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被推開，小凡走進來。她穿著一件薄外套，手裡提著便利商店的塑膠袋。她隨手把袋子放到自己上鋪的床頭，正要往上鋪爬，卻看見左上鋪透出的手機螢幕光。
「咦，暖暖？妳還沒睡喔？」小凡壓低聲音問。
暖暖側躺在左上鋪，被子只蓋到腰際，整個上半身赤裸裸地露在外面。她那對G罩杯的爆乳在手機螢幕的微光下，白皙得幾乎發亮，乳暈是淺淺的粉色，乳頭微微挺著。一隻手伸在被子裡，手掌正摀著陰戶——剛剛阿豪射在她陰道裡的精液正慢慢往外流，她怕弄髒床單，只能用手掌堵著。
「睡不著，在滑手機。」暖暖把手機螢幕亮度調低，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
小凡脫掉薄外套掛在床尾，正要爬上右上鋪，視線掃過暖暖的上半身，動作忽然停住了。她盯著暖暖那對爆乳看了兩秒，忍不住笑出來。
「哇，暖暖妳好色喔，裸睡欸。」小凡的聲音帶著笑意，但壓得很低，怕吵到左下鋪的小芸，「而且妳奶子真的好大，到底怎麼長的啊。」
暖暖被她這樣一說，臉頰微微發燙，但嘴上不甘示弱：「妳才色，半夜不睡覺盯著人家胸部看。」
「我哪有盯著看，是妳自己露出來的欸。」小凡乾脆不爬上鋪了，坐到暖暖的床邊，眼睛還是忍不住往那對G罩杯的乳房上瞄，「真的很誇張好不好，跟妳平常穿衣服看起來完全不一樣。」
暖暖把手機放到枕頭邊，下意識想拉被子遮一下，但手還在被子裡摀著陰戶，動作卡了一下。就這一秒的猶豫，小凡的手已經伸過來了。
「讓我摸摸啦。」小凡的手指碰到暖暖左邊乳房的外側，指尖輕輕戳了一下，「天啊，好軟喔。」
「欸，妳——」暖暖縮了一下肩膀，但沒有真的躲開。
小凡的手掌整個覆上去，託住那團軟肉。G罩杯的重量沉甸甸地壓在她掌心上，乳房的肌膚滑得像絲綢，溫度比手掌略高。她的手指微微收攏，輕輕捏了一下，指腹陷入柔軟的乳肉裡，一放開又彈回來。
「真的好軟。」小凡的聲音帶著真心的讚嘆，手指順著乳房的弧度往上滑，碰到那圈淺粉色的乳暈。她的指尖在乳暈邊緣繞了一圈，感受到乳暈的觸感比乳肉略為粗糙一點，但還是很嫩。
暖暖的呼吸變得不穩了。她本來就在被子裡摀著陰戶，手掌壓在大陰唇上，掌心能感覺到陰道口正一縮一縮地往外擠精液。小凡的手指在她乳房上摸來摸去的同時，她的小陰唇也開始充血，貼在掌心上微微發燙。
「暖暖妳奶子這麼漂亮，還這麼敏感。」小凡的手指停在乳頭上，輕輕揉捏了一下。那顆粉色乳頭在她指腹下立刻變硬，從原本微微挺著的狀態變成完全勃起，乳暈也跟著縮緊，顏色從淺粉變成稍微深一點的粉色。
暖暖的乳頭被揉捏的瞬間，被子底下的手不小心動了一下，掌根壓到陰蒂。她全身猛地一顫，一聲呻吟從喉嚨裡竄出來。
「嗯——」
小凡嚇了一跳，手指立刻縮回來，臉紅得像番茄：「抱、抱歉，我捏太用力了喔？」
「沒、沒有啦。」暖暖咬著下唇，聲音有點啞。她被子底下的手掌還壓在陰戶上，陰蒂被掌根壓到的觸感還在，整個陰戶又麻又脹。剛剛那聲呻吟根本不是因為乳頭被捏，是因為陰蒂被壓到——但她當然不能說。
小凡看著暖暖潮紅的臉頰，以為是自己摸她胸部讓她害羞了，自己也跟著不好意思起來。她把手收回來，抓了抓後腦杓。
「那個……我只是羨慕啦。」小凡的聲音變小聲了，低頭看了自己胸口一眼。她穿著寬鬆T恤，D罩杯的胸部在布料下還是撐出了弧度，但跟暖暖的G罩杯完全不能比。「我的又沒有妳那麼大。」
「妳的也很漂亮啊。」暖暖緩過氣來，試著把話題從小凡剛才聽到的呻吟聲上轉開，「而且妳這麼嬌小，配D罩杯比例剛剛好。」
「是嗎？」小凡歪頭想了一下，然後又笑了，「算了不說了，越說越色。欸暖暖，妳知道學校後門那間新開的滷味怎麼樣嗎？我昨天經過看到好多人排隊。」
暖暖被子底下的手掌還摀著陰戶，精液已經把掌心沾濕了，但她不敢把手抽出來。她強迫自己專注在跟小凡的對話上。
