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出公园,脚底的水泥地泛着潮湿的冷光,鞋跟一下一下敲在上面,像在数着步子。霓虹灯从街对面斜照过来,打在我影子上,把整条影子拉得又细又长,一直伸到路中央。影子里的腿像两根被光抽细的线,腰和臀的轮廓全挤在一起,轻轻晃动。我偏过头看它一眼,那影子也偏过来,长长的头发在光里散成一片淡墨。
腿间那根东西还埋着,不动的时候像一团沉沉的麻,从最底下往小腹里顶。夜里的凉意贴着大腿往上爬,和那里头的温热搅在一起,每走一步都带出一点黏滑的响。我松开一直背着的手,指节按在大腿外侧,摸到绑带压在皮肤上留下的印子,一圈一圈,像勒进肉里的细线。最顶端的带子已经吸饱了汗和别的水,软塌塌地贴在那里,碰一下就陷下去一点。
风从路口卷过来,把裙摆整个掀到身后,我的腿全露出来,霓虹的光落上去,皮肤白里透红。街面很静,只有远处楼缝里泄出来的霓虹在闪,红一片蓝一片,照得人像站在水底。我继续走,腰摆得不大,却每一步都让那根东西往更深处滑。有一下它顶得太狠,我猛地停住,两条腿并了并,脚踝的带子互相蹭了一下,发出极轻的“嘶”声。
“呵……”我仰起脖子,从喉咙里滚出一声,像被什么噎住又松开。霓虹正好跳成蓝色,我的脸被照得发青,眼睛半闭,舌尖在唇缝里扫了一下。
路旁的店铺全关了门,卷帘门上挂着暗红的灯,一家药店的招牌坏了,“药”字少了一半,只剩半个角亮着。我慢慢走过去,玻璃橱窗映出我的轮廓,裙子贴在腰上,腿间有一条细细的反光,是从那里溢出来的一线湿。我停下来看,手指勾了勾裙摆,把那一线抹开在腿根上,再松开,裙摆落回去,遮住一半。
我转过街角,霓虹更密了,整条巷子像泡在红红的光里。墙面上爬着半枯的藤,我的影子从脚边折到墙上,又折到地面,细得几乎断掉。我抬起一只脚,脚跟点地,脚背绷起来,绑带在脚踝处绞成一小股,像要把那只脚勒断。这样的站法让腿间张开了些,那根东西不再只是磨着,而是往上一跳,震得我小腿肚子一抽。
“啊——不行。”我脱口而出,声音又短又急,尾音散进巷子深处。我伸手扶住旁边的墙,指尖扣进砖缝,指腹压在粗粝的水泥上。腰不自觉地塌下去,臀朝后翘起来,裙子堆在腰上,整片腿心就那么敞在红光里。那根东西还在里面发着狠,一阵接一阵,把我从里到外翻搅着。
我咬住嘴里的软肉,不让自己再叫出来,可鼻息一声比一声重。另一只手绕到腿间,指尖从绑带最上端伸进去,碰到那根东西露在外面的一小截。它热得烫手,滑得几乎捏不住,我把指尖轻轻压上去,它就往深处一顶,顶得我膝盖朝前屈了一下。
灯箱在头上嗡嗡响,红光像浇下来的水,把我整个人染透。我的影子在墙上抖动,细长的一条,从墙根一直折到巷底,像另一个被快感扯碎的人。我的手指开始自己动起来,沿着那根东西的边缘打圈,每一下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巷子里静,那声音叠在嗡嗡的灯声里,特别清楚。
“怎么……这么……”我没说完,嗓子像被什么堵住。腿越张越开,鞋底在湿滑的地面上蹭着,有一瞬几乎要滑倒。我赶紧把墙扶得更牢,身体朝里缩,反而让那根东西撞得更深。眼前发白,霓虹的红色在眼里炸成一团一团的花。
我慢慢蹲下去一点,背抵着冰凉的墙,裙摆全堆在腰上。低头看腿间,那根东西的尾端从湿淋淋的缝里露出来,被一圈绑带压着,还在轻轻地颤。我用指腹按住它,朝一边拨了拨,它滑开一点,又弹回去,带出一股水,顺着腿根流进绑带的间隙里。
“嗯……”我闭起眼,头靠上墙,墙面的冷透过头发渗进头皮。快感从腿心往外涨,涨到肚子,涨到奶尖,涨到指尖脚趾。我屈起一条腿,脚踩在墙根的水泥台上,脚踝的带子勒得发白。那姿势太开了,夜风钻进来,像无数根细针刺在最软的地方。
霓虹突然闪了一下,从红变成紫,光影在我身上掀过去。我的影子跟着一颤,像被风吹散的烟。我睁开眼,看对面墙上拉长的剪影,那影子的腿分得很开,手还停在腿间,一动一动,像在表演给我看。我盯着它,手上的动作反而更慢,指尖绕着那根东西的根部,轻轻压着,不让它滑出来。
“哈啊——”又一声从唇间漏出来,比刚才更软,更湿。
巷口有车经过,远光灯扫来,把我和墙上的影子一起照亮。我没躲,只是偏了偏头,让光从侧面打过来,把腿间那一线水照得发亮。车声远了,灯也暗下去,我还维持着那个姿势,手指却停了,只让那根东西自己在里面跳。它跳一下,我的小腹就抽一下,像有什么要从最深处漫出来。
我慢慢站起来,把裙摆抹平,肩带滑下一点,我用拇指勾回去。指尖还是湿的,在肩上留下一道亮痕。巷子深处的霓虹还在闪,我朝那光走,鞋跟踩在湿滑的地面上,一步一响。影子又在前头拉成细细的一条,仿佛它才是真的,而我不过是在后面跟着它走。
巷子尽头连着一片小广场,几块霓虹招牌错落地挂在已经关门的铺面外,红绿紫的光交叠着铺在地上。我踩进那片光里,像踩进一摊彩色的水。风吹过,裙摆贴在腿上,腿间那根东西还在极轻地震,像一条不肯停的舌头,一下一下舔着最酸的地方。我的步子放慢下来,手重新背到身后,十指松松地勾着,挺着胸朝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