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六点的太阳还挂在天边,把巷子里的石板路晒得发烫。王艳骑着那辆掉了漆的电动车,后座绑着工具箱,拐进了苗苗家的院子。她今天穿了那条洗得发白的紧身弹力裤,裤腿绷得紧紧的,裆部那条又长又鼓的骚逼勒出清晰的形状,走起路来阴唇在布料底下微微晃动。
院子里种着两棵柿子树,地上落了几片叶子。苗苗站在厨房门口,穿着校服裤子,白色短袖,瘦瘦小小的,小麦色的脸晒得有点红。她看见王艳进来,两只手绞在一起,声音细细的:“王姐,洗碗池下面漏水,滴得到处都是。”
“带我去看看。”王艳把工具箱拎下来,跟着苗苗进了厨房。
厨房不大,墙角堆着几袋米,洗碗池下面的橱柜门开着,里头湿了一大片,还在滴滴答答往下渗水。王艳蹲下来,把工具箱放在脚边,弯腰钻进了水槽底下。这一蹲,紧身裤把她的屁股绷得圆鼓鼓的,裆部那条大骚逼整个勒了出来,阴唇鼓胀胀地贴着薄薄的布料,比正常女人的逼长了足足一半,像条肥嘟嘟的肉缝从前面一直延伸到后面。
她仰面躺在橱柜底下,伸手去够水管接头,身体扭来扭去。裤裆正好对着苗苗的膝盖,薄薄的布料蹭过去,贴着苗苗的腿慢慢磨了一下。
苗苗往后退了半步,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
“扳手。”王艳从底下伸出一只手。
苗苗在工具箱里翻了半天,蹲下来把扳手递过去。王艳接的时候,手指故意从苗苗的虎口上蹭过去,指腹慢慢滑过那片皮肤。苗苗的手缩了一下,扳手差点掉了,但她没有站起来走开,还是蹲在旁边,呼吸变得又浅又急。
王艳躺在底下,闻见空气里多了一股甜腻腻的腥味。她太熟悉这个味道了——那是逼水的味道,苗苗的逼水。她的阴唇隔着裤子开始发烫,慢慢分泌出黏糊糊的白汁,把裤裆洇湿了一小块,那股甜腥味更浓了。
她知道自己的淫水天生就能让女人发情。那股味道飘出去,苗苗闻见了,喉咙动了一下,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螺丝松了,拧紧就行。”王艳在底下说着,手上一使劲,把接头拧紧,“好了。”
她从橱柜底下退出来,站起身。转过来的时候,她故意把胯往前送了半步,那条大骚逼隔着裤子正正蹭过苗苗的裆部。软鼓鼓的阴唇挤过去,贴着苗苗校服裤子的裆缝慢慢滑了一下。
苗苗浑身打了个哆嗦,腿一软,伸手扶住墙才站稳。她的脸涨得通红,嘴唇抿得紧紧的,眼睛不知道往哪里看,校服裤子裆部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王艳装作没看见,弯腰把扳手扔回工具箱,拍了拍裤子上的灰:“修好了,不漏了。三十块钱。”
苗苗低着头从口袋里掏出三张皱巴巴的十块钱,递过来的时候手指都在抖。王艳接过去,指尖故意在苗苗掌心里划了一下,苗苗整个人又颤了一下。
“那我走了。”王艳把工具箱绑回电动车后座,骑上车出了院子。
骑到巷子口的时候,她听见苗苗屋里传来门锁反锁的声音,紧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跑进了房间。她知道苗苗现在正躺在床上,手指塞进裤子里,摸着那个被她的白汁催情催得湿透的逼,一边摸一边咬着嘴唇不敢叫出声。
她想象着苗苗的小逼是什么样子。十八岁的姑娘,奶子还没长开,小小的,乳尖是深褐色的,阴唇薄薄的,逼口紧得只能塞进一根手指。刚才那一蹭,她的阴唇隔着裤子贴上去,能感觉到苗苗的逼口在布料底下微微张开了一下,像张小嘴想吸她的阴唇。
王艳把车停在巷子口,从口袋里摸出烟,点了一根。她靠着墙根蹲下来,裤裆湿了一片,黏糊糊的白汁已经从阴唇缝里渗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夹了夹腿,阴唇在布料底下挤出一声细微的咕叽声。
天慢慢黑下来,巷子里没有人。她抽完烟,把烟头踩灭,站起来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紧身弹力裤裆部洇湿的那块已经干了,留下一点点白印子,但大骚逼的形状还是清清楚楚地勒在那里,阴唇鼓胀胀地顶着布料,像条肥硕的肉虫子趴在裆下。
她记起第一次发现自己跟别的女人不一样,是二十岁那年在村里的澡堂。别的女人蹲下来洗的时候,两腿之间就是一条小缝,她的逼却长长地鼓出来,阴唇饱满得像两个小馒头,小阴唇从大阴唇里翻出来,软塌塌地垂着。她吓得赶紧拿毛巾挡住,后来再也没去过大澡堂。
