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骨架,正在從根部裂開。
校長在幾分鐘後射了,趴在白若依身上喘得像頭老狗。他退出她身體的時候,床單上有一小灘血跡,混著濁白的黏液。他摸著白若依汗濕的額頭,啞著嗓子說:「這錢真是太值了……我多年的陽痿都治好了。」
厲唯音終於說話了。她的語調還是那副慵懶的調子,像剛看完一場還算滿意的電影。「校長滿意嗎?」
「滿意,太滿意了。」校長穿回褲子,皮帶扣上時手還在抖。「若依乖,下次爺爺再來看妳。」
白若依沒有回答。她蜷在床上,雙腿夾著那灘帶血的精液,眼睛半睜著,瞳孔失焦,像一個壞掉的洋娃娃。
校長走了。門關上的聲音很輕。
厲唯音沒有跟著走。她蹲下來,蹲在白若芯面前。兩人的視線在同一水平面上,她的狐狸眼彎彎的,裡頭沒有惡意,只有一種近乎真誠的好奇。
「若芯妹妹,妳沒有動。」她用拇指擦掉白若芯掌心滲出的血,動作很輕,像在擦一塊易碎的瓷器。「妳看,不動才是保護妹妹的唯一方式。妳早就知道了,只是妳不願意承認。」
白若芯看著她。那雙漆黑的瞳孔裡沒有淚水,沒有求饒,甚至沒有恨。恨是一種有溫度的東西,而她現在的眼神是冰的。她把這個女人的臉——那雙狐狸眼、那張塗著暗黑口紅的薄唇、那頭俐落的黑金色短髮——全部刻進腦袋裡,跟校長疊在一起,跟所有碰過她妹妹的男人疊在一起。
「我會記住的。」她的聲音是啞的,但很穩。「我全部都會記住。」
厲唯音歪頭看著她,那雙狐狸眼裡閃過一絲光,像一個收藏家看到了某件稀有而有趣的藏品。「我知道妳會。」她站起身,高跟鞋敲在磁磚上,一步一步走向門口。「妹妹們好好休息,姊姊改天再來。」
門關上了。鎖芯彈上的聲音很輕。
白若芯跪在原地沒有動。客廳的時鐘滴答滴答在走,日光從窗簾縫隙斜斜地照進來,把她掌心的血照成一種接近透明的淡紅色。
她沒有屈服。她沒有衝過去,不是因為她認輸,是因為她學會了——在這個女人面前,衝過去等於親手傷害妹妹。
但她會記住。
全部。
---
白若芯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直到日光偏了,把她的影子拉得好長,膝蓋已經不是痠痛,是木的、像跟地板黏在一起,她才慢慢撐起身。她先走到門邊確認鎖已扣上,再回到床前。
白若依還醒著。她沒有說話,眼角掛著乾掉的淚,嘴微微張著喘氣。白若芯在洗手間放了熱水,拿回兩條毛巾。她跪在床緣,猶豫了一下,把被子拉開。妹妹的腿間都是血和濁白的痕跡,大腿內側沾了一片,已經半乾,像黏在上面。
「姊姊……」白若依低低叫了聲,手指抓住白若芯的衣角,抓得好緊,指甲都掐進掌心。
「姊姊在這裡。」白若芯壓著聲音說。她把毛巾浸濕,擰乾,輕輕撥開妹妹的雙腿,先從最外側的血跡擦起。毛巾一碰到妹妹的皮膚,她就抽了一下,接著把自己的嘴唇咬得發白。白若芯一點一點地擦著,從大腿內側擦到會陰,不敢太用力,每擦一下都以為自己的手在抖。血和精液混在一起,很快把毛巾染成淡紅色。她把毛巾翻面,又換了一條,繼續擦。最後,她把妹妹的雙腿攏好,拉上被子。
白若依不斷重複:「不會了……姊姊不會再丟下我了吧……」
「不會。」白若芯俯下身,親了她的額頭一下。她不知道自己的眼淚掉在妹妹的睫毛上,妹妹眨了眨眼,才跟著掉下淚來。兩人就這麼一上一下地靠著,像小時候共用一條毯子,外面下著雷雨。
門鈴響了。白若芯全身僵住。她不想開門,但那個女人的指令像一條無形的皮鞭,她知道不開的後果。她走到門前,深深吸了一口氣,把門打開。
厲唯音站在門外,換了一套黑色絲光襯衫,領口低得露出一條深陷的乳溝,下身是煙灰色窄裙,腳上仍是那雙高跟鞋。她手裡提著一個黑色軟皮包,帶著那抹像是來參加普通聚會的微笑。
