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清晨，龍涎香殘餘的氣味還在殿中盤旋未散，洛曦睜開眼時，身體仍陷在柔軟的錦被中，四肢酸軟得像被拆散又重新拼湊起來。她微微動了動手指，發現自己正被洛星宸從背後摟在懷裡，他的手臂橫過她的腰，掌心恰好覆在她的小腹上。
「醒了？」洛星宸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嘴唇貼在她後頸，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肌膚。
「嗯……」洛曦懶懶地應了一聲，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透過皮膚滲進來，與她腹中那股凝聚的龍氣隱隱呼應。她將自己的手覆上他的手背，閉眼細細感應了片刻，唇邊浮起笑意，「孕果凝實了。」
洛星宸撐起身，將她翻過來面對自己，墨色的長髮垂落在她臉側。他低頭在她唇上輕吻了一下，手掌仍貼在她小腹上，語氣裡帶著壓不住的欣喜：「皇姊，現在就去祭天壇？」
「急什麼。」洛曦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頰，指尖沿著他的下頷線條滑到喉結，「朕還沒沐浴更衣。」
「那就一起。」洛星宸二話不說將她打橫抱起，赤足踩過滿殿狼藉的地毯——昨夜狂宴的痕跡還在，錦墊散亂，燭臺歪倒，空氣中混著精液與汗水乾涸的氣味。幾個早起的侍衛正在輕手輕腳地收拾，見兩人醒來，立刻跪伏在地。
「備水，浴池。」洛曦懶得下來，就這麼窩在洛星宸懷裡吩咐。
「是，陛下。」
浴池在寢殿後方，引的是溫泉水，常年熱氣氤氳。洛星宸抱著她踏入池中，熱水漫過腰際，洛曦舒服地嘆了口氣，由著他替她撩水擦洗。他的手指沾了皂液，從她的肩頭一路滑到胸口，在乳側的弧線上流連了片刻，被她一巴掌拍開。
「別鬧，正事要緊。」
「這也是正事。」洛星宸無辜地眨眨眼，手上倒是規矩了，老老實實替她洗淨全身，又拿軟布擦乾，再一層層替她穿上龍袍。他的動作仔細而溫柔，繫腰帶時從背後將她圈住，下巴抵在她肩上，低聲說：「皇姊，這次孕果裡，有我的孩子。」
洛曦側頭看他，抬手揉了揉他的髮頂：「當然有你的。朕的皇弟，朕的宸兒，你的精液澆灌出來的孕果，自然有你的血脈。」
洛星宸沒說話，只是將她摟得更緊了些，片刻後才鬆開，退後一步，恢復了平日那副溫順從容的模樣。他伸出手臂讓她搭著，兩人一同走出寢殿，穿過長廊，往皇宮最深處的觀星臺走去。
觀星臺高聳入雲，石階兩側立著歷代國師的雕像，最頂端便是祭天壇。整座祭壇由整塊白玉雕成，中央凹陷處置著一隻晶瑩的玉盤，盤面刻滿龍紋，是專門用來孕育皇室孕果的聖器。
沈淵已在壇前等候。他一身素色長袍，銀白色的長髮以玉簪綰在腦後，面容清冷如月。見洛曦到來，他單膝跪地，聲音平穩：「陛下。」
「起來吧。」洛曦走到他面前，伸手將他扶起。她的手指在他手臂上多停了片刻，目光掃過他領口下若隱若現的鎖骨，唇角微彎，「國師等多久了？」
「不久。」沈淵垂下眼簾，視線落在她小腹的位置，語氣依然清淡，卻多了一絲難以察覺的柔軟，「陛下腹中龍氣已凝實，臣感應到了。」
「那就開始吧。」
洛曦走到祭壇中央，雙手平舉，閉目凝神。龍氣在她體內流轉，沿著經脈匯聚到小腹，那枚孕果雛形在她掌心間緩緩顯形——它只有雞蛋大小，通體瑩白，表面流轉著淡淡的金色龍紋，微微發燙，像一顆活的心臟。
她將孕果捧在掌心，低頭在它表面輕吻了一下，然後小心翼翼地放入玉盤中央。
沈淵上前一步，雙手結印，口中低誦咒文。銀白色的龍氣從他指尖溢出，如絲如縷，纏繞上玉盤中的孕果，一層層覆蓋，最終在表面凝成一層半透明的光膜。光膜微微震顫，發出低沉的嗡鳴，與洛曦體內的龍氣共鳴共振。
