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艳没进小卖部,转身就往回走。怀里那本空白本子还贴着奶肉,纸角硌得慌。太阳从山脊顶上移高,土路被晒得发白,两边的野草都蔫头耷脑。她没走大路,脚自己拐上村后那条包谷地边的土埂。两边玉米秆高过人头,叶子被风刮得哗啦响,像有无数只手在拍。裤裆里那两块肉又胀又重,每走一步都扯着里面的嫩肉,腿根里湿津津的,不知是汗还是别的。那根红线从昨天菜地一直烧到今天早上,烧得她胸口发烫。
走到玉米地拐弯处,她听见一个声音从地头传出来:“王姨。”
王艳脚下一停。玉莲从一株老槐树后面挪出来。她还穿着那身蓝白校服,头发跑乱了,额角亮晶晶的汗,胸口起伏得厉害,像是已经等了一阵。王艳愣了:“你……你不是跑了吗?”
“我在这里等你。”玉莲声音还是细细的,可眼睛没躲。她朝王艳走近一步,抬起脸,“昨天……我在菜地边上的土坎后面,看见你和李婶了。”
王艳脸一下烧起来。她张嘴,喉咙里像卡了玉米须,一个字说不出来。她想走,脚却像灌了浆。玉莲又靠近一步,手从校服袖口伸出来,抓住王艳的手腕,手指热得发烫。
“我看见你怎么磨她。她后来坐在地上,裤子湿成那样,还叫得跟哭似的。”玉莲说这话时,嘴唇一直在抖,眼里却亮得吓人,“我躲在土坎后面,自己……也湿了。”
王艳嗓子发干:“你……你才多大……”
“我十八了。”玉莲飞快地说,像怕她不信,又补一句,“我不小了。我看了好多书,什么都懂。我还知道女人和女人能对着下面吸。”
王艳看着她。玉莲的脸涨红,眼底湿漉漉的,那种既害怕又非要不可的样子,让王艳胸口猛地一坠。她知道现在该把人推开,该说这不是小孩子该碰的事。可她的阴唇不听话,隔着薄裤就抽搐了一下,逼口那里“咕”地吐出一股水,热烘烘地渗进内裤里。
“这里不行。”王艳声音低得发哑,左右看了一眼,“进里面去。”
她反手拽住玉莲,往玉米地里钻。玉莲踉跄一下,很快跟上来。玉米秆高得遮人,叶子边缘割着手背,两个人脚下是半干的土,踩得飒飒响。玉莲小声“呀”了一下,脚下一滑,王艳一把搂住她的腰。玉莲整个人贴进她怀里,胸脯软软地撞在她肚子上。王艳闻到她头发里有汗味和青草味,下面那两块肉又一阵抽搐。
走到深处,四面全是绿森森的秆子,头顶只剩一线天。外头的光被叶子滤成一片一片。王艳把玉莲按在一株粗玉米秆上,手撑在她肩旁,喘着气:“你知不知道,这种事做了就回不去了。”
玉莲咬着下唇,点点头,又摇摇头:“我知道。我就是想回不去。”
说完她主动去解校服拉链,拉到一半卡住,急得直扯。王艳抓住她的手,按在头顶,另一手替她把拉链一拉到底。校服里面是件白色小背心,薄得能看见胸脯的轮廓。玉莲胸口没怎么鼓起来,两颗奶头把小背心顶出两个小尖,一颤一颤。
“别动。”王艳哑着嗓子说,手掌覆上去,虎口卡在玉莲胸下。玉莲“嗬”地抽气,身子往王艳掌心顶。王艳隔着背心找到那颗小小的奶头,用拇指揉。玉莲整个人像被电了,腿软得往下出溜,嘴里哼:“王姨……好麻……别揉那里……”
“这就麻了?”王艳低笑一声,手从背心下摆伸进去,直接捏住那颗奶头。小小的,像颗没熟透的豆子,硬得顶手。她没脱玉莲衣服,先脱自己的衬衫扣子。她奶子大,解开胸罩时两团肉弹出来,在空气里晃。她的奶头颜色深,顶端不像正常女人那样是平的,而是有个小口,像张没闭紧的嘴。这会那口子已经张开了,边缘微微外翻,渗出一点点白。
王艳把玉莲的背心往上卷,露出她的胸。玉莲害羞得闭上眼,手臂要挡,被王艳按在玉米秆上。王艳低头,用自己的奶头对准玉莲那颗小的,抵上去。奶头的小口一张,像鱼嘴一样含住了玉莲的奶头。
“啊——!”玉莲叫出来,声音又尖又短,尾音断在喉咙里。她全身猛地一挺,两条腿在地上乱蹬。王艳的奶头小口牢牢吸着,里面又热又紧,像喉咙一样一吸一放。每吸一下,玉莲就抖一下,嘴里喊:“王姨,别吸……好怪……下面酸……下面要尿了……”
王艳没松口,反而用奶头又压又磨。她自己上面也爽得不行,奶子里像有细细的电流往下蹿,直蹿到逼口。她的裤裆已经彻底湿透,黑色紧身裤贴着阴唇,两片长肉清清楚楚勒出形状,中间的缝像裂开的桃子。她一边吸玉莲,一边用膝盖顶进玉莲两腿之间,不轻不重地磨。
“不是要尿。”王艳松开奶头,压低声音对玉莲说,“是你穴里流水了。你漫画里没教过你?”
