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面鏡子幾乎佔據了整面牆。
白若芯跪在冰涼的磁磚地上,膝蓋早已磨出一層薄薄的繭。鏡面清晰地映出她的身影——一身色的大紅薄紗旗袍還裝飾金色刺繡,盤扣從領口一路蜿蜒到腰側,端莊得像是要赴一場舊式家族的晚宴。旗袍的料子極薄,燈光從背後打過來,將她纖細的腰線、微翹的臀線勾勒得一覽無遺。兩側的開衩高得幾乎到髖骨邊緣,她只要稍一動彈,整條腿便從裂縫中裸露出來。領口是古典的立領,卻偏偏在胸前開了個菱形的洞,她每一次呼吸,那對被薄紗包裹的乳房便若隱若現地起伏。袖口是無袖的設計,肩頭圓潤光潔,像是故意露出來的。最讓她難堪的是背上——那塊料子竟是半透明的,整片背脊的曲線和蝴蝶骨都藏不住。這件旗袍穿在身上,比赤裸更令人羞恥。端莊的版型包裹著她,卻把每一處都變成了催情的暗示。
鏡子另一側的牆面上,投影機正播放著畫面。那是前幾天的錄影。畫面裡的白若芯跪在幾個男人中間,嘴巴被撐到極限,眼淚混著唾液沿著下巴往下滴。她撇開視線,可投影的光還是落在她身上,把一根巨大的陰莖影像投射到她胸口,淺淺的、半透明的,像一條醜陋的影子爬在她的乳房上。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嘴裡進進出出的那根陰莖。這個男人又高又壯,陰莖不算太長,卻粗得駭人。冠狀溝的地方特別飽滿,像一顆深紅色的肉瘤。他揪著她的包頭往裡頂,那根東西便直直捅進她的喉嚨深處。她咽不下的唾液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滴在旗袍的盤扣上。
她抬起眼,從鏡子裡看著自己。
白若芯幾乎認不出鏡中那個女人。她還是那張臉,那張清冷的、古典的鵝蛋臉。可眉眼間的東西不一樣了。以前的她,眉宇間鎖著沉鬱和防備,像一朵還沒開就快要謝的花。現在呢?眉梢是濕的,眼眶是紅的,嘴唇被磨得腫起來,微微張著,含著男人猙獰的性器。那張臉出現一種說不清的變化——像是從含苞到綻放,從羞澀到嫵媚。皮膚比一週前更白了,白得幾乎泛著一層薄薄的冷光。顴骨上浮著一層細細的汗,像是瓷器蒙了霧。她的身體也變了。一週前,她是纖細的、單薄的,像一株隨時會折斷的花。現在她的腰仍然細,卻緊實得像繃緊的弓弦;手臂和大腿的線條流暢而結實,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那些被迫維持的極限姿勢,把她的肌肉鍛鍊得比任何舞蹈都更徹底。鎖骨更分明瞭,背肌的線條隱約在薄紗下起伏。她變得更豐盈,也更勻稱。乳房似乎比之前脹了一圈,乳尖總是微微挺著,擦在薄紗上都會發疼。臀部也圓潤起來,飽滿地撐著旗袍的下襬。
可正是這變化,讓她心底湧上一陣悲涼。
「我……還是正常的女人嗎?」白若芯在心裡問自己。鏡中的女人沒有回答,只是被男人掐著臉頰,像個肉做的容器。
男人的手忽然按住她的後腦,粗魯地往前一頂。龜頭擠進喉嚨最狹窄的地方,她整個喉頸高高仰起,鼻息全堵在氣管裡。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來。她不敢躲,只能把舌頭更服貼地墊在那根醜陋的肉棒下面。龜頭下方有一圈薄薄的包皮,她艱難地伸出舌尖,順著那圈皮膚慢慢舔。她的舌面壓著陰莖腹側那條浮起的筋,一下一下地滑動,像在擦拭某件骯髒的東西。她其實知道男人喜歡這樣。她知道用舌頭的最前端去掃過龜頭下緣的凹陷處,男人就會舒服得捏緊她的下巴。她做得很熟練。這份熟練本身,比任何羞辱都更刺痛她。
一週前,她連「陰莖」這兩個字都說不出口。
那時她還是處女。連吻都不曾有過。學校裡的人叫她「聖女」。乾淨、端莊、高不可攀。現在呢?她跪在這裡,嘴裡含著男人的性器,陰道裡還有一根。肛門裡也被塞了一根細長的假陰莖,底座貼著她的臀縫,又冷又硬。最多的一次,她同時服務了八個男人。陰道裡插著一根,肛門一根,嘴裡塞了兩根,兩隻手各握一根,乳房中間還夾著一根,乳交用。還有一個男人站在她身後,用陰莖抽打她的背和臀。那時候她以為自己會裂開。會瘋掉。會就這樣死在地上。可沒有。她的身體不但承受下來了,甚至在第八根插進嘴裡的時候,她的小腹深處湧起一股熟悉的酸軟。她高潮了。被八個男人圍著,像塊肉一樣被使用的時候,她高潮了。
白若芯閉了閉眼。男人的陰莖從她嘴裡退出去,帶出一縷銀絲,斷在她的下巴上。她還沒喘過氣,另一個男人便湊過來。這個人矮胖,身上的味道更重,陰莖短小,龜頭卻特別大,像一顆深紫色的李子。他捏著她的下巴,也不急著塞進去,只是用龜頭拍打她的嘴唇,發出濕黏的聲音。
「想不想要?」男人問。
白若芯沒有說話。身體卻先動了。她的舌尖輕輕碰了一下龜頭。她恨自己的舌頭。這股恨裡又有另一層更可怕的東西——她的身體在迎合。陰道裡的肉壁正一縮一縮地吸著裡面那根陰莖。那根陰莖不粗,頂端微微上翹,一下一下地撞著她最敏感的那塊軟肉。每撞一下,她的腰就往前顫一下。
「若芯……已經……」她聽見自己心裡的聲音在說,「習慣了。」她現在叫自己若芯。不再連名帶姓地提醒自己白若芯是誰。白若芯是那個為了妹妹犧牲一切的女人。若芯是跪在這裡、被男人調教成性具的女人。等哪一天,她可能連「若芯」都不配。會變成芯兒。像條狗一樣被呼來喚去的芯兒。
思緒忽地中斷。矮胖男人把龜頭塞了進來。他抓著她的高髮髻,往前頂。那顆過大的龜頭撐開她的嘴唇,壓在她的舌面上。她嘗到一股腥臭,混著汗水和尿液的氣味。她沒有躲。她讓舌頭先墊進去,再慢慢收緊口腔,讓龜頭滑向喉頭。她做得太自然了,自然到彷彿她的嘴生來就是為了容納這些。這個念頭像針一樣刺在她心口。
