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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 公园长椅上的第一次主动

清晨七点不到,汤余杰是被小腹那团火烧醒的。

她猛地睁开眼,整个人像被烫到一样从床上弹起来,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肚脐下两寸那圈暗红色的纹路正发着微微的亮光,比昨天任何一次都要灼热,疼得她双腿蜷起来,脚趾死死抠住床单。昨天褪成浅粉色的魅魔纹一夜之间又变回了暗红,甚至比最初浮现时颜色更深。

“又来……比昨天还狠……”汤余杰咬着下唇,手捂着肚子翻下床。光脚踩在地板上时,她发现自己的大腿根已经湿了一片,淫水顺着内侧往下淌,沾得床单都印出一小块深色。身体比痛觉更快有了反应,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像在等什么东西填进去。

纹路的灼痛像有方向的指针,在她小腹上往外扯。汤余杰来不及多想,抓起椅背上那件灰色卫衣套上,里面照旧什么都没穿。她光着脚踩进帆布鞋,拉开门就往外跑。楼道里的穿堂风灌进卫衣下摆,凉飕飕地擦过她光裸的屁股和大腿,她打了个哆嗦,穴口又挤出一小股淫水。

出租屋离街心公园只有五百米。清晨的街道还没热闹起来,只有环卫工人在远处扫落叶,几个晨练的老人慢悠悠往公园走。汤余杰低着头快步穿过马路,卫衣下摆堪堪遮到大腿中段,每走一步都有走光的风险。她一只手攥着下摆往下扯,另一只手按着小腹,脚步被纹路的灼痛催得又快又急。

拐进公园侧门,梧桐树荫把光线压暗了几分。魅魔纹的指引越来越清晰,像一根烧红的铁丝烙在皮肤上,把她往公园深处拽。她绕过喷泉池,穿过一片矮冬青,最后在公园西北角的一张旧长椅前停住脚步。这里是整个公园最偏僻的角落,长椅背后是爬满藤蔓的红砖墙,前面是一片空地,远处才有几条长凳供人歇脚。晨练的老人通常不会走到这么偏的地方,但遛狗的人偶尔会路过。

汤余杰一屁股坐下去,木头椅子上的露水隔着卫衣沾湿了她光裸的屁股。她瑟缩了一下,但小腹的灼痛逼得她顾不上这些。她飞快地扫了一圈周围——左边五十米外有个老头在做伸展操,背对着她;右边更远处有个女人牵着柯基慢悠悠走,方向与她相反。暂时安全。

她从卫衣口袋里摸出那根粉红色的电动自慰棒。昨天从咖啡馆逃回来后,她鬼使神差地在路边成人用品店买了它,当时脸红得像要滴血,眼下却庆幸自己做了这个决定。她按下开关,自慰棒在手里嗡嗡震动起来,声音在安静的公园里显得格外刺耳。

汤余杰把双腿在长椅上曲起来,膝盖并拢,脚踩住椅子边缘,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卫衣下摆垂在膝盖上,遮住了下面所有的动作。她一只手举着手机假装在看,另一只手握着自慰棒从卫衣下摆底下伸进去。震动的硅胶头刚碰到阴蒂,她整个人就弹了一下,牙关咬得死紧才没叫出声。

“嗯……唔……”她把声音压在喉咙里,自慰棒贴着阴蒂来回碾磨。快感像电击一样从小腹往四肢窜,震得她腰眼发软,膝盖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她偷偷往下瞥了一眼——卫衣下摆还在膝盖上,从外面看,她只是个缩在长椅上玩手机的女孩。可她知道卫衣底下是什么光景:两条光溜溜的大腿大敞着,嫩红的穴口含着一截嗡嗡作响的粉色硅胶棒,淫水顺着棒身往下淌,把长椅上的木头浸出一小片湿痕。

远处的老头换了个方向压腿,侧脸朝她这边转了一点。汤余杰心脏猛地收紧,手指却停不下来,反而把自慰棒的频率按到了最大档。剧烈的震动让她小腹抽搐起来,穴口绞着硅胶棒往里吸,她弓起背,额头抵在膝盖上,整个人抖得像筛糠。“要到了……啊、不行……有人……”她咬着嘴唇含糊地嘟囔,眼角余光死死盯着那个老头。

老头没有走过来。他做完伸展操,拎起放在长凳上的收音机,慢悠悠往公园东门走了。汤余杰松了一口气,可快感已经顶到了临界点,她再也刹不住车。她把自慰棒往里插进两个指节深,震动头碾在穴里那处软肉上,高潮从尾椎炸开,涌遍全身。她两条腿在椅子上蹬直,脚趾勾着帆布鞋缩紧,小穴剧烈收缩着喷出一大股水,从自慰棒边缘挤出去,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长椅上,滴在帆布鞋面上,滴滴答答的声音连她自己都听得见。

她瘫在长椅上喘了将近一分钟。等呼吸稍微平复下来,她才把自慰棒从体内抽出来,带出一声黏腻的水响。棒身上裹着一层白浆,她把卫衣下摆拉下来盖住大腿,偷偷把自慰棒塞回口袋里。小腹上那圈魅魔纹的灼痛已经退了大半,只剩一点温热的钝痛,像被烫过之后慢慢降温的余韵。

汤余杰撑着椅子扶手站起来,腿还有点软。她用指尖蹭了蹭小腹上的纹路,隔着皮肤能感觉到纹路微微凸起,触感温热。指尖划过时,一阵酥麻从纹路传进小腹深处,穴口不由自主地又缩了一下。她呆立在长椅旁,手指还按在小腹上,脑子里忽然闪过昨天咖啡馆的画面——落地窗上那滩往下淌的水痕,街边那个停下脚步的男人,还有自己逃回家后埋在枕头里又烫又乱的呼吸。

当时她觉得自己快羞死了。可现在回想起来,心跳却快得有些不对劲。那个男人看见了吗?如果看见了,他是什么表情?汤余杰喉咙发干,使劲甩了甩头,把这些念头从脑子里赶出去。可它们刚走,又绕了回来——她忽然想,昨天在咖啡馆里,高潮来临的那一刻,除了害怕,是不是还有别的什么?

她不敢往下想了。

汤余杰快步走出公园,一路上把卫衣下摆攥得死紧。回到出租屋反锁上门,她直接瘫倒在床上,四肢摊开盯着天花板发呆。卫衣上沾了露水和汗,黏糊糊地贴在身上,她懒得脱。口袋里那根自慰棒硌着大腿,她也没力气拿出来。

天花板上有一道细小的裂缝,从灯座一直延伸到墙角。她盯着那道裂缝,脑子却转着另一个念头:明天如果纹路再亮起来,她还要去公园吗?

这个问题让她脸颊发烫。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可那个念头像生了根,怎么也拔不掉。去公园,坐在那张长椅上,把卫衣下摆撩起来,对着偶尔经过的路人露出湿漉漉的穴口……光是想一想,她的小腹又热了。魅魔纹已经褪成浅粉色,可身体深处的酥麻比昨天更清晰,像有看不见的触手在穴里轻轻挠。

“我是不是疯了……”她对着枕头嘟囔,声音闷闷的。

可她心里知道,明天它还会再亮。而她已经不只是在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