「妹妹們睡醒了嗎?」她走了進來,自己關上門,鞋跟聲在屋子裡迴盪。「姊姊今天來教妳們做些不一樣的事。有些事,男人是教不了的。」
她走到床前,看了一眼白若依。「若依妹妹,起來。把睡裙脫了。」
白若依坐起身,先是看向姊姊,又看向厲唯音。厲唯音沒有提高聲音,只是用那雙狐狸眼看著她。白若依顫抖著,把身上那件薄薄的淺藍色睡裙從肩頭拉下,最後一絲布料離開身體時,她就那麼光著身子坐在床邊,雙腿夾緊,手臂環著自己的胸口。
厲唯音轉向白若芯:「若芯妹妹,妳也脫。今天開始,姊妹要一起。妳若不願意,校長明天會再來。他對若依的身體……嘖,妳也看到了,他有多滿意。」
白若芯的下巴收緊。她想搶過那袋東西往那女人的頭上砸,可是她的身體比怒意更誠實。那份對妹妹的恐懼,比自己的命還大。她的手指解開自己的襯衫扣子,一顆、兩顆、三顆,直到褪下。然後是裙子。她站在妹妹面前,把背挺得筆直,不肯伸手遮掩。
厲唯音慢慢走過來,繞了她們一圈。那雙眼睛像在估量兩件新入手的藝術品。她突然伸手,解開自己的襯衫,露出她的黑色蕾絲胸罩。那對乳房從胸罩上緣擠出來,弧線脹得圓潤。她拉開窄裙拉鍊,露出裡面同色的三角褲,邊緣細細地陷進腰間。她的皮膚冷白,鎖骨兩條線像刀刻的。
「來,若芯,到這裡來。」厲唯音坐在一張單人扶手椅,一隻手支著下巴,另一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今天的第一堂課,我要妳用嘴唇和舌頭,讓妹妹有感覺。如果妹妹沒有叫出聲,就是妳不合格。不合格的話,我就把若依交給樓下的兩個男人。」
白若芯的眼神像被擊碎了一瞬。她跪在妹妹膝前,妹妹的腿細得可憐,皮膚透明得看見青筋。她仰頭看向妹妹,白若依已經哭得不成聲,拼命搖頭。
厲唯音低低笑了聲:「不要把她當妹妹。把她當成我。當成一個女人。」
白若芯閉上眼,片刻後,她俯身,手扶上妹妹的大腿。妹妹抖得厲害,像被冷水潑了。她慢慢把臉湊近妹妹的腿間,聞到一股少女混著血和汗的氣味,像夏天午後被汗水浸濕的棉。她的嘴唇先貼在膝蓋上,再順著大腿內側,一寸寸移上去。妹妹的呼吸亂了,忽然驚叫:「姊姊不要!」
白若芯沒有停。她把妹妹的雙腿掰得更開,低頭吻住那道細窄的縫。妹妹的陰戶小,顏色粉得近乎白,明顯還腫著。她的舌頭壓上去,觸到一層溫熱的黏液和被破開過後的腫脹嫩肉。妹妹的哭聲變得破碎,像貓叫。
「把舌頭伸進去一點。」厲唯音的聲音像在指導一道料理。
白若芯的舌尖擠開腫脹的陰唇,探進一條窄小的縫。一股甜腥味從妹妹身體裡漫出來,和她以前在男人身上嚐到的完全不同——乾淨、潮濕、沒有精液的臭味,只有體溫和一點血絲的鐵味。她的舌頭微微舔了一下,白若依呻吟出來,身體弓起。白若芯趁勢含住她上方的陰蒂,那顆小小的、還躲在包皮下的肉粒,被她一吸,妹妹兩條腿猛力夾住她的頭,像要把人夾碎。
厲唯音在這時走過來,從後面抱住白若芯。她的胸膛貼著她的背,一隻手繞到前面包住她的乳房,另一隻手往她腿間摸去。白若芯被迫分開腿,那女人的手指從她的大腿滑進縫裡,中指按在她濕黏的入口,只在外頭打轉。
「看,若芯,妳妹妹因為妳,濕成了這樣。妳自己也是呢。」厲唯音咬著她的耳朵說。她的手指突然插了進去,兩根,直接沒入到底。白若芯一聲哭喊,整個人往前撞,臉埋進妹妹的腿間,鼻尖撞上妹妹的骨頭。她聞到妹妹體液和自己的淚混在一起。
厲唯音的另一隻手拉過白若依,把她扶起來。白若依赤裸著,雙腿打擺。厲唯音把白若芯也拉起身,將兩姊妹面對面抱在一起。她從後面把手穿過白若芯腋下,把她往妹妹身上按,讓兩人四乳相壓。白若芯的腰被厲唯音的膝蓋頂起來,兩腿岔開跪在床上。厲唯音從側面跨上她,把她的一條腿架到自己腰上,於是白若芯的整個陰部暴露出來,像一朵被剝了殼的貝肉。
