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課鈴響完之後，教室裡的騷動漸漸平息下來。陳大壯坐在靠走道的位置，右手邊是阿偉，兩人低聲聊著昨天晚上遊戲更新的內容，阿偉一邊說一邊用拳頭捶了一下陳大壯的肩膀。
「欸，新副本的王血量太厚了啦，打半小時手都快廢了。」阿偉說。
「你昨天不是跟阿豪組隊？他坦得住啊。」陳大壯翻開課本，原子筆在手指間轉了一圈。
王暖暖揹著書包走進來，張小凡跟在後面。暖暖看了一眼座位分佈，拉著小凡在陳大壯正前方那排坐下。她把書包放在長椅旁邊，屁股剛坐穩，阿豪就從教室後方晃過來，一屁股坐在暖暖旁邊的空位上。
「嗨，暖暖。」阿豪咧嘴笑了一下，褲襠的隆起還沒全消，但他刻意把課本放在大腿上擋著。
王暖暖身體僵了一瞬，想起上次在走廊被他撞見自己腿軟的畫面，耳根微微發燙。「喔，嗨。」她應了一聲，馬上把臉轉向講臺，手指緊緊捏著筆。
就在這個時候，王莉莉踩著輕快的步伐走過來，繞過陳大壯面前，把書包放在他左手邊的空位上。她彎腰放書包的時候，臀部正好對著阿偉的方向，迷你裙的裙擺往上縮了一截，大腿後側的弧線一覽無遺。阿偉的喉結動了一下，眼神死死黏在她身上，褲襠裡的鐵鎚型陰莖瞬間脹到發痛，龜頭前端擠出一小滴透明的黏液，在內褲上暈開。
「欸，大壯，跟我換位置。」阿偉湊到陳大壯耳邊，聲音壓得很低。
「為什麼？」陳大壯右眼看著講臺上走進來的老師，隨口問。
「靠，你那邊視野比較好啦，我這邊都被擋到。」阿偉說，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急躁。
「你上課從來不看黑板，換什麼位置。」陳大壯沒理他，把課本翻到上次教到的頁數。
老師站在講臺上，投影機亮起來，白板上映出今天的課程大綱。教室裡的光線暗了一半，只剩下投影機的光束穿過空氣中的粉筆灰。
阿偉咬著牙，眼睜睜看著王莉莉在陳大壯左手邊坐下。王莉莉翹起腿，裙擺滑到大腿根部，整條白皙的左腿幾乎全露在外面。她側過身，把左手肘撐在桌上，身體微微往前傾，領口裡乳溝的陰影在昏暗的光線下若隱若現。她的視線落在陳大壯的側臉上，舌尖輕輕舔了一下上唇。
陳大壯右眼盯著投影幕，原子筆在筆記本上刷刷地寫著。他完全沒有轉頭。
王莉莉等了大約五分鐘，換了一個姿勢。她把翹著的腿放下來，雙腿微微張開，裙擺卡在大腿中段，右腳的鞋尖輕輕碰到陳大壯的小腿肚。她沒有馬上移開，就讓鞋尖停在那裡。
陳大壯把腿往右邊挪了一點，繼續抄筆記。
阿偉的視線卻越過陳大壯，死死盯著王莉莉的裙底。從他坐的角度，雖然光線很暗，但他還是能看到裙擺陰影處那件開襠蕾絲內褲——黑色的蕾絲花邊貼著她的大腿內側，中間是敞開的，小穴的輪廓在暗影中若隱若現。阿偉的呼吸變得又重又急，他的右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伸進褲子口袋裡，隔著布料按壓著自己硬到發痛的陰莖。龜頭前端不斷滲出透明的汁液，整根鐵鎚型的肉棒脹到青筋都浮出來，在褲襠裡頂出一個誇張的弧度。
王莉莉看到陳大壯依然不為所動，輕輕咬了一下下唇。她從筆袋裡抽出一支原子筆，手指一鬆，筆就滾到地上，正好落在陳大壯的腳邊。
「啊，不好意思，大壯，可以幫我撿一下嗎？」王莉莉說，聲音甜得像摻了蜜。
「嗯。」陳大壯應了一聲，右手還繼續在筆記本上寫著字，身體往左邊彎下去，左手伸向地面。
