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点,汤余杰是被小腹里那一圈火烧醒的。她掀开薄被,看见肚脐下两寸浮着一道暗红色的魅魔纹,纹路像活物一样缓慢蠕动,每跳一下都牵得她五脏六腑跟着抽痛。她咬紧下唇,没敢叫出声,室友还在对面床上睡得正沉。她哆嗦着撑起身,只从椅背抓起那件遮到大腿的白色大卫衣套上,里面什么都没有穿,光着一双脚踩进帆布鞋,趁天还没完全亮,拉开门溜了出去。
汤余杰低着脑袋跑出巷口,早风钻进卫衣下摆,大腿根被吹得发凉,这才想起自己连内裤都没穿。小腹的灼痛一路逼着她往人多的地方走,好像只有人群才能让纹路安静下来。她拐进最近的商场,没心思挑地方,只捡了最角落的一间试衣间钻进去。布帘短得很,只到膝盖,下沿高高翘起,蹲下之后整条光溜溜的腿都露在外面。
试衣间的灯是冷的,镜子里映出她跪坐下去的样子,白色卫衣堆在腰上,两条光腿大敞,浅粉的肉缝已经黏腻一片。汤余杰不敢看镜子,只闭上眼,指尖先抚上小腹那圈纹路——烫得她浑身一抖——然后才慢慢滑进腿间。她拨开软乎乎的外唇,把一根手指试探着抵在穴口,那地方像饿坏了一样,轻轻一吸就把指节吞进去半截。
「哈啊……好烫……」她差点咬到自己舌头。手指停了一下,接着又往里送,直到整根中指都埋在又热又窄的小穴里。指腹刮过内壁的软肉,激出一声短促的「嗯……」,汤余杰连忙用另一只手捂住嘴,可还是漏出几声气音。外头有脚步声走过,布帘被带起的风掀了一下,她吓得夹紧膝盖,反而把手指含得更深。
痛和快感搅在一起,像浪头似地往她心里扑。她慢慢地抽动手指,越插越快,掌心拍在阴蒂上,发出黏糊糊的「咕啾、咕啾」的水声。汤余杰把额头抵在冰凉的镜面,小声求自己:「不要了、不要了……」可小腹那圈魅魔纹像活过来似地发亮,逼得她要把自己揉碎。几分钟后,她忽然仰起脖子,腰背反弓,小穴猛地一缩,一大股透明的潮水从指缝里喷出来,啪地溅在试衣间地砖上。
「啊——!」她只喊出半声,就死死咬住手腕,把那点叫声闷了回去。
汤余杰跪坐在地,膝盖被凉瓷砖硌得生痛,小穴还在一抽一抽地绞紧。她大口喘气,半晌才想起自己还在商场的试衣间。那圈纹路的灼痛真的退下去不少,从暗红变成淡一点的深红。她胡乱擦干净大腿内侧,把卫衣拉回,两条腿打着颤站起来,趁没人注意溜出试衣间。
她刚走出商场大门,清晨的风还没来得及吹干脖子上的汗,小腹的魅魔纹就猛地一烧,比刚才更狠。汤余杰几乎是一个踉跄扶住玻璃门,视线被街对面那面巨大的落地窗钉住。咖啡馆里亮着暖黄的光,靠窗那排圆桌正对着马路,行人来来往往。她心里咯噔一下:不会是要去那里吧。
身体比意识先动。等汤余杰回过神,已经坐在靠窗的藤椅上,面前摊着服务生放下的菜单。她两条腿在桌下并得死紧,大腿根磨蹭间,又有黏糊糊的淫水从穴口渗出来,把卫衣下摆都沾湿了一点。她不敢直接伸手,只隔着卫衣按了按小腹,脑袋里嗡嗡直响。
窗外的行人离她不到三米,有人低头看手机,有人举着咖啡经过。汤余杰把菜单举高,挡住自己半张脸,另一只手悄悄钻到卫衣下摆里面。她先是用食指在阴蒂上打圈,快感像过电一样窜上来,逼得她腰眼发酸。「嗯……不、不行……」她小声喘着,手指却越按越重,整个阴部都湿透了,滑得像泡在水里。
很快她就忍不住了。汤余杰把两条腿在桌下慢慢打开,卫衣下摆堆在腰上,整个嫩红的穴口直直冲着玻璃,只要有人侧过头,就能看见她被手指撑开的肉洞。她掰开两片肉唇,把中指和无名指一起插进去,里面又烫又紧,抽出来时带出一圈白沫。「啊、啊……进来了、两根……嗯啊……」她说得语无伦次,脚趾在帆布鞋里勾起来。
街边有个男人停下脚步,像在看手机,又像在看她。汤余杰心脏快从喉咙里蹦出来,可手却停不下来。她抽插得越来越快,指腹狠狠碾过穴里那处软肉,高潮从尾椎往上冲。「要到了、要到了……啊——!」她弓起背,整个人压在桌沿上,小穴剧烈收缩,潮水从指间喷出去,有几滴落到落地窗内侧的玻璃上,慢慢往下淌。她眼前白茫茫一片,只听见自己快断掉的喘声。
玻璃上那滩水痕让汤余杰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她慌忙抽出手,把卫衣下摆从腰上扯下来,盖住还在发抖的大腿,然后踉跄着从侧门逃出去。一路跑回出租屋,她后背的汗把卫衣浸得半透,可小腹不疼了,只剩一点温热的余韵。
反锁上门,汤余杰软着腿倒回床上,拉起卫衣下摆。那圈魅魔纹已经从暗红褪成浅浅的粉色,像要消失似的。可身体深处还残留着酥麻,像有透明的触手在穴里轻轻勾。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呼吸又烫又乱。她隐约觉得,明天它还会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