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沒有因為她的顫抖而停下。陳浩的指尖像帶著火，隔著濕透的內褲沿著她肉縫的形狀來回滑動，每一寸都碾壓得又重又慢，刻意折磨。林曉薇整個人僵在座位上，雙手死死抓著裙擺，指節泛白，卻不敢真的推開他。她的腿想夾緊，可那點力氣在他眼裡根本不算數，他甚至用拇指按住她的大腿內側，把她往外推得更開。
「姊姊，妳這樣夾著我怎麼摸？」他貼在她耳邊低笑，氣音又熱又癢，像蛇一樣鑽進她耳膜裡。她猛搖頭，眼淚順著顴骨往下掉，嘴裡只擠得出破碎的氣音：「不要……真的……求你……」
陳浩沒理會她的哀求，反而將兩人座椅之間的扶手用力一扳，金屬扣發出一聲悶響，椅背之間再無阻隔。他順勢貼近，大半個身體幾乎壓進她的座位裡，年輕男生身上乾爽的洗衣液氣味混著她自己的汗，一起灌進她的呼吸。她的肩膀被他的胸口挨著，隔著薄薄的襯衫能感受到他胸膛的熱度，堅硬又滾燙。
「別怕，我會讓妳很舒服的。」他的聲音放軟了一點，像在哄人，可動作完全不是那麼回事。另一隻手從她腰側開始，沿著衣服外緣緩慢往上，帶著若有若無的力道揉過她的腰，再往上，拇指卡進她胸罩下緣，隔著洋裝布料準確地找到了胸罩邊。他先把掌根貼在她肋骨上，然後猛地往上一托，整隻手裹住了她左邊的乳房。
「啊……嗯！」林曉薇倒抽一口氣，身子彈了一下，喉嚨裡衝出一聲驚喘。她立刻用手背摀住嘴，眼角餘光慌亂地掃向銀幕，像怕被誰看見。可影廳裡根本沒有別人，只有螢幕上男女主角正在陰雨裡接吻，明明暗暗的光線打在她漲紅的臉上，把她的羞恥照得一清二楚。
陳浩隔著胸罩開始揉她，力道一點都不溫柔，五指收緊又鬆開，像在測試她乳房的彈性。他的虎口卡在罩杯下緣，拇指精準地按上她已經硬起來的乳尖，隔著兩層布料上下碾壓。她的乳頭本來就敏感，現在被他這樣對待，又痛又麻的電流從胸口一路竄到小腹，腿間那地方跟著一陣一陣地跳。她知道自己的身體在背叛她。
而下面的手也沒閒著。他的中指隔著內褲壓住她的陰蒂，用指腹繞圈，每一下都精準地碾在那個腫脹的小點上。那條內褲已經濕得幾乎透明，貼在她陰部上，透出底下肉唇的形狀。他的指尖就著黏滑的濕液來回撥弄，偶爾往下壓進穴口外緣，又把那些淫水往上抹，全塗在她的陰核上。
「濕透了，姊姊，這條內褲已經沒用了。」他的聲音又落在她耳邊，帶著惡劣的笑意，「要我幫妳脫掉嗎？」
「不要……不要……」她小聲哭著，身體卻沒有躲，甚至在他用力按住陰蒂時，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拱，讓他的手掌跟她的穴貼得更緊。那反應太誠實，連她自己都覺得羞恥到了極點。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明明該推開他，明明該站起來離開，可是她的手一點力氣都使不上，雙腿只剩下陣陣顫抖。
陳浩低低嗯了聲，索性用兩根手指勾住她的內褲邊緣，往旁邊一扯，她濕熱的陰部就毫無遮蔽地暴露在冷冷的影廳空氣裡。她倒抽著氣，那聲「不要」還沒說出口，他的手指已經重新覆上去，這次是直接貼著她的陰核用兩指夾住揉弄，每一秒都不肯放過。
「啊……不……嗯……不要這樣……」她整個人開始發抖，快感來得太快太猛，讓她根本喘不過氣。她的視線模糊，只能聚焦在銀幕上一片模糊的色塊，耳邊除了煽情的配樂，還有她自己壓不住的喘息。他另一手扯下她的胸罩邊，拇指直接探進去，掐住她硬得發痛的乳頭，用指甲輕輕刮過頂端，然後往外拉了一下。