就在陳大壯彎腰的同時，王莉莉的動作快到阿偉差點叫出來。她兩隻手伸到裙擺底下，拇指勾住開襠內褲的邊緣往外一扯，整件內褲被拉到髖骨兩側，小穴完全暴露出來。接著她用左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分別按住兩片淡紅色的大陰唇，往外一扳——馬蹄型的陰戶整個敞開，穴口嫩紅色的黏膜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濕潤的光澤，陰道口微微收縮了一下，擠出一絲透明的黏液，順著會陰往下流，滴在長椅的皮革面上。
阿偉的腦袋嗡了一聲。他整個人像被雷打到一樣僵在原地，眼睛瞪得跟銅鈴一樣大，口水從嘴角流出來他都沒有發現。他清楚看到王莉莉的陰蒂從包皮中探出來，淡紅色的肉芽充血脹大，在空氣中微微顫抖。穴口又收縮了一下，擠出更多透明的汁液，整片會陰都濕了。
陳大壯的左手摸到筆，撿起來，身體坐直。他從頭到尾都沒有轉頭看王莉莉一眼，右手還在筆記本上寫完最後一個字。他把筆遞過去，左手小指自然地往外伸了一點。
「喏，筆。」
王莉莉接筆的時候，刻意伸出右手小指，從下方勾住陳大壯的左手小指，指腹輕輕滑過他的指節。
接觸的那一瞬間，王莉莉的身體像被電擊一樣猛然繃直。她的小穴深處突然炸開一股劇烈的快感，像是有一根看不見的粗壯肉棒狠狠撞進陰道最深處，龜頭頂在子宮頸口猛烈地輾磨。陰道壁的每一條褶皺都在瘋狂地痙攣收縮，從穴口一路絞到最深處，再從最深處痙攣回穴口，整條陰道像是有生命一樣自己劇烈地蠕動起來。
「嗯——」王莉莉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到極限的悶哼，身體往後倒在椅背上，屁股不受控制地往上挺了一下。她的陰蒂在瞬間脹到極限，從包皮裡完全翻出來，整顆淡紅色的肉芽充血變成鮮紅色，突突地跳動。穴口像魚嘴一樣一張一合，每一下收縮都擠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在長椅上匯成一小灘水漬。
她的腹肌劇烈地抽搐，大腿內側的肌肉抖得像篩糠一樣。兩隻手緊緊抓著桌沿，指節都泛白了。陰道痙攣的頻率越來越快，一波高潮還沒退，下一波又疊上去，小穴深處的子宮頸口被無形的撞擊頂得不斷痙攣，整個骨盆腔都充滿了痠麻脹痛的快感。
阿偉隔著不到一公尺的距離，眼睜睜看著王莉莉在他面前高潮。他看到她的小穴口劇烈地收縮又張開，每一次收縮都會噴出一小股透明的液體，濺到裙擺內側。他看到她的陰蒂腫脹到極限，在空氣中顫抖跳動，像一顆小小的紅色心臟。他的右手在口袋裡瘋狂地搓動自己硬到發痛的肉棒，鐵鎚型的陰莖脹到馬眼完全張開，透明的前列腺液順著龜頭往下流，整根肉棒都濕滑不堪。他的拇指按住龜頭前端用力搓揉，掌心包著莖身來回套弄，速度越來越快。
王莉莉的痙攣持續了大約三十秒才開始慢慢緩和。她整個人癱在椅子上，身體還在微微發抖，雙腿無力地攤開。裙擺沾滿了濕痕，大腿內側全是一道道透明的水漬，小穴周圍糊了一片黏稠的淫液，陰唇從原本的淡紅色變成鮮紅色，充血腫脹到微微外翻，穴口還沒完全閉合，能看到裡面嫩紅色陰道壁還在輕微地抽搐。
她趴在桌上，臉埋在手臂裡，呼吸又急又淺。胸部貼著桌面，乳頭在布料下頂出兩個尖挺的凸點，隔著薄薄的上衣能看到乳暈的顏色微微透出來。
陳大壯右手繼續抄著筆記，完全沒有發現左手邊發生的事。他聽到王莉莉趴到桌上，轉頭看了她一眼，以為她只是累了在休息，又把視線移回投影幕上。
