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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王的强取豪夺,让贵女沦陷

33 · 番外-放縱時光

春日午後的陽光從窗櫺篩進來,細碎地鋪在軟榻上。

孩子們一早便由乳母抱去了前院,院子裡隱約傳來哥哥追著木馬跑的咯咯笑聲,妹妹則被乳母抱在廊下曬太陽,咿咿呀呀地伸手去抓飄落的花瓣。沈昭倚在蕭子昂臂彎裡,手中握著一卷書,卻一個字也沒看進去。她的身子經過這大半年的調養,終於讓太醫點了頭,說是一切都恢復得妥妥當當,再無需忌諱什麼。

蕭子昂今日難得清閒,只穿了件月白薄衫,領口鬆鬆地敞著,露出鎖骨下一小片被日光曬得微暖的皮膚。他一手攬著她的腰,一手握著書卷,鳳目低垂,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看上去倒是認真得很。

可沈昭卻覺得他掌心的溫度比從前任何時候都要燙人。她微微動了動腰,想換個姿勢,卻被他下意識收緊了手臂,將她更牢地圈在懷裡。她抬起頭,正對上他垂落下來的目光。

就那麼一眼。

蕭子昂將書卷隨手往榻尾一扔,俯下身來。他的唇覆上來時帶著午後花茶的清甜,先是輕輕地碰了碰她的唇角,像在確認什麼,隨即便深了進去,舌尖撬開她的齒關,纏住她軟熱的舌。沈昭嚶嚀一聲,手指攀上他的衣襟,攥得指節泛白。

「子昂。」她在換氣的間隙裡低低地喚了一聲,聲音軟得像是從胸腔深處撈出來的。

蕭子昂微微退開半寸,鼻尖抵著她的鼻尖,那雙鳳目裡頭翻湧著壓抑了數月的慾念,卻仍舊剋制著,只拿拇指一下一下地摩挲她後腰的軟肉,等她把話說完。

沈昭從他懷裡退出來,跪坐在他身側的軟褥上。她的指尖探進他鬆垮的腰帶,緩緩地、一寸一寸地往裡探,眼睛卻直直地望著他,眼波流轉間帶著少婦特有的嫵媚與坦蕩。那目光勾人極了,像春日裡最軟的風,卻帶著燎原的火。

「我想要你。」她說,聲音不大,卻穩穩地落在他耳朵裡。

蕭子昂喉結滾了一下。他沉默了一瞬——就一瞬——然後那根叫剋制的弦便徹徹底底地斷了。他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將她壓進錦褥裡,另一隻手已經扯開了自己的腰帶。錦褥是新換的,帶著曬過太陽的蓬鬆與溫軟,沈昭陷在裡頭,長髮鋪散如墨色的綢緞,雙頰飛霞,唇上還沾著方才接吻留下的水光。

「忍了這麼久,」蕭子昂俯下身,嘴唇貼著她耳垂,聲音低得發啞,「一次可不夠。」

他的手探進她裙底,觸到褻褲上那片溫熱的潮意。沈昭身子猛地一顫,羞得偏過頭去,卻被他扳回下巴,逼著與他對視。他的手指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緩緩揉弄,不急不躁,像是在重新丈量她身體的每一寸反應。沈昭咬住下唇,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腰卻不由自主地往上送。

「別咬。」蕭子昂低頭吻她,用舌尖撬開她的齒關,「叫出來,讓我聽。」

他褪下她的褻褲,指尖分開那兩片濕潤的花瓣,緩緩探了進去。久曠的甬道緊緻而溫熱,緊緊裹住他的指節,像在迎接,又像在推拒。沈昭仰起脖子,一聲拉長的「嗯——」從喉嚨深處溢出來,尾音發著抖。

蕭子昂額角的青筋跳了跳。他抽出手指,扶著自己早已脹得發疼的性器,龜頭抵在她穴口,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往裡送。沈昭的穴口被撐開,嫩肉緊咬著他莖身的每一寸褶皺,濕滑的汁液被擠出來,發出細微的黏膩水聲。

「啊、啊——」沈昭的聲音被撞得斷成兩截,十指掐進他肩胛的肌肉裡,指甲陷出淺淺的月牙印。蕭子昂俯下身,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將自己完完整整地埋了進去,龜頭頂到最深處那塊軟肉,沈昭渾身痙攣般顫了一下,穴肉緊緊地絞住他,像一張濕熱的小嘴。

「昭昭,」他喚她的名字,聲音溫柔得不像話,胯下的動作卻毫不含糊,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狠狠地撞進去,龜頭碾過她最敏感的那一處,「想我嗎?」

「想、想——啊!」沈昭被他頂得話都說不全,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淚水,雙腿卻緊緊地盤住他的腰,腳背繃成一條弧線。她主動抬腰迎合他的抽送,穴口被操得翻出嫣紅的嫩肉,透明的淫水被攪成白膩的細沫,順著會陰淌下來,濡濕了身下的錦褥。

