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傍晚,林雨绕到学校后面那条街。快递柜的屏幕在暮色里亮得刺眼,她输完取件码,弯腰从最下面那格拽出两个牛皮纸袋,卷起来塞进帆布包。地铁上人挤着人,她一只手抓着吊环,另一只按着包口,能摸到里面两团软塌塌的布料。
到家换鞋的时候手机震了。陈建发来消息,说会议往后延了两天,这周末回不来了。林雨站直身子,把手机搁在鞋柜上,没回。
她走进卧室,抬头看门后那根挂钩,白色婚纱还挂在那里,压过的地方留着几道浅褶。她伸手把裙摆理了理,指腹顺着拉链往下摸,动作很慢,像是确认那只歪了一齿的拉链还顺不顺。指腹捏着拉头往上试了两次,卡了一下,又退回来。她没管,转身去客厅拆包裹。
两件内衣摊在床上。烟灰色那件肩带细得跟线一样,深墨绿那件的杯罩是半透的。她拿起烟灰的比了比,听见自己呼吸比平时短。手机拿起来,给李天发了三个字:你过来。隔了几秒,又补一句:路上买盒套子。
李天进门时天已经全黑了。客厅只开了落地灯,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他书包还没放下,林雨就站在卧室门口,身上已经换好了烟灰色那套,外面罩了件薄棉睡裙,两条腿光着。她没说话,转身往里走,李天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跟了进去。
“你坐床边。”林雨背对着他,声音轻,但很稳。
李天坐下,看着她把睡裙从肩头褪下去,烟灰色内衣整个露出来。那布料薄得几乎贴不住什么,灯光从侧面打过来,她的腰线在墙上拖出一道曲里拐弯的影子。她跨坐到他腿上,两手搭住他肩膀,头发从耳后滑下来,扫过他的手背。
“老师今天怎么这么主动?”李天嗓子发紧,手已经扶上她的腰。
“哪次不让你来了。”林雨低头解他皮带,指尖碰到他裤腰里的硬度,“盒子呢?”
李天从裤兜里摸出那盒避孕套,林雨接过去,撕开一个,动作没犹豫。她握住他,套上去的时候掌心滚烫。李天闷哼一声,抬手把她的下巴勾起来,拇指从她下唇擦过去。
“今天想听你说点好听的。”
林雨别开脸,嘴角却往上弯了一下:“你想听什么?”
“说你想要我。”李天凑近她耳朵,热息直往里钻。
林雨没答,扶着他的东西慢慢坐下去。两人同时吸了口气。她撑着他肩膀起落了几下,忽然笑了一声,声音压在喉咙里,像被什么挤碎了一样。
“我要你,”她说,额头抵在他颈窝里,“行了吧。”
李天掐着她的腰往上顶,一下比一下重。烟灰色内衣被他推到胸口上方,两团肉跳出来,红痕从锁骨一直蔓延到乳尖。他低头含住一边,牙齿轻轻磨,手掌拍在她臀肉上,清脆一声。
“叫出来,”他咬着乳尖说话,含含糊糊的,“这里就我们俩。”
林雨的头发乱得遮了半张脸,嘴张着,出来的声断成一截一截:“啊……轻、轻一点……邻居……”
“那你夹这么紧干什么?”李天猛地挺腰,整根贯进去。林雨叫了半声,又咬住下唇,身体往后仰,膝盖在床沿磕出闷响。
“想不想换后面那个姿势?”李天停下来,鸡巴埋在里面,磨着她最浅的那点。林雨喘得厉害,胸口起伏着,好一会儿才说:“你抱我起来。”
他托着她起身,转个方向把她按在床垫上,从后面撞进去。这一下太深,林雨整张脸埋进被子里,叫出来的声音又闷又长。他扯着她散在背上的头发,让她抬起脸。
“林老师,你在学校可不是这样。”他俯下去,胸膛贴着她的背,一字一字往她耳朵里送,“站在讲台上那么正经,现在呢?被我操得话都说不全。”
“闭、闭嘴……”她反手要来推他,被一把扣住按在腰后。
“你自己湿成什么样了。”他抽出来半截,又重重顶回去。肉体撞在她股肉上的声又脆又黏,淫水蹭得交合处泛着水光。
林雨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别说了……”
“说实话。”李天放缓了速度,鸡巴在她穴里画圈,磨着她里面那块最软的地方,“喜不喜欢我这么干你?”
她不说话,只把脸往被子里埋。李天捏着她下巴逼她转过头来,看她眼角潮红。她终于喘着说了句:“喜欢……行了吧……快点……”
“叫得再浪一点给我听。”
话刚说完,他就又快又狠地操起来。林雨的叫声被撞得碎成一片,尾音拔高又跌下去,最后索性不压了,咿咿啊啊地往房间里荡。床头撞墙,杯架上的玻璃杯跟着轻响。她先到了一次,身子抖得厉害,穴里一阵阵绞着他。
李天翻过她的身体,重新压上去,两条腿架在臂弯里,对准了直捣最深处。林雨弓起腰,手指攥紧床单,指节发白。眼泪不知什么时候从眼角滑下去,不是哭,是酸胀得太满,盛不住了。
“李天……李天……”她连名带姓地叫他,舌头像被冲散了。
“在呢。”他俯身吻她汗湿的额角,下身不肯停。
第二次他射在套子里,拔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没什么力气,腿根还在细细地抖。房里的灯从头顶照下来,两个人身上全是汗,床单皱得不成样子。
林雨裹着床单坐到床边,脚尖点着地板,看他把套子打了结扔进垃圾桶。她喝了口水,杯壁贴着脸颊,凉的。
“你还怕不怕?”李天坐在她身后问。
她沉默了一会儿,低头看自己膝盖上已经淡下去的旧淤青,又抬头看门后那件婚纱。拉链在黄昏的光里反出一道细小的白线。
“怕。”她说,“但不想停了。”
李天穿上衣服,弯腰亲了亲她肩头。林雨起身送他到门口,看他下楼,才反锁了门。屋里一下子静了,只剩冰箱压缩机嗡嗡的声音。
她回到卧室,把婚纱从门后取下来,细细地把拉链拉到底,又拉上去。歪掉的那一齿还是卡,但勉强能过。她挂回去,拍了拍裙摆上的浮尘,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
手机拿在手里,屏幕亮起来。她解锁,点进名为"课件"的加密相册,把民宿订单截图又翻了一遍。拇指顿了顿,退出相册,把手机扣在胸口。
随后她把傍晚没回陈建的那条消息截图,也一起存了进去。做完这些,她靠在床头,关掉大灯,只有走廊小夜灯还亮着一圈黄。手机屏幕又一次亮起来,她给李天发了一句:下个月那家,别忘了时间。
发送。然后她把手机扣在胸口,睁着眼看天花板上那圈光,直到听见楼下垃圾车远远地轰了半声,才慢慢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