嫁人以后,她男人嫌她下面长得奇怪,说像条大肉虫子,碰都不愿意碰。没几年男人就跑了,她也没再找。一个人过到四十五岁,才慢慢知道自己这身子是怎么回事——她的阴唇能张开吸吮,子宫口能露出来,淫水是黏稠的白汁,能让女人发情。
她第一次发现的时候吓坏了。那次去给镇上的寡妇周萍修水管,蹲在厕所里,阴唇不小心碰到了周萍的手背,竟然自己张开了口,像张小嘴一样吸住了周萍的皮肤。周萍愣了一下,脸红了,但没有把手抽走,反而翻过手背,让她的阴唇吸得更紧。从那以后,她才知道镇上不止她一个人有这种身子。
王艳骑上电动车,慢慢往家走。路上经过周萍家门口的时候,她放慢了速度,看见窗户里亮着灯,窗帘拉着,但窗帘底下露出一双女人的脚,涂着红色的指甲油。她知道那是周萍,那个奶子挺翘、下面光溜溜的白虎逼寡妇,正坐在窗边想什么呢。
她没停下来,继续往前骑。明天周萍家的水龙头坏了,早上六点就打电话来约了她去修。王艳想着周萍那个蝴蝶逼——阴唇像蝴蝶翅膀一样展开,粉嫩嫩的,里面总是不停地往外渗黏糊糊的白汁,阴唇碰到一起就会自动吸住,像接吻一样互相嘬。
她的阴唇在裤裆里又张了一下,吐出一小股白汁,凉凉地淌到裤子上。她夹紧腿,加快了车速。
回到家,王艳把工具箱拎进屋,脱了那条湿透的紧身裤扔进洗衣机。光着下身站在镜子前面,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逼——又长又鼓,从前面耻骨一直延伸到后面接近肛门口,阴唇高高鼓起来,比正常女人的阴唇高出三厘米还多,小阴唇从大阴唇里翻出来,软软地垂着,颜色是深红色的,表面亮晶晶的,全是黏稠的白汁。
她弯下腰,把脸凑到腿间,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阴唇。白汁黏糊糊的,甜腥腥的,沾在舌头上拉出丝来。她把腿劈开,身体柔韧性好,能把整个骚逼突出来——腰往下一压,胯往前一送,那条大骚逼就整个从腿间凸了出来,阴唇张开,露出里面粉嫩嫩的逼口,子宫口从深处慢慢显出来,像张小嘴一样一开一合。
她想象着明天去周萍家,把这个凸出来的大骚逼贴到周萍的逼上,阴唇对着阴唇,张开嘴互相吸吮。周萍的蝴蝶逼会裹住她的阴唇,她的子宫口会伸出来吸住周萍的子宫口,把周萍子宫里的白汁全吸到自己子宫里,混合着自己的逼水,再狠狠喷回去。
王艳直起腰,摸了摸自己的奶子。乳头也挺起来了,深红色的乳尖上有个小小的开口,能张开吸别人的乳头。她已经很久没吸过奶了,镇上那几个女人的奶水都不多,只有退休的张秀梅奶子最大,奶水最足,但张秀梅太主动了,每次见面都恨不得把她按在地上磨逼,让她有点害怕。
她走到床边躺下来,手指伸到腿间,慢慢揉着自己那条大骚逼。阴唇在手指底下张开又合上,白汁一股一股地往外冒,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她闭上眼睛,想着苗苗那张通红的小脸,想着苗苗校服裤子裆部洇出的那片水渍,手指越揉越快,阴唇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快高潮的时候,她翻了个身,把枕头夹在腿间,大骚逼贴着枕头使劲磨。阴唇张开吸住枕套,子宫口从深处伸出来,隔着枕套一吸一吸的。她咬着枕头角,闷闷地哼了一声,白汁喷出来,把枕头浸得湿透。
躺在床上喘了好一会儿,她才爬起来去冲澡。热水冲在身上,阴唇还在微微张合,偶尔吐出一小口残留的白汁,顺着大腿根流下去。
洗完澡她裹着浴巾坐在床边,拿起手机看见周萍发来的微信:“明天早点来,我家水管漏得厉害。”后面跟了一个脸红的表情。
王艳回了个“好”,把手机放下,关了灯。
黑暗中她摸了摸自己的阴唇,软塌塌地贴在大腿间,安安静静的。但明天早上,这条大骚逼又会鼓胀胀地勒在紧身裤里,贴着周萍那个光溜溜的白虎逼,阴唇张开嘴接吻,子宫口吸在一起交换白汁。
她翻了个身,夹着被子慢慢睡着了。梦里她又回到了苗苗家的厨房,苗苗跪在地上,伸出舌头舔她裤裆上那片湿透的白印子,一边舔一边叫王姐。她低头看着苗苗,把裤子脱下来,那条又长又鼓的大骚逼弹出来,啪的一声打在苗苗脸上。苗苗张嘴含住她的阴唇,像吃奶一样使劲吸,把她的白汁全吸进嘴里,咕咚咕咚往下咽。她抓着苗苗的头发,屁股一挺一挺地把大骚逼往苗苗嘴里送,阴唇张开吸住苗苗的舌头,子宫口从深处伸出来,顶进苗苗的喉咙里,喷出一大股黏稠的白汁。
这个梦太真实了,以至于她半夜醒过来的时候,一手摸下去,阴唇还在痉挛,白汁淌了一腿。她骂了自己一声,爬起来去厕所洗了把脸,又躺回去,翻来覆去好久才重新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