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拉著阿偉的陰莖往床鋪退了兩步。浴室的水聲嘩啦嘩啦響著，蓋住了她膝蓋碰到地板時那聲輕微的悶響。她跪在阿偉面前，臉的高度正好對著他的下體。浴室的門就在她左邊不到一步的距離，門縫底下透出黃色的燈光，小芸的影子在磨砂玻璃上晃動。
暖暖一手握著莖身底部，另一手託著陰囊，張嘴含住龜頭。她的嘴唇包覆著龜頭頂端，舌尖頂在馬眼上來回舔。阿偉的陰莖在她嘴裡又脹大了一圈，血管重新充血，莖身變硬，龜頭脹得發亮。她的舌頭沿著冠狀溝的邊緣繞圈，把殘留的精液舔進嘴裡，然後頭開始前後移動，嘴唇緊箍著莖身來回滑動。每次往前吞的時候都把陰莖含得更深，口水順著莖身往下流，沾濕了阿偉的陰毛。她吞到喉嚨深處的時候停住，喉嚨肌肉收縮擠壓龜頭，然後慢慢往後退，嘴唇啵一聲離開龜頭，拉出一條透明的口水絲。
「阿偉——」小芸的聲音從浴室裡傳出來，隔著門聽起來有點悶，混在水聲裡。「你的精液都沾到頭髮上了啦，洗好久都洗不乾淨，黏黏的——」
暖暖重新含住龜頭，舌頭在馬眼上快速撥弄，舌尖來回掃過馬眼周圍敏感的邊緣。阿偉吐出一口氣，喉結上下滾動。他的手指伸進暖暖的頭髮裡，指腹壓著她的頭皮，但沒有用力。
「用水多沖幾下就好了。」他的聲音比平常低，語氣還算平穩，但尾音有一點發緊。
暖暖的頭前後移動的速度加快，嘴唇每次滑到冠狀溝的位置就用力吸一下，然後再往前吞。她的手也沒閒著，握著莖身底部配合嘴巴的節奏來回滑動，另一隻手揉捏著自己的乳房，手指掐著乳頭搓弄。她的乳頭已經硬得發紅，乳暈也跟著脹大，乳頭頂端在指腹的摩擦下變得更挺。
「我現在用泡泡在洗身體啦。」小芸的聲音帶著笑意，聽起來很輕鬆，像是在邊搓身體邊說話。「欸，你的精液真的好多喔，我胸口這邊都黏黏的，要用沐浴乳搓好幾次才洗得掉——」
阿偉低頭看著暖暖。暖暖也正抬眼看他，嘴唇還含著陰莖。她的眼睛亮亮的，眼角還殘留著剛才高潮後的紅暈。她慢慢把陰莖吐出來，舌頭在龜頭上舔了一圈，舌尖在馬眼上點了一下，然後站起來轉身趴在床沿上。她彎下腰，雙手撐著床鋪，臀部抬高對著阿偉。她的陰戶整個暴露出來，大陰唇微微張開，小陰唇濕潤發紅，陰道口還在收縮，透明的液體從裡面滲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阿偉握住自己的陰莖，龜頭抵在暖暖的陰道口。他沒有馬上插進去，而是用龜頭在大小陰唇之間來回滑動，龜頭頂端壓著陰蒂摩擦。暖暖的身體抖了一下，她咬住自己的手背，忍著不出聲，肩膀微微發抖。
「我胸部這邊搓出好多泡泡喔——」小芸的聲音繼續從浴室裡傳來，聽起來她正在認真搓洗。「阿偉你下次不要射那麼多啦，洗起來很麻煩欸。」
阿偉腰往前一挺，整根陰莖插進暖暖的陰道裡。暖暖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她的陰道內壁被突然撐開，緊緊箍住陰莖。她感覺自己體內被塞得滿滿的，陰道內壁的每一寸皺褶都被莖身撐平。阿偉沒有停，插到底之後立刻往後退，龜頭退到陰道口的位置又猛地插回去。他的雙手抓著暖暖的腰，手指陷進她腰側的肉裡，開始快速抽插。
「下次再說。」阿偉對著浴室的方向回了一句。他的聲音有點喘，但還是控制著音量，只是每個字之間的停頓比平常長了一點。