蕭子昂察覺到她的主動,眸色暗了暗。他忽然抽出來,將她翻過身去,讓她跪趴在榻上,雙手撐著軟枕。這個姿勢讓她的腰塌下去,臀翹起來,那處被操得濕淋淋的穴口微微張著,露出裡面嫣紅的軟肉,像一朵被揉開的花。

「我要從後面進去。」他的聲音貼著她的後頸落下來,溫熱的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耳後,惹得她又是一陣顫抖。蕭子昂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引著自己重新抵住她的穴口,龜頭在濕滑的縫隙裡來回磨蹭了兩下,然後猛地一插到底。

「嗯——!」沈昭的呻吟被撞得破碎,額頭幾乎磕到軟枕上。後入的姿勢讓他的性器進得格外深,龜頭幾乎頂到了子宮口,那處從前懷孕時從未被碰觸過的軟肉此刻被撞得酥麻酸脹,快感像電流一樣沿著脊椎往上竄。蕭子昂的腰腹撞擊著她柔軟的臀肉,發出啪啪的脆響,混著穴口攪弄出來的水聲,在安靜的暖閣裡格外清晰。

「太、太深了——子昂——」沈昭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十指攥緊了軟枕,指節泛白。她感覺自己快要被那鋪天蓋地的快感吞沒,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縮,緊緊咬住他的莖身,每一次抽送都帶出咕啾的水聲。

蕭子昂俯下身,胸膛貼著她的後背,一手繞到前面去揉弄她胸前那兩團脹了奶的軟肉。他的拇指擦過乳尖,沈昭便顫得幾乎跪不住。生產後她的身子比從前敏感了太多,光是乳尖被他輕輕一碰,穴裡便又吐出一大股溫熱的汁液,順著大腿內側淌下來。

「昭昭現在的身子,」蕭子昂含住她的耳垂,舌尖輕輕一舔,聲音溫柔又促狹,「比以前更會流水了。」

沈昭羞得說不出話,只能將臉埋進軟枕裡,悶悶地發出一連串含糊的呻吟。蕭子昂卻不打算放過她。他直起身,將她從榻上撈起來,性器仍舊埋在她體內,就著插入的姿勢將她抱起來,一步一步走向妝臺。

每一步的顛簸都讓他的性器在她穴裡不安分地跳動,沈昭被他抱在懷裡,雙腿盤在他腰上,手臂緊緊摟著他的脖頸,嘴裡溢出細碎的呻吟。蕭子昂將她放在妝臺前的繡墩上,讓她雙手撐著臺面,自己站在她身後,從鏡子裡看她。

銅鏡裡映出她的模樣——雙頰緋紅,眼波迷離,唇瓣被吻得微微腫起,胸前的衣襟早已散開,露出兩團脹鼓鼓的乳肉,乳尖因為哺乳而變深了些,此刻正硬硬地挺立著,頂端滲出細小的乳白液珠。

蕭子昂從她身後再次貫穿她。這一次他沒有急著抽送,而是緩慢地、深深地頂進去,龜頭抵著子宮口輕輕地碾磨,同時抬眼看著鏡中的她。沈昭被他磨得渾身發軟,幾乎撐不住臺面,指尖在光滑的木面上滑出淺淺的痕跡。

「看著鏡子。」蕭子昂的聲音低低地落在她耳畔,一隻手穩穩地託起她的下巴,逼她直視鏡中人,「看看你是怎麼被我操的。」

沈昭從鏡中看見自己——看見自己滿面春潮、眼神迷離,看見身後的男人衣襟半敞、鳳目含情,看見他挺腰進出她身體時那專注又溫柔的神情,看見自己被操得雙唇微張、舌尖若隱若現。羞恥與快感同時湧上來,她的穴肉猛地絞緊,緊緊箍住他的莖身,蕭子昂悶哼一聲,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啊、啊、子昂——不行、不行——」沈昭的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胸口隨著他頂弄的節奏晃動,乳尖滲出越來越多的乳汁,順著乳房的弧線淌下來,滴在妝臺的檯面上。蕭子昂從鏡中看見這一幕,眸色驟然轉深。他一手繞到她胸前,用力一捏那脹鼓鼓的乳肉,一股細細的乳汁便噴出來,濺在銅鏡上,模糊了她的倒影。

沈昭羞得閉上眼睛,身體卻在這一瞬間攀上了頂峰。她的穴肉劇烈痙攣,緊緊咬住他的性器,一股熱流從身體深處噴湧而出,澆在他的龜頭上。與此同時,她胸前的乳汁不受控制地往外噴,乳白的細線濺在鏡面上,又順著鏡面緩緩淌下來。

