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星期后,棚屋外面那块破纸板被风吹得猎猎响,上面用黑笔歪歪扭扭地写着「无套内射、母乳放题、十块一次」。年长流浪汉每天早上把纸板挂出去,晚上收进来,纸板边缘磨出了毛边,字迹被雨水打花了几次,他重新描过。
楠楠已经不太需要闹钟。天刚蒙蒙亮,棚屋里的流浪汉还在打鼾,她就睁开眼睛,爬起来,把垫在身下的旧毯子抖一抖,然后两腿分开,靠在棚壁上等。第一个上门的总是那个光头流浪汉,他天没亮就来排队,进棚的时候裤裆鼓着,鸡巴半硬不硬地翘在外面。楠楠接过去,用手扶着塞进穴里,光头哼了一声,整根没入。
「嗯……」楠楠仰起头,后脑勺抵在棚壁上,穴口被撑开的触感熟悉又新鲜。
光头流浪汉压在她身上,两只粗糙的手掌按住她的奶子,拇指拨弄乳头。乳汁被挤出来,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他低头去吸,含住乳头用力一吮,楠楠身体弓起来,穴肉跟着绞紧。
「嘶——」光头倒抽一口气,「操,你别夹。」
楠楠没说话,只是把腿分得更开,让他顶得更深。光头顶了十几下就射了,一股一股的热精打在穴壁上,楠楠感觉小腿肚被溅到的液体烫了一下。光头拔出来,鸡巴尖上还挂著白浊,他用手抹了抹,塞回裤裆里,转身出去。
下一个紧跟着进来的。
从天亮到深夜,楠楠就那么靠着棚壁,双腿敞开,让一个又一个男人轮番插入。她学会了在被人操的时候吃饭,年长流浪汉把馒头递到她嘴边,她咬一口,嚼着,穴里含着一根鸡巴,嚼完吞下去,那根还没射。她学会了在被人揉乳的时候数钱,一把皱钞票摊在膝盖上,一张一张理平,乳头被人含在嘴里吸,她数错了重来。
傍晚的时候,年长流浪汉骑着三轮车带她去镇上诊所,她把穴里积了一天的精液对着马桶挤,挤不干净,剩下的被医生用管子吸出来,然后放在显微镜下看。受精卵确认存活,政府补助金打进帐户,她分一半给年长流浪汉,其余自己存着。
手机早就没电关机了,张伟的讯息一条都没回过。
这天晚上,棚屋里比平时安静。流浪汉们陆续睡去,鼾声此起彼伏。楠楠独自仰躺着,两手叠在小腹上。
穴道是满的。子宫也是满的——医生从子宫里抽出黏稠液体的画面还印在脑子里,她当时看了一眼试管,那东西沉甸甸的,不像普通的精液。但医生说受精卵存活,政府补助金照发,那就没什么好在意的。
楠楠闭上眼睛,手指隔着肚皮压了压,穴里立刻挤出一股温液,顺着会阴流到臀缝里,湿湿的。
「嗯……」
她轻轻哼了一声,然后嘴角向上弯了一点。不是笑给谁看的,只是觉得身体很听话,想装就装得满,想挤就挤得出东西,像一个永远不会坏的容器。
棚外的风吹动纸板,啪嗒一声,然后安静了。楠楠睁开眼睛,看着棚顶的破洞漏进来的一点月光,又慢慢闭回去。
她没有想张伟,没有想那个曾经的家,没有想学校。那些东西都像上辈子的事,模糊得只剩一个影子。她只知道明天太阳出来的时候,纸板会再挂出去,队伍会再排起来,她的穴会再被填满,她的奶会再被人吸。
这条路没有尽头。
但她不在乎了。她仰躺着,两手按在鼓起的小腹上,感觉到子宫里那团沉甸甸的重量,嘴角的笑一点一点加深。
楠楠翻了一个身,侧躺着,蜷起膝盖,穴里的精液被挤出更多,湿了一整片大腿。她没有睁眼,只是把脸埋在臂弯里,呼吸平稳下来。
棚屋里,鼾声继续响着,风偶尔吹进来,撩起她散在垫子上的长发。
一切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