暖暖的陰道被陰莖塞滿，每次阿偉插到底的時候龜頭都撞在她子宮頸上。那種撞擊的感覺又悶又脹，從下腹一路竄到後腰。她的乳房隨著抽插的節奏前後晃動，乳頭脹得發紅，乳暈上的顆粒全部凸起。她的陰道內壁在收縮，緊緊吸著莖身不放，每次陰莖往外退的時候小陰唇都被拉出來翻在外面，再插進去的時候又被推回去。她的陰道口已經濕得一塌糊塗，透明的液體被抽插的動作攪成白色的細小泡沫，沾滿了阿偉陰莖的莖身和她的陰戶周圍。
阿偉一邊抽插一邊伸手從後面握住暖暖的乳房。他的手很大，抓著G罩杯的乳房用力揉捏，手指陷進乳肉裡。他的拇指壓在乳頭上搓弄，指腹來回摩擦乳頭頂端。暖暖的乳頭在他手指的刺激下脹得更硬，乳頭顏色從粉紅變成深紅，乳頭周圍的乳暈也跟著脹大了一圈。她的身體開始發抖，陰道內壁的收縮變得更劇烈，一陣一陣地絞緊。
「我現在在洗下面——」小芸的聲音又傳出來，這次帶著一點抱怨的語氣，像是嘟著嘴在說話。「精液一直從裡面流出來欸，我洗乾淨了又流出來，洗乾淨了又流出來——阿偉你到底有多少精液啦，都把我射滿了——」
暖暖在這個時候高潮了。她的陰道猛烈收縮，內壁緊緊絞住阿偉的陰莖，一陣一陣地抽搐。她感覺下腹深處有一股熱流爆開，從子宮頸的位置往全身擴散。她的雙腿發軟，上半身趴在床鋪上，臀部還被阿偉抓著。她張開嘴想叫，但只能發出無聲的喘息，喉嚨裡擠出細小的氣音。她的陰道口噴出一股透明液體，噴在阿偉的陰囊上往下滴。
阿偉沒有停。他繼續抽插，速度甚至更快。暖暖還在高潮中，陰道正在收縮，被這樣繼續抽插刺激得全身顫抖。她的腳趾蜷曲，小腿肌肉緊繃發抖，手指抓著床單抓到指節泛白。她轉頭看著阿偉，嘴唇微張，舌頭伸出來。阿偉彎下腰，含住她的舌頭，兩人舌頭攪在一起。暖暖的舌頭被阿偉吸住，口水從嘴角流出來。她的身體還在抽搐，陰道還在收縮，阿偉的陰莖還在裡面來回抽插，龜頭的冠狀溝每次進出都刮著她陰道內壁最敏感的那一圈皺褶。
浴室的水聲停了。
「阿偉——」小芸的聲音突然變得很近，就在浴室門後面，隔著一層門板聽起來格外清楚。「我忘記拿衣服進來了啦，你幫我拿一下好不好？」
阿偉停下動作，但陰莖還插在暖暖的陰道裡。他從暖暖身體裡退出來，陰莖抽離的時候發出濕潤的聲響。暖暖的陰道口還在大張著，裡面紅色的內壁若隱若現，透明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流。她跪坐在地上，雙腿合不攏，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中輕輕發抖，胸口劇烈起伏。
阿偉走到浴室門口，伸手把門推開一半。他側身擋在門縫前面，下半身往後退了一點，讓自己的身體正好卡在門縫中間。
小芸站在浴室裡面，全身赤裸，身上還掛著水珠。她的皮膚被熱水沖得泛紅，鎖骨和肩膀上的水珠反射著浴室的燈光。她的乳房上還有沒沖乾淨的泡泡，乳頭因為熱水的刺激微微發紅挺立，粉紅色的乳頭尖端沾著一滴水珠。她的腰很細，髖骨的線條從腰側延伸到小腹，小腹平坦，肚臍下方有一條淡淡的體毛往下延伸，連到她的陰戶。她的大陰唇緊閉著，但顏色比平常紅，還有一點微微腫脹的痕跡，大陰唇的邊緣因為熱水而變得柔軟。她的手指正在撥弄頭髮，把沾了洗髮精的髮尾撥到一邊。
「衣服在哪？」阿偉的聲音有點緊，喉嚨發乾。