「封印已成。」沈淵收回手，額上滲出薄汗，「接下來三日，需以精液與蜜汁日夜澆灌，不可間斷。」
「朕知道。」洛曦回頭看向洛星宸，「宸兒，你去通知裴鈺，讓他即刻過來。」
洛星宸應了一聲，轉身離去。
不到半盞茶的功夫，裴鈺便匆匆趕到。他顯然是接到消息後一路跑來的，衣襟微敞，額上還掛著汗珠，一上祭壇便單膝跪地，聲音急切：「陛下，孕果——」
「在那。」洛曦指了指玉盤。
裴鈺抬眼看過去，目光落在盤中那枚瑩白的孕果上，呼吸一滯。他站起身，走到玉盤前，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極輕極輕地碰了碰光膜表面。龍氣在他指尖盪開一圈漣漪，他收回手，眼眶竟有些發紅。
「朕的孩子，也是你的孩子。」洛曦走到他身邊，牽起他的手，將他的手掌按在玉盤邊緣，「你的精液澆灌過它，它裡面有你的血脈，鈺。」
裴鈺深吸一口氣，跪地叩首：「臣，謝陛下隆恩。」
接下來的三日，澆灌不曾間斷。
白日裡洛曦親自守著玉盤，洛星宸、裴鈺、沈淵輪流上前，將精液與她的蜜汁混合後細細澆灌。到了夜間，顧言與駱亦霆也奉召前來，五人連同女帝一同圍坐祭壇，以龍氣催動孕果生長。玉盤中的光膜一天比一天明亮，孕果的體積也從雞蛋大小漸漸脹到拳頭大小，表面的龍紋愈發清晰，隱約能看見裡面有三團模糊的影子在緩慢蠕動。
第三日傍晚，夕陽將祭壇染成一片金紅。洛曦正在盤坐調息，忽然感到玉盤中的龍氣猛地一震。她驟然睜眼，只見光膜表面裂開一道細縫，縫中迸出刺目的金光。
「要孵化了。」沈淵沉聲道。
話音剛落，光膜徹底碎裂，化作漫天光點灑落。孕果裂成三瓣，三枚拳頭大的晶瑩繭囊從中滾出，落在玉盤上，各自被一層薄薄的透明薄膜包裹。薄膜內的液體清澈如泉水，三團蜷縮的人形在裡面微微顫動。
第一枚繭囊最先裂開。薄膜無聲地化為水霧散去，一個身量修長的年輕男子從中坐起。他生著一頭墨色長髮，五官深邃，雙目睜開的瞬間便透出一股與生俱來的凌厲。他的身高目測有一百九十公分，肩寬腰窄，腹肌分明，胯下的陰莖尚未完全勃起便已粗長得令人咋舌。他甩了甩頭上的水珠，目光第一時間鎖定了洛曦，開口時聲音低沉而篤定：「母后。」
洛臨淵。儲君大皇子。
第二枚繭囊緊跟著裂開。這次出來的是一個身形較為纖細的少年，一頭銀色長髮濕漉漉地貼在背上，面容與洛臨淵有七分相似，氣質卻截然不同——他的眉眼間帶著一股怯生生的溫軟。他的身體構造與常人不同：胸前微微隆起一對小巧的乳房，胯下既有陰莖，又有隱藏在囊袋後的粉嫩肉縫。他眨著眼，似乎還不太適應外界的光線，目光在幾人之間遊移了一圈，最後落在洛曦身上，嘴唇動了動，聲音細得像幼貓：「母……母后……」
洛臨霄。雙性二皇子。
第三枚繭囊最後裂開。一個身形嬌小的少女從中跳出，她落地時踉蹌了一下，隨即穩住身子，仰頭環顧四周。她身高約一百六十公分，體態勻稱，乳房不大不小，肌膚白皙得近乎透明，雙腿間的恥毛稀疏柔軟。她的眼睛又圓又亮，帶著一股天然的狡黠，看見洛曦時立刻咧嘴笑了，聲音清脆：「母后！」
洛歡。三皇女。
三個剛孵化的孩子，已是十八歲成年體態。
洛曦站在玉盤前，看著面前的三個孩子，胸口湧上一股前所未有的溫熱。她張開雙臂，龍氣自然而然從她身上溢出，化作金色的光帶，將三人一齊攬入懷中。
洛臨淵最鎮定，被她抱住時只是微微僵了一下，隨即伸手回抱住她的腰。洛臨霄則整個人都軟在她懷裡，臉頰貼著她的胸口，手指怯怯地攥著她的衣襟。洛歡最不安分，在她懷中蹭來蹭去，仰著臉好奇地打量她的臉，又扭頭去看旁邊的洛星宸和裴鈺。
「宸兒，過來。」洛曦喚道。
洛星宸走上前，在她身側站定，目光落在洛臨淵和洛臨霄身上。洛臨淵抬眼與他對視，兩人目光交匯的瞬間，血脈的感應讓洛臨淵微微瞇起眼，低聲開口：「你是……父王？」
「叫舅舅也可以。」洛星宸微笑，伸手按住他的後腦，將他的額頭抵上自己的，龍氣在兩人之間流轉了一圈，「你身上有我的血。」
