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yxAINyxAI
夢擇之門

9 · 長假暴雨,順理成章

鷺港市的雨季在長假來臨時變本加厲。

氣象局連續發了三天豪雨特報,市區多處淹水,公車停駛,通往大學城的那條濱海公路被土石流沖斷。林知夏原本只打算在老家待一個週末,結果回不去。修然幫她把租屋處的報告檔案遠端傳到筆電裡,說妳就安心住下,等路通了再說。

她沒有拒絕。

老家是棟三層樓的透天厝,一樓客廳、廚房和書房,二樓以上是臥室。雨太大,三樓屋頂漏水,林宴和林野把書房的折疊床搬出來,輪流睡。知夏睡客廳沙發,修然和景行打地鋪。五個人的生活被暴雨壓縮在同一個空間裡,像被關進一只不斷積水的盒子。

頭三天過得很正常。白天他們各自處理工作或課業,傍晚輪流煮飯,晚上窩在客廳看新聞追颱風動態。沙發上蓋同一條毯子,手臂貼著手臂,膝蓋碰著膝蓋。沒有人刻意靠近,也沒有人刻意避開。

但知夏注意到那些「不小心」的頻率變高了。

修然從她身後走過時,手掌會短暫貼在她後腰上,力道比必要重一點點。景行遞遙控器時,指尖總會擦過她的大腿外側,輕得像羽毛,但位置越來越往上。林宴幫她倒熱水時,站在她身側,身體擋住其他人的視線,另一隻手垂在身側,指背若有似無地蹭過她臀側。

林野最直接。他會在經過沙發時彎腰,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朵,低聲問一些無關緊要的問題——「要喝什麼」「書看完沒」「冷不冷」。問完也不等她回答,逕自走開,留她的耳廓發燙。

知夏的身體在這些觸碰下變得異常敏感。乳尖時不時就硬起來,隔著胸罩磨在棉質上衣上,走路都能感覺到那兩點微微的刺痛。腿間的濕潤幾乎成了常態,她每天換兩次內褲,但不到中午就又濕透了。穴口不時自發性地收縮,像在吞嚥什麼看不見的東西。

她不再費力否認自己在期待。

第四夜,雨勢突然轉猛。

風從海面上灌進來,把榕樹枝椏吹得啪啪作響,雨滴砸在鐵皮屋頂上,聲音大到像有人從樓上往下倒碎石。知夏窩在沙發上,裹著薄毯,看著電視螢幕上不斷更新的淹水警示跑馬燈。修然坐在她腳邊的地板上,背靠著沙發扶手。景行躺在他旁邊的睡袋裡,眼睛閉著,但呼吸還沒沉下來。林宴窩在單人沙發上翻雜誌,林野盤腿坐在書房門口的地板上,手裡轉著一支筆。

九點四十七分,停電了。

電視螢幕一黑,所有的光瞬間消失。客廳陷入完全的黑暗,只有窗外偶爾劈過的閃電,把整個空間照成慘白色,再迅速沉回墨黑。雨聲在黑暗中變得更巨大,像整個世界只剩下水。

「蠟燭在廚房抽屜——」林宴的聲音從單人沙發的方向傳來。

「不用。」修然打斷他。

語氣很輕,很溫柔,但也很確定。像在說一件不需要討論的事。

黑暗中沒有人接話。雨聲填滿了沈默,但知夏聽見了其他聲音——睡袋窸窣的摩擦聲,雜誌被放下的輕響,筆被擱在地板上的喀嗒聲。還有呼吸。不只一個人的呼吸,在黑暗中慢慢變沉、變近。

修然先靠過來。

她感覺到他身體的溫度從小腿外側開始,沿著沙發邊緣往上移動。他的手掌先落在她的膝蓋上,隔著薄毯,溫度燙得她腿內側的肌肉輕輕抽了一下。然後那隻手沿著她的大腿外側往上滑,指腹壓過髖骨,停在腰側——那五道已經快消失的淡紅色指印所在的位置。