暖暖跪坐在地上，轉頭看到阿偉半掩著門站在浴室門口。她的視線落在阿偉還硬挺的陰莖上，莖身濕亮，龜頭脹得發紅，馬眼上滲出透明的黏液。她跪著爬過去，膝蓋在地板上移動的時候沒有發出聲音。她停在阿偉腳邊，伸手握住陰莖，張嘴含住龜頭。
她的嘴唇用力吸住龜頭頂端，舌頭在馬眼上快速舔動，舌尖頂著馬眼來回撥弄。她的手握著莖身底部來回滑動，口水沿著莖身往下流。她吸得很用力，臉頰都凹陷下去，嘴唇箍著冠狀溝的位置不放，舌頭沿著冠狀溝的邊緣來回舔，舌尖仔細地舔過冠狀溝每一處凹陷。
阿偉的身體僵了一下。他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很短，但他立刻咬住牙關把聲音壓下去。他的腹肌繃緊，大腿肌肉也跟著收縮。
「放在我床鋪上了啦，就那件灰色的運動服——」小芸歪頭看著阿偉，沒有發現任何異樣。她的手指還在撥弄頭髮，把一縷濕髮從額頭撥到耳後。「你怎麼了？聲音怪怪的。」
「沒事。」阿偉清了清喉嚨。他的喉結上下滾動。「腳踢到床腳。」
暖暖聽到他的呻吟，吸得更用力了。她把整根陰莖吞進喉嚨深處，嘴唇貼到陰毛的位置，喉嚨肌肉收縮擠壓龜頭，然後慢慢往後退，嘴唇啵一聲離開龜頭。她用舌頭從陰囊底部沿著莖身舔到龜頭頂端，舌尖在莖身側面的血管上慢慢滑過，然後再次含住龜頭用力吸。她的另一隻手託著陰囊，手指輕輕揉捏兩顆睪丸，手心感受著陰囊皮膚的皺褶和溫度。
「那——衣服拿得到嗎？」小芸伸出手，但門只開了一半，她伸手的距離搆不到外面。她的手在空中晃了一下又縮回去。
「不用穿了。」阿偉的聲音低沉的，每個字都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等一下就睡了。」
「裸睡喔？」小芸眨了眨眼，臉上露出有點害羞又有點興奮的表情，嘴角彎起來。「這麼刺激的嗎——可是等等室友都會回來欸。」
暖暖跪在地上，嘴唇緊緊吸住阿偉的龜頭不放。她的舌頭在馬眼上來回舔，口水從嘴角流出來沿著下巴往下滴。她抬眼看著阿偉的表情，看到阿偉咬著牙關，額角冒出一層薄汗，喉結上下滾動，胸膛起伏的幅度變大了。
「沒關係。」阿偉對小芸說。他的聲音有點沙啞，像是喉嚨很乾。
「好啦好啦——」小芸笑嘻嘻地關上浴室的門。「那你等我喔，我吹個頭髮——」
浴室的門關上之後，吹風機的聲音嗡嗡響起。
阿偉轉身抓住暖暖的頭髮，把她從地上拉起來。他的動作很粗暴，暖暖的頭皮被扯得發疼，但她沒有反抗，身體順著他的力道站起來。阿偉把她推到床鋪上，翻過她的身體讓她趴著，從後面插進去。整根陰莖一次插到底，龜頭撞在子宮頸上。
暖暖的身體弓起來，陰道被突然塞滿的刺激讓她差點叫出來。她摀住自己的嘴，手指緊緊抓著床單，指節用力到泛白。阿偉開始抽插，速度比之前更快更猛，他的髖骨撞在暖暖的臀部上發出啪啪的聲響，每次撞擊都讓暖暖的身體往前滑一點。暖暖的乳房被撞得前後劇烈晃動，乳頭摩擦著床單，床單的布料磨過敏感的乳頭頂端。她的陰道內壁開始收縮，緊緊絞住陰莖，每次收縮都從陰道深處擠出一股液體。
阿偉抓著她的腰，手指陷進她腰側的肉裡留下紅色的指印。他的陰莖在暖暖的陰道裡來回抽插，莖身被陰道內壁緊緊箍住，龜頭的冠狀溝每次進出都刮著陰道內壁的皺褶。暖暖的陰戶已經濕到不行，大小陰唇都被撞得發紅腫脹，陰道口周圍全是白色細小的泡沫。她的身體開始抽搐，陰道猛烈收縮，第二次高潮來的時候她整個人癱在床鋪上，連撐著身體的力氣都沒有了。