鏡中的她,嘴唇被撐成薄薄的一圈。髮髻歪了,幾縷黑髮散出來。發上沾著半乾的精液,白色的,黏在髮髻上,像弄髒了一塊上好的黑綢。她的眼睛半閉著。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淚珠,眼角通紅。鼻尖也是紅的。可她的嘴唇又腫又亮。那張臉在薄紗旗袍和精液的映襯下,有種墮落的美感。端莊與淫蕩並存。鏡子裡的女人屈辱地跪著,可她的身體線條卻美得驚人。沒有一寸多餘的脂肪,也沒有任何青澀的痕跡。她的頸子像天鵝般仰著,一手撐在地上,一手握著那根醜陋的陰莖。乳房從旗袍胸前的菱形缺口裡半露出來,左邊的乳暈若隱若現。那件端莊的旗袍被褪到腰際,像一條華麗的枷鎖。
「我還是正常的女人嗎?」她又問了一遍。鏡中的女人一瞬間讓她陌生得想哭。一週前她連性交的滋味都不知道,而聽人說,很多女人結了婚、生了孩子,也一輩子都沒有高潮,但她一天的高潮次數可能是其他女人一生都達不到的。女人本依該一生只服務一根陰莖,而她呢?一週前還是處女。短短七天。她的每個洞都被陰莖插過。都被精液填滿過。嘴、陰道、肛門。她身上每一寸肌膚都被男人的手、男人的舌頭、男人的口水探索過。她身上佈滿了吻痕和掌印。有些地方被吸得瘀青,有些地方還有男人咬出來的牙印。而她的身體,竟然全部記住了。記住了粗細不一的陰莖形狀,記住了不同男人的節奏和力道,記住瞭如何讓自己在大腦一片空白的時候依然能高潮。
她忽然想起那些男人在她耳邊低語,逼她說出那些詞語。大寶貝。大肉棒。大雞巴。她從羞憤到麻木。到後來,高潮來臨的那一刻,那些詞會自己衝出來。像身體的一部分。她的嘴在高潮時會自然張開,吐出那些令她面紅耳赤的字眼。她已經分不清那是被逼的,還是她真的想要喊。
矮胖男人低吼一聲,拔出陰莖。精液射在她的臉上。額頭上。鼻樑上。嘴唇上。她沒有擦。她不能擦。她只是繼續跪著,陰道裡還插著那根上翹的陰莖,肛門裡的假陰莖仍在緩慢地撐著她。她知道真正的羞辱才開始。
「若芯,」她告訴自己。「你還沒壞掉。」
可她看著鏡中那個被精液覆蓋、眼神迷離的女人,竟找不到一點點證據。她腦中只剩一個問題,反覆地、無聲地問著自己——「我還是正常的女人嗎?」
時間撥回到若依被送回家的那夜的次日,厲唯音站在白家那扇斑駁的木門前,抬手敲了三下。
門內響起一陣細碎的腳步聲。門開了一縫,露出白若依半張蒼白的臉。她深棕色的細軟長髮披在肩後,髮尾像初生嬰兒的胎毛一樣微微翹起,幾縷貼在毫無血色的薄唇邊。她身上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淺藍色棉質睡裙,裙擺長及膝蓋,露出一雙纖細得幾乎看不見肌肉線條的小腿。那雙圓潤的黑眸在看見厲唯音身後那位老人的瞬間,猛地縮了縮。
「若依,讓客人進去。」厲唯音的聲音很輕,卻不容置疑。
白若依像被按下了某個開關,側身讓出通道。她低著頭,細軟的髮絲垂下來遮住半張臉,只看得見她微微發抖的指尖捏著裙擺。
進來的是她學校的校長。
那位老人個子不高,身形瘦削,一頭灰白的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穿著深灰色的中山裝,領口扣到最上面一顆。他走進客廳,環顧了一圈這個沒落世家僅剩的體面——牆上掛著發黃的字畫,茶几上擺著一套缺了角的青瓷茶具。他的目光最後落在白若依身上,嘴角牽起一個很淡的弧度。
「若依同學,在學校見到師長,要怎麼問候?」校長的聲音沙沙的,像舊紙翻動。
白若依的肩頭抖了一下。她記得在學校時校長每次把她叫進辦公室,都是這個開場白。她的膝蓋已經在發軟,大腦裡那個熟悉的聲音又響起來——反抗沒用的,只會換來更可怕的懲罰。她慢慢彎下膝蓋,跪坐在冰涼的磁磚地上。
「校長好。」她的聲音細如蚊蚋。
厲唯音不知何時已經退到了門邊。他看了校長一眼,低聲說:「交給您了,七天的時間足夠。」然後他轉向白若依,補了一句:「若依,校長是你學校裡最值得尊敬的人。這七天姊姊不在,你要好好聽校長的話。記住,你姊姊有沒有事,全看你乖不乖。」
門關上了。
屋子裡只剩下校長和白若依兩個人。她還跪在地上,不敢抬頭。校長緩步走到她面前,伸出乾瘦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
「第一天在辦公室見到你,我就知道你骨子裡是什麼樣的孩子。」校長的聲音不疾不徐,像在課堂上講課,「你姊姊這兩年在學校擋了你不少事,對吧?那些男老師找你說話,你姊姊一個一個去談。你以為是她能幹?是若依你自己——太招人了。」
白若依的眼眶已經紅了。她不敢反駁,也不知道該怎麼反駁。姊姊白若芯確實跟她說過,不管在學校發生什麼事,都要跟姊姊說,姊姊會去處理。可是今天姊姊不在。她下意識地往門口的方向看了一眼。
「不用看,你姊姊不會來。」校長放下她的下巴,走到那張老舊的籐椅前坐下,「過來,跪到我跟前來。」
白若依慢慢地爬過去。冰涼的地面磨得她膝蓋發紅。她跪在校長腳邊,像一隻被大雨淋濕的小動物,肩膀不住地顫抖。
校長把手放在她頭頂,順著她細軟的深棕色長髮摸下去。那頭髮柔軟得驚人,像摸著一匹昂貴的綢緞。
「這頭髮,像你媽媽吧?」校長忽然說。
白若依整個人僵住了。她抬起頭,那雙圓潤的黑眸裡蓄滿了淚。
「我記得她。二十年前白家的千金,頭髮也是這種顏色,在我們學校可是出名的美人。」校長的手指繞起她一縷髮絲,慢慢纏在指節上,「可惜了。你比你媽媽更怯。你姊姊還知道挺直腰桿,你呢?你那雙腿從進門就在打顫,是怕我?」
「怕……」白若依的嘴唇幾乎沒有血色,聲音也像從喉嚨深處硬擠出來,「怕校長……」
校長笑了。那笑容在他清瘦的臉上顯出一種古怪的慈祥。
「怕就對了。」他拍拍她的臉頰,下手不重,卻讓她整個人縮了一下,「從今天起,你要叫我爺爺。在學校你是學生,在家裡,你是我的孫女。聽清楚了嗎?」
白若依的呼吸亂了。她的手指絞著裙擺,指節泛白。姊姊不在,眼前的老人說的話就是唯一的規則。她張了張嘴,試了好幾次才發出聲音:「聽……聽清楚了,爺、爺爺……」
