週六傍晚,桃園某羽球館裡燈火通明,橡膠地板被球鞋磨得吱嘎作響。乃乃剛打完最後一場女雙,站在場邊拿毛巾擦脖子上的汗,無袖低胸的淡藍白點連身裙被汗水浸得貼在背上,裙擺在膝蓋處晃蕩。她沒穿內衣這件事,在場的男人全都注意到了。
「阿乃今天穿這樣,林北打球都沒辦法專心啦。」阿強穿著黑色背心,古銅色的手臂上刺青隨著他揮拍動作鼓脹,眼睛卻死盯著乃乃彎腰拿水壺時露出的領口。
「靠夭喔,你自己打爛還怪我。」乃乃笑嘻嘻地直起身,拿毛巾甩了他一下。
阿龍從背後走過來,金色短髮還滴著汗,壯碩的身軀幾乎貼上乃乃的後背。「欸,乃乃,妳剛那個反手拍進步很多耶,要不要我教妳幾招更狠的?」話還沒說完,他的手已經按上乃乃的腰側,五指收攏捏了一把。
「啊!幹嘛啦!」乃乃跳開半步,拿起球拍輕輕打在阿龍手臂上,「少在那邊偷摸,我跟我老公學就好。」
阿龍舉起雙手裝無辜,笑得露出一口白牙。「我只是示範一下發力點,妳想太多了。」
小魚推了推黑框眼鏡,坐在長椅上灌水,眼神卻從鏡片後面直勾勾地盯著乃乃裙擺下露出的小腿肚。「阿龍哥你這樣不行啦,要教也是我來教,我大學體育系的欸。」
「你體育系個屁,你資工系的好不好。」文旦挺著微凸的肚子走過來,禿頭上的汗珠在日光燈下發亮,五十歲的人笑起來眼尾全是褶子。他順手接過乃乃手上的球拍,指節有意無意擦過她的手指,「阿乃,下禮拜六打完球要不要一起去吃熱炒?象哥說妳那天休假。」
「再看看啦,文旦哥,我要先問我老公。」乃乃往後退了一步,正好撞進李飛懷裡。
李飛伸手扶住她的肩膀,銀邊大框眼鏡後面的窄長眼睛掃了一圈在場的男人,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你們又再欺負我家乃乃了?」
「哪有!我們在稱讚她球技進步。」林志豪從球場另一端走過來,壯碩的身材裹在汗濕的背心裡,鬍渣滿布的下巴揚了揚,「飛哥,說真的,你老婆這麼正,借兄弟們分享一下嘛。」
此話一出,全場安靜了半秒。
阿強吹了聲口哨。阿龍笑得更加燦爛。小魚低下頭喝水,耳根卻紅了。文旦搓著手,眼睛在乃乃和李飛之間來回瞟。
乃乃翻了個白眼,伸手往林志豪肩膀拍下去。「林志豪你少在那邊靠北,你老婆才借大家分享啦。」
「我老婆又沒有妳正。」林志豪躲都不躲,笑得更油,「飛哥你說對不對?」
李飛推了推眼鏡,聲音淡淡的:「這種事你問我幹嘛,問乃乃啊。」
他說這話時,眼神亮了一下。
乃乃沒注意到,她已經轉過身去收拾球袋。「走了走了,我要回家煮飯了,你們繼續在這邊發神經。」
「欸,阿乃,公車站等我一下!」小魚慌忙站起來,書包都忘了拉上拉鍊。
阿強已經拎著自己的東西跟在後頭。「我也要搭這班。」
乃乃回頭朝他們揮揮手,另一手勾住李飛的手臂。「老公,我們走。」
球館外的天色已經暗下來,桃園的晚風帶著柏油路的餘熱。乃乃和李飛並肩走向停車場,背後還能聽見林志豪在球館門口大嗓門地喊:「飛哥!考慮一下啦!兄弟們排隊等!」
李飛沒回頭,但他握方向盤的手指收緊了一點。
車子發動,冷氣還沒涼,乃乃把裙子拉到大腿中段段搧風。「齁,林志豪每次都講這種,你也不幫我罵他一下。」
李飛打了方向燈,轉出停車場,聲音平穩得像在問晚餐吃什麼:「阿龍今天摸妳耶。」
乃乃愣了一下,轉頭看他。「你又在想奇怪的事了喔?」
「我哪有想什麼,我只是說他摸妳。」
「他只是鬧著玩的啦,我又沒怎樣。」乃乃伸手轉大冷氣風量,「你不要每次打完球都在那邊亂想。」
李飛沒接話。
車子開進老舊公寓的巷子,路燈把車窗照得一明一暗。乃乃看著窗外,忽然想起什麼似的補了一句:「而且你明明知道我只喜歡你一個。」
「我知道。」李飛的聲音很輕,他把車停進騎樓,解開安全帶時,右手無名指上的銀婚戒在路燈下反了一下光。
乃乃先跳下車去開公寓大門,涼鞋踩在磨石子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啪嗒聲。她彎腰脫鞋時,連身裙的領口又往下墜了一截,鎖骨和胸口的弧線全暴露在樓梯間的日光燈下。