玉莲满脸是泪,不是哭,是刺激出来的。她拼命摇头,又点头:“教过……可没这么麻……王姨,我下面和要爆了一样。”
王艳把玉莲按坐在地上,自己跪在她面前。玉米地里的土有点凉,玉莲“啊”的叫了一声。王艳没管,一手解开玉莲校服裤的绳子,没往下脱,只把手伸进去,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按在玉莲腿心。那里热得吓人,布料已经黏在肉上,一按就挤出一点水。王艳并起两指,用指腹压着那条细缝,慢慢画圈。
玉莲“啊”地弯下腰,双手抓住王艳的肩膀,指甲陷进肉里:“不要……王姨……好羞……别按那里……”
“嘴硬。”王艳喘着气,手指加重力气,“你下面这张小嘴比你上面这张嘴诚实多了。听见没?咕叽咕叽的响。”
真的响。王艳手指隔着湿布一按一揉,玉莲腿间就发出细小的水声,像踩进稀泥里。王艳用大拇指找到那颗小豆子,狠狠一压,玉莲整个人绷成一张弓,脚趾在校服裤里蜷起来。她的哭腔断断续续:“王姨……我要坏了……要死……别……啊!”
王艳没停,手指越来越快,隔着内裤把玉莲的阴唇按得翻开又合上。她的另一只手从自己裤腰伸进去,摸到自己的大骚逼。两片阴唇早翻出来了,又长又鼓,上面全是黏水。她用手指拨开自己的逼缝,把中指插进去,操自己的穴。穴里又紧又烫,一进去就被子宫口吸住似的。她一边操自己,一边按玉莲,嘴里粗话不断:“小骚货,才碰几下就湿成这样,等以后姨用大逼磨你,你还不喷出来?”
玉莲已经听不见完整的话了。她的两条腿打着颤,膝盖想合,被王艳用肩顶住。她的内裤中间突然抽动起来,一股热乎乎的水从布料里洇出来,湿了王艳一手。玉莲发出短促的尖叫,整个人朝后倒去,躺在玉米地松软的土上,小腹一抽一抽,两眼失神。
王艳把手抽出来,满手都是玉莲的水,透明的,拉出丝。她把手凑到鼻子底下一闻,腥甜味。玉莲躺在地上喘了好一阵,才慢慢撑起身子。校服敞着,小背心卷到胸口以上,裤腰松垮,裤裆处深了一片。她没顾上整理,扑过来抱住王艳的腰,把脸埋在她怀里,声音闷闷的,又软又黏:“姐姐……以后还能教我别的吗?”
“谁是姐姐。”王艳胸口还在跳,空着的那只手摸了摸玉莲的头顶,“叫王姨。”
“就叫姐姐。”玉莲不松手,带着哭腔,“你现在就是我姐姐了。”
王艳没再争,点了点头,低头看怀里的人。她忍不住想,自己原本只想在公车上勾个同样害羞的成年女人,偷偷摸摸磨一场。哪知道真正第一个上手教到高潮的,会是这个从漫画里学坏了的丫头。她叹了口气,把玉莲的背心拉好,又替她把裤子绳子系上。
“这是秘密。”王艳说,“对谁都不能说。连你妈都不能说。”
玉莲用力点头,眼睛还是红的:“我知道。我死也不说。”
“以后每周三下午,这个地方。”王艳压低声音,像做贼一样,“别让别人看见。”
玉莲又点头,手还抓着王艳的衣角不肯放。风从玉米地里穿过来,把两人的汗吹凉了。王艳这才觉得自己内裤已经湿透了,裤裆像泡过水,贴在阴唇上,一走路就磨得发酸。她知道自己这会儿不能回家,得先去地头把裤子弄干些。
她扶着玉莲站起来,两人钻出玉米地时,太阳已经升得很高。玉莲朝村子方向跑,跑几步又回头朝她笑了一下,那笑又羞又怕,像只刚偷了食的猫。
王艳站在地头上,拿手扇风。她又湿了,一股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这回她知道,不是露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