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暑氣從廊下漫進來，混著院裡梔子花的甜香，悶得人發懶。蓉兒倚在偏廳的湘妃榻上，淡黃羅衫的衣帶鬆鬆繫著，烏黑的長髮盤成一個斜髻，幾縷碎髮貼在汗濕的頸側。她手裡握著一卷棋譜，眼神卻落在窗外那個掃地的年輕奴僕身上。
阿福。十九歲的後生，粗布短打，紮著僕巾，正彎腰清掃青石磚縫裡的落花。蓉兒目光順著他彎下的脊背滑下去，停在他窄瘦的腰與臀之間，腦子裡沒來由地浮起一個念頭：這孩子的陽具，生得什麼樣？
她被自己這念頭嚇了一跳，心口怦怦直跳，慌忙將視線移回棋譜。可越是壓抑，那畫面越是清晰，像有人在她腦子裡鋪開一幅春宮圖，揮之不去。她夾緊雙腿，裙下竟已有些潮意。
「夫人，天氣悶，廚房燉了百合蓮子湯。」
錢員外的聲音從身後響起，圓潤和氣，帶著商人特有的殷勤。蓉兒回過神，見他端著青瓷盅進來，灰綢袍子裹著微胖的身量，圓臉蓄著短鬚，笑得眉眼彎彎。她道了聲謝，伸手去接，指尖碰到他厚軟的手掌，忽然一陣酥麻自尾椎竄上，像被蛇信舔了一下。
「夫人氣色不太好，可是夜裡睡得不安穩？」錢員外在她對面坐下，慢條斯理地替自己倒了杯茶。
蓉兒垂下眼，湯匙在盅裡輕輕攪著，百合瓣沈浮，像她這幾日夜裡那些顛倒的夢──靖哥哥在帳裡埋首她胸前的景象還歷歷在目，可轉眼又變成無數隻手，在黑暗中揉她、填她，而她騎在那些模糊的面孔上，像騎一匹不羈的馬。她在夢裡叫得那樣放蕩，醒來時褻褲濕透，指間還殘留著自己的氣味。
「我……夜裡是睡得不大好。」她開口，聲線有些黏，像藕絲。
「那老夫讓下人給夫人換床褥子，再加一爐安神香。」錢員外語氣溫和，眼睛卻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前一掠而過。蓉兒的巨乳被淡黃羅衫撐得滿漲，因著呼吸急促，乳峰一顫一顫，溝壑深深陷進光影裡。她自己都沒察覺，已經挺起了腰，讓那對沉甸甸的乳房更顯眼地對著他。
「員外費心。」她放下湯匙，指尖無意識地繞著衣帶，目光從他拿杯的手滑向他袍擺下隱約的隆起。那裡像藏著什麼活物，隨著他說話的節奏微微搏動。她喉頭一緊，腦中突然冒出一個清晰得可怕的畫面：他解開褲腰，掏出那根東西，紫紅粗大，青筋蜿蜒，而她跪下去，用嘴唇去觸碰那傘狀的頂端。
「夫人？」
蓉兒驀地醒來，發現自己已經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嘴唇微張，胸口起伏得厲害。她勉強勾起笑：「這湯……很甜。」
「夫人喜歡便好。」錢員外起身，像不經意地走過她身邊，袍角拂過她的膝。就那麼一下，蓉兒幾乎要哼出聲來，她咬住下唇，手指絞緊了裙擺。她想，若他剛才真的伸手摸她，她一定不會躲。
接下來的日子，蓉兒發現自己的身體像被另一個人接管了。清醒時她照樣讀書、理事、與錢員外談些風物見聞，可是談著談著，眼神就飄向他的褲襠，耳邊的話碎成片片，滿腦子都是他那根東西塞進她體內的想像。有一回錢員外指點她看一幅字畫，站在她身後，呼吸噴在她後頸。她雙腿一軟，差點跌進他懷裡，乳尖在羅衫下硬挺如石，把她自己都嚇住了。