「站起來,把睡裙脫了。」
白若依像是被人摑了一巴掌,整張臉從原本的蒼白裡浮出一層薄薄的紅。她的下唇抖著,哀求般地看向校長,可那雙渾濁的眼睛裡沒有半點讓步的意思。她想起厲唯音走前說的那句話——你姊姊有沒有事,全看你乖不乖。
她站起來,手慢慢地撩起睡裙的下擺。淺藍色的棉質布料從她身上一寸一寸離開,先露出纖細平坦的腰,再是肋骨分明的胸口。她裡面什麼也沒穿。十八歲的乳房不大,像兩朵還未完全綻開的花苞,乳尖因為冷空氣而微微挺起,是極淡的粉色。皮膚白得近乎透明,能隱約看見鎖骨下面細細的青色血管。她把睡裙從頭頂脫下,整個人就站在那兒,雙手不知該遮哪裡。
「手放下,站好。」校長說。
白若依把發抖的手垂在身體兩側。她的腿併得很緊,整個人像一根隨時會折斷的細枝。眼淚順著她小巧的瓜子臉滑下來,她不敢擦。
校長從籐椅上站起身,慢慢繞著她走了一圈。他的目光像一柄鈍刀,從她單薄的背脊刮到凹陷的腰窩,從她蒼白的臀瓣刮到露在外面的、光潔無毛的私處。他停在她身後,伸出手掌貼在她後腰上。
白若依的身子劇烈地一彈。
「站穩了。」校長的另一隻手扶住她的肩,把她往後帶進自己懷裡。他幹瘦的胸膛貼著她冰涼的背,手掌沿著她的腰線往上,慢慢覆住她左邊的胸口,「發育得跟你姊姊比起來,是慢了些。不過這樣也好,夠生澀,爺爺慢慢教你。」
「爺、爺爺……」白若依的聲音破碎不堪,她的身子像被抽走了骨頭,只能靠在校長身上勉強站著,「若依……若依會乖……」
「開口就自稱若依了,很好。」校長的手收緊了一下,指腹捏住她柔軟的乳尖,不急不緩地搓揉,「告訴爺爺,若依是什麼?」
她閉上眼睛,眼淚流得更兇。可她的身體背叛了她,那敏感的乳尖在校長的指間變得更硬,小腹深處湧上一股陌生的酸軟。她覺得自己的意識正在飄遠,像小時候被父親處罰時那樣,靈魂縮到身體最角落的地方,把這副身體交出去。
「若依是……是爺爺的乖孫女……」她的聲音又細又黏,像在背誦一道好不容易記住的答案。
校長滿意地舔了下嘴唇。他另一手沿著她的小腹往下,越過那細軟的、幾乎不存在的恥毛,直接按在她腿間。白若依的雙腿猛地一夾,卻被校長用膝蓋頂開。那乾瘦的手指尋到她還未經人事的縫隙,用指腹來回磨蹭。
「抖成這樣,這兒倒先濕了。」校長在她耳邊說,聲音像砂紙磨過她的耳膜,「你天生就是這塊料。你姊姊在外面再怎麼護你,也改不了你骨子裡的騷。水都流到爺爺手上了,還說自己乖?」
白若依拼命搖頭,卻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她的身體在她最恐懼的時候做出了最真實的反應,那處羞人的地方像融化的蠟一樣又濕又熱,把校長的手指都沾得黏滑。她的膝蓋發軟,全靠校長的手臂攬著才沒癱下去。
「不要……爺爺……不要碰那裡……」她哭著哀求,可她的屁股卻不自覺地往校長的手上貼。
校長抽出手,放進嘴裡舔了一下,然後捏住她的下巴,逼她轉過頭來。「自己嘗嘗。」他把那兩根沾滿她體液的手指塞進她嘴裡。
白若依含著校長的手指,滿臉是淚。那鹹腥的氣味沖進鼻腔,她幾乎要作嘔,卻不敢吐出來。她的舌頭被動地貼著那兩根手指,像在舔著什麼罪惡的證據。
「吸。」校長下令。
她開始慢慢地裹住那兩根手指,像個嬰兒一樣吸吮。校長享受著她溫熱口腔,用另一隻手把她整個人按進懷裡。她的後背貼著他的胸膛,能感覺到他褲襠裡那塊硬物正頂在她腰上,那突出的形狀又硬又燙,隔著布料都讓人心驚。
「這七天,爺爺會慢慢教你,一個步驟一個步驟地教。」校長把濕淋淋的手指從她嘴裡抽出來,在她鎖骨上抹乾,「今天是第一天,先學規矩。再去那邊的鏡子前跪著。」
白若依順著校長手指的方向看去,客廳角落有一面半人高的落地鏡。那是母親的嫁妝,雕花的木框已經斑駁,鏡面卻還清晰。她踮著腳走過去,膝蓋重新落在鏡前。她看見自己的身體——蒼白得像一片薄紙,長髮凌亂地披散在肩頭,胸前裸露,乳尖泛紅,腿間沾著一層淡淡的水光。
鏡子裡的女孩瞪大著一雙蓄滿淚的眼睛,像在無聲地問:這是誰?
白若依認得那張臉。那是她的臉,卻不是她記憶中的自己。她的身子一直在發抖,乳房因為顫動而輕輕盪著。她不敢再看,想閉上眼睛,校長卻在背後開口了。
「張開眼睛。告訴爺爺,鏡子裡的人是誰。」
她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是……白若依……」
「不對。」校長在她身後蹲下,兩手從她腋下穿過,重新握住了她的雙乳,指腹按著她的乳尖,「你現在是爺爺的孫女。再說一次,你是誰?」
「若依是爺爺的孫女……」她看著鏡子裡被校長揉著胸的自己,突然一陣暈眩。她想起無數個躲在姊姊背後的夜晚,想起父親說姊姊會保護你,想起每一次害怕時只要喊姊姊,就會有人替她擋下一切。可是現在姊姊不在。鏡子裡只有她一個人,還有身後那雙乾瘦的手。
「我……好怕……」她喃喃著,眼淚一滴一滴落在自己胸前。
「怕就對了。你姊姊不在,你只能靠爺爺。你要是不聽話,你姊姊在外面會不會出事,爺爺可不敢保證。」校長的話像浸了鹽水的繩子,一圈一圈勒緊她的脖子,「所以你要不要乖?」
「要……若依要乖……若依會乖……」她拼命點頭,長髮跟著在背上亂糟糟地晃。
「乖孫女。現在把腿打開,讓爺爺看看你乖不乖。」
白若依的膝蓋在磁磚地上蹭了蹭,像在猶豫。可校長的手已經落在她的大腿上,她立刻把腿向兩旁分開。鏡子裡那個女孩的腿間一覽無遺,蒼白的大腿內側沾著幾道晶亮的水痕,那戶口完全暴露在鏡子映出的燈光下,嫩粉色的縫隙還在微微收縮。
校長用指腹分開她兩片嫩肉,露出裡面更粉的內壁。白若依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細小的嗚咽,身子往前傾了一下,又硬生生跪穩。