「聽說不錯，我有同學去吃過，說醬汁很特別。」暖暖盡量讓聲音平穩，「不過她說小辣就很辣了，妳如果不吃辣要記得叫不辣。」
「真的假的，那我改天去試試看。」小凡盤腿坐在暖暖床邊，聊到吃的興致就來了，「那斜對面那間賣炒麵麵包的呢？我每次下課經過都好香，可是每次人都超多。」
「那間我吃過，要避開十二點的下課時間去，大概一點半過後就沒什麼人了。」暖暖說，「他的炒麵麵包很大一個，我吃一個就飽了。」
「那妳推薦什麼口味？」
「日式照燒雞肉的不錯，醬不會太甜。」
左下鋪的床簾忽然輕微晃了一下。
小凡沒注意到，繼續說：「我之前吃過另一間在夜市那邊的，他的麵包烤得太硬了，咬下去麵包屑掉滿地，超尷尬。」
「夜市那間是連鎖的嗎？」
「對啊，就是那個什麼——」
左下鋪的床簾後面，小芸正咬著下唇，拼命忍住不讓自己發出聲音。阿偉從她背後側躺著，一隻手環著她的腰，手掌貼在她小腹上，另一隻手從她脖子下面穿過去，手掌覆在她左邊乳房上，輕輕揉捏那顆粉色的乳頭。
阿偉的陰莖在她體內緩慢地挺動。
小芸的耳朵捕捉到右上鋪小凡爬上床的聲響，她整個人僵住，陰道猛地一縮，把阿偉的莖身絞得死緊。阿偉的鼻息噴在她後頸，他沒有加快速度，反而更慢地往深處頂了一下，龜頭碾過陰道前壁那塊粗糙的軟肉。小芸的腳趾蜷縮起來，大腿內側開始發抖。
不是大開大闔的抽插，而是龜頭頂在陰道深處，莖身慢慢地往外退，退到只剩龜頭還留在陰道口裡面，然後再慢慢地、深深地推回去。每一下都慢得像是靜止一樣，但每一下都頂到子宮頸口。小芸的陰道被粗大的莖身撐得滿滿的，陰道壁上的皺褶被莖身一吋一吋地碾開，然後又隨著莖身退出而慢慢合攏。
小芸的手指緊緊抓著阿偉的手臂，指甲陷進他的皮膚裡。她轉頭把臉埋進枕頭裡，把聲音悶在枕頭布面上。
「室友回來了——別鬧——」她用氣音說，聲音抖得幾乎湊不成句子。
阿偉沒有回話。他的龜頭又往深處頂了一下，頂在小芸子宮頸口的那團軟肉上。小芸的陰道深處一陣收縮，緊緊吸住龜頭，陰道壁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痙攣著。她差點叫出聲來，趕緊咬住枕頭套。
阿偉的腰還在緩慢地前後擺動。龜頭推開陰道內壁的皺褶時，能感覺到那些軟肉緊緊纏上來，包住冠狀溝，貼著龜頭頂端的馬眼。他退出來的時候，陰道口的環狀肌箍住冠狀溝，不讓它完全退出去，像一張小嘴在吸吮龜頭。
小芸的雙腿夾緊，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緊緊的。她的一線天小穴此刻大陰唇完全外翻，露出裡面通紅的小陰唇和正被莖身撐得滿滿的陰道口。陰道口的嫩肉被莖身撐成一個緊繃的圓環，隨著陰莖進出，那圈嫩肉被帶得翻進翻出。
「會、會被聽到——」小芸又用氣音說，聲音裡已經帶著哭腔。
但阿偉沒有停。他緩慢抽插的節奏一點都沒變，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每一下都退到只留龜頭在裡面。小芸的陰道開始分泌更多的液體，透明黏滑的液體從陰道口和莖身之間的縫隙滲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流，沾濕了床單。
床簾外，小凡的聲音隱約傳進來：「——那間炒麵麵包真的很大一個嗎？」
「真的，我上次吃一個就飽了。」暖暖回答。
小芸把臉埋進枕頭裡，阿偉的龜頭正頂在她子宮頸口，緩慢地畫著小圈。她感覺自己快要瘋了——室友的聲音就在幾步之外，而身後的男人正用慢到折磨人的節奏在她體內進出。
小凡還在跟暖暖聊天。
「——然後我就想說算了，還是乖乖吃學校附近的就好。」小凡打了個呵欠，「欸我有點睏了，明天早上九點還有課。」
床簾後，阿偉的拇指壓在小芸的陰蒂上，輕輕揉了一下。小芸整個人彈了一下，牙齒咬住枕頭套，喉嚨裡擠出一聲極低的嗚咽。