她舔了舔自己的手指,從白若芯的陰蒂按到股縫,又順著縫滑進後穴。白若芯整個人像被電到,身體彈了一下。厲唯音揪著她的頭髮,把她的頭往後拉,逼她看著妹妹。
「現在,芯兒要教妹妹,怎麼讓後面的穴興奮。若依,妳看清楚,姊姊已經會自己吞東西了。」厲唯音的手指在白若芯後穴慢慢鑽,同時另一隻手扣進她的陰道。裡外同時來,白若芯的膝蓋撐不住,整個人往下塌。她臉朝下栽進床裡,臀部高高翹起。厲唯音就著這個姿勢,把白若依拉來跪在旁邊,握住她的手,放上白若芯的臀瓣。
「幫妳姊姊掰開。掰得越開,她越舒服。」厲唯音說。
白若依的肩膀抖得厲害,她伸手按住姊姊的臀,往兩邊拉開。白若芯的後穴暴露在妹妹眼皮下,洞口收縮得像張小嘴,被剛才厲唯音的手指撐得合不攏。白若依哭著說:「姊姊……對不起……」
白若芯緊抓著床單,把臉埋進去。她聽到妹妹的呼吸就貼在她腿根後方,近得能感覺到她嘴唇的濕熱。厲唯音讓她把舌頭伸過去,去舔那個穴,去舔姊姊的會陰。白若依搖了頭,卻被厲唯音按了下去。
「若依不想姊姊濕得更厲害嗎?妳越乖,姊姊越能少受點苦。」厲唯音哄著她。
白若依的舌尖像初生小獸一樣,抖抖地碰上白若芯的後穴。那一瞬間,白若芯整個人像被烈酒從脊椎澆下。她的肛門縮緊,卻把妹妹的舌尖夾了進去。白若依開始乾嘔,厲唯音按著她的後腦,逼她用舌頭在穴口打轉。白若芯的嗚咽聲從床單裡傳出來,她的腿張得更大,腰塌成一道弓,陰道裡湧出一股水,沿著大腿流下去。
「看到沒?妳姊姊在流。」厲唯音低聲笑,「她很喜歡被妳舔後面呢。」
她把白若依翻過來,仰躺。白若芯已經全身軟了,厲唯音拉著她,讓她趴在妹妹身體上,自己的腿也跨上去。三個女人在弄濕的床單上交疊,厲唯音在最上面,手指分不清插著誰、摸著誰。她輪流捏著兩人的陰蒂,又拉著白若依的手插進白若芯的陰道,拉著白若芯的手去揉妹妹的肛門。
「把對方操出水來。」她的紅唇貼在兩姊妹耳邊,一個字一個字,像在下咒。
白若芯的手指滑進妹妹還帶血與體液的陰道。妹妹的通道窄、熱、收縮著,剛被撐開過,現在又敏感得連指節都感覺得到。她的拇指按上妹妹的陰蒂,同時吻住妹妹張開的嘴。白若依全身像觸電般抽動,眼淚流進兩人嘴裡。幾分鐘後,她放聲叫起來,聲音尖而破碎。白若芯的陰道也跟著痙攣,因為厲唯音的手指把她的G點按得死緊。她幾乎和妹妹同時癱下去,兩個人的下體互相壓著,濕得一塌糊塗。
厲唯音坐起身,喘得有些亂。她看看自己被體液浸濕的手,再看向那張亂成一團的床,白色床單上有好幾灘深色水痕,有的暈開像地圖,有的是一小點。她笑了,用濕手在妹妹的乳頭上抹了抹。
「今天就到這裡。」她起身,撿起襯衫穿上,像什麼都沒發生。「明天,我們玩衣服。姊姊這裡有些新衣服,妳們自己舊的那些也拿來。穿一件,撕一件。」
白若芯趴在妹妹身上,動不了。她聽見門關上,鎖芯彈起。白若依在下面小小聲地叫:「姊姊……我尿尿了……」
「不是尿尿。」白若芯撐起身,看著妹妹腿間滿是液體,拉過被單蓋住她。「不是尿尿。我們都會這樣。不是妳的錯。」
她抱住妹妹,兩人縮在濕透的床單上。房裡全是女人的腥甜味,甜得讓她反胃。她閉上眼,想起厲唯音的手指,又想起妹妹舌頭的觸感,胃裡翻攪起來,像被人從裡面不知塞進去了什麼東西。
隔天,厲唯音帶來一袋衣物,丟在床上。有白若依的白色水手領制服,洗得發白;有白若芯的淺藍色洋裝,和素白棉質洋裝,就是濺了血的那件;還有一件黑色絲質連身裙,妹妹第一次去男友家時穿的。幾件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衣服,攤在床上,布料的褶痕上還透著從前曬太陽留下的淡香。
厲唯音先拿起白若依的白色水手領制服,仔細抖開,說:「多清純啊。穿起來,給我看。」