「這裡,還是一個處女的樣子。」校長仔細地審視著,像在檢查一份學生的作業,「不過很快就不是了。爺爺不著急,我們一步一步來。現在,爺爺要檢查你後面的小洞了。跪好,屁股抬起來。」
白若依把額頭抵在冰涼的鏡子上,慢慢地把腰塌下去,屁股翹高。她的臉貼著鏡面,呼出的熱氣在鏡子上凝成一團白霧。她看不清楚自己的臉了,只看見自己的身體在鏡子裡曲成一個屈辱的弧度。
校長在她身後,用手指按著她的後穴。她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險些趴倒。
「不要……爺爺不要碰那裡……」她哭喊著,可她的聲音軟得像一團棉絮,沒有一點力氣。
校長不理會她的哀求,只沾了她腿間的濕滑,慢慢地、不留情地往那緊閉的穴口壓進去。白若依咬著自己的手臂,眼淚把鏡子上的白霧劃開一道一道。她被侵犯的感覺如此清晰,每一吋推進都像在剝開她的殼。
「這是爺爺的孫女最該好好練習的地方,以後用得著。」校長在身後說,語氣平穩得像在講課,「今天第一課,爺爺只放進一根手指。你自己數著,數到一百,爺爺就抽出來。」
「一……二……」
「三……四……」
白若依顫著嗓音數,整個身子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那根乾瘦的指頭抵在從未被碰觸過的地方,每往裡壓一吋,她就覺得五臟六腑都被人捏住。
背後的男人沒有催促,只是用另一手按著她的後腰,像在教一頭小動物認命。他的指節緩慢地旋了半圈,白若依的膝蓋在磁磚上滑了一下,又勉強撐住。
「數慢一點,」男人說,聲音從她頭頂落下,帶著一股老人身上特有的、混了中藥味的濁氣,「數快了,爺爺就當你要再重來一次。」
白若依把臉更緊地貼向鏡面。她的眼淚混著呼出的白霧,眼前只剩一片模糊的肉色。她不敢停,繼續數:「五……六……七……」
那根手指往深處一抵,她的聲音噎在喉嚨裡。一種酸脹到想吐的感覺從尾椎竄上後腦,她感覺自己像被人從內裡撬開了一道縫。白若依張著嘴喘氣,額角抵著冰涼的鏡子,卻連一點涼意都感受不到。
「若依……好痛……」她用氣音說,聲音小得幾乎被自己的喘息淹沒。
「痛是好事,痛才記得牢。」男人的語氣沒有一絲鬆動,「繼續數。你的姊姊會不會被你連累,就看你自己了。」
那句話像一塊燒紅的鐵,直接燙在她的心口。白若依的眼淚湧得更兇,嘴裡卻不敢停:「八……九……十……」
空氣裡浮著一種令人暈眩的氣味,像舊木頭受潮後長出的黴,又像某種動物油脂被體溫捂熱了散發出來的腥。那些氣味從那老人的衣襟、袖口、指縫間鑽出來,把她整個人包住。她分辨不出究竟是這間舊房子本身的味道,還是這個侵犯她的人身上的味道。
男人的手指退出一點,又更重地頂回來。白若依的腳趾在地板上蜷起,十根手指抓著膝蓋,指甲在腿上掐出一排淺淺的月牙。她從未經歷過這種感覺,像有條活物鑽進了她身子最羞恥的角落,蠻橫地擠開她每一絲抵抗。
「十……一……十……二……」她的聲音破碎,字與字之間夾著短促的抽噎。
男人似乎對她的順從感到滿意,他用空出來的那隻手把她散在背上的長髮撩到一側,露出她整片蒼白的背脊。白若依的背又薄又窄,脊椎像一串埋在皮膚下的珠粒,隨著她每一個呼吸微微起伏。
「你姊姊若芯,」男人忽然提起這個名字,白若依的身子明顯一僵,「她以前在學校也是個好學生,可惜骨頭太硬。你這做妹妹的,就比她懂事。」
聽到那個名字,白若依的胸口像被一隻手狠狠攥住。她想叫姊姊,可是姊姊不在。她甚至不敢去想姊姊現在在哪裡,因為這個人剛剛才拿姊姊的安危來要脅。她的嘴唇動了動,終究只吐出一個數:「十……三……」
「說,你是誰的孫女。」男人命令道,同時把埋在她體內的指頭轉了一圈。
白若依整個人往上彈了一下,又被他按回原位。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聲音像從水裡撈出來:「若依是……是爺爺的……孫女……」
「乖。」男人的拇指抵著她後穴的邊緣,來回揉壓,「你是要保護姊姊,還是要害她,全看你一張嘴。」
「保護……若依要保護姊姊……」她的淚順著下巴滴在胸口,又沿著小腹慢慢滑下去,像一道細細的溪流,經過她平坦的肚腹,消失在兩腿之間。
男人的手指開始緩慢地抽送。那處緊窄得驚人,每次進出都像要把她整個人從裡到外翻過來。白若依的意識開始散成一片一片,她覺得自己像是跪在一片漆黑的水面上,只有那根手指是真實的,只有那處被無限擴大的痛楚和羞恥是真實的。
「數到二十,爺爺就再加一根。」男人的語氣像是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白若依猛地仰起頭,後腦幾乎撞上他的胸膛。她瞪大眼睛,視線穿過面前那片被她的體溫蒸得模糊不清的鏡面,只看見一團晃動的人影。
「不要……不要加……若依會乖……會用力數……」她語無倫次地哀求,原本清秀的小臉哭得又紅又腫,唇色比平時更淡,幾乎快和她的皮膚一樣蒼白。
「數不數?」
「數……若依數……」她重新把額頭抵回鏡子,汗水把幾綹細軟的深棕色髮絲黏在頰邊。她的呼吸急促而破碎,嘴裡吐出一個又一個數字:「十四……十五……十六……」
數到十六的時候,男人的手腕突然用力往裡一送。白若依慘叫一聲,整個人軟了下去,半邊臉頰擦過鏡面,在玻璃上拖出一道濕痕。她的屁股仍高高翹著,像被釘住一般動彈不得。那根手指埋在她身體最深的地方,像在丈量她的底線。
「十七……十七……」她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睜著的眼睛失了焦,瞳孔裡映著客廳裡那盞透過鏡子折射過來的燈,像兩顆快要熄滅的星。
「你的水,流到爺爺手腕上了。」男人說,聲音裡帶著一種令人發麻的得意,「嘴上說不要,身子倒是很誠實。你回去問你姊姊,她有沒有這樣好的體質。」