阿偉繼續抽插，速度沒有慢下來。暖暖的陰道還在高潮中收縮，被陰莖這樣來回抽插刺激得全身痙攣。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不聽使喚了，高潮的波紋一層疊著一層，每次她以為要結束的時候阿偉的龜頭又撞在子宮頸上，把她推回高潮的頂端。她的腳趾蜷曲，小腿肌肉緊繃發抖，手指抓著床單抓到指節泛白。她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口水流到床單上，眼前一陣一陣發白。
阿偉的呼吸越來越重。他的陰莖在暖暖的陰道裡又脹大了一圈，龜頭脹得發紫，馬眼張開。他最後一次插到底，龜頭緊緊頂著子宮頸，陰莖開始抽搐。他的精液從馬眼噴出來，直接打在暖暖的子宮頸上，一股一股地灌進她的陰道深處。他感覺自己的陰囊收縮往上提，兩顆睪丸緊貼著身體，把精液全部擠出來，射精的抽搐從陰莖根部一路傳到龜頭。
暖暖感覺到陰道裡被熱熱的精液灌滿，那股熱流從子宮頸的位置往外擴散，填滿了整個陰道。她的身體又開始抽搐，第三次高潮疊在第二次上面。她的陰道內壁緊緊絞住還在射精的陰莖，把精液從莖身底部一路擠到龜頭。她的陰道口被精液和體液塞滿，白濁的液體從陰莖和陰道壁之間的縫隙滲出來，沿著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床單上。
阿偉射完精之後把陰莖從暖暖的陰道裡抽出來。陰莖抽離的時候，陰道口發出濕潤的聲響，精液立刻從陰道口湧出來，流到床單上。他的陰莖還硬著，莖身上沾滿精液和暖暖的體液，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龜頭發紅發亮，馬眼上還掛著一滴精液。
暖暖翻身坐起來。她雙腿發軟，跪都跪不穩，膝蓋在床單上滑了一下，但她還是爬到阿偉面前，伸手握住他還硬挺的陰莖。她張嘴含住龜頭，嘴唇用力吸，把馬眼上殘留的精液吸進嘴裡。她的舌頭沿著冠狀溝舔，把冠狀溝邊緣的精液全部舔乾淨，舌尖仔細地滑過冠狀溝的每一處縫隙。然後她含住整根陰莖，嘴唇從龜頭滑到莖身底部，用舌頭把莖身上的精液和體液捲進嘴裡吞下去。
阿偉的身體抖了一下。剛射完精的龜頭極度敏感，暖暖的舌頭舔上去的時候他感覺像是有電流通過龜頭，從馬眼一路竄到後腰。他的腹肌繃緊，大腿肌肉也跟著收縮，手抓著暖暖的頭髮想把她拉開，但暖暖的嘴唇吸得更緊。她的舌頭在馬眼上來回舔，舌尖頂著馬眼輕輕撥弄，嘴唇箍著冠狀溝用力吸。阿偉的膝蓋發軟，他往後靠在床鋪的欄杆上，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手指抓著欄杆抓到指節泛白。
暖暖抬眼看他的表情——阿偉咬著牙，眉頭皺在一起，額角都是汗，胸口劇烈起伏。他剛射完精的陰莖在暖暖嘴裡又脹了一下，但這次沒有精液射出來，只有陰莖本身的抽搐。暖暖繼續吸，舌頭從陰囊底部沿著莖身一路舔到龜頭頂端，舌尖在莖身側面敏感的青筋上慢慢滑過，然後再次含住龜頭用力吸。阿偉的身體猛地抖了一下，手抓著暖暖的頭髮想把她拉開，但暖暖的嘴唇就是不鬆開，反而吸得更用力，臉頰都凹陷下去。
吹風機的聲音停了。