阿偉在口袋裡的手加速到極限，虎口緊緊箍著龜頭冠的邊緣，掌心用力擠壓莖身。他的腰腹肌肉猛然繃緊，陰囊往上提了一下，龜頭馬眼大張，第一股濃精狠狠噴出來，射在口袋的內襯上。接著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滾燙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地灌滿他的口袋，布料吸滿了黏稠的白濁液體，濕透之後開始往外滲，在他的運動褲上暈出一小塊深色的濕痕。
阿偉喘著粗氣，整個人癱在椅子上，褲襠裡一片黏糊。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濕透的褲子，腦袋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等一下下課要怎麼站起來走出教室。
王莉莉趴在桌上，身體的痙攣漸漸停止。她的小穴還在一陣一陣地輕微收縮，但高潮的浪潮已經慢慢退去了。她從手臂的縫隙中偷看陳大壯——他還在專心抄筆記，側臉的線條在投影機的光線下顯得很專注，左眼上的白色紗布乾乾淨淨，完全沒有察覺到任何異狀。
王莉莉輕輕吐出一口氣，大腿內側的肌肉還在微微顫抖。她雙腿慢慢併攏，濕透的裙擺黏在大腿上，小穴周圍的黏滑感讓她輕輕皺了一下眉頭。但她沒有起身去整理，只是把裙子往下拉了拉，繼續趴在桌上，等待最後一波餘韻完全消退。
老師的聲音在講堂裡迴盪，投影機的風扇嗡嗡作響。教室裡大部分學生都在低頭抄筆記，沒有人注意到長桌下方剛剛發生的事。
下課鐘聲響起的時候，陳大壯把筆蓋套上，轉頭對阿偉說：「走吧，吃飯。」
阿偉的屁股像黏在椅子上一樣動都不敢動。他的褲襠濕了一大片，口袋裡全是黏稠的精液，站起來的話全部人都會看到。他咳了一聲，聲音有點啞：「呃，你、你先去，我跟莉莉中午有事要回宿舍一趟。」
王莉莉這時候已經從桌上爬起來，臉上的潮紅還沒全退，但表情已經恢復成平常那張笑臉。她拉了拉裙擺，站起來的時候腿還有點軟，扶了一下桌沿才穩住身體。
「嗯，對，我們有點事。」王莉莉說，聲音還帶著一絲剛才高潮殘留的沙啞。
陳大壯點點頭，站起來把書包甩上肩膀。「那晚上宿舍見。」他對阿偉說，然後走向王暖暖和阿豪。三個人一起走出教室，往餐廳的方向去。
走廊上的陽光很亮，陳大壯伸手摸了一下左眼上的紗布，確認它沒有鬆脫。
他沒放在心上，加快腳步跟上暖暖和阿豪，把剛才上課時左手小指那一瞬間的輕微麻癢完全拋在腦後。
教室裡，王莉莉和阿偉面面相覷。阿偉的褲襠濕到連椅子都留下了一小塊濕印，他尷尬地抓了抓後腦杓，王莉莉則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裙擺上的濕痕，輕輕嘆了一口氣。
「走吧，回去換褲子。」王莉莉說，語氣倒是一點也不尷尬，反而帶著某種若有所思的意味。她轉頭看了一眼教室門口，陳大壯的背影已經消失在走廊盡頭。
她的小穴深處又輕輕抽了一下，像是身體還在回味剛才那股憑空出現的劇烈快感。她抿了抿嘴唇，手指無意識地摸了摸自己右手小指——就是剛才勾到陳大壯左手小指的那根手指。
「奇怪。」她喃喃說了一句，然後拉著阿偉往宿舍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