白若依的耳朵裡嗡鳴一片,她聽不太清他究竟在說什麼了。只覺得腿間濕得厲害,那些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蜿蜒,一部分沾在男人的手上,一部分滴滴答答地落在磁磚上。
她的身體正在背叛她。就像這個人說的,她在最害怕、最痛苦的時候,那處卻湧出更多溫熱的黏液,把每一次侵犯都裹上一層令人羞恥的順滑。她想把自己關起來,想從這副身體裡逃走,可是那根手指把她牢牢地釘在這裡,哪裡也去不了。
「十八……」
她的聲音突然啞了下去。男人抽出手指,在她的腿間抹了抹,然後把那隻手伸到她眼前。他的指頭上裹著一層黏滑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牽出一道細絲,連往她腿間那處被撐開過、此刻還在微微收縮的嫩粉色穴口。
「看見了嗎?這些都是你的。」男人說,語氣慈祥得像在教導一個不懂事的孩子,「爺爺才放進一根,就濕成這樣。要是放進別的東西,你豈不是要淹了這間屋子?」
白若依看著那根手指,胃裡一陣翻攪。她知道自己不該有反應,可是身子不聽話。她的腹部深處還在隱隱地收縮,像在期待什麼更可怕的東西填進來。這股陌生的感知把她嚇壞了,她拼命搖頭,眼淚甩得到處都是。
「不是……若依不是……不是那樣的……」她哭喊著,嗓子像被砂紙磨過。
男人不說話,只把她翻過來。白若依的背撞上鏡面,冰涼的玻璃貼著她汗濕的肌膚,她整個人打了個激靈。她的腿還敞著,那私處正對著他,在燈光下一覽無遺。她的睡裙早已不知去向,全身只剩一條被推到膝蓋的底褲,濕透的布料貼在她的腿彎,像一圈絞緊的繩。
「你現在學會第一課了。」男人說,蹲在她面前,像在觀賞一件自己剛完成的工藝品,「明天教你第二課。今天剩下的,你要自己做完。爺爺不碰你,你自己碰給爺爺看。」
白若依不敢相信自己聽見的。她僵在鏡前,眼睛瞪得大大的,連哭聲都止住了。
「不……若依不會……」她的嘴唇抖得像風中的落葉。
「那爺爺只好去問問你姊姊,她妹妹在校外都做了些什麼。」男人說,聲音不疾不徐,卻字字誅心,「你說,她聽完之後,還會不會像以前那樣護著你?」
「不要!」她尖叫出聲,像被人踩住了尾巴的小獸。她慌亂地伸出手,抓住了他乾瘦的小臂,卻又像被燙到似的縮了回去。她跪在那裡,整個人劇烈地發抖,像隨時會散架。
「若依做……若依照爺爺的話做……」她低下頭,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她知道,從這個晚上開始,有些東西正在她身體深處碎裂。就像這面鏡子後面那層水銀,表面還亮著,裡面卻已經開始剝落。她閉上眼睛,再睜開時,對上了一雙蓄滿淚水的黑眸,那眸子裡的光正在一點一點暗下去。
鏡子裡那個人,她看著,卻再也不敢問「這是誰」了。
白若依的膝蓋在磁磚上磨得發疼。她盯著面前那面鏡,鏡面上的霧氣已經開始散去,露出一張她幾乎認不得的臉——雙唇蒼白,頰邊掛滿乾涸與未乾的淚痕,深棕色的髮絲濕黏地貼在頸側,像海藻纏著一塊快要沉沒的浮木。
「手,放上去。」蹲在她面前的人開口,語氣不重,卻像在瓷盤上拖過一把鈍刀。
白若依的肩膀瑟縮了一下。她把手慢慢從腿側抬起來,指尖涼得像從冰水裡撈起。那隻手懸在半空,遲遲不肯落下。
「若依……不會……」她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細得幾乎被客廳那盞舊燈的嗡鳴蓋過去。
「剛才那根指頭,是怎麼進去的?」他問,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她昨天忘了澆花。
白若依的眼眶又漲滿了水。她不敢看說話的人,視線定在鏡中自己敞開的腿間。那處顏色比平時深了許多,穴口還帶著被翻攪過的紅腫,像一朵被暴雨打過的花,花瓣邊緣沾著亮晶晶的水光。
「爺爺……弄的。」她只能這樣答。
「現在,你自己弄。」他重複了一遍,每一個字都像一顆小石子,往她已經裂開的胸口再砸一下,「手指,放進去。爺爺要看你自己數到二十。」
白若依的指尖終於碰到那處。她的身體像觸電般彈了一下,腰往後縮,後腦再次撞上鏡面,發出悶悶的一響。那聲音在她顱腔裡迴盪,像有人在她腦子裡敲了一記鐘。
「冷……鏡子好冷……」她喃喃著,不知道是在對誰說。
她的中指在穴口外緣停住。那處的黏滑液體沾上她的指腹,溫熱得和她的體溫一樣。這個觸感讓她胃裡一陣翻湧,像有什麼骯髒的東西從指尖一路竄進小腹。
「放進去。」他又說。
白若依閉上眼,把中指慢慢往裡送。她的指甲剪得很短,可那處被撐開的感覺還是鮮明得可怕。她的指節碰著穴口的瞬間,整個人往前彎下去,額頭幾乎碰到自己曲起的膝蓋。
「一……」她的聲音像從地磚縫裡滲出來的。
她的手指在裡面停住。那裡的肉壁又熱又擠,把她的指頭裹得死緊。她從來不知道自己身體裡有這樣一處,會這樣用力地吸著任何進來的東西。
「數快一點。爺爺年紀大了,沒那個耐性。」他往前探了探身,衣料摩擦發出細碎的聲響。
白若依的指頭往裡又進了一寸。她痛得倒抽一口氣,眼淚奪眶而出,順著鼻樑滑到嘴邊,鹹得讓她想起很小的時候,被父親罰跪在祠堂前,姊姊偷偷塞進她嘴裡的那顆糖,也是鹹的——因為姊姊的手心全是汗。
「二……三……」她開始數,聲音碎成一段一段。
鏡子裡,她看見自己的手腕在抖。她那隻細瘦的手像不屬於自己,正以一種笨拙又羞恥的姿勢埋進腿間。指尖每一次抽動,都帶出細小的水聲,在安靜的舊宅裡清清楚楚。
「四……五……六……」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挺了一下。那處忽然變得不那麼痛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種從深處泛上來的痠麻,像有人在她小腹裡點了一盞很小、很燙的燈。她嚇得立刻把手指抽出來,整個人縮成一團。