白若依穿上那件制服。領子是花邊式的,袖口收著荷葉邊,裙擺是深藍色百褶。她站著,像剛從教室走出來。厲唯音看了好一陣,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說:「比情趣內衣還色,妳知道為什麼嗎?因為男人看到這件,都會想像把它撕開的樣子。」
她拿出剪刀,當著兩人的面,把裙擺沿著腰線剪開一個口子。那塊深藍色布料從白若依腰上滑下去,露出她的白色棉質三角褲,邊緣泛著汗漬。
白若芯被叫來換上那件素白棉質洋裝。她在厲唯音面前,把洋裝拉上。那裙子的布料極薄,肩帶細細的,裙長到小腿,但胸前繃得緊。厲唯音沒有用剪刀,而是從領口直接扯開。縫線崩開,露出白若芯一片死白的鎖骨。厲唯音的手指沿著那道裂口滑下去,又使勁一拉,洋裝從胸口裂到腰際,白若芯整個側乳都露出來。她閉上眼睛,手指把裙擺絞緊。
衣服一件一件被撕破,丟在地上。有幾件被剪刀剪成碎布,分不出原本的形狀。白若依的國中運動外套被從袖子處剪開,白白的一層棉絮像雪一樣落在腳邊;白若芯那件母親留下的碎花洋裝,被剪刀從後領一路剪到臀部,整片背部布料無聲地敞開,露出一條凹凸分明的脊椎。
厲唯音把那些碎布收進一個大塑膠袋,像在丟棄兩人的過去。她說:「玩一次,丟一件。等衣櫃裡的衣服都撕完了,你們就再也回不去以前的自己了。」
然後她開始讓姊妹互換衣服。白若芯被命令穿上若依的水手制服,胸口繃得連扣子都幾乎迸開;白若依被套上若芯那件已經裂開的素白洋裝,兩顆乳尖隔著薄布透出形狀。厲唯音讓她們面對面,幫對方脫衣服。白若芯顫著手,把妹妹身上那些破布一片片剝下來,露出的皮膚一片潮紅。白若依閉著眼,也脫下她的水手制服,手抖到解不開第三顆扣,索性讓它繃落。
「抱在一起。」厲唯音命令。她讓兩姊妹赤裸相擁,胸膛貼著胸膛,乳頭磨著乳頭,然後從後面握住兩個人的臀,往對方身上壓。白若依忽然哭起來,她聞到姊姊的味道——那件被撕碎前的洋裝上,有姊姊常用的沐浴乳味。白若芯也聞到妹妹的氣味,像雨的灰塵、又像發燒孩子的頭髮。兩人都哭了,身體貼著,像要從對方的皮膚裡挖出一點從前的日子。
厲唯音在此時拿出手機,拍下好幾張照片。快門聲像釘子在打進木頭。白若芯想轉頭,卻被厲唯音捏著下巴:「不許動。這些照片不會流出去,只要妳們乖乖的。」她收起手機,淡淡補了一句:「但要看妳們乖不乖了。」
她把兩人分開,拖進另一個房間。那間房比她們原來的更亮,牆上嵌著一面大鏡子,整整一面。鏡子的邊框很細,像一道白色的縫。厲唯音把白若芯按到鏡前,架著她的雙臂綁在鏡子兩側的金屬環上。白若依被綁在鏡子的另一面,同樣姿勢,但她面對著牆。姐妹之間,只隔了一層玻璃。
「這面牆,有兩面鏡子。」厲唯音站在兩人中間,手指輕敲玻璃,發出清脆聲響。「有的時候,只有我讓你們看到,你們才看得到對方。今天,你們先互相瞧瞧,自己是什麼樣子。」
她按下一個遙控器。鏡面亮了一下,變透明了。
白若芯看見妹妹就站在她面前,兩人只隔著一層薄得幾乎不存在的玻璃。白若依的胸部被玻璃壓得扁平,兩條手臂向上吊著,露出一小截腋下。她的嘴張著,濕熱的呼吸噴在玻璃上,形成一團白霧。白若芯湊近,嘴也貼上那團霧。兩人的唇瓣只隔零點幾公分,卻吻不到。
「姊姊……我的手碰不到你……」白若依扭動著,手指在鏡面抓繞,指甲刮出細小的尖聲。
白若芯把手貼上去,妹妹的手在另一面也貼著。兩人的掌心隔著玻璃疊著,掌紋都看得一清二楚。自己的靜脈,在玻璃折射下,像河。她看著妹妹哭,淚水沿著玻璃流下,她便伸出舌頭去舔那滴淚。妹妹也伸出舌頭,在同樣的位置舔了一下。一瞬間,兩人的舌頭隔著玻璃碰在一起。
厲唯音按下另一顆鈕,玻璃又變回鏡子。兩個人都看到自己的臉——嘴張著,眼神茫然,滿身是汗,乳頭被玻璃壓得變形。白若芯第一次這麼近看自己,她的臉白得像鬼,眼睛裡沒有一絲溫度,可是她的乳頭卻挺得高高,像兩顆不知羞恥的小石。她不相信這是她。
