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的宿舍樓像一口封了蓋的井,安靜得只聽見老趙的布鞋擦過磨石子地。他走得很慢,懷裡的人不重,垂落的馬尾跟著他的步伐一晃一晃。感應燈在頭頂亮起來,白光打在她睡裙上,照出小腿細細的弧度。他摟著艾艾走進101,門在身後關上。
房裡變了樣。原先四張上下舖早拆了,牆邊擺著一張加大的床,床單是新的,深灰色。靠窗的長桌擦得乾淨,窗簾拉得密。這裡現在名義上是老趙夜裡休息的宿舍,鑰匙只有他一把。他把艾艾放到床上,她往裡翻個身,睡裙掀到大腿根。床上的莉莉、雙胞胎也睡得沉,呼吸聲淺淺的,胸口在睡衣下起伏。
老趙從床底拖出帆布袋,鋼瓶壓得袋底沉甸甸。他先給艾艾換上芭蕾舞裙,裙襬蓬鬆,腰後打了蝴蝶結。他把她兩條腿分開,裙下開了一個洞,穴口就露在燈光裡,淡粉的,還沒有半根毛。他又給莉莉換上同樣的舞裙,烏克蘭女孩膚色白得透光,金髮散在枕上,腿一被抬起來,那道無毛的縫就微微分開。老趙嚥了口口水,胯下把褲襠頂得發疼。
雙胞胎姊姊妹妹他分不清,穿兔女郎裝時兩張臉並排著,睫毛一樣長,嘴一樣小。黑絲襪套到到大腿中段,勒出一圈軟軟的肉。他把鋼瓶轉開,又朝四人臉上各補了兩下,氣體無色無味,幾秒就散在空氣裡。老趙扯下褲子,陰莖彈出來,龜頭漲成紫紅色。他跪到床邊,把莉莉的腿架到腰上,龜頭抵住那道窄小的縫。還沒插進去,穴口已經貼上他,熱得他小腹一抽。
「外國人的穴,會不會不一樣。」他低聲說,腰往前一送,龜頭擠開窄得幾乎推不動的口,莉莉沒醒,嘴裡卻逸出一聲很輕的「唔……」。老趙再挺,整根陷進去,裡頭又熱又滑,層層軟肉從四面八方貼上他。他喘著氣,抽插的力道一下比一下重,床墊彈得發出悶響。莉莉的小腿掛在他臂彎裡抖,舞裙翻到腰上,穴口被陰莖撐得發白,抽出來時帶著一層薄薄的水光。老趙壓低聲音:「夾得這麼緊……外國人就是不一樣。」他頂到最深,陰囊拍在她會陰上,啪啪的聲響又密又急。高潮來得比他想得快,他整根埋進去,龜頭抵住深處,一股股精液射在裡面。他拔出來時,白色的東西從穴口慢慢滲出來,滴在深灰床單上。
他把莉莉放下,拉過艾艾。女孩身體軟得像沒骨頭,他把她兩條腿往兩邊一壓,練舞蹈的腿輕輕鬆鬆分成一字,穴口整個打開。老趙跪到她腿間,龜頭抵著那處濕嫩的小口,腰一沉就插到最深。艾艾在夢裡皺了皺眉,「啊……」聲音細得像貓叫。老趙抓著她腳踝,抽插得又深又急,床邊的感應燈滅了又亮。他低頭看兩人交合的地方,一進一出都帶出黏滑的汁水,把舞裙的洞邊浸得透亮。他射進去時,艾艾的小腿在他掌心裡抽了兩下,嘴張著,卻只發出一個很輕的「哈……」。
雙胞胎被拉過來時,老趙讓她們在床上疊起來,一個趴在另一個身上,兩個穿兔女郎裝的屁股並排朝他翹著。他扶著陰莖,先插進上面那個。「這裡面一層一層的,」他喘著氣,龜頭被層層褶肉刮得發麻,抽出來時穴口像不捨得放開,翻出一圈嫩肉。他插了幾十下,拔出來,對準下面那個一挺到底。下面這個緊得他頭皮發麻,龜頭頂到最深,穴口死死吸住他,像要把他整根吞進去。老趙低吼一聲:「一個鬆一個緊,都他媽的好操。」他交替著插,上面那層層包覆,下面那緊緻的吮吸,他分不清誰是誰,只知道輪流埋在兩個熱穴裡,陰囊拍得兩個屁股都泛紅。最後他插在下面那個身體裡射了,拔出來時精液順著黑絲襪往下流,那女孩的穴口還一縮一縮的。
他沒歇多久,把四個人都抱到長桌邊,讓她們並排趴著,腳懸在半空,屁股朝外翹高。桌子高度剛好,他站著就能後入。鹿鞭丸的藥效在血裡燒,他陰莖又硬又脹,從莉莉開始,一個一個插進去。桌子晃,四雙懸空的腿跟著他的力道盪來盪去,腳尖有時碰在一起。艾艾的舞裙翻到背上,穴口又紅又濕,他每頂一下,她的臉就蹭在桌面上,嘴裡含含糊糊發出「啊、啊……不……」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老趙抓著她的胯骨往自己身上拉,陰莖整根沒入,陰囊拍打在她穴口,水聲響得整個房間都聽得見。
他輪完一圈,又回到莉莉,插到最深時,前面射進去的精液被擠出來,沿著大腿往下流。雙胞胎的兔女郎裝早歪了,黑色絲襪被扯破幾道口子。老趙低聲罵:「幹,一個比一個會夾。」他插得越來越猛,桌腳在地上磨出吱吱聲,四個女孩的腳晃得亂成一團。最後他在艾艾身體裡射了,龜頭頂在最深處,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去。他拔出來時,白濁的液體從她穴口慢慢滴落,在桌邊積了一小灘。
老趙坐在床沿喘氣,陰莖半軟,沾滿黏滑。他看著桌邊並排趴著的四個人,裙子亂糟糟捲在腰上,腿懸著,腳趾微微蜷起,精液從不同的穴口一點一點往下滴。他沒想過要給她們吃藥。反正她們還年輕,身體還不到會懷孕的時候。他慢慢躺下,枕著手臂,燈光把四個女孩的背照得溫熱。明天想享用哪一個,他閉上眼時還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