「不……怎麼會……」她看著自己濕得發亮的手指,聲音裡滿是驚恐。
「身子比你的嘴老實多了。」對面的人笑了笑,那笑聲乾啞,像枯枝從窗縫裡擠進來的風,「你姊姊像你這個年紀,恐怕還沒你開竅。」
「不準說她!」白若依忽然喊出聲,聲音尖得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她吼完之後又立刻怕了,縮起肩膀,把臉埋進臂彎裡。她的手指還停在半空,指尖那層黏滑的液體在燈下泛著細碎的光,一滴,正慢慢往下墜。
「不說她?好啊。你數完二十,我就一個字都不提。」他往後挪了挪,像是要給她騰出地方,「可你要是不數,我現在就打電話到她那裡,讓她聽聽,她妹妹在老家做什麼功課。」
白若依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像小動物被扼住脖子的嗚咽。她張了張嘴,最後,只是點頭,點得很慢,像脖子上壓著一塊千斤重的石頭。
她把手指重新放回去。這次她沒有閉眼,她看著自己,看著鏡中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看著自己的手在腿間進出。她的眼淚一直掉,嘴裡卻一個一個地數著。
「七……八……九……」
她的動作越來越快,指節彎曲時擦過某個地方,一股強烈的酸軟從尾椎直衝上頭頂。她的腿根抽了一下,腳趾蜷起來,腳踝處那條底褲終於滑下去,掉在磁磚上,發出一聲濕黏的輕響。
「十……十一……」
她的聲音開始變了,夾著喘,夾著哭腔,夾著某種她自己也不敢承認的顫抖。她的腰弓起來,屁股在冰涼的地磚上磨動,胸前的乳尖不知何時挺立起來,把薄薄的睡裙頂出兩個小點。她不知道那個人有沒有在看,她只知道自己的手停不下來。
「十二……十三……十四……」
她低頭看了一眼。她的手指外面裹著一層白沫,穴口被撐成一個小小的圓,周圍的皮膚紅得發亮。那顏色像極了姊姊小時候替她擦破的膝蓋,塗滿紅藥水的樣子。可姊姊不在這裡。姊姊不會來。
「十五……」
她的下巴高高揚起,喉嚨裡漏出一聲她自己都沒聽過的呻吟。那聲音從她嘴裡出來的時候,她愣了一下,像聽見了別的人在叫。
「繼續。差五個。」對面的人說,聲音近得像貼在她耳邊。
白若依的手指深深埋進自己裡面,指尖再次擦過那處要命的地方。她的眼前白了一瞬,鏡子裡的人影模糊成一片,她的嘴張著,卻一個數字也吐不出來。
「十六……十七……十八……」她逼著自己數,每個數字都像從喉嚨深處嘔出來的。
她的腿突然夾緊,又分開。腳跟蹬著地磚,整個人往後仰,背脊緊貼著鏡面,那冰涼的觸感沿著脊椎一路往後腦爬。她的手指在裡面顫著,連帶整個小腹都在抽搐。
「十九……二十……啊……」
數完最後一個數字,她的身體像被從中間折斷一般,猛地弓起。她的大腿痙攣著,一股液體從指縫間噴濺出來,弄濕了她的小腹,也濺上了面前的鏡子。水珠從鏡面慢慢滑下,像她的眼淚,又像她身體深處那處再也止不住的潰堤。
她整個人軟倒下去,側著身子蜷在磁磚上。她的手指還停在身體裡,沒有抽出來。她的胸脯劇烈起伏,嘴裡吐出的全是斷掉的字,像是「姊」的開頭,又像是「不」的尾音。
「這不是做得很好嗎。」那人站起來,低頭看著地上這團白得近乎透明的人,「明天同一時間。自己先脫好,跪在這裡等。」
白若依沒有答。她的眼睛朝上,虛虛地望進鏡子裡。那裡面有一張臉,唇邊沾著她自己不太認得的液體,眼眶泛紅,眼神空得像一間被搬空了的屋子。
她什麼都沒說,只是把手指慢慢從身體裡抽出來,指尖連著一道細細的銀絲,斷在空中。
夜還在深。舊宅的窗縫偶爾漏進幾縷風,吹得她腿間一片冰涼,像有誰替她蓋上一層冷冷的濕布。她沒有伸手去擦。她只是躺在那裡,像一尾被浪打上岸之後、再也遊不回去的魚。
夜還深。舊宅的燈光昏黃,照得客廳裡的塵埃像懸浮的金粉。白若依側躺在磁磚上,許久沒有移動。她的睡裙下襬掀至腰際,腿間與小腹沾著一層半乾的黏滑,涼意從地面沿著肋骨慢慢滲進胸口。
她的手指從身體裡抽離之後,就一直虛虛地垂在身側。那根指尖裹著薄薄一層白沫,在燈下看起來像某種病態的露水。她沒有力氣去擦,甚至沒有力氣把腿併攏。
那個人已經走了。舊宅的大門開了又關,門軸發出長長一聲吱呀,像替這個夜晚打了個寒顫。白若依聽著那聲響,肩膀輕輕顫了一下,終於把眼睛從鏡子上移開。
她翻過身,額頭抵著地磚,膝蓋縮到胸口。她整個人縮成小小一團,像要鑽進地縫裡。可她腿間那股濕意還黏著,提醒她剛才發生的一切都不是夢。
「若依……若依妳可以的……」她對著地磚喃喃,聲音小得只有自己聽得見。她想叫姊姊的名字,可姊姊不會來。她想起若芯替她擦膝蓋時的神情,想起若芯在祠堂外替她擋住父親鞭子時緊咬的嘴唇。那些畫面此刻都像泡在水裡,又遠又糊。
她慢慢撐起身,跪坐在地上。膝蓋在地磚上壓出一片紅痕,她低著頭,把睡裙下襬拉下來。裙襬蓋住腿根,卻蓋不住皮膚上殘留的氣味。那味道像某種腐熟的果實,帶著甜,帶著酸,讓她一陣反胃。
她扶著鏡面站起來。鏡子裡的人跟著她搖搖晃晃地立起。白若依看著那張臉,蒼白的皮膚上浮著不正常的紅,額角有細汗,嘴唇比平時更沒血色。她的頭髮亂了,幾縷髮絲貼在頸側,像黑色的裂紋。
她伸出手,用裙襬去擦鏡面上的水漬。那水漬已經半乾,在上面留下一片模糊的痕跡。她擦得很慢,一下一下,像在擦掉什麼不該留下的證據。可擦到一半,她忽然停了。
她看見鏡子裡自己的手腕。細瘦的腕骨上有一圈淡淡的紅痕,像是剛才被自己另一手箝出來的。她記得什麼時候抓得那麼緊嗎?她不記得了。
她放下手,往後退了一步。客廳裡空蕩蕩的,窗外的夜色濃得化不開,像一整塊黑布貼在玻璃上。風從窗縫滲進來,吹得她小腿發涼。她這才發現自己的底褲還落在地上,癱成一團溼軟的布。