李飛站在她身後,視線沿著她的脊椎一路往下,最後停在她脫下涼鞋時翹起的腳後跟上。
「乃乃。」
「嗯?」她直起身,一手拎著涼鞋一手拿鑰匙。
「晚上我們來玩點不一樣的。」
乃乃轉頭看他,杏眼圓睜,抿了抿小嘴。「……又要演那個喔?」
李飛推了推眼鏡,沒回答,只是接過她手上的鑰匙去開門。
同一時間,隔壁棟公寓二樓的房間裡,戴克帆正把聽診器的金屬頭死死壓在牆壁上。
一百公斤的肥胖身軀壓在書桌前,灰色連帽衫的袖子被他推到肘彎,露出蒼白肥碩的前臂。黑框眼鏡後面的小眼睛緊緊閉著,額頭上的汗水沿著臉頰的痘疤滑下來。
他聽見鑰匙插進鎖孔的聲音。
聽見門開、門關。
聽見乃乃的涼鞋被扔在鞋櫃上的輕響。
然後是腳步聲——乃乃和李飛走進臥室。
戴克帆的另一隻手抓著一隻棕皮涼鞋,鞋帶磨得發毛,鞋底還黏著乾掉的泥漬。他把鞋口湊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乃乃腳汗和皮革混合的氣味衝進鼻腔,他的運動褲襠部立刻鼓起一塊。
隔壁傳來乃乃的聲音:「好啦好啦,演就演嘛,你又要演誰?」
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聲。拉鍊拉開的聲音。
李飛說了一句話,聲音壓得很低。
戴克帆把聽診器壓得更緊,幾乎要把牆壁戳出一個洞。
然後他聽見李飛說:「晚上我們來玩點不一樣的。」
戴克帆的眼睛在黑暗中猛地睜開,瞳孔縮了一下。
他認得這個語氣。
上次李飛用這種語氣說話時,乃乃被要求跪在床上含著李飛的雞巴,同時嘴裡喊著阿龍的名字,喊了整整十分鐘。
戴克帆的呼吸變重了。
他把涼鞋往下移,塞進運動褲裡,鞋底壓在自己勃起的龜頭上,前後磨蹭。
隔壁的乃乃還在說話,聲音帶著撒嬌的不情願:「……好啦,你先去洗澡啦,我換個衣服。」
「不用換。」李飛的聲音更近了,像是已經把乃乃壓在床上。「就穿這件。」
「這件剛打球流好多汗欸——」
「沒關係。」
布料被拉扯的聲音。
乃乃短促地叫了一聲:「欸!等一下啦——」
李飛沒有等。
戴克帆把額頭抵在牆上,聽診器傳來乃乃被壓進床墊時發出的悶哼,以及李飛俯下身時床板彈簧的吱嘎聲。他把涼鞋在褲子裡越磨越快,喉嚨裡擠出壓抑的喘息。
牆的另一頭,乃乃趴在自己家臥室的床上,連身裙被李飛從背後撩到腰際。
她沒有穿內褲。
李飛的手指直接按上她還帶著汗濕的陰唇,拇指沿著縫隙上下滑動,指尖沾到她開始滲出的體液。「妳看,已經濕了。」
「那是汗啦……」乃乃把臉埋在枕頭裡,聲音悶悶的。
「是嗎?」李飛把手指探得更深,指節沒入她溫熱的穴口,換來乃乃一聲壓在喉嚨裡的悶哼。他把手指抽出來,湊到乃乃臉頰邊,指尖拉出一條透明的絲線。「汗不會牽絲。」
乃乃偏過頭不看他,耳根紅成一片。
李飛跪在她身後,解開自己的皮帶,牛仔褲褪到大腿中段,十公分的雞巴已經硬得貼在小腹上。他俯下身,胸膛貼上乃乃的後背,嘴唇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今天要被誰幹?」
乃乃把臉埋得更深。
「說。」李飛掐著她的腰往上提,讓她屁股翹起來。
「……阿龍。」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什麼?聽不到。」
「阿龍啦!」乃乃轉頭瞪他,眼眶因為羞恥泛著水光,「滿意了沒?每次都這樣……」
李飛沒有回答。
他把龜頭抵在她的穴口,腰一沉,整根沒入。
「嗯——!」乃乃咬住枕頭套,手指抓緊床單。
李飛開始抽送,頻率很快,每一下都撞得她的屁股肉盪出波紋。他一手扣著她的腰,另一手從背後繞到前面,捏住她的乳頭隔著連身裙搓揉。