「妳怎麼了？」小凡的耳朵動了一下，看向左下鋪。
「沒、沒事。」小芸的聲音悶悶地從枕頭裡傳出來，「做惡夢了。」
「那妳快去睡吧。」暖暖說。她的手掌還摀在陰戶上，精液已經把整個掌心都浸濕了，有一小股正順著掌緣往下流，快流到手腕了。
「嗯。」小凡從暖暖床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T恤下襬被拉高，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身。她揉了揉眼睛，正要爬上右上鋪，又回頭看了暖暖一眼。「對了，妳剛說那間滷味，是加酸菜的那種嗎？」
「對，酸菜可以免費加，老闆會問妳要不要辣。」暖暖說，被子底下的手掌還壓在陰戶上，精液正慢慢滲過指縫。
「那我要加多一點酸菜。」小凡笑了，爬上右上鋪，拉開被子躺進去。
「暖暖晚安。」
「晚安。」
小凡側身躺著，把被子拉到肩膀，閉上眼睛。沒過幾分鐘，她的呼吸就變得均勻而綿長。
宿舍安靜下來。只剩下空調的低頻運轉聲，和小芸偶爾從床簾後傳出的極輕微的悶哼。
暖暖確定小凡睡著了，才小心翼翼地把手從被子裡抽出來。她低頭一看——手掌上全是半透明的乳白色液體，從指縫到手腕全是濕的。精液的量不少，黏稠度也比她想像中高，手指張開的時候指間還拉出一條細絲。
她輕輕翻身下床，裸著身體走進浴室，關上門。
蓮蓬頭的水聲嘩嘩響起來。暖暖站在水流底下，一手扶著牆壁，另一手伸到自己腿間。她分開大陰唇，讓溫水沖洗掉陰戶上殘留的精液。手指順著水流滑過小陰唇，碰到還微微腫脹的陰蒂時，她全身顫了一下。
剛剛在床鋪上，阿豪從背後插進來的時候，龜頭一下一下頂在子宮頸口的觸感還留在她身體裡。他射精的時候陰莖在她體內脹到最大，龜頭緊緊抵著子宮頸，精液一股一股噴在陰道最深處——那種被灌滿的感覺讓她又達到一次高潮，陰道痙攣著把精液往更深處吸。
暖暖咬了咬下唇，手指開始揉弄自己的陰蒂。指尖在陰核上畫圈，速度越來越快。另一手捏住自己左邊乳頭，用力揉捏。她的臀部夾緊，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死緊。
溫水從蓮蓬頭灑在她背上，順著脊椎往下流。她的手指更用力地壓住陰核，揉弄的速度快到手腕發酸。陰道深處一陣劇烈收縮，她悶哼一聲，陰道裡的殘留精液被痙攣的肌肉擠出來，混著她自己的分泌物，從陰道口噴出，落在浴室地板上被水沖走。
她靠著牆壁喘了幾口氣，才關掉水龍頭，拿浴巾擦乾身體。
左下鋪的床簾後，阿偉已經睡著了。他的陰莖在睡夢中慢慢軟掉，從原本撐滿陰道的狀態逐漸縮小。小芸的陰道還微微含著它，但隨著陰莖越來越軟，陰道口的環狀肌終於箍不住，軟掉的陰莖慢慢地、一點一點地被擠出來。先是龜頭滑出陰道口，然後整根疲軟的莖身貼著會陰滑出來，最後垂在小芸大腿內側，莖身上還沾著濕亮的分泌物。
小芸在睡夢中哼了一聲，翻個身，腿夾住了那根軟掉的陰莖。
暖暖從浴室出來，裸著身體爬上左上鋪。她重新躺下，這次被子只拉到腰際，上半身還是赤裸的。G罩杯的乳房在黑暗中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乳頭還保持著微微勃起的狀態。她側過身，一隻手很自然地又伸到腿間，手掌輕輕蓋在陰戶上，手指貼著大陰唇的縫隙。
她閉上眼睛。沒過多久，呼吸就變得平穩了。
宿舍裡四個人都在睡。右上鋪的小凡裹著被子縮成一團，呼吸均勻。左上鋪的暖暖側身躺著，一手蓋在腿間，乳房隨著呼吸起伏。左下鋪的床簾後面，小芸和阿偉裸身交疊，小芸的大腿夾著阿偉軟掉的陰莖，臉上還殘留著剛剛被緩慢抽插時咬唇忍住的潮紅。
窗外的天色還是全黑的。離天亮還有好幾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