暖暖用力吸了一下阿偉的龜頭，嘴唇箍著冠狀溝的位置發出啵的一聲。阿偉的腹部肌肉猛地收縮，喉嚨裡發出一聲悶哼，身體往前彎了一下。暖暖立刻放開他，從地上爬起來。她手腳並用地爬上床鋪的梯子，翻身上了左上鋪，拉起棉被蓋住自己。她側身面向牆壁，閉上眼睛，呼吸還很急促，胸口在棉被底下劇烈起伏，但盡量控制著不發出聲音。
浴室的門打開了。
小芸從浴室裡走出來。她全身赤裸，皮膚上還帶著剛洗完熱水澡的紅潤，從臉頰一路蔓延到胸口。她的頭髮吹得半乾，馬尾放下來了，長髮披散在肩膀上，髮尾還帶著一點濕氣。水珠沿著她的鎖骨滑下來，流到乳房上。她的乳頭因為接觸到浴室外比較涼的空氣而挺立起來，粉紅色的乳頭連著乳暈，乳暈上細小的顆粒也跟著凸起。她的腰很細，小腹平坦，大腿內側的皮膚光滑，陰戶周圍的體毛還帶著一點水氣。她的大陰唇緊閉著，但還有一點微微紅腫，大陰唇的邊緣比平常更飽滿，是剛才性交留下的痕跡。
她看到阿偉站在床鋪旁邊，陰莖還硬挺著，龜頭發紅發亮，莖身上濕濕的。小芸眨眨眼，笑了出來，嘴角彎成好看的弧度。
「你這個欲求不滿的傢伙——」她走過去，伸手握住阿偉的陰莖。她的手心貼著莖身，手指圈住陰莖輕輕捏了一下。阿偉的身體抖了一下，剛被暖暖吸過的龜頭還很敏感，被小芸這樣一握讓他差點站不穩，膝蓋微微彎了一下。
小芸沒有注意到他的反應。她拉著阿偉的陰莖往床鋪走，自己先躺上去，拉著阿偉也躺下來。她側身躺著，背貼著阿偉的胸口，把阿偉的陰莖夾在自己大腿之間。她的大陰唇貼著陰莖的莖身，陰莖的熱度透過大陰唇傳到她身體裡，讓她舒服地嘆了一口氣。
「只能蹭蹭喔——」小芸的聲音已經有點睏了，尾音拖得長長的。她輕輕扭動腰部，讓陰莖在她的大陰唇之間來回滑動。她的陰戶貼著莖身，大小陰唇被莖身撐開一點點，陰道口貼在莖身上，但龜頭沒有插進去。她前後搖動臀部，讓陰莖在陰戶縫隙中來回摩擦。她的陰道口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沾在莖身上，讓摩擦變得更加滑順。
阿偉從後面伸手環住她的腰，手掌貼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輕輕地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他的掌心很熱，貼在她剛洗完澡還帶著水氣的皮膚上，讓她舒服地嘆了一口氣。她的身體放鬆下來，往後靠在阿偉懷裡，後腦勺抵著阿偉的下巴。
小芸搖著搖著，動作越來越慢，臀部前後擺動的幅度越來越小。她的呼吸變得平穩，身體的重量全部壓在阿偉身上，正要睡著。阿偉摟著她腰的手慢慢往下移，手指碰到她還帶著微微紅腫的大陰唇，輕輕分開那兩片軟肉，龜頭抵在她陰道口上。他挺了一下腰，龜頭推開陰道口，整根陰莖慢慢滑進她濕潤的小穴裡。小芸身體猛地一僵，原本半閉的眼睛瞬間睜大，一聲呻吟從喉嚨裡竄出來。阿偉的手飛快地摀住她的嘴，掌心緊緊壓在她嘴唇上，把她的呻吟悶在掌心裡。他沒有停，腰開始緩慢地前後挺動，陰莖在她體內一進一出，每一下都頂得很深。小芸被摀著嘴，只能發出悶悶的嗚咽聲，手指緊緊抓住阿偉的手臂。
就在這時，寢室的門鎖轉動了。
門被推開，小凡走進來。她穿著一件薄外套，手裡提著便利商店的塑膠袋。下鋪的床簾放了下來，把整張床鋪遮得嚴嚴實實。她只看見床簾微微晃動了一下，隱約聽到一點細微的聲響，但沒有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