「阿龍今天摸妳這裡,對不對?」他邊插邊說,語氣平得像在唸報表,但抽送的力道越來越重。
「沒有、他說他、示範——嗯、嗯——」乃乃被頂得說不出完整句子,連身裙的領口滑下肩膀,F罩杯的乳房從領口彈出來,乳頭在床單上來回摩擦。
「示範需要捏這麼用力?」李飛的拇指壓上她腰側,正是阿龍捏過的位置,他加重力道掐下去,留下一圈紅印。「他有沒有這樣?」
「沒有——啊!」乃乃被掐得拱起背,穴肉卻絞緊了李飛的雞巴。
李飛悶哼一聲,抽送的速度瞬間亂了。
他被夾得快射了。
他咬緊牙關,最後衝刺了幾下,把整根雞巴頂進最深處,龜頭抵著子宮頸口射出來。精液一股一股灌進乃乃的子宮,她的穴肉還在因為剛才的刺激而陣陣收縮。
李飛趴在她背上喘氣,眼鏡歪到一邊。
乃乃的呼吸也亂得一塌糊塗,大腿內側全是汗和體液的混濁液體,但她還沒到。
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李飛翻身下床,拉開床頭櫃的抽屜,拿出那根紫色的按摩棒。他按下開關,嗡嗡的震動聲在安靜的臥室裡格外刺耳。
「老公……」乃乃側躺在床上,裙子還堆在腰上,大腿間流著他的精液。她看著他手上的按摩棒,眼神複雜。
「趴好。」李飛跪回床上,把按摩棒的矽膠頭抵上她還在收縮的陰蒂。
「嗯——!」乃乃全身彈了一下。
李飛用另一手壓住她的大腿不讓她夾緊,按摩棒沿著陰蒂打圈,力道忽輕忽重。乃乃的手指掐進他的手臂,指尖陷進他灰色V領毛衣的織紋,杏眼緊閉,細彎眉皺在一起,小嘴微張卻發不出聲音。
「叫出來。」李飛把按摩棒往下壓,塞進她還在流著精液的穴口。
「啊啊——!」乃乃的腰拱起來,連身裙的領口全滑到腰際,F罩杯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乳頭硬得發紅。
李飛用按摩棒插她,速度比剛才用自己雞巴時還快、還深。他的拇指同時壓在她的陰蒂上,配合按摩棒的節奏來回揉。
「嗯、啊、不要——那裡——」乃乃的聲音終於衝出喉嚨,破碎的字句夾在喘息裡,她的手抓著李飛的手腕,不知道是要推開還是要按緊。
「要到了?」李飛盯著她逐漸泛紅的胸口和開始抽搐的小腹。
「要、要——到了——啊啊啊——!」乃乃全身僵直,穴肉猛力絞緊按摩棒,一大股透明體液從穴口噴出來,濺在李飛的手指和床單上。
李飛把按摩棒抽出來,關掉開關。
乃乃癱在床上喘氣,眼神失焦,大腿還在一陣一陣地痙攣。她花了十幾秒才回過神,慢慢把裙子拉下來遮住自己,轉頭看李飛,聲音啞啞的:「老公……」
「嗯?」
「你以後可不可以不要每次都叫我喊阿龍啦。」她抿著嘴,語氣委屈但沒有發怒,「很奇怪欸。」
李飛把眼鏡推正,拿毛巾擦手上的液體。「妳不喜歡喔?」
「也不是不喜歡……就是……」她翻了個身,把臉埋回枕頭裡,悶悶地說,「算了,隨便你。」
李飛看著她趴在床上的背影——連身裙還皺成一團堆在腰上,大腿內側的精液還沒擦掉,肩胛骨隨著呼吸輕輕起伏。他把按摩棒放回抽屜,躺到她旁邊,摟過她的肩膀。
「乃乃。」
「幹嘛。」
「我愛妳。」
乃乃沉默了幾秒,然後把臉從枕頭裡轉出來,湊過去在他嘴角親了一下。
「我知道啦。」
隔壁二樓,戴克帆把涼鞋從褲子裡抽出來。
鞋底沾滿他的精液。
他喘著粗氣癱在椅子上,一百公斤的身子讓椅腳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嘎聲。聽診器還掛在脖子上,耳塞裡殘留著乃乃高潮時拔尖的叫聲。
他把沾滿精液的涼鞋放在書桌上,摘下眼鏡,用衛生紙擦掉鏡片上的霧氣,小深眼裡映著桌上那雙磨舊的棕皮涼鞋。
他拿起手機,打開備忘錄,在最上面那行「目標:進入隔壁」的備忘錄上,按下了新增的一行字。
「她會喊我的名字。」
戴克帆把眼鏡戴回去,嘴角慢慢彎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