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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骚逼的秘密

2 · 巷子口的试探

第二天早上,王艳是被手机闹钟吵醒的。

她睁开眼,窗外天已经亮了,灰蒙蒙的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腿间黏糊糊的,昨晚梦里喷出来的白汁干在皮肤上,结成一层薄薄的壳。她骂了一声,翻身下床去冲澡。热水淋在身上,阴唇软塌塌地垂在腿间,昨晚被梦里的苗苗吸得痉挛,到现在还有点肿,摸上去鼓鼓囊囊的。

洗完澡她换上工装,把工具箱收拾好。今天上午得去周萍家修水管,但周萍约的是六点,现在才五点四十,时间还够。她坐在床边,点了一根烟,慢慢抽着,脑子里乱糟糟的。

苗苗那张通红的小脸老是在眼前晃。那孩子昨天蹲在地上看她修水管的时候,呼吸重得像跑了八百米,裤裆洇湿的那片水渍,她看得清清楚楚。她的白汁起作用了,苗苗闻了,身体也反应了。但苗苗太小,才十八岁,她不敢太直接。那种事要是被发现了,她在镇上就没法待了。

可是越想越痒。她夹了夹腿,阴唇在裤子里蹭了一下,又吐出一小口白汁,把内裤洇湿了。她掐灭烟头,站起来拎着工具箱出门。

早上的巷子很安静,两边的院门都还关着,偶尔听见谁家公鸡打鸣。王艳走到巷子口,想了想,没有直接往周萍家拐,而是绕了条路,往苗苗家门口走过去。

她知道这个点苗苗应该还没去学校。昨天是周末,今天是周一,苗苗一般七点半才出门。她走到苗苗家院门口,隔着那道半人高的铁栅栏门往里看,果然看见苗苗蹲在院子里的水龙头跟前,面前摆着一盆青菜,正在一根一根地洗。

苗苗穿着一条白色的棉质短裤,上面套了件宽大的旧T恤,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蹲在那里的时候,大腿根部的肉被挤出来一点点,看上去很软。王艳盯着苗苗的裤裆看了一眼,心跳猛地快了一拍——那条白色的短裤裆部,勒出了一条鼓鼓的缝。不是正常的那种平坦,而是肿起来的,阴唇的形状隔着棉布都能看出轮廓,中间那道缝隙微微凹陷下去,两边的肉鼓起来,像是被人揉过一样。

王艳太熟悉这种形状了。她的白汁能让女人发情,苗苗昨天闻到她的白汁之后,逼肯定肿了。那种肿不是病,是白汁催情之后阴唇充血,鼓胀胀地撑开,又热又痒,恨不得找什么东西使劲蹭。她自己有时候被自己的白汁沾到也会这样,但她的逼本来就又长又鼓,肿起来更明显。苗苗的逼平时肯定不是这样的,现在肿得把短裤都顶出一条缝来,说明昨天晚上苗苗一定自己揉了很久,越揉越肿,越肿越痒,最后可能哭着自己高潮了,但白汁的催情效果不是一次高潮就能消的,所以第二天早上还是鼓着。

王艳站在门口看了几秒钟,苗苗抬起头来,看见她,手里的菜叶子掉回盆里,脸一下子红了。

“王、王姐?”苗苗站起来,手在裤子上蹭了蹭,眼睛不敢看王艳,“你怎么来了?”

“我昨天把工具箱落你家了,来看看。”王艳推开门走进去,脸上挂着笑,声音很轻。

苗苗愣了一下,转身往堂屋里看了一眼,说:“工具箱?昨天你不是拎走了吗?”

“是吗?”王艳故意装傻,走到苗苗身边,站得很近,“我记得好像落了一把手钳在你厨房地上,你帮我找找。”

她说这话的时候,身体微微侧过去,胸部蹭过苗苗的肩膀。苗苗整个人僵住了,呼吸一下子变重。王艳心里有数了,苗苗肯定闻到了她身上那股味道。她早上刚洗过澡,但阴唇还在往外渗白汁,那股淡淡的腥甜味她自己都能闻到,苗苗离得这么近,不可能闻不到。

苗苗低着头,转身往堂屋里走,步子有点软。王艳跟在她后面,盯着苗苗的裤裆看。那条白色短裤的裆部,在苗苗走路的时候,两腿交替摩擦,那道鼓鼓的缝一开一合,像是隔着裤子在张嘴呼吸。王艳觉得自己的阴唇也跟着痒起来,在紧身裤里鼓胀胀地往外顶,裤裆那道又长又鼓的凸起越来越明显。

堂屋里很暗,窗帘还没拉开。苗苗站在屋子中间,手足无措地四处看了看,小声说:“王姐,地上没有手钳啊。”

“你再找找,可能滚到柜子底下了。”王艳走过去,假装弯腰往柜子底下看,实际上把身体凑到苗苗身边,屁股撅起来,大骚逼隔着紧身裤正对着苗苗的方向。

她能感觉到苗苗的目光黏在自己裆部那道又长又鼓的凸起上。那道凸起从前面一直延伸到后面,比正常女人的逼长出一半,阴唇鼓胀胀地撑开,把紧身裤顶出一个鼓包,像塞了什么东西似的。她故意又弯低了一点,屁股撅得更高,那道凸起在裤裆里绷得紧紧的,阴唇的形状完全勒出来,连中间那道缝隙都看得清清楚楚。