她開始躲著阿福，因為那少年端水進來時，她總忍不住想看他寬大褲管下的形狀。有一夜她做了個夢，夢裡阿福跪在床邊，她抬起腳，用腳趾隔著褲子踩他腿間，少年脹紅了臉不敢躲，她便笑，笑聲像從別的女人喉嚨裡發出來。
夢醒後她不僅沒有羞恥，反而感到一陣陣空虛，穴裡癢得難受，手指探進去，只換來更深的渴。她知道一定有什麼不對勁，可每一次想要深究，腦子就糊成一片，只剩下那些淫穢的畫面，像潮水一樣漲滿她的意識。
真正的崩塌來得毫無預兆。
那日黃昏，錢員外邀她到西廡賞一盆新得的曇花。花未開，兩人隔著小几對坐，阿福被遣去取茶點。錢員外說話間，手背不經意碰到了她的手。就那一碰，蓉兒忽然覺得從他碰觸的那一小片皮膚開始，全身的血液都燒了起來。她沒有抽手，反而翻過掌心，輕輕搭在他手背上。
「夫人……」
「員外，」她聲音很低，低到像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你碰我。」
錢員外挑起眉，那雙總含著笑的眼睛此刻深不見底。他沒有照做，只是將她的手慢慢攏在掌心裡，拇指摩挲她的指節。蓉兒身子一顫，發出一聲極輕的呻吟，像貓兒被撫到了尾根。
「這樣碰，可好？」
「要……」蓉兒咬住下唇，又顫聲補了一句：「要更重些。」
他笑了，忽然將她一拉，她整個人跌到他懷裡，淡黃羅衫的下擺翻開，露出裡頭素白的褻裙。錢員外一手扶住她的後腰，一手不疾不徐地覆上她的胸脯。那力道不輕不重，隔著幾層布料，像在稱量她乳房的重量。
蓉兒仰起脖子，喉嚨裡滾出一串細碎的呻吟。她主動扯開交領，那對沉甸甸的巨乳彈跳出來，在黃昏的光裡白得刺眼，乳尖嫣紅挺立，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她抓著他的手按在乳肉上，被那略粗的掌心燙得全身發軟。
「好大。」錢員外低聲說，像是讚歎，又像是宣告。他兩手齊上，揉捏那滑膩的乳肉，虎口託著乳房下緣往上推，十指深陷，雪白的肉從指縫間滿溢出來。蓉兒癱在他懷裡喘息，嘴角卻勾著笑，眼神迷離，像喝醉了酒。
阿福端著茶盤走到門外，看見這一幕，整個人僵在門邊。他張了張嘴，又急忙低下頭，進退不得。錢員外朝他一瞥：「放下，出去。」
少年慌忙將茶盤擱在門外矮几上，轉身就跑，腳步聲在廊道裡咚咚遠去。蓉兒瞥見他倉皇的背影，竟笑了出來，那笑聲放浪柔媚，連她自己都覺得陌生。
「夫人笑什麼？」
「笑你可把人嚇壞了。」她轉過身，跨坐在他腿上，豐滿的臀壓著他勃發的硬物，慢悠悠地磨蹭。「員外，你說……我們這樣，算不算傷風敗俗？」
錢員外扶住她的腰，沒急著動作，只看著她那張艷紅的小臉：「算不算，夫人心裡不是早有了底？」
蓉兒不答，低頭去解他的腰帶，裙底下已濕得不成樣子。她隔著褻褲去摸那根昂起的陽具，觸手粗壯燙人，她五指合攏竟有些圈不住。她仰起臉，舔了舔嘴唇，眼底滿是興奮的慾光。
「我要它。」
錢員外笑而不語，由著她褪下他的褲子。那東西彈出來，紫紅色的柱身猙獰粗大，頂端已經滲出清亮的液珠。蓉兒跪在他腿間，雙乳垂下來，被他坐著的身子夾出更深的溝壑。她伸出舌頭，先從根部舔起來，濕熱的舌尖順著青筋一路往上，像蛇行過石紋。她把他的龜頭含進嘴裡，撐得嘴角發酸，卻貪婪地吸吮，發出「嘖嘖」的聲響。
