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仰面躺著,後背抵著冰涼的案面,胸前的衣襟早已大敞,冷氣與他的呼吸交替著落在我赤裸的皮膚上。
蕭子昂垂眼俯視,那雙鳳目裡的光沉得像潭水。他沒有急著覆上來,反而用兩指勾住我鬆散的衣帶,慢條斯理地往兩旁一扯。布料滑開,我整個上身暴露在燭火與夜風裡,涼意激得我乳尖繃緊,像兩粒硬實的小石子。他盯著那處,喉間滾出一聲極低的喘息。
「你濕了嗎。」他問,語氣平得像在審案。
我別過臉不看他,卻感覺他溫熱的鼻息湊近我鎖骨下方。他張口含住我一側紅蕊,舌尖碾過那緊繃的頂端,濕熱的觸感讓我腳趾在繡鞋裡蜷死。我咬住下唇,不肯漏出半點聲,可腰腹不受控地抖了一下,腿心泛起一陣酸軟。
他吮得越來越重,齒緣輕輕磨過乳暈外沿,又用舌尖裹著那粒打轉。我聽見自己急促的吐息,混著他唇齒間嘖嘖的水聲。他忽然鬆口,拉出一絲銀亮的口津連著我乳尖,在燭光下斷開,涼意瞬間爬回那濕亮的一點上。我胸膛起伏,乳肉上的水痕順著弧度往下淌,浸進肋骨的凹陷裡。
「還是不肯說。」他低聲自語,手卻已滑到我腰側,解開裙頭。我伸手要攔,他擒住我兩隻手腕,反剪到案上,僅用一掌便扣死了。另一隻手扯下我的褻褲,動作利落得令我耳根發燙。
他屈膝跪在案前,將我雙腿掰開,目光落在那片被我夾得死緊的腿心。我羞得渾身發紅,想併攏卻被他用肩抵住。他湊近,鼻尖幾乎埋進我腿根,呼出的熱氣全噴在那裡。
「都濕成這樣了,還嘴硬。」他低笑,拇指按上我的花核。我幾乎彈起來,一股黏膩從體內湧出,順著臀縫流到案面上,涼涼的一小灘。他看著那痕跡,眼底暗了暗,低下頭用舌從下往上一舔。
我的腰高高拱起,腳跟撞在他背上。他舌面粗熱,沿著我花縫反覆舔弄,時而捲起花核嘬吸。我再也壓不住聲音,斷續的呻吟從齒間溢出來,腿根痠得發顫。他舌頭鑽進我窄小的入口,模仿交合般抽送,把我的體液攪得又黏又響。我頭皮陣陣發麻,小腹深處絞緊,像有根弦被拉到極致。
「要到了。」他含混地說著,手指同時按揉我已經腫脹的花核。我眼前發白,腿根劇烈痙攣,一股熱液噴湧而出,澆在他唇上。他盡數吞下,抬起頭看我,下頷與唇上都沾著晶亮的水光。
高潮後的虛軟讓我連指頭都抬不起來。他站起身,解開玉扣,那根早已勃發的性器彈出,青筋盤結,頂端溢出的清液順著柱身往下緩流。他欺身壓上,滾燙的前端抵在我猶在抽搐的入口,繞著那圈濕滑打轉。我下意識縮了縮,他卻扣住我大腿,一寸寸頂了進去。內壁被撐開的脹麻讓我仰起脖頸,雙腿抖得不成樣子。他進到最深,小腹貼著我的,暫停了片刻,似在等我適應。
「昭昭,你裡面好緊。」他俯首含住我耳垂,嗓音低啞得像是從胸腔裡震出來的。我別開臉,眼尾沁出淚來,不知是屈辱還是情動。他緩慢地抽送起來,每一次都退到入口再重重搗入,囊袋拍在我臀上,發出濕黏的悶響。我被他頂得不斷往上滑,又被箍在腰後的手臂撈回來,像要嵌進他身體裡。
案上凌亂的宣紙被我的汗水浸皺,我抓散了他的髮冠,烏髮垂落,掃在我臉上。我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臉,鳳目微赤,額角薄汗,喉間壓著粗喘。他盯住我的眼,忽然加快了速度,撞得我乳肉晃蕩,花核被他的恥骨反覆碾壓。我高潮的餘韻尚未退盡,又被推上另一波浪頭,小腹痙攣著咬緊他。
「蕭子昂……!」我脫口叫出他的名字,嗓音破碎得不成調。他聞聲猛地一記深頂,抵著我最裡面的軟肉磨了兩下。我弓起腰,又一次洩了身,熱液從交合處被擠成白沫,順著我股溝流到案緣,滴落在地。
他悶哼一聲,抽送幾下後退了出來,將我翻成側躺,一條腿被他抬高架在肘彎。這個姿勢讓我兩人交合處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燭光下,我看見自己那處被他撐成薄薄的肉圈,進出時帶出細密的泡沫,濕漉漉地掛在彼此相連的地方。我羞得閉上眼,他卻像故意似的,又頂了進來。
「別躲,看清楚我怎麼佔著你。」他啞聲說,額抵著我鬢角。
我被迫看著他進出,感受那根粗碩的性器在我體內脹大、搏動,攪得我裡面一塌糊塗。他低頭吻我後頸,沿著脊線往下啄吻,每咬一下,我就縮一次,把他絞得更緊。他呼吸越來越重,動作也失了方寸,最後幾下又深又狠,像要把我釘穿在案上。
我尖叫著攀緊他,小腹一陣陣抽搐。他低吼著頂入最深處,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進我裡面。我被他燙得打了個哆嗦,腳趾痙攣,腿根繃得發抖。他伏在我背上,兩人交疊著喘息,急促的吐息交纏在一起。
過了許久,他半撐起身,將我翻過來,指腹抹去我額上的汗。我推他的手,卻酸軟得像貓撓。他低低笑,撈起我掛在案邊的腿,又分開,將我整個人圈進懷裡,把臉埋在我頸窩裡。
「今晚你既來了,便別想這麼快回去。」他邊說邊握住我的手,十指相扣,壓在案上。我感覺他下頭又硬了,正抵在我濕黏的腿縫間。
「誰準你——」我話沒說完,他已扶著又頂了進來。我悶哼一聲,仰起脖子,頸間全是他落下的細吻與啃咬。他進得不急,卻深重得出奇,每一次都磨著我最敏銳的那處慢慢輾過。我眼冒金星,腰不受控地迎向他,嘴裡吐出的拒絕早染上了黏膩的鼻音。
他吻住我,舌頭勾著我的,不讓我再逞強。我們在書案上又廝磨了許久,直到燭芯燒短,夜風把滿室腥甜吹散。最後我被他抱到窗邊的軟榻上,他從背後擁著我,仍埋在我裡頭不肯退。我連罵他的力氣都沒了,只任由他一下下磨著,磨得我昏昏沉沉,在他懷裡又洩了一回。
他將我翻過來,就著相連的姿勢把我按在懷裡,一手託著我後腦,低頭看我。他沒說話,只用手背一下下撫著我汗濕的背,力道輕得像在順貓。我半闔著眼,看他下顎至喉結上細密的汗珠,看燭火在他眉骨上投出深深的陰影。
「睡吧。」他終於出聲,嗓音低緩,像哄又像命令。
我累得眼皮發沉,卻仍是哼了聲:「誰要跟你睡。」
他低笑,胸膛貼著我起伏:「隨你。反正明早你還是得從我懷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