「怕的話就抓著我。」他的聲音從她頭頂上方傳來,溫柔得像在哄睡。

她沒有回答。但她也沒有推開。

修然的手指從腰側滑進她的衣擺,指腹貼在她赤裸的小腹上。她的腹肌在他觸碰的瞬間收緊,又在他掌心的溫度下慢慢放鬆。他的手往上滑,指節擦過她肋骨下緣,再往上,包覆住她的左乳。胸罩還擋在那裡,但他沒有費力解開,只是隔著那層薄棉布,用掌心輕輕揉壓。她的乳尖在他掌根下硬成一小粒,頂在棉布上,微微發疼。

「修然——」她開口,聲音比自己預期的更啞。

「嗯。」他應了一聲,手沒有停。另一隻手從她後頸繞過來,托住她的下頷,輕輕把她的臉往上抬。黑暗中她看不見他的表情,但感覺得到他的呼吸,很近,帶著一點煎茶漱口水的味道。

他吻她的方式跟夢裡一模一樣。先含住下唇,用舌尖慢慢描過唇緣,再撬開齒關,深進去。吻得很慢,很認真,像在用嘴唇閱讀她口腔裡每一寸黏膜。她的舌頭被動地被他捲住、吸吮,唾液從唇角溢出來,沿著下頷往下淌。

景行的聲音從她身側傳來,帶著一點沙啞:「姐姐。」

她偏過頭,嘴唇離開修然的吻,喘著氣。閃電劈過,照亮景行的臉——他已經從睡袋裡坐起來,跪在沙發旁邊,臉離她很近。他的眼神跟夢裡一樣,有點委屈,有點急切,像在等一個他不敢開口要的許可。

她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把他拉過來。

景行的嘴唇落在她的鎖骨上,沿著那枚已經轉成淡紫色的吻痕往下吮。他的動作比修然更急,嘴唇吸住她頸側的皮膚時,力道大到幾乎是咬。她的手抓在他後腦勺的頭髮上,指節蜷緊,喉嚨裡滾出一聲很輕的呻吟。

修然在這時解開了她的胸罩。暗釦彈開的瞬間,她的乳房從棉布裡滑出來,乳尖蹭過他的指節,激出一陣尖銳的快感。他捏住她的乳尖,用指腹搓揉,力道從輕到重,再從重到輕。她的背弓起來,胸往前送,像在把自己餵進他手裡。

「靠——」林野的聲音從書房門口傳來,又低又啞。

她偏頭看去,閃電照亮他的臉。他還是盤腿坐在地上,但姿勢已經變了——背脊僵直,手壓在大腿根部,指節繃得死白。他的視線釘在她身上,從她被修然揉捏的胸部,移到景行正在吮吻的鎖骨,再移到她夾緊的雙腿之間。

林宴從單人沙發上站起來。他的動作不快,但每個步伐都很穩,像在走一條已經走過很多次的路。他在沙發另一側停下,彎腰,手指勾住她的內褲褲頭。棉質內褲早就濕透了,貼在陰阜上,被他拉開時發出輕微的啵聲,像撕開什麼密封的包裝。

她沒有阻止。她甚至微微抬起臀部,讓他把內褲從腿上褪下來。

黑暗裡她的嗅覺變得異常敏銳。自己體液的腥甜味混在雨水的潮濕氣息裡,還有一點男人的體味——修然身上淡淡的洗衣精香氣、景行髮梢的洗髮精味道、林宴指尖殘留的煙草味、林野靠近時那股乾燥的松木氣息。這些氣味層層疊疊把她包圍,像一張越收越緊的網。

修然的手指探進她腿間。

他的中指先壓在陰蒂上,用指腹畫圈,力道精準得像在彈奏某種樂器。她的骨盆不由自主地往上頂,穴口在他指尖下收縮,擠出一小股透明的液體,順著會陰往下淌,滴在沙發的絨布面上。他順著那股濕滑把手指往下移,指節沒入穴口,慢慢推進去。