厲唯音繞到白若芯身後,把她綁成背跪姿,繩子從她的大腿繞到腰,再從腰繞到手腕,整個上身被壓低,臀部向後翹起。她拿來一串假陽具,有深紫色、褐色和黑色,尺寸不一。她先舉起一根深紫色、直而粗、頭部像蘑菇、根底沒入底座會陰處有仿真的兩片陰唇,貼著白若芯的耳根:「記不記得,在倉庫那根,是不是這種形狀?」
白若芯咬牙不答。厲唯音也不急,她蹲到她側邊,用那根假陽具的頂端從白若芯的肛門一路畫到陰道口。冰涼的矽膠觸感刮在敏感處,她又用另一隻手的指腹按她的陰蒂。
白若芯恨透了。她恨厲唯音,恨那面鏡子,恨妹妹在鏡子另一頭看著,但她更恨自己的身體,在這些東西碰上來時,立刻就濕了。厲唯音把假陽具刺入她的陰道,慢慢的,那根比之前的都粗一些,前端卡在入口時,白若芯痛得倒吸好幾口氣。厲唯音不理,硬是推進。白若芯的尿道口開始發麻,像有尿。她的臀肉被厲唯音一巴掌拍得發紅,那聲響在房裡格外清脆。
白若依在鏡子另一面,看得清清楚楚。她哭著大叫:「不要打我姊姊!」厲唯音笑:「我不是打她。我是讓她的身子別太緊。不然怎麼能快點濕?」
她按下遙控,玻璃中間忽然出現一個圓形開口,足夠一個人的手臂伸過。白若依的手從那洞裡伸進來,剛好摸到白若芯的乳尖,她用指尖掐了一下,又立刻收回。白若芯在痛中叫出聲,身體一抖,假陽具反而吞得更深。
厲唯音固定好那根假陽具,把兩姊妹的嘴湊在圓口前,命令她們隔著那個洞接吻。這次,沒有玻璃阻隔了。白若依的小舌頭伸進來,像剛破殼的鳥,探進白若芯口中。白若芯吸住它,眼淚從兩人下頦滑下去。她的陰道裡有假陽具在慢慢攪,後穴又空著,像有幾萬根刺在裡頭爬。她感覺到自己正在妹妹嘴裡融化。
厲唯音在她後面按著假陽具抽送,另一手從她身後伸到前面,去搓揉她 那顆已經腫脹的陰蒂。白若芯高潮來時,整個人弓成蝦,面朝下摔在床上。白若依從圓口抽回手,滿手都是姊姊的體液。她看著自己的手,哭了,然後也把臉埋進床裡。
厲唯音等姊姊回神,又把她拉到鏡前坐著。她讓白若依在另一面,隔著玻璃自慰。白若芯被綁著,雙腿大開,被迫看妹妹的手指在自己的腿間動作。白若依的手指很細,插進自己身體時,嘴唇咬得發白。她一邊動,一邊喊姊姊。白若芯的陰道裡空空的,卻開始收縮。她不知道為什麼,妹妹的手指像真的插在自己裡面。鏡中妹妹的手指,在玻璃上留下潮濕的指痕。
「很想要嗎?」厲唯音蹲在她們之間,「今天是鏡子。明天,這面牆拆掉。你們兩個就真的面對面,手能碰,嘴能親,連下面都能磨。男人在後面幹一個,另一個手就要伸過去摸。怕不怕?」她輕笑,「到最後,你們誰也離不開誰濕掉的哭聲。」
她把碎布從她身前撿起,塞進白若芯嘴裡。那是剛才從白若依身上撕下來的一塊白色水手領,沾著妹妹的眼淚與唾液。白若芯的嘴一下就嚐到那股熟悉的味道。她不肯吞,濕布卻浸滿了恥辱,口水沿著鎖骨往下流。
深夜十一點,社區花園裡只剩幾盞昏黃的路燈。厲唯音穿著墨綠色襯衫與黑色窄裙,腳踩細跟短靴,手上牽著兩條黑色皮革牽繩,繩子末端各扣在一隻鉚釘項圈上。
白若芯跪在她左腳邊,一身雪白無袖連身裙,裙擺被扯高塞進腰間,下半身什麼都沒穿。她及腰的黑色長髮披在背上,幾縷黏在滲汗的頸側。妹妹白若依跪在右邊,稚氣的瓜子臉被淚水泡得發紅,身上那件淺藍色細肩帶洋裝被脫到腰際,胸前一對發育未完全的乳房暴露在夜風裡,乳尖硬成兩顆小石子。
「爬。」厲唯音扯了一下牽繩,聲音懶洋洋的,「爬到前面的石磚步道,屁股抬高。」
白若芯咬住下唇,手臂撐著粗糙的石板地往前爬。她不敢低頭看自己的姿勢,裙擺掀在腰上,整個臀部朝後方敞開,夜風順著腿間灌進去,冷得她小腹一陣收縮。可是那陣涼風拂過被厲唯音用手指玩弄得又腫又燙的陰唇時,竟舒服得像有人拿冰毛巾貼上來。她討厭自己居然在這種地方覺得舒服。
白若依抖著膝蓋跟在後面,眼淚一顆顆砸在地上。她不敢哭出聲,因為厲唯音出門前說了,敢發出聲音就讓她在這邊跪到天亮。她只能小口小口吸氣,把嗚咽吞回喉嚨。
