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週五夜晚,蘇佩珊的訊息在手機上亮起:「對不起啦寶貝,我男朋友突然來接我去吃燒烤,電影改天再看好不好?」林曉薇站在影城售票口前,手指捏緊了那兩張票,指節泛白。她嘆口氣,把多出來的一張塞進皮包。票是冷門愛情文藝片,放映時間快到了,她不想就這麼折返回那個空蕩蕩的租屋處。於是她獨自走進驗票口,買了杯可樂,推開放映廳厚重的門。
銀幕上還在跑前置廣告,整間影廳陰暗空曠,冷氣開得極強。她選了中排靠走道的座位,坐下後左右看了看,前後十來排內沒有半個人,只有在極後排的角落裡隱約有兩三對模糊的人影。她拉了拉裙襬,把可樂放進杯架,雙腿規規矩矩地併攏。不久,一個年輕男生走進來,身高不算高,一頭短髮,穿著寬鬆的淺色T恤和運動短褲,臉龐被銀幕的光映得清秀白淨,看起來像個大學生。他隔了一個扶手坐下,和她之間空著一張椅子。她瞥了他一眼,沒在意,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即將開始的電影。
正片開始後約十幾分鐘,她的右膝突然被什麼碰了一下。她低頭一瞥,是那男生的手——他正側身調整坐姿,手背不小心掃過她的腿。她輕輕縮了縮,沒出聲。對方似乎察覺到了,把手收了回去。她想,多半是無心之失,廳裡這麼空,他坐得不舒服,想換姿勢也正常。
又過了幾分鐘,那隻手又來了。這次是掌心貼在她的大腿外側,隔著薄薄的裙布,像一隻巨大的、恆溫的爬蟲,靜靜伏在那兒。她的呼吸一下子亂了。她微微側過身,低聲說:「不好意思。」聲音混在電影對白裡,幾乎聽不見。對方像沒聽見,手不但沒移開,反而翻過手掌,五指向內,沿著她大腿的曲線慢慢地滑動。她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腿想往旁邊躲,卻被座椅的塑膠扶手限制住,動彈不得。
那是明確的撫摸。他的手很大,帶著乾燥的溫熱,從她大腿外側滑到內側,指腹若有若無地擦過她最嫩的那片肌膚。動作不疾不徐,像在仔細感受她皮膚的紋理與溫度。她的心臟擂鼓般狂跳,血液衝上耳膜,連電影配樂都聽得模糊了。她僵坐在那,視線死死釘在銀幕上,可畫面裡的男女主角在幹什麼她完全看不進去,滿腦子都是那隻手的存在。她試著夾緊雙腿,可那隻手已經侵入了她的腿間。他的膝蓋不知何時貼了過來,堅硬灼熱的膝頭硬生生將她併攏的雙腿頂開一道縫。他的手順著內側往上,走到一半,竟停在她裙襬邊緣,指尖一勾,挑起那層薄薄的棉料,開始在裙緣內外來回畫圈。畫得很輕,像在試探,又像在調戲。
「請你住手……」她從齒縫裡擠出這句話,聲音抖得像秋天的落葉。他依然不看她,只是稍稍偏過頭,那個角度正好讓他的側臉被銀幕的光照亮一半——乾淨的眉骨,微勾的嘴角,像個禮貌又靦腆的鄰家男孩。可他的手卻做著與那張臉完全不符的事。他突然抓住她試圖推開他的那隻手,反手按在她自己的大腿上,力道大得她手腕發麻。他低聲說:「姊姊,別亂動,好好看電影。」語氣輕得像在問候天氣,可他把她的手按得更緊了。他的另一隻手已經完全伸進她的裙底,指腹沿著她內褲的邊緣緩慢滑動,溫熱的呼吸噴在她耳後,激起一片戰慄。
她整個人被逼得往椅背縮,後腦抵著椅背,脖子仰起,像被掐住喉嚨的小動物。她的大腿根處溫度急升,皮膚開始滲出細汗,裙子和內褲的布料都變得黏膩。她拼命扭動,想逃開他的控制,可他整個人側過來,把她困在椅背和走道之間。那個可笑的塑膠扶手在他們之間形同虛設。他甚至空出一隻手,把兩張椅子中間的扶手往上「喀」地一扳——阻隔消失了。他的身體便完全貼了上來。他的大腿壓著她的大腿,堅硬而灼熱,隔著運動短褲的布料,她甚至能感覺到他腿間某個腫脹又滾燙的東西正抵著她的髖骨。她腦中「轟」地一片空白——那是他的雞巴,已經硬了,隔著褲子像根燒紅的鐵棍,沉甸甸地硌在她身上。她從沒這麼近距離地感受過一個陌生男人的性慾,整個人僵得連腳趾都蜷了起來。
「你……放開我……」她眼眶泛潮,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卻像被釘在座位上,動不了分毫。他的手沒有停,甚至更放肆地往她腿心探去。她雙腿之間的嫩肉被他的指尖反覆刮蹭,隔著已經濕了一小片的棉質內褲。她羞憤欲絕,卻又矛盾地感到一股陌生的熱流從下腹升起。她的穴在不受控制地收縮,泌出的黏液把內褲底部浸得更濕,黏糊糊地貼著她的陰部。她知道他一定感覺到了——他的指尖在那一小片濕痕上停了停,然後低低笑了。
「都濕成這樣了,騷穴是不是忍很久了?」他問得直白又篤定,帶著年輕男生那種近乎天真的惡劣。那幾個字像根針,精準地刺進她的羞恥心。她用力扭開頭,想把臉藏進椅背的陰影裡,可全身的感官都不聽話地集中到他手指正在觸碰的地方。他隔著內褲,用指腹時輕時重地按壓她的陰核,那個小肉粒在他的挑撥下充血腫脹,每一次按壓都讓她的腰腹不受控制地彈跳一下。她的腿間像有條看不見的線被來回拉扯,酸脹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湧上來,逼得她小腹緊繃,腳趾在鞋裡蜷得快要抽筋。
她咬著下唇,拼命壓住聲音,可鼻息越來越急,胸脯劇烈起伏,乳尖不知何時在胸罩裡硬得發疼。她的腿已經不受控地微微張開,像在邀請他繼續。她能感覺到他掌心燙得嚇人,覆在她的陰阜上,中指隔著濕透的內褲沿著肉縫上下滑動,每一次都剛好碾過她最敏感的頂端,又淺淺地按進穴口外緣。那裡的軟肉又熱又滑,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怎麼會濕成這樣。羞恥和快感像兩股相反的力量在她身體裡撕扯,她嘴裡發出小動物般的嗚咽,眼淚順著眼角滑進鬢髮裡。
就在她快要承受不住這種折磨時,銀幕上突然響起了煽情的弦樂,低沉的音符像從地板裡滲出來,纏綿而煽動。那隻手猛地往前一探,指尖撥開她內褲邊緣,直接觸上了她光裸的大腿根部肌膚,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牢牢貼了上去。她整個人劇烈一顫,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喘息,像被燙傷似地彈了一下。他俯在她耳邊,用氣音說:「姊姊,電影還長,我們慢慢來。」那語氣裡帶著得意的輕笑,像獵人確認了獵物已經無處可逃。
她閉上眼,在包場影廳的黑暗與煽情配樂裡,清晰地感受到那隻手正貼著她身體最私密的地方,掌心灼熱,指節有力。她的穴口被他的指尖若有若無地壓著,又泌出一波熱液,順著大腿根部緩緩往下流。她知道,今晚不會只是這樣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