「啊——」她咬住嘴唇,但聲音還是漏出來了。

修然的手指在她體內彎起來,指腹壓在陰道前壁那塊微微粗糙的區域,來回刮擦。她的視野發白,腿根劇烈顫抖,穴肉絞緊他的指節。他沒有停,反而加快速度,拇指同時壓在陰蒂上打轉。

「不要忍。」他的聲音貼在她耳邊,溫柔得近乎殘忍。「叫出來。」

她搖頭,嘴唇咬到發白,但身體不聽話。高潮來的時候,她整個骨盆都在痙攣,陰道深處湧出一大股熱液,全澆在修然的手指上。她的叫聲被吞在喉嚨裡,變成一段又長又啞的嗚咽。

她還在抽搐的餘韻裡,修然已經解開了自己的褲頭。

他沒脫褲子,只把褲頭往下拉到髖骨以下,硬直的陰莖彈出來,龜頭蹭在她大腿內側,燙得她倒吸一口氣。他把她從沙發上拉起來,翻過身,讓她趴在沙發扶手上。她的臉貼在絨布面上,臀部翹高,腿根還掛著自己剛湧出的體液。

修然扶著莖身,龜頭抵在她穴口,慢慢頂進去。

不是夢。她清楚知道這不是夢。沙發扶手的絨布觸感是真的,修然掐在她腰側的手指是真的,他進入她時那種被一寸寸撐開的酸脹感——比夢裡更清晰、更無法逃避。她的陰道被他的莖身填滿,陰道壁上的每一道皺褶都被撐平,龜頭頂到最深處時,抵在子宮口上,她整個小腹都在發脹。

「好滿——」她喘著氣,聲音被沙發吸掉一半。

修然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他抽出半截,再整根頂進去。再抽出,再頂進去。抽插的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龜頭撞在子宮口上,發出沉悶的肉體碰撞聲。她的臀肉被他髖骨撞得發紅,穴口被莖身反覆撐開又收縮,陰唇翻出來又陷進去,水聲混在雨聲裡,咕啾咕啾,像踩進濕透的泥地。

景行從她身前靠近。他跪在沙發上,褲子已經褪到膝蓋,陰莖硬得貼在小腹上,龜頭前端滲出透明的液體。他捧著她的臉,龜頭抵在她嘴唇上。

「姐姐——」他的聲音在顫,但動作沒有猶豫。

她張開嘴,含住他。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嘗到鹹澀的前列腺液味道。景行的髖骨不由自主地往前頂,莖身往她喉嚨深處塞,她的咽喉反射性地收縮,把他絞得更緊。他低低地喘了一聲,手指插進她後腦勺的頭髮裡,抓得很緊。

修然在她身後加快速度。他掐著她的腰,每一下都頂到最深,囊袋拍在她陰蒂上,啪啪啪的響聲比雨聲更密集。她的陰道開始不自主地痙攣,穴肉一波一波地絞緊他的莖身。

「要射了——」修然的聲音壓得很低,髖骨用力頂進她臀縫最深處,龜頭抵在子宮口上,精液一股一股地打在她體內。燙的。她感覺得到那股熱意在陰道深處擴散,順著莖身往外溢,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修然抽出來時,她穴口發出一聲濕潤的啵響,精液混著她的體液從穴口淌出來,滴在沙發上。

林宴接上來。

他沒有說話,只是把她從沙發扶手上拉起來,讓她跪在沙發上,背靠進他懷裡。他從背後進入她,龜頭頂開還在收縮的穴口時,她整個背都弓起來。他的力道比修然更重,每一下都像在釘什麼東西進去,髖骨撞在她臀肉上,發出響亮的肉聲。

「夾緊。」他的聲音貼在她後頸上,又低又沉。「妳濕成這樣,不夾緊我不好操。」

她咬著嘴唇,穴肉用力收縮,把他的莖身絞得更緊。林宴低低地嗯了一聲,抽插的力道更重了。他的手從她腋下繞過來,捏住她的乳房,指節夾著乳尖往外扯,力道大到她叫出聲。

林野在這時站起來。

他走到沙發前,褲子已經解開,陰莖從褲縫裡頂出來。他的尺寸比另外三人更長,莖身微微上彎,龜頭飽滿圓潤。他沒說話,只是用手指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龜頭抵在她嘴唇上。