「姊姊……若芯好怕……」她喊得極小聲,下巴幾乎貼到胸口。
白若芯爬快半拍,用肩膀碰了碰妹妹的手肘,「若依,不要看旁邊,看前面。姊姊在。」
厲唯音停下腳步,靴尖抵住白若芯的臀縫,往上一滑,鞋底壓在她濕黏的穴口轉了半圈。白若芯整個人往前一撲,額頭撞上石磚,疼得眼冒金星,卻硬是沒叫。
「姊姊在,然後呢?」厲唯音蹲下來,抓著她的長髮往後扯,逼她仰起那張古典鵝蛋臉,「若芯,你連自己都護不住。你看看你妹妹,奶頭被風吹成那樣,下面也在滴水。她不是很怕嗎?怕還濕成這樣,不是母狗是什麼?」
白若芯被迫看著妹妹。白若依跪趴在旁邊,瘦白的腿間有條透明的水痕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被路燈照得微微發亮。她想否認,可是風一吹,自己也跟著縮了一下,穴裡又溢出一股熱液,順著陰唇縫淌到膝蓋。
「若依是不是母狗?」厲唯音又問。
白若芯閉上眼。她可以替自己扛,但妹妹在這裡,被牽繩拴著,被夜風吹著,被大家看光。她知道厲唯音要的是什麼。她睜開眼,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是。」
「是什麼?自己講清楚。」
「若依……是母狗。」白若芯每說一個字,腿就抖得更厲害。她恨自己必須在妹妹面前說這種話,更恨自己的乳尖被風一掃,竟硬到發痛。
白若依抬起頭,眼睛瞪大,「姊姊……」
「若依,你自己說。」厲唯音牽繩一扯,白若依被迫挺起上身,兩條細白手臂撐得發顫,「你在怕什麼?」
「怕、怕被鄰居看到……怕被朋友看到……」白若依哭得斷斷續續,「可是風吹下面……好涼、好舒服……若依好丟臉,為什麼會舒服……」
「因為你天生就是被牽出來遛的母狗。」厲唯音放開白若芯的頭髮,繞到白若依身後,手掌拍在她光裸的臀肉上,清脆的一聲在空蕩的花園裡彈開。白若依屁股一縮,穴口卻噴出一小灘水,打濕了石板地。
厲唯音繼續牽著兩人往前走。白若芯爬在妹妹前面,長髮垂在兩側,隨爬行晃動;白若依在後面,乳房貼著地面,奶頭摩擦石磚。兩人只要經過路燈下,就會把光裸的下身暴露得一清二楚。白若芯忍得牙根發痠,眼睛死死盯著前方,不敢看旁邊的住戶窗戶。三樓好像有窗簾動了一下?她的心臟猛然揪緊,腿一軟,小腹跟著抽筋。
「姊姊……有、有窗簾動了……」白若依的聲音像從喉嚨裡擠出來。
厲唯音看都不看,只伸手摸了一把白若依的穴,低聲說:「那就尿出來。若芯也尿。尿完之後,你們互相舔乾淨。」
白若芯的膀胱一瞬間縮得發疼。她從出門前就被厲唯音灌了兩大杯水,一路忍到現在。她死命夾緊雙腿,大腿內側的肌肉痠得發抖。白若依已經不行了,她跪坐在地上,雙手抓著石磚,身體弓起來。第一道尿柱「嘩」地噴出來,打在石板地上,濺到自己的膝蓋和小腿。她仰著臉,張著嘴,想哭卻哭不出聲音,只能直直尿著。溫熱的液體順著臀縫往下流,和先前的水混成一大片。
「若芯,尿。」厲唯音的口氣像在叫狗。
白若芯搖頭,自尊還撐著。厲唯音走過來,用靴尖踢了踢她的陰蒂。那一腳不重,卻準得可怕。白若芯腰一彈,原本死閉的閘門像被踹開,尿水噴在石磚上,力道大得濺起細碎水花。她的黑髮黏在頰上,眼睛通紅,整個人像被抽空般不住痙攣。尿完之後,她還在抖,穴口一陣陣收縮,居然有種高潮前逼近的痠麻從子宮底往上衝。
「去舔她。」厲唯音指著白若依。
白若芯爬過去,雙手分開妹妹的腿。白若依的腿根全是尿與體液,被風吹得半乾,黏答答一片。白若芯湊上去,舌頭先從膝蓋開始舔。她舔得很慢,因為羞恥在咬她的脊椎,可是厲唯音盯著她看,她不敢停。舌尖沿著腿根往上,刮過一片半乾的液體,鹹腥味衝上鼻腔。白若依在發抖,小手抓著姊姊的頭髮,哭著說:「好髒……若依好髒……」
