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在兩人身後關上，鎖舌喀的一聲壓進門框。大壯走到衣櫃前拉開門板，裡頭的運動衫和短褲翻得亂糟糟堆成幾疊，最上層還壓著兩條沒折的內褲。他隨手抓了件深灰棉質上衣和一條黑色籃球短褲，轉頭丟向阿豪。
「先穿我的啦，你衣服都溼透了。」
阿豪接住衣褲，低頭聞了一下，咧嘴說：「有洗衣精的味道，還行。」他把衣褲暫放在床鋪上，伸手解開腰間的毛巾。毛巾鬆開的瞬間，那根深色肉棒從蒸氣裡彈出來，半硬的陰莖斜斜翹起，龜頭呈鉛筆尖般的窄長形狀，整根微微彎成一道向下的弧線，像根熟透的香蕉掛在兩腿之間。龜頭前端已經滲出少許透明黏液，沿著冠狀溝滑下一小條亮痕。他習慣性地用毛巾先抹了抹下腹，再擦乾大腿內側，才慢慢套上大壯的上衣。
大壯也把毛巾解開，隨手扔到椅背上。他下身赤裸地站在床尾，麥色腹肌繃出清楚的倒梯形線條，腿間那根肉棒即使還沒充血，也已經沉甸甸地垂著，粗壯筆直，龜頭像朵深色的大蘑菇，肉冠比莖身寬出整整一圈。他彎腰穿上四角內褲，布料從膝蓋往上拉到腰際時，龜頭在鬆緊帶下頂出一塊明顯的弧度。接著套上寬鬆運動短褲，褲管晃了兩下，再把上衣從頭頂套進去。
阿豪穿好後站在鏡子前扯了扯衣襬。大壯的衣服在他身上略短一截，肩膀剛好，胸前卻空了一點。黑色短褲貼著他的髖骨，褲襠處那根半硬的肉棒把布料斜斜撐起一道長條，龜頭的窄尖形狀在棉布下若隱若現，像褲子裡藏了根微彎的瓶頸。大壯瞥了他一眼，笑說：「你穿這樣是要去打球喔？」
「我看起來像體育股長。」阿豪挺了挺腰，褲襠那條形狀跟著晃了一下。
大壯沒再理他，坐到電視前，從主機旁抽出兩支無線手把，另一手把光碟盒翻過來瞄了一眼。電視螢幕亮起藍色選單，他按下開始，畫面浮出《Metal Slug 3》那行黃色標題。
「你自己說要玩這片的，不要又死到沒命。」大壯把手把遞過去。
「我今天手感不錯啦。」阿豪盤腿坐下，肩膀靠在大壯旁邊，兩人相距不到半個拳頭。遊戲音響裡槍聲和爆炸聲炸開來，開始不到兩分鐘，阿豪的角色就一頭栽進坑裡，螢幕跳出接關倒數。他啊了一聲猛按按鈕，第二條命又被手榴彈炸得只剩內褲。大壯在旁邊看得笑出來，手指仍穩穩按著射擊鍵，畫面裡的角色滑鏟、開槍、跳上平臺，一氣呵成。
「你專心啦，不要看我這邊。」大壯說。
「我是在掩護你欸。」
「你掩護個屁，你命快沒了。」
話沒說完，阿豪的角色又中了一刀，倒地後變成天使飛走。他罵了聲靠，手把往腿上一放，乾脆看著大壯玩。大壯的拇指在類比搖桿上快速撥動，身體微微前傾，眼睛死盯著螢幕，完全沒注意到自己的膝蓋已經頂到阿豪的大腿外側。
房門外傳來細碎的拖鞋聲，停了一下，又往這邊移近。兩聲輕輕的敲門聲響起。
「哥，我端紅茶來了。」小愛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
「我在玩，沒空。」大壯頭也不回，螢幕上的角色正跳過一列火車。
阿豪把手把放下，撐著地板站起來，走去開門。門一拉開，小愛站在走廊上，雙手捧著木質託盤，託盤上兩杯冰紅茶，杯壁凝滿水珠，正一顆一顆往下滑。她換了件淺色短袖上衣，下身是薄薄的棉質短褲，褲管只到腿根，赤著腳踩在走廊地板上。