苗苗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像有人掐着她的脖子。王艳蹲在地上假装翻了翻工具箱,然后站起来,转过身,两个人面对面站着,距离不到二十厘米。

苗苗的脸红透了,嘴唇在发抖,眼睛里有水光,像要哭出来似的。她手攥着衣角,攥得指节发白,两条腿微微并拢,来回蹭了一下。王艳看见苗苗裤裆那道鼓鼓的缝中间洇出了一小片湿印,白色的棉布变成半透明,贴在阴唇上,隐约能看见底下粉红色的嫩肉。

王艳伸手帮苗苗把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划过苗苗的脸颊。苗苗没躲,反而微微仰起头,嘴唇张开了一条缝,眼睛里全是水雾。王艳能闻到苗苗嘴里呼出的气息,带着一股淡淡的甜味,是少女特有的味道。她自己的阴唇在裤子里张开了嘴,隔着裤子一吸一吸的,白汁从阴唇缝隙里渗出来,洇湿了内裤。

她没有亲上去。

她把自己的鼻尖凑到苗苗的鼻尖前,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嘴唇只差一点点就碰上了。苗苗的眼睛闭上了一半,睫毛抖得厉害,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很轻的、像小猫叫一样的声音。王艳的阴唇猛地收缩了一下,子宫口在深处突突地跳,她差点没忍住,想把裤子脱下来,把那条大骚逼直接贴到苗苗脸上。

但她忍住了。

她退后一步,手从苗苗脸颊上收回来,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沙哑:“我明天还来,给你把厨房的水管再检查一遍。”

说完她拎着工具箱转身就走,步子很快,不敢回头。她走到院子门口的时候,听见堂屋里传来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很轻,但很清晰,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尾音往上翘,拐了个弯,变成一声抽泣。

王艳站在巷子里,两条腿发软。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那道又长又鼓的凸起中间洇出了一大片湿印,白汁已经渗到外面了,把深色的紧身裤洇成黑色。她深吸一口气,夹着腿快步往巷子另一头走。

巷子拐角处有一棵老槐树,她靠在树干上,把手伸进裤腰里摸了一把。阴唇张开了,像一张小嘴似的往外吐白汁,手指摸上去全是黏稠的白浆,拉出长长的丝。她骂了自己一声,从工具箱里翻出几张纸巾塞进内裤里垫着,又站了好一会儿,等腿不那么软了,才往周萍家走。

走到周萍家门口的时候,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六点零五分。

周萍已经站在门口等着了,穿着一件碎花的家居裙,头发披散着,看见王艳走过来,脸上露出一个很淡的笑。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周萍说,声音温温柔柔的。

“哪能不来。”王艳拎着工具箱走过去,眼睛盯着周萍裙子底下露出来的大腿根,“水管漏得厉害吗?”

“厉害。”周萍转身往屋里走,裙摆晃来晃去,“一晚上漏了一地的水,我擦了好几遍。”

王艳跟着周萍走进屋里,眼睛一直盯着周萍的屁股。周萍的屁股很大,在家居裙底下滚来滚去,裙摆晃动的时候,大腿根部偶尔露出一小片皮肤,白得发亮。王艳知道周萍裙子里什么都没穿,周萍是寡妇,一个人住,在家从来不穿内裤。那个光溜溜的白虎蝴蝶逼就藏在裙子底下,阴唇像蝴蝶翅膀一样展开,边缘带着褶皱,白汁渗出来的时候会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周萍把她领到卫生间门口,指了指洗手台底下的水管:“就是那里,一直在滴水。”

王艳蹲下去看了看,确实是接口松了。但她没有马上修,而是抬起头看着周萍,说:“这水管得换一根,我工具箱里没带,明天给你带过来。”

“明天?”周萍低头看着她,嘴角弯了弯,“那今天不是白跑一趟?”

“不白跑。”王艳站起来,手在裤子上蹭了蹭,“我先给你把接口紧一紧,暂时不漏,但撑不了太久。”

她蹲下去拧水管,屁股撅起来,大骚逼隔着紧身裤正对着周萍的腿。她能感觉到周萍的目光落在自己裆部那道凸起上,那目光热热的,像有温度似的,在她阴唇上扫来扫去。她故意放慢动作,拧了一圈又一圈,屁股晃来晃去,紧身裤裆部的湿印越来越大。

周萍的呼吸变重了。

王艳拧完水管站起来,转过身,两个人面对面站着,离得很近。周萍的眼睛里有水光,嘴唇微微张开,嘴角那颗痣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王艳看见周萍的裙摆前面洇出了一小片湿印,位置正好在逼那里。

“修好了。”王艳说,声音有点哑。

“嗯。”周萍应了一声,眼睛没有离开王艳的脸。

两个人站了几秒钟,王艳先移开目光,拎着工具箱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周萍还站在卫生间门口,一只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攥着裙摆,指节发白。

王艳走出周萍家,站在巷子里,掏出手机给周萍发了条微信:“明天早上六点,我过来给你换水管。”

周萍秒回:“好。”

后面跟了一个嘴唇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