她蹲下去撿。指尖捏起那塊薄薄的布料,上頭已經涼了。她盯著它看了一秒,忽然像被燙到一般,把它扔進牆角的洗衣籃。那籃子是籐編的,裡面還躺著幾件若芯的舊衣,領口泛白,帶著淡淡的樟木味。
她不敢再多看,匆匆走進浴室。狹小的浴室裡沒開暖氣,磁磚踩上去像冰。她擰開水龍頭,水流嘩嘩地衝出來,蒸氣慢慢漫上鏡面。她脫掉睡裙,讓那塊汗溼的布料堆在腳邊。
熱水淋下來的時候,她整個人抖了一下。水從頭頂澆下,滑過鎖骨、胸口、小腹,最後流進腿間。她拿肥皂抹在身上,抹到腿間時,動作停了一拍。那處還是一陣鈍鈍的痠麻,像肌肉被用力掰開過,又像有什麼東西還留在裡面。
她靠著牆,慢慢蹲下來。水柱打在她背上,濺起細小的水花。她把臉埋進膝蓋間,肩膀一聳一聳地起伏。不是哭,她已經哭不出來了。只是一種很深的倦意從骨頭裡浮上來,像要把她整個人淹掉。
她不知道沖了多久,直到指尖都泡得起皺,才把水關掉。蒸氣裡,她伸手抹開鏡子上的霧,露出半張臉。霧氣後面那雙眼睛又腫又紅,像哭了整夜,又像根本沒哭到點上。
她套上另一件睡裙,走回房間。木板地隨腳步發出細碎的吱嘎聲。她沒有開大燈,只點亮了床頭那盞小小的夜燈,光線昏昧,把她的影子拉得又長又細,貼在牆上像另一個人。
白若依爬上床,用棉被把自己裹得只剩一顆頭露在外面。她的背弓著,面向窗戶。窗外有月光,淡淡地照在白家舊宅的庭院裡。那棵老桂花樹的影子投在窗簾上,被風一吹,像一隻慢慢張開的手。
她閉上眼。可一閉眼,鏡子就浮上來。鏡子裡那張臉,那個動作,那灘濺在鏡面的水漬。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棉被下的腿不自覺地夾緊。
「明天同一時間。」那句話像一根細刺,卡在耳膜裡。
她知道天會亮。知道天亮之後,自己還得回到這裡。她沒有想過要逃。逃到哪裡去呢?姊姊在哪裡,那個人就有一百種方法找到她。
她只是把棉被拉得更高些,蓋過下巴。月光從窗縫漏進來,落在床沿,像一條細細的銀線。她的呼吸慢慢緩下來,可眉心一直沒鬆開,整個人蜷縮在床的深處,像一枚被風吹得閉緊了的蚌殼。
夜越來越深,風越來越涼。舊宅安安靜靜的,只有簷角偶爾滴下凝結的露水,落在石階上,發出極輕極輕的一聲。
仿若有人在暗處數著,一滴,一滴。
門外終於又有了動靜。
先是一陣極輕的腳步聲,由遠而近,停在門前。然後是鑰匙尖細的金屬碰撞聲,嘩啦嘩啦,像冰塊在玻璃杯裡轉。白若依的肩膀一緊,但她沒有回頭。
門開了。夜風搶先撲進屋內,吹起她垂在頸側的幾縷細髮。她閉了閉眼。風裡帶著外頭涼瘠的泥土味,也帶著某個人身上淡薄的菸味。
「乖孫女。」那嗓音從背後響起,像舊皮革被慢慢拉開,「數到幾了?」
白若依顫了一下。她張開嘴,聲音又細又啞,像從很窄的縫裡擠出來:「白若依……還沒數。」
後方的人影慢慢走進光裡,腳步不疾不徐。她聽見門鎖從裡頭重新扣上的聲響,接著是皮鞋踏過石子的悶響,愈靠愈近。那影子一寸一寸爬上她的背,蓋過她的後頸,像要連她這整個人一起收進黑暗裡。
「那現在可以開始了。」
皮鞋聲在身後停住。爺爺站得很近,近到白若依能感覺那股混著菸味的體溫,正一層一層覆上她裸露的後頸。她不敢動,連呼吸都含在嘴裡,只盯著膝前那塊磁磚看。磁磚縫裡有灰,細細一道,像條乾涸的小河。
「轉過來,面對鏡子。」爺爺的嗓音不高,卻像砂紙擦過她耳廓,「跪好。手放膝蓋上,腰挺直。白若依,爺爺今天心情不錯,可以慢一點。」
白若依慢慢地轉過身。膝蓋在磁磚上磨出極輕的聲響,疼得她腳趾微微蜷起。鏡面就在眼前,那裡面映著她跪坐的身形,白色短袖在暗光中顯得像團將散未散的霧。她看見鏡中自己身後站著穿深色外套的爺爺,臉隱在陰影裡,只看清一截灰白的鬢角與擱在身側的手。
爺爺彎下腰,兩手搭上她肩頭。掌心的溫度透進薄薄的布料,燙得她肩膀一縮。他從身後湊近她耳邊,鬍碴擦過她耳尖:「爺爺要細細地看。你別躲。一躲,昨晚教的就白教了,懂不懂?」
白若依嚥了一下,聲音細細地:「若依……懂。」
爺爺直起身,繞到她身側。他先脫下外套,隨手搭上一旁椅背,裡頭是件墨色襯衫,領口整齊。他重新蹲下,單膝點地,伸手握住她左腳踝。那力道不重,卻不容她抽回。白若依整個人僵住,眼睜睜看腳被抬離地面,腳背繃成一條蒼白的弧線。
「多小的一雙腳。」爺爺低聲說,大拇指按住她腳心,慢慢往上推。白若依咬住下唇,腳趾蜷起又被迫展開。爺爺俯下頭,鼻尖幾乎碰上她趾縫。她感覺一股溼熱的吐息噴在腳趾上,像被燙了一下。「別縮。爺爺要檢查,每一根都要乾淨。」
白若依的指尖掐進大腿。她不敢看,可鏡子就在面前,她眼一垂,還是看見爺爺張開嘴,含住她的大拇趾。舌面粗糙,帶著燙人的溫度,從趾腹舔到趾尖,再鑽進趾縫。那溼軟的觸感像條活蛇,沿她腳趾一吋一吋遊過。她整個腳掌都麻了,腳背弓得發疼,喉間衝上一聲極輕的嗚咽。
「嗯?」爺爺從齒間放開那根腳趾,抬起眼,「才開始就哼了?」
白若依急忙搖頭,眼眶泛溼:「若依……不是。」
爺爺不答,繼續舔第二根腳趾。舌頭捲過趾節,又將趾尖含進嘴裡吸。那一吸,白若依腰背竄過一陣顫慄,像有根細線從腳趾直通小腹。她死死咬住嘴唇,胸膛卻壓不住起伏。腳趾被一根一根舔過,趾縫間的水痕在夜裡泛著細碎的反光,整隻腳像被泡進溫熱的黏液裡。
右腳被放下後,左腳也被同樣對待。白若依開始發抖,不是因為冷。腳底被舔得發癢,癢中又透著讓她想哭的痠軟。她兩手在膝上絞緊,短袖下襬被拽出一道道摺痕。爺爺舔完最後一趾,將那截溼亮的腳趾在唇間輕輕一咬,白若依終於「呀」地叫出半聲,又慌忙吞回去。
「腿夾得這麼緊,」爺爺放下左腳,看她腿根處緊貼的底褲已透出一小片深色,「心裡在想什麼,爺爺知道。」他屈起指節,在她小腿內側由下往上颳了一下。白若依雙腿一抖,那條白嫩的小腿在路燈下像被風掠過水面。