「把你的尿舔乾淨,她就不髒了。」厲唯音在旁邊點起一根菸,菸頭火光在黑暗裡明滅。
白若芯把臉埋進妹妹的腿心。她的舌頭從穴口往上舔,把黏在陰唇縫裡的乾涸液體一點點刮進嘴裡嚥下。白若依的陰蒂早就腫得圓鼓鼓的,舌尖一掃,她整個人就往上彈。白若芯用舌面壓著那道縫來回磨,妹妹的穴口像小魚嘴似的一開一合,湧出一波又一波水。白若依哭得不成聲,兩條腿夾住姊姊的頭,腰不受控制地拱起來。
「姊姊……若依不行了、若依要去了……啊——」她叫得細細的,像被人捏住脖子的小動物。高潮來的時候,她眼前一陣白,整個人摔在地上抽動。白若芯沒有停,舌頭還在舔,把妹妹高潮噴出的液體全接進嘴裡。她自己腿間也濕得不成樣子,空虛得發疼。
厲唯音扯牽繩讓白若芯抬起頭,把菸摁熄在石磚上,「你還沒去。這麼能忍?姊姊真是了不起。躺下,讓妹妹還你。」
白若芯仰躺在石磚地上,背後被涼意浸透。白若依爬過來,動作比剛才更乖順。她用小嘴含住姊姊的陰唇,吸吮時發出嘖嘖水聲。白若芯的腰像被人從下面頂了一下,眼淚從眼角滑進鬢髮裡。妹妹的舌頭進來了,細軟的,和風一樣,可是她比誰都清楚那是妹妹的舌頭,正在舔她最不能示人的地方。
「若依……舌頭再進來一點……」白若芯忍不住開口,音調全破碎了。
白若依把舌頭探進穴口,輕輕攪動。她不知道該怎麼做,但姊姊的味道她不排斥,反而一直想往深處舔。白若芯的喘息越來越重,兩手抓著自己的乳房,乳頭被風吹得發僵,兩條腿架在妹妹肩膀上。高潮像一記拳頭打在腹部,她整個上半身彈起來,又重重倒回去,穴裡一股一股抽著,噴出來的東西全餵進妹妹嘴裡。
厲唯音等兩人喘夠了,才把牽繩解開,一手一個,拽到花園角落的鞦韆架前。
「跪上去,背靠著我。」她說。
白若芯被綁在左邊的鞦韆板上,白若依在右邊。兩人的手腕被皮帶反綁在鐵鍊上,腳踝固定在座椅兩側。鞦韆是長條木板,正好讓兩人背對背靠著,腿向外分開。厲唯音從包裡取出一個黑色穿戴式皮製內褲,前端是一根乳白色假陰莖,粗得嚇人。她慢條斯理地繫好,先在白若芯面前蹲下。
白若芯盯著那根假陽具,小腹一陣痙攣。厲唯音扶著她的腰,把假陰莖壓進她濕軟的穴口。碩大的前端擠進來時,白若芯仰起細脖,嘴巴張成無聲的慘叫。那東西做得太清楚,龜頭有凹槽,莖身上浮著不規則的肉粒,一寸一寸刮過她內壁。她像被從裡面劈開,痛與漲同時絞上喉嚨。厲唯音腰一沉,整根插到底,囊具撞上她的陰唇。白若芯的眼淚和口水一起流出來,全身繃得像張弓。
厲唯音轉向白若依。她左手扶住鞦韆鐵鍊,右手掐住白若依的腰,假陰莖頂在妹妹的穴口。白若依剛才高潮過,但那根東西比姊姊的舌頭粗太多。厲唯音輕輕一頂,前端剛進去,白若依就哭出聲:「不要……若依會壞掉……」
厲唯音沒理,緩緩插到底。白若依的穴又緊又淺,假陰莖擠進去時,她小腹上浮起一道淡淡的隆起。她痛得直抽氣,眼淚糊了滿臉,可是厲唯音開始抽送時,她的腰又忍不住跟著擺。
鞦韆晃起來。厲唯音站在兩人中間,兩手各抓一條鐵鍊,一次往左挺腰,一次往右,輪流操著兩姊妹。白若芯被頂得長髮亂甩,白若依的細肩帶洋裝仍卡在腰際,乳房隨晃動上下跳。鐵架「吱呀」作響。
「叫給你的鄰居聽。」厲唯音的喘聲裡帶著笑,「若芯,你猜三樓有沒有人在看?若依,你剛才不是怕被朋友看到嗎?現在你在朋友家樓下被假雞巴幹到尿都流出來了,爽不爽?」
「不、不要說了……」白若芯想並腿,但腳踝被綁死,只能任憑那根假陽具在體內翻攪。她不想承認,可是羞恥感像一層電流通過背脊,每當厲唯音提到鄰居、朋友,她的穴就絞得死緊。
白若依已經喊不出完整的句子。她兩眼微微翻白,細軟的栗色頭髮貼在汗濕的頰邊,小舌頭掛在唇外。厲唯音連續頂了十幾下,每一下都撞在子宮口。白若依的手指在鐵鍊上亂抓,腳趾蜷得發白,最後一聲細長的尖叫從喉嚨裡拔出來,身體反弓成一座橋,尿水混著淫液從交合處激射而出,噴得厲唯音小腹全是水。
