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艳捅到底之后没有停顿。她双手扣住苏云的腰胯,腰一收一送,假鸡巴在已经被操开的阴道里开始快速进出。肉粉色的柱体每一次拔出都带出阴道口内壁的一圈粉红嫩肉,每一次捅进去都挤出一小股之前林瑶留下的黏液,顺着苏云的臀沟往下淌,在地砖上积成一小摊。
苏云的后背被压在冰凉的瓷砖上,肩胛骨被磨得生疼。她想合拢双腿,但王艳的膝盖顶在她大腿内侧,把她两条长腿分得更开。假鸡巴抽插的速度比林瑶刚才更快更狠,每一下都撞在最深处那团软肉上,苏云的腰眼一阵阵发酸,小腹像被人从里面攥住了。
“唔……嗯……嗯……”苏云咬住下唇,试图把呻吟锁在喉咙里。但王艳的节奏根本不给她喘息的空隙,拔出来只剩龟头的一小截,再整根送进去,反复碾过阴道上壁那处粗糙的敏感区域。苏云的十指在地砖上抠得发白,指甲缝里塞满了黑泥。
林瑶举着手机蹲在旁边,镜头对准苏云的脸,把她咬唇忍叫的表情拍得一清二楚。她把手机凑近苏云汗湿的额头,再慢慢下移到不停晃动的乳房,最后定格在两人交合的部位。灯光下,那根肉粉色的假鸡巴在苏云红肿的阴唇间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叫出来啊。”林瑶用靴尖踢了踢苏云的腰侧,“刚才不是挺能叫的?现在装什么哑巴。”
苏云偏过头,把脸转向墙壁。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内壁在不受控制地痉挛,紧紧裹着那根不停进出的橡胶物。身体里那股高潮后的酥麻还没完全退去,新的快感又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层层叠叠地堆在腰腹之间。她的脚趾蜷起来,小腿肌肉绷得死紧。
就在这时,苏云包里传来了手机铃声。
那声音在空旷的公厕里格外刺耳,是苏云给李峰设的专属铃音——一首老歌的前奏。三个人的动作同时顿了一下。苏云的眼睛猛地睁开,整个身体僵住了。
林瑶把手机从苏云的包里翻出来,屏幕上的来电显示赫然写着“老公”两个字。她把屏幕转过来给苏云看,脸上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哟,你男人。”
“不要接。”苏云的声音终于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明显的颤抖,“求你们,不要接。”
王艳在她身后没有完全停下,只是放慢了速度,假鸡巴还在阴道里一下一下慢慢地进出,龟头故意在宫颈口碾磨。苏云的身体被顶得一下下往前晃动,但她现在完全顾不上身体的反应,眼睛死死盯着林瑶手里的手机。
“求我?”林瑶把手机举高,拇指悬在接听键上,“求人得有个求人的样子。”
“求求你……”苏云的眼泪又涌出来,“不要接……什么都好说……”
林瑶看着她,笑容越来越大,拇指却在铃声即将结束的最后一秒按下了接听键。她把手机凑到苏云耳边,同时竖起一根手指抵在自己唇前,做了个“嘘”的口型。
王艳在她身后猛地加快了速度。
“喂?云云?”李峰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贯的温和,“我到公司了,数据中心的服务器整个崩了,今晚可能要通宵。你到家了没?”
苏云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把冲到嘴边的呻吟硬生生咽回去。王艳在她身后一下比一下重地抽插,假鸡巴的龟头反复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她整个小腹都在抽搐。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剧烈收缩,快感从被填满的地方向四肢蔓延。
“嗯……我……我刚到家。”苏云的声音发着抖,她努力让自己的语调听起来正常,“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林瑶把手机更贴近苏云的耳朵,自己凑到另一侧听。王艳伸手从背后攥住苏云的一边乳房,五根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同时腰部的动作更加猛烈。假鸡巴在阴道里进出得又深又快,每一次都撞出沉闷的肉体拍击声。
“你声音怎么不太对?”李峰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疑惑,“是不是感冒了?”
“没有……嗯——!”苏云在王艳一记特别深的插入中差点叫出声,她狠狠咬住自己的手背,指甲掐进掌心。等那一阵酥麻过去,她才松开嘴,尽量平稳地说,“就是有点困了,今天走的路多。”
王艳的手指捏住苏云的乳头,隔着胸罩的薄布料来回搓弄,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胯骨继续猛干。林瑶无声地咧着嘴笑,舌头舔过自己的嘴唇。
“那你早点睡,别等我。”李峰说,“明天早上我回来给你带早饭。爱你。”
“好……我也……爱……爱你。”苏云最后两个字几乎是挤出来的。王艳在她回答的同时故意用假鸡巴在阴道里转了一圈,龟头碾过宫颈口的一瞬间,苏云的眼睛翻白,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
电话挂断了。
林瑶把手机往旁边的地上一扔,大笑起来:“‘我也爱你’——哈哈哈哈哈!被操着跟老公说爱你,你这贱逼当得够可以的!”