爺爺改為跪在她兩腿之間,兩手扣住她膝蓋,慢慢往兩旁推。白若依的腿被一寸一寸打開,裙早已不在,底褲勒在腿根,棉質中央那抹顏色愈來愈明顯。她偏過頭,頸側浮出淡青的脈,嘴唇被牙齒壓出白印。爺爺俯身,先舔她右腿內側。舌面又溼又燙,從膝彎一路拖到腿根,留下一道銀亮的水痕。白若依腳趾在地磚上蜷了又展,腰不自覺往前送了一點。
「看看你,」爺爺啞聲說,鼻息全撲在她腿心外那層薄布上,「都溼透了。爺爺教出的孫女,身子很會認人。」
白若依閉緊眼睛,耳根到頸子紅成一片。她不敢回話,只把背挺得更直,像這樣就能把湧上來的羞恥推回身體裡。爺爺隔著底褲,用舌頭重重壓了一下那道細縫。白若依下腹一抽,喉間洩出急促的氣音,整個上半身往後仰,又被爺爺扣住腰拉回來。
「不乖。」爺爺突然鬆開她,一手往旁摸索,從外套口袋抽出什麼。那東西在暗裡甩開,像一道細長黑影,是條黑亮的馬鞭。白若依認得那形狀,肩膀猛地一縮,眼裡浮上薄薄一層水光。爺爺用鞭梢抵起她下巴,逼她看鏡中自己:「爺爺還沒準你叫。剛剛那聲,算一次。」
馬鞭落到她大腿外側。「啪」一聲脆響,在空蕩客廳裡格外刺耳。白若依整個人彈了一下,痛感熱辣辣地從腿側炸開,一道細紅印浮上那蒼白肌膚。她張著嘴,喊聲硬生生壓在喉間,眼淚卻順著臉滑下來。那痛像火,燒過之後又轉成一種綿密的麻,從那條紅印擴散至整條腿。她感覺小腹深處有東西在跳,羞恥得幾乎要把自己的嘴摀住。
「痛就記住。」爺爺把馬鞭擱在她身側地磚上,重新埋下頭。這次他直接扯下底褲,勾到她一邊腳踝。白若依的腿心暴露在涼薄的夜風裡,與鏡中那張羞紅的臉齊齊映著。爺爺舔上那處,從會陰往上,用舌面平平地刮過整道縫隙。白若依整個人像被抽去骨頭,膝蓋往兩旁一滑,卻又強撐著不倒下。
爺爺的舌頭分開溼透的軟肉,找到前端那粒腫脹的芯,舌尖繞著它打轉。白若依兩手死死抓著膝頭,指節發白。她不敢叫,只能從鼻腔裡擠出悶哼;每一下舔弄都像把她的魂從腳底往上翻,腿根不住地痙攣。他舔得極慢,彷彿真在品嚐,時而用嘴唇壓住整片嫩處吸吮,時而把舌頭抵進穴口淺淺一探。白若依的腰腹一抽一抽,小腹繃成硬實的小丘,溼液沿著會陰滴落在磁磚上,積出一小灘暗亮。
「若依……不行……」她終於出聲,斷斷續續,像溺水的人在喘。爺爺一聽,立刻停下。下一瞬,馬鞭抽在她臀側。那條紅痕斜斜爬上她雪白臀肉,白若依上半身撲向鏡前,兩手撐住鏡面,指尖在灰塵上抓出五道乾淨的短線。痛感尖銳地劈進意識,可緊接著,一股更洶湧的酥麻從腿心沖上小腹,她差一點就交代在那裡。
「還敢說不行?」爺爺從後方壓低身體,胸膛貼上她背脊,鬍碴磨著她後頸,呼吸像燒紅的鐵,「你流得整條腿都是,鏡子都照見了。爺爺說你騷,還冤不冤枉?」
白若依的唇貼在冰涼鏡面上,呼出的熱氣在鏡中凝成一小團白霧。她抖得說不出完整句子:「若依……是……若依……不敢……」
「今後在爺爺面前,叫小依。」爺爺把她從鏡上拉回,重新跪正,又用拇指抹去她眼淚,「聽清楚了,爺爺最不喜歡重複第二遍。」
白若依點頭,溼透的髮絲貼在額角,整張小臉白裡透紅,像被蒸氣燙過。爺爺扶起她下顎,湊上前,含住她那張薄唇。舌頭直接闖進齒關,攪弄她生澀的舌。菸味混著她自己的氣味,苦澀又荒謬。白若依被吻得往後仰,腰被爺爺扣在掌中,胸前的短袖早被推高,一對白嫩胸乳在夜色裡輕輕晃。爺爺的指頭夾住她乳尖,揉捻拉扯。她腳趾在地磚上刮出細響,卻再不敢叫出聲。
「舌頭伸出來。」爺爺放開她嘴唇,命令道。白若依顫著把舌尖吐出。爺爺用唇含住,細細地吮,又用牙尖輕咬。白若依整個人像浸進熱水裡,意識浮浮沉沉,腿間一股股往外淌。她從不知道被舔、被吻能讓自己變成這樣,像體內某個開關被循著線路找到,一碰就火花四濺,又燒得她無處可逃。
爺爺把她放平在磁磚上。後背貼地,涼得她雞皮疙瘩全立起來。他掰開她雙腿,重新埋首腿間。這次他吃得極慢,像要數清她每一道褶皺;舌尖沿著小陰唇內側描摹,不時頂進痙攣的穴口,又退出來,轉而舔過會陰、甚至更後處。白若依拿手背擋著自己的嘴,眼淚流進耳蝸,積成兩汪小小的湖。她全身哆嗦,腳趾在滑溜溜的地磚上打滑,腰臀不自覺地抬離地面,追著那條舌頭走。
她不敢高潮。爺爺說了不準。可身體已到極限邊緣,那種想洩又不敢洩的繃痛,像有什麼被關在極窄的壩口,越積越高。她開始小聲哭,每一下抽噎都帶出窒息的喘。爺爺見她這副模樣,反而更慢,舌尖壓在陰蒂上不動,只讓那點溫度烘著她。白若依整個人像條離水的魚,身子一下下彈起又落下。
「小依……小依好難受……」她哭著說,聲音碎得不成調。
爺爺沒心軟。他騰出一手,拿起馬鞭在她大腿內側一抽。「啪」地一聲,那條嫩肉立刻浮起紅痕。疼痛劈下來的那刻,白若依終於忍不住,一股熱流從腿心深處迸出,濺在爺爺下顎與襯衫領口。她後腰高高拱起,半張臉埋在自己手肘裡,全身像痙攣般抽動,一聲長而細的哭吟從齒間竄出,再也壓不住。
高潮漫過她全身,像月光溢出窗縫。她連腳趾都酥透了,眼前一陣白一陣黑,只覺得腿間丟人地一抽一抽,又熱又溼。
爺爺直起身,拿手帕慢慢擦去下顎的水光。他低頭看著磁磚上癱軟的白若依,沒急著開口,只把馬鞭一折,收進外套口袋。
就在此時,大門方向「碰碰」響了三下。一個沉穩女聲隔著門板響起:「校長,有事報告,那助教一直在追,情況比預期急。」
爺爺偏過頭,像早料到似地應了聲:「知道了。」他腳跟一轉,皮鞋在溼滑磁磚上敲出輕響,走過去拉開門。門外的女人一襲深色窄裙,半邊身子沒入夜色,只露出俐落的短髮與一截蒼白下頷。
「校長,要先等等。時間有變,」女人壓低嗓,眼睛往客廳內一掃,語氣像在唸一道既定的命令,「我們要提早在她姊姊面前幫她破處了。」
爺爺沉默兩秒,回頭看了地上那團還在細細抽抖的身子。白若依側躺著,短袖撩到胸上,腿間溼亮得一塌糊塗。她聽見「姊姊」兩字,整個人像被澆了桶冰水,眼珠遲緩地轉向門口,嘴唇哆嗦著發出不成調的氣音。
「有些可惜。」爺爺慢慢說,語氣裡竟真有兩分惋惜,「我還想多調教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