白若芯聽到妹妹高潮時那聲哭叫,自己也潰堤了。厲唯音趁勢頂得又深又急,囊具啪啪拍在她腫燙的陰唇上。白若芯仰起頭,嘴裡含著自己的一綹黑髮,身體像被人折成兩半。高潮的瞬間,她的意識像被黑洞吸走,眼前只剩一片白光。小穴劇烈痙攣,咬著假陰莖不放。厲唯音抽出來時,帶出一大股半透明的稠液,沿著鞦韆板滴到地上。
當厲唯音扯了扯狗繩,冷冷地問道:「你們是誰?」
兩姊妹眼裡閃爍著失神的溫順,趴伏在地上,順從地改口自稱:
「我是芯兒……」
「我是小依……」
厲唯音解開兩人的束縛時,白若芯已經軟在鞦韆上,長髮覆住半張死白的臉,胸膛還在劇烈起伏。白若依橫躺在木板上,兩條腿掛在鐵鍊外,腿間又紅又腫,微張的穴口還在一抽一抽地流著水。厲唯音拿出手機,對著兩人拍了幾張。快門聲在寂靜的花園裡格外清楚。
白若芯動了動嘴唇,像要說話,卻發不出聲音,意識只撐到聽見自己紊亂的心跳。白若依的手從鞦韆板上垂下來,指尖還在下意識地抽動,人已經昏了過去。
第二天,姊妹的房間被打通,換了一張大床,三個人可以同時在上面做愛。
後來,三人開始美妙的旅程,若依印象最深刻的,第一次是姊妹兩人被全裸綁在陽台上,厲唯音拿假陽具搞他們,下面街道人來人往,前後左右鄰居還會不時開窗。白若芯咬著下唇,眼神迷離地望著樓下的人群,內心獨白:「他們……他們會不會抬頭看到我?我這樣好丟臉……可是為什麼身體這麼燙……」每當有人經過,她的穴就絞得更緊,假陽具在體內進出時帶出濕潤的水聲。白若依則側著頭,看著隔壁窗戶半開的簾子,心中暗想:「窗戶那邊有人嗎……他們看到我這個樣子……我竟然覺得興奮……」厲唯音一邊抽送一邊笑問:「高潮幾次了?」白若芯喘著氣回答:「五次……不,六次……」白若依卻搖頭:「我忘了……算不清了……」最後兩人高潮十幾次後,身體癱軟在陽台欄杆上,雙雙昏了過去,腿間一片濕漉。
另一次,兩人被側躺在床上,上面的腿被綁在一起吊起來,露出嫩紅的私處。厲唯音先用舌頭舔舐白若芯的花核,再用玩具震動白若依的陰蒂,姊妹倆被迫嘴對嘴親吻。白若芯心中一陣悸動:「妹妹的嘴唇好軟……我們好久沒這麼親近了……」白若依則在內心低語:「姊姊的舌頭在動……我竟然覺得心跳加速……」兩人吻得越來越深,舌頭交纏,淫液從嘴角流下,厲唯音一邊玩一邊看著她們的眼神逐漸臣服。
還有一次,姊妹兩人被綁在一起成69姿勢,互相舔舐對方的鮑魚。白若芯埋頭在妹妹腿間,舌尖劃過陰唇,內心獨白:「她的味道……好熟悉又陌生……我們小時候一起洗澡也沒這樣……」白若依則吸吮著姊姊的花蒂,心中想:「我恨男人……但對姊姊……對厲唯音……我竟然願意……」厲唯音有時加入一起舔,有時用玩具同時玩弄兩人,三人間的喘息和叫床聲愈發淫蕩,逐漸地,姊妹倆都對厲唯音開始臣服,白若芯和白若依也解開心結,除了姊妹情外,還有了異樣的情愫。說來奇怪,被調教都會高潮,但是對男人就只有恨意,但是三人間卻開始發展成伴侶關係了。
一周後,厲唯音的手下送來一份報告,「居然已經查到這裡了,有兩下子,不夠你們報告夠仔細,策略也好,嘉獎你們,S及女奴你們可以申請玩兩天」手下興奮地離開。「S級......女奴......被賞賜給男人玩弄」,若芯敏銳地捕捉到關鍵字,心中哀嘆,這就是我的未來嗎?
厲唯音對白若芯說,若芯,我給你一個任務,明天妳回學校一趟,完成任務。「學校.....回學校?我不知道要如何見人」
「你不去也沒關係,校長一直找我要人,不然把你們打包送走?」
「不要,不要,我去」白若芯低聲說道。
「好那就先祝你成功了,今晚慶祝新居落成,我們就在瘋狂一次吧」
當晚三個人車輪戰,每個人都無比的瘋狂無比的滿足,都在高潮中沉沉的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