洛臨淵沒再說話，只是用額頭在他肩窩處蹭了一下，算是認了。
另一邊，裴鈺已經蹲下身，與洛歡平視。少女歪頭看他，眨了眨眼，忽然伸手捧住他的臉，湊上去在他鼻尖上親了一口：「父親！」
裴鈺愣了一瞬，隨即笑出聲來，一把將她抱起。洛歡摟著他的脖子，兩條腿在他腰側晃蕩，咯咯笑個不停。
沈淵站在原地未動，目光卻一直落在洛臨霄身上。那銀髮的少年似乎感應到了什麼，從洛曦懷中探出頭來，怯怯地看向他。兩人目光相觸，洛臨霄的臉騰地紅了，又縮回洛曦懷中，把臉埋進她胸口。
「他身上的龍氣……有你的氣息。」洛曦低頭看了看懷中的次子，又抬眼看向沈淵，唇角微彎，「國師，你的孩子。」
沈淵垂下眼簾，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聲音比平時低了些：「臣……知道。」
洛曦將三個孩子攏在身邊，龍氣化作暖流緩緩滲入他們體內，幫助他們適應外界。片刻後，她收回龍氣，對身後的宮人吩咐道：「備輦，回寢宮。再叫乳母準備好，朕要親自哺乳。」
「是，陛下。」
步輦很快抬到祭壇下方。洛曦抱著洛臨霄上了輦，洛臨淵自己翻身坐上輦轅，洛歡則賴在裴鈺懷裡不肯下來，裴鈺索性抱著她一同坐上去。洛星宸與沈淵並肩跟在輦側，一行人穿過長長的甬道，回到寢宮。
寢宮中早已備好溫熱的乳茶與軟墊。洛曦坐到榻上，解開龍袍前襟，露出兩團豐滿的乳房。乳首因為龍氣的流轉而微微挺立，乳暈泛著淺淺的粉色。她先將洛臨霄攬到左側，託著乳房將乳頭送入他口中。銀髮少年含住乳尖的瞬間，整個人都顫了一下，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喉間溢出一聲軟糯的嗚咽。他吸吮的動作生澀而急切，舌頭笨拙地舔弄著乳孔，溫熱的乳汁很快便流進他嘴裡。
洛臨淵坐在另一側，看著弟弟吃奶的模樣，喉結滾了滾。洛曦注意到他的目光，輕笑一聲，將右乳託起朝他遞過去：「來，臨淵。」
大皇子沒有猶豫，俯身含住她的乳頭。他的吸吮比弟弟強勢得多，舌頭有力地碾壓乳暈，牙齒輕輕叼住乳尖往外拉扯，引得洛曦低低哼了一聲。她伸手按住他的後腦，手指插進他墨色的髮間，感受著乳汁從乳孔中被強勁吸出的酥麻。
洛歡從裴鈺懷中跳下來，爬到榻上，趴在洛曦腿邊仰頭看著兩個哥哥吃奶，眼睛亮晶晶的。她伸手戳了戳洛臨霄的腰側，銀髮少年被戳得身子一扭，差點嗆到，從嘴邊溢出一縷白色的乳汁。
「歡歡，別鬧哥哥。」洛曦騰出一隻手揉了揉洛歡的髮頂。
洛星宸、裴鈺與沈淵三人並肩立在榻前，靜靜看著這一幕。夕陽的最後一縷餘暉透過窗櫺落在洛曦身上，將她裸露的肩頭與被孩子們簇擁的姿態鍍上一層暖金。她抬起眼，目光從三個孩子身上移到面前的三個男人臉上，唇邊浮起從容而篤定的笑意。
「從今而後，血親亦是權力的一部分。」
她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落在每個人耳中。
「朕的兒女，將繼承朕的一切——包括朕的統治方式，包括這座朝堂的規矩。」她低下頭，在洛臨淵與洛臨霄的髮頂各落下一吻，又伸手捏了捏洛歡的臉頰，「大夏的盛世，將由血脈延續。」
洛臨淵鬆開乳頭，唇邊還掛著一縷乳漬。他抬眼看向母親，目光灼灼，沉聲開口：「母后，兒臣絕不負妳。」
洛臨霄也怯怯地抬起頭，小聲說：「兒臣……兒臣也是……」
洛歡乾脆撲上去抱住洛曦的腰，大聲宣佈：「歡歡最喜歡母後！」
滿室的人都笑了。洛曦將三個孩子摟緊，感受著他們體內與自己共鳴的龍氣，緩緩閉上眼。
祭天壇上，玉盤中的光膜碎片化作點點金芒，被風吹散，落入皇宮的每一個角落。龍氣在整座宮城中流轉不息，宣告著皇室血脈的壯大，也預示著一場更盛大、更淫靡的統治即將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