蕭子昂感受到那股溫熱的潮水沖刷,低喘一聲,將自己頂到最深處,精關一鬆,濃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她體內,灌滿了她的穴。沈昭被射得渾身發軟,幾乎要從繡墩上滑下去,蕭子昂眼疾手快地攬住她的腰,將她穩穩地圈在懷裡。

「昭昭,」他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指尖輕輕抹去鏡面上的乳汁,又低下頭去看她胸前的狼藉,「你這裡——竟會噴出來。」

沈昭羞得把臉埋進他胸口,聲音悶悶的:「還不是你……還不是你弄的……」

蕭子昂低低地笑了,在她頭頂落下一吻,將她打橫抱起來。沈昭以為他終於要歇了,誰知他抱著她穿過暖閣後面的小門,沿著一條鋪了鵝卵石的幽靜小徑,走進後室那方白玉砌成的溫泉池。

池子不大,熱氣氤氳,水面上漂浮著幾片從窗外飄進來的白木香花瓣。蕭子昂抱著她一步步走進池中,溫熱的泉水漫過他的腰、她的肩,將方才的黏膩與汗水都洗去了。沈昭被熱水一泡,渾身的骨頭都軟了,正要鬆口氣,卻發現他仍舊沒有放過她的意思。

蕭子昂讓她背靠著池壁,雙腿分開掛在他臂彎裡,又一次進入她。水中做愛的感覺與方才截然不同,溫熱的泉水隨著他抽送的動作灌進穴口,又被攪出來,來回沖刷著她敏感的嫩肉。沈昭仰起頭,喉間溢出一連串不成句的呻吟,手指緊緊扣著他的肩,指甲在他背上劃出淺淺的紅痕。

「子昂、子昂——」她喊他的名字,聲音在氤氳的水汽裡發著抖,「太多次了、真的——啊!」

蕭子昂低下頭,含住她一側乳尖,舌尖輕輕一捲,便嘗到了淡淡的甜味。他吸吮著她的乳汁,像個貪饞的孩子,胯下的動作卻絲毫不停。沈昭被他上下夾擊,快感疊著快感,眼淚順著臉頰淌下來,分不清是淚水還是水汽凝結的水珠。

「叫我的名字,」蕭子昂抬起頭,嘴唇貼著她的鎖骨,一寸一寸往上吻,最後停在她唇角,「再叫。」

「子昂——子昂——求你了——」沈昭的嗓音已經啞了,帶著哭腔,手臂卻緊緊摟著他的脖頸,身體迎合著他的撞擊,穴肉貪婪地吸吮著他的性器。她一邊求饒,一邊又捨不得他停下來,矛盾的反應讓蕭子昂越發興奮,將她翻過身去,讓她趴在池壁上,從後面再一次貫穿她。

水中做愛的聲音悶悶的,卻更顯得黏膩淫靡。蕭子昂的腰腹撞擊著她柔軟的臀,濺起一片水花,沈昭被他頂得幾乎趴不住池壁,只能將臉枕在手臂上,嘴裡發出破碎的嗚咽。她的嗓音從清亮到沙啞,從完整的句子到只剩零碎的單音,最後連「子昂」兩個字都喊不全了,只剩下拉長的、發著抖的「啊——啊——」

蕭子昂終於在最後一波衝刺中射了出來,將她灌得滿滿當當。他將她轉過來,摟在懷裡,兩人都喘得說不出話。池中的水被攪得濺出去大半,只剩淺淺一層漫過腰腹,月光從高窗上斜斜地照進來,落在水面上,碎成一池銀光。

他將她從池中抱出來,用乾淨的布巾裹住她,抱回暖閣的軟榻上。沈昭渾身軟得像一灘春水,連指尖都抬不起來,只能由著他替她擦乾身子、套上乾淨的寢衣。她閉著眼,感覺他的掌心貼在她小腹上,溫熱而寬厚,隔著寢衣仍舊能感受到他掌心的紋路。

窗外月光灑落,滿院的白木香開得正盛,清甜的香氣順著夜風飄進來,混著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將她密密實實地裹住。沈昭睜開眼,正對上他垂落下來的目光。

那雙鳳目裡頭沒有了方才的慾念,只剩下溫柔的、沉靜的、只映著她一個人的光。

她伸出手,指尖勾住他的手指,輕輕握緊。

「願君心似我心。」她的聲音很輕,啞得幾乎聽不清,卻穩穩地落在他耳朵裡。

蕭子昂應了一聲,俯下身,在她髮頂落下一吻。他沒有再說話,只是將她更緊地摟進懷裡,掌心貼著她的小腹,感受著她平穩的呼吸和溫熱的體溫。

窗外月華如水,白木香的花影在風中輕輕搖曳。沈昭閉上眼,唇角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在他懷中沉沉睡去。蕭子昂低頭看了她一會兒,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髮頂,也闔上了眼。

滿院花香如舊,月色溫柔。

——全書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