錢員外粗喘著，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往下微微施力。蓉兒被那粗長的陽具頂到喉嚨，眼角沁出淚來，卻沒吐出來，反而更賣力地吞吐，兩手捧著他的囊袋揉弄。她嘴裡含得滿滿的，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她要讓他舒服，她要聽他誇她。
「夫人真是……天生的騷貨。」錢員外啞聲罵了一句。
蓉兒忽然吐出來，仰頭看他，嘴角還掛著淫靡的銀絲，眼睛亮得驚人：「是員外把我變成這樣的，員外要負責。」她站起來，踢掉自己的褻褲，雙腿分開重新跨上去。她扶著那根濕淋淋的陽具，對準已經迫不及待的小口，慢慢坐下去。
被撐開的感覺讓她仰起脖子，長長地呻吟出聲。她從沒被這麼粗的東西進去過，靖哥哥雖然勇猛，卻不似這般尺寸，一下就把她填得幾乎喘不過氣來。她緩慢地往下坐，直到整根都吞了進去，陰道裡每一寸褶皺都被撐平，酸脹與快感同時湧上腦門。
「啊……好粗……」她雙手按在他肩上，開始上下起伏，豐滿的乳房在他眼前劇烈跳動，像兩團被風吹亂的雪。她主動得不像初嘗偷情的女子，腰肢擺得像水蛇，臀肉撞在他腿上啪啪作響。
錢員外由著她自己動了一陣，享受她瘋狂的索取。等到她力氣有些跟不上，他才掐住她的腰，挺胯往上頂，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蓉兒的呻吟碎成浪叫，一聲比一聲高。她胡亂地抓著他的衣袍，指甲幾乎要嵌進他肩頭的肉裡。
「員外……頂死我了……啊……那裡……就是那裡……」
他專往她最受不了的那處軟肉上撞，龜頭像要把她體內攪成一池亂水。蓉兒被插得眼神渙散，口水從唇角流出來也不自知。她從未想過自己會在人前這般放蕩，可此時她只覺得快意，那些羞恥心像被火燒盡的紙，灰都散了。
「夫人以後可還離得開我這根東西？」錢員外湊近她耳邊問，氣音裹著濃濃的得意。
蓉兒被他頂得說不出整句，只能搖頭又點頭，破碎地回：「離不開……啊……員外……我離不開了……」
他忽然停下，就那麼深深埋在她體內，雙手揉著她的巨乳，捻著硬挺的乳尖。蓉兒急得自己扭腰，小穴含著他的陽具蠕動，像一張貪婪的小嘴不肯鬆口。
「求我。」錢員外氣定神閒地看她，圓臉上一雙精明的眼像要把她的靈魂也吸進去。
蓉兒顫著腿，眼裡蓄滿春水：「求你……幹我……員外……求求你動一下……」
他低笑一聲，猛地挺腰，又重又快地抽送起來，像要頂穿她的身體。蓉兒尖叫出聲，乳波蕩漾，纖細的腰肢幾乎要被他折斷。她趴在他懷裡，小腹陣陣抽搐，沒過多久便攀上了高潮，絞著他的陽具噴出一股股水來。
可錢員外沒停，像要證明他所擁有的不止是財富和心機，還有這近乎折磨人的持久。他將她翻過去，讓她伏在几上，從後面重新進入。蓉兒翹著圓臀，臉貼在冰涼的幾面，胡亂地叫著，連話都不成句。她感覺自己像被剖開了，從那個羞於啟齒的地方開始，整個人都在重新生長，長成一個只認得他形狀的女人。
天色一點點暗下來，夕光從窗紙外退去，像被誰吹熄了燈。廳裡只剩下肉體撞擊的聲響與她越來越啞的呻吟。蓉兒在高潮與高潮之間浮沈，意識像被攪散的蛋液，再也凝不回原來的樣子。她只知道，自己想要更多，永遠都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