她張嘴含進去。林野的長度讓她吞到一半就頂到咽喉,但他沒有停——他掐著她的下頷,慢慢把剩下的莖身也推進她喉嚨裡。她的咽喉被撐開,眼淚從眼角溢出來,但她的手卻主動扶上他的髖骨,把他拉得更近。

林宴在她體內射精時,精液打在子宮口上,燙得她陰道深處一陣抽搐。他抽出來,林野從她嘴裡退出來,繞到她身後。

他進入她時,她的穴口已經被前兩輪的精液潤得很滑,但他過人的長度還是讓她倒吸一口氣。龜頭頂到子宮口時,他還沒全進去。他掐著她的髖骨,把最後一截也推進她體內,龜頭頂進子宮口後方的凹陷,她整個小腹都在抽搐。

「太深——」她喘著氣,手抓在沙發扶手上,指節泛白。

林野沒有停。他壓著她的背,讓她上半身貼在沙發上,臀部翹得更高。他抽插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龜頭反覆頂進她子宮口後方那塊極度敏感的區域。她的陰道痙攣到幾乎絞不動,只能被動地承受他莖身的反覆撐開。

景行又硬了。他繞到她身前,跪在沙發上,陰莖抵在她唇邊。她含住他,同時被林野從身後頂得往前聳,莖身在她嘴裡進出,龜頭反覆頂在上顎上。

修然也回來了。他站在沙發旁邊,握著自己的莖身,看著她被前後填滿的畫面,眼神暗得像窗外的雨夜。

林野射的時候,精液打在她子宮最深處,比前幾輪都更燙、更多。她感覺得到那股熱液在陰道深處積聚,滿到從穴口溢出來,沿著大腿往下淌。他抽出來時,精液拉出一條白濁的絲,斷在她大腿內側。

她癱在沙發上,腿根還在抽搐,穴口被操成一個暫時闔不攏的小洞,白濁的液體從裡面慢慢淌出來。景行還沒射,他把她翻過來,從正面進入她。龜頭頂進還在往外溢精液的穴口時,發出又濕又滑的咕啾聲。

「姐姐——」他把臉埋在她頸側,髖骨快速頂送,節奏亂得像他的呼吸。「對不起、對不起——」

他射的時候,精液混進林野剛留下的那灘熱液裡,她的陰道深處被灌得更滿。景行趴在她身上喘氣,陰莖還插在她體內,捨不得抽出來。

雨聲變小了。

客廳裡只剩下五個人的喘息聲,混在潮濕的空氣裡,慢慢沉澱下來。沒有人點蠟燭,也沒有人去開手電筒。黑暗中,修然把她從景行身下拉出來,讓她靠進自己懷裡。他的手指輕輕梳過她汗濕的頭髮,聲音一如既往地溫柔。

「痛嗎?」

她搖頭。身體還在抖,但不是因為痛。

景行從另一側靠過來,把臉貼在她肩窩上,嘴唇若有似無地蹭過她鎖骨上那枚已經被吮到發紫的吻痕。林宴從單人沙發上拉過那條薄毯,蓋在她身上,動作跟夢裡幫她換冰毛巾時一樣,穩而輕。林野盤腿坐回書房門口,背靠著門框,視線還是落在她身上,但眼神裡的那層壓抑已經薄了很多。

她閉上眼睛。

陰道深處還殘留著被反覆撐開的酸脹感,精液在體內慢慢往外溢,順著會陰淌到沙發上,溫熱的。她沒有去擦,也沒有夾緊腿阻止。

窗外雨又大了起來,打在鐵皮屋頂上,像某種沒有歌詞的安眠曲。修然的拇指輕輕擦過她的唇角,把剛才景行射精時濺到那裡的一點白濁抹掉。

「再睡一會兒吧。」他說。

她沒有回答。但她把臉埋進他胸口,輕輕點了點頭。

潮水已經漫過頭頂。而她,沒有再試圖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