阿豪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整個世界像被抽掉了一層濾鏡。她身上的衣服還在，領口、袖口、褲腰的輪廓清清楚楚，卻變成一層完全透明的塑膠薄膜，底下每一寸身體都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她那兩顆飽滿的乳房從上衣底下完整浮出來，乳肉沉甸甸地垂成水滴狀，麥色皮膚在走廊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粉色的乳尖從薄佈下頂出兩個鮮明的點，連乳暈那一圈淺色的邊界都透得一清二楚。她的腰收得很細，髖骨往兩旁展開一道圓潤的弧度，短褲下那條泡芙般的陰戶被褲襠接縫輕輕勒住，兩片嫩肉的形狀從布料下完整浮現，中間那條細縫微微凹陷進去，整副陰戶就像隔著一層水膜擺在他眼前，連皮膚底下的血色都隱約透出來。
阿豪的喉結動了一下。他從她的腳趾一路看上去，光裸的大腿、短褲下若隱若現的細縫、腰間那截麥色皮膚、胸前那兩粒透出來的粉色乳尖——他的視線像被釘在她身上，握著門把的手沒放開，整個人僵了半秒。褲襠裡那根肉棒像被電流竄過，龜頭頂著內褲往上翹起，把黑色短褲撐成一道更明顯的斜角，龜頭稜溝的形狀從棉佈下狠狠浮凸出來，連那微微彎曲的弧度都一覽無遺。
小愛注意到他褲襠的變化，眉頭輕輕皺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不加掩飾的嫌惡。她把託盤往前微微一推，語氣客氣得近乎冷淡：「這杯是你的，趁涼喝。」
「謝了。」阿豪接過紅茶，目光仍黏在她胸前那兩粒透出來的粉色乳尖上，嘴角扯出一個笑，「小愛，妳身材真的很好欸。」
小愛頓了一拍，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淡淡地回了句：「謝謝。」聲音平平的，像在打發一句不值得多想的話。
她從阿豪身邊繞過去，走到大壯背後，屈膝跪在木地板上。她的視線越過大壯的肩膀，落在電視螢幕上，螢幕裡的角色正踩著一列火車車頂往前衝，子彈從四面八方飛過來。大壯的手指在搖桿上飛快地動，身體隨著角色的跳躍微微左右搖晃。
「哥，左邊！左邊有兵！」小愛突然喊出聲。
大壯啊地閃過一顆子彈，角色往左滑進掩體。小愛歡呼一聲，整個人往前一撲，兩手從後面環住大壯的脖子，胸部重重壓在他背上。那兩顆軟熱的乳房擠在大壯的肩胛骨上，乳肉從兩側溢出來，乳尖隔著薄衣在他汗溼的棉衫上磨出兩道溼痕。她的左手順著大壯的肩膀往下滑，原本只是想扶住他的手臂，指尖卻剛好滑進他垂在身側的左手掌心裡，五根手指一收，就握住了大壯的左手小指。
阿豪站在她斜後方，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跪趴的背影。她因為往前撲抱的動作，短褲被扯得更緊，後面那塊布料深深陷進臀縫裡，前面那條泡芙般的陰戶被擠壓成一道扁長的形狀，兩片嫩肉從褲角的縫隙中微微溢出來，像泡芙中間被壓出的內餡，又隨著她呼吸的節奏一下一下地蠕動。中間那條細縫被褲子勒得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更深的粉色，光線從她身後照過來，把整個下身的輪廓映得像隔著一層溼透的薄紗。
阿豪的手慢慢伸向自己的褲腰，手指勾住鬆緊帶，把褲頭往下拉了一點。那根深色肉棒彈出來，龜頭窄尖，莖身微彎，整根硬得筆直，龜頭前端已經溼成一片，透明的前液沿著馬眼往下流，滴在他握著莖身的手指上。他沒有完全脫掉褲子，只把肉棒從褲襠裡掏出來，手掌圈住根部，慢而輕地套弄。龜頭每一次從虎口滑出來，就帶出一點黏稠的水光。