「看電影要安靜，妳這樣哭，會被外面的人聽到喔。」他語氣輕佻，帶著笑，手指卻粗猛地按上她的陰蒂，以同樣的節奏持續碾壓。她被他弄得快要發瘋，陰核上傳來的快感已經不是間歇的，而是一波接一波地堆疊。她的陰道裡又熱又濕，內壁一陣陣收縮，像在等什麼被塞進來。
「不要……要去了……不要……啊、啊……」她咬緊下唇，眼淚滴落在鎖骨上，全身繃得像弓。陳浩察覺到了她的臨界，反而加重手勁，兩根手指捏住她整個陰蒂快速抖動，同時用另一隻手猛揉她的乳肉，乳頭被他夾在指縫裡扯弄。
「那妳就高潮啊，姊姊，我幫妳。」他啞聲說，俯下去含住她的耳垂，濕熱的舌頭舔過她的耳廓。那一下像點燃了她，林曉薇全身猛僵，下腹一陣劇烈痙攣，穴口一股熱液湧出，灌進他的掌心。她張著嘴發不出聲，只能痙攣般地弓起腰，腿根劇烈顫抖，整個人滑了下去，癱軟在椅背上。眼前一片白茫茫，耳朵裡嗡嗡作響，快感像浪潮一樣淹過她的頭頂，把她整個人掏空。
她還沒從高潮裡回過神，就感覺他的手指沒有離開，反而接住了她湧出的淫水，用指腹慢慢地、一圈一圈地抹在她陰唇上。她的身體還在餘韻裡抽搐，任何一點觸碰都被放大成過分的刺激，她哭著想躲，腰卻沒有力氣，只能軟綿綿地任他擺弄。
「姊姊好敏感，碰一下就高潮了。」陳浩笑出聲來，那股得意絲毫不掩飾。他將她的一條腿抬起來，掛在他的膝蓋上，讓她的穴口完全張開。冷空氣貼上她濕亮的陰部，穴口因為高潮而一張一縮，紅腫的陰蒂露在外面，上面還裹著晶亮的液體。他盯著那裡，眼神暗了暗，用中指沿著她的肉縫上下滑動，最後抵在那不住收縮的穴口外，慢慢往裡壓。
「不要……不要進去……真的不要……」林曉薇慌了，用手去抓他的手腕，指甲掐進皮肉裡。她那點力氣在他面前像小貓一樣，他連眉都沒皺，只是低低地說：「放鬆點，不然會痛。」話是這麼說，手指卻沒停，就著濕滑一節一節地往她陰道裡推進。
她的穴口本能地咬著他，又緊又熱，軟肉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只一個指節，她已經受不了了，陰道內壁像被異物撐開，又脹又麻。她仰起頭，後腦抵在椅背上，嘴裡吐出一串帶著哭腔的氣音：「不行……好奇怪……你拿出來……求你了……」
「奇怪嗎？可妳的騷穴把我吸得好緊。」他低聲說，指尖在裡面勾了勾，輕輕刮過她內壁上方那塊粗糙的地方。她整個人劇烈彈起，一聲拔高的呻吟衝出來，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趕忙把嘴咬住。眼淚止不住地流，身體深處卻因此又湧出一大股濕滑的汁液，他的手指越來越順，慢慢地進出起來。
「才一個指節就爽成這樣，等一下整根手指進去，姊姊會不會哭著叫？」他笑著，又往裡頂了一寸。林曉薇只能不住搖頭，意識已經被快感和恐懼攪成一團漿糊。她隱約知道更壞的事情還在後面，可此時此刻她連併攏雙腿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癱在座位上，任由那雙手在她身體裡為所欲為。銀幕上的光影還在流動，她的世界卻只剩下被反覆撐開的酸脹與漸漸逼近的下一波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