就在小愛握住大壯左手小指的那一瞬間，她的身體像被一道雷擊中。一股劇烈的快感從小穴深處猛地炸開，根本沒有預兆，也沒有任何東西碰到她，但那感覺真實得可怕——像有一根粗壯的無形肉棒狠狠插進她緊窄的小穴，龜頭碾過穴壁上一層一層的褶皺，直直撞上最深處那塊軟肉，然後整根退出去，再一次撞進來，一次比一次重，一次比一次快。她的穴口瘋狂收縮，短褲褲底在短短幾秒內就溼透了，一層黏滑的水液從穴縫裡湧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爬，連跪著的地板上都積了一小灘。
「哥……哥……等一下……」小愛喘著氣，聲音又細又抖，手指卻把大壯的左手小指握得更緊。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只覺得小穴裡像被人用粗壯的肉棒高速抽插，穴壁的褶皺被龜頭一層層撐開又絞緊，每次撞到最深處，她的眼前就閃過一片白光。她的臀部越翹越高，腰身不受控制地往下塌，整個人像被那根看不見的肉棒從後面幹得不停前後搖晃。那條泡芙般的陰戶在溼透的短褲下劇烈收縮，兩片嫩肉一張一合，每一下都擠出一小股透明的水液，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滴。
阿豪整個人像被定住一樣，手裡的肉棒硬得發抖，龜頭腫成深紅色，馬眼上的前液多到滴成一條黏絲，連著他的手指和龜頭之間的縫隙。他看著小愛高高翹起的臀部，看著那條被淫水浸透的短褲貼著她的穴口，看著那兩片嫩肉隨著看不見的抽插一下一下翻開又合上——他的手掌圈住自己的肉棒，越擼越快，莖身上的青筋一條條浮起來，龜頭每次滑過虎口都擠出一點透明的水，順著他握著的手背往下流。他的呼吸又重又急，喉結上下滾動，嘴裡低低地喘著，卻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
大壯仍盯著螢幕，手指按在搖桿上，完全不知道身後的妹妹正握著他的左手小指，整個人已經被高潮折磨得說不出話。他操縱著角色跳上最後一節車廂，躲過一排子彈，火焰槍往Boss的弱點噴下去。
小愛沒有回應。她整個人已經軟倒在大壯身後的地板上，側著身子蜷成一團，左手還牢牢握著大壯的左手小指，另一手無力地按在自己溼透的短褲褲底上。她的兩腿夾緊又鬆開，小穴像被高速抽插般不停痙攣，穴口一張一合，每一下都噴出一股透明的水液，把短褲和大腿內側弄得黏滑一片。她的乳尖在薄衣下硬成兩顆粉色的石子，乳房跟著痙攣的節奏一顫一顫地晃，嘴裡斷斷續續地叫著：「哥……不行……停不下來……啊……啊……」
阿豪再也忍不住，把短褲連著內褲一起往下扯到膝蓋，那根深色肉棒整根彈出來，龜頭窄尖，莖身微彎，馬眼上的前液拉出一條長長的銀絲。他站在小愛斜後方不到兩步的距離，手掌圈著自己的肉棒，對準她蜷縮在地上的身體快速套弄。龜頭每一次從虎口頂出來，都帶出一小股黏稠的透明液體，順著莖身往下流，把他整根肉棒弄得溼亮。他的腰跟著手掌的節奏微微前後頂，龜頭一下一下指向小愛那張痙攣不止的小穴，像隨時要插進去一樣，卻始終沒有碰到她。
小愛的手指收得更緊，嘴裡發出一聲像哭一樣的呻吟，兩腿猛地一夾，穴口又噴出一股水液，整個人像被高潮從裡到外洗過一遍，連腳趾都蜷了起來。她的手還是沒有放開大壯的左手小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