苏云终于不用再忍。那些被强行压制的呻吟在电话挂断的瞬间全部涌了出来,变成一连串破碎的呜咽和叫床声。王艳没有丝毫放缓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双手掰开她的臀瓣,让假鸡巴进得更深。苏云被顶得在地砖上不停往上滑,后背的衣服蹭得卷起来,腰上的皮肤直接贴着冰凉肮脏的地面。
“啊……嗯……不……不要……嗯——!”苏云的叫声在空荡的公厕里回荡。高潮前的酥麻感已经在她腰眼里聚集,像一根绷紧的弦,随时都会断。她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紧紧箍住那根粗大的假鸡巴,每一寸内壁都在抽搐。她的脚趾死死抠住地面,小腿肚子绷出两道硬邦邦的弧线。
王艳感觉到了手里的身体在颤抖,感觉到了那根假鸡巴上传来的越来越紧的压迫感。她在苏云痉挛达到最高峰的前一秒,把假鸡巴整根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响,在安静的公厕里格外清脆。苏云的阴道口还在不停收缩,张成一个无法合拢的小洞,里面的嫩肉一抽一抽的,往外吐着黏稠的透明液体。高潮被硬生生截断,整个身体像被人从半空中扔下来,那种悬在悬崖边上却掉不下去的感觉比任何疼痛都难熬。
苏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流进脖子里。她的下身还在抽搐,但没了填充物,那种空虚感几乎要把她逼疯。
“求我。”王艳握着那根沾满体液的假鸡巴,在苏云阴唇上来回蹭,龟头轻点那粒充血的肉珠,就是不进去,“求我操你,我就让你到。不然今晚就这么耗着。”
苏云大口喘着气,浑身的肌肉都在发抖。她的身体疯狂地想要那根东西填进来,把她带到最后的高潮。但她的眼睛睁开了,通红通红的,死死盯着王艳那张圆脸。
“你……你们……”苏云的声音沙哑但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你们休想,你们这两个妓女,我要报警把你们抓起来,下半辈子你们就在监狱里过把”
王艳的笑容僵在脸上。
林瑶从旁边站起来,脸色阴沉得吓人。她把手里的手机放下,二话不说躺倒在苏云身后的地上,胯间那根黑色假鸡巴直直地竖着,上面还沾着之前苏云流在上面的液体。王艳抓住苏云的头发把她从地上拎起来,苏云疼得尖叫了一声。
“不乐意求我们是吧?说狠话是吧?”王艳拖着苏云往林瑶身上拽,苏云的双腿在地上踢蹬,但根本挣脱不开,“那就换个姿势。她肏你,我从后面帮你——免费的,不用求。”
王艳把苏云的两条腿分别架在林瑶身体两侧,让她悬空蹲在林瑶胯部上方。苏云拼命撑着膝盖想站起来,但王艳从背后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整个人往下压。林瑶在下面伸手扶住自己那根假鸡巴,对准苏云还在翕动的阴道口,龟头抵上那圈湿滑的嫩肉。
王艳双手往下一压。
苏云整个身体的重量落下去,假鸡巴从下往上深深捅进了还在痉挛的阴道里。这个姿势进得比刚才任何一次都深,龟头直接顶在了宫颈口最深处。苏云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腰一软,整个人坐了下去。
“啪啪啪”的撞击声在空当的废弃女厕里格外清晰。
林瑶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她的双腿蹬着地面,腰胯像装了马达一样从下往上猛烈挺动,每一下都把苏云顶得往上弹起来一小截,再落下来时假鸡巴又捅得更深。黑色的假鸡巴在苏云红肿的阴唇间快速进出,带出一圈圈细密的白沫。
“啊~~”苏云的皮肤渐渐泛红,呻吟声越来越密
王艳在苏云背后跪下来,双手从苏云腋下穿过去,狠狠攥住那对随着撞击不停晃荡的半圆形乳房。她的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虎口卡住乳房根部,像揉面团一样用力揉捏。苏云的双乳被挤得变形,又从指缝间溢出来,乳尖因为充血变得又硬又红。
“啊……啊……不……太深了……嗯——!”苏云被上下两面的夹击弄得完全失控。林瑶从下面的挺动又狠又快,每一次都把她顶得差点往前栽倒,又被王艳从背后攥住乳房拉回来。假鸡巴在阴道里进出的角度不断变化,龟头反复碾过宫颈口那圈敏感的神经,快感像电击一样从下体窜上脊背。
王艳的手指找到苏云的乳头,两根手指捏住那两粒硬挺的肉珠,在林瑶挺胯的同时用力一拧。
苏云的尖叫声尖锐得几乎刺破耳膜。她整个身体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剧烈抽搐,阴道内壁死死绞住那根假鸡巴,绞得林瑶抽动都变得困难。一股热流从她体内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假鸡巴上,顺着茎身流下来,和林瑶之前留在上面的体液混在一起。紧接着,一滩黏稠的白浆从阴道口挤出来,在假鸡巴的根部堆成一圈白色的泡沫。
苏云整个人瘫软下来,如果不是王艳在背后撑着,她已经倒下去了。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嘴里发出一些没有意义的呜咽声。大腿内侧全是自己喷出来的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淌,在脚边的地砖上积成一小滩。
林瑶把假鸡巴从苏云身体里拔出来,苏云的下身还在不停抽动,每抽一下都有一小股液体从阴道口涌出。林瑶把苏云从自己身上推下去,苏云侧身倒在冰凉的地砖上,蜷缩起来,浑身都在发抖。
两个妓女站起身来。王艳解下腰间固定假鸡巴的皮带,把东西卷了卷塞进自己的包里。林瑶弯腰捡起地上苏云的手机,关了机扔回那个被翻得乱七八糟的包里。
“包里有什么?”王艳蹲下来,把苏云包里的东西全倒在地上。口红、粉饼、纸巾散落一地,还有一叠对折的红色钞票和一张身份证。王艳把钱拿起来数了数,塞进自己胸罩里,又把身份证举到手机灯光下看了看。
“苏云,二十七岁。”王艳念着身份证上的信息,把那张卡片正面反面都拍了一遍照片,然后揣进自己口袋里,“住址、身份证号,全有了。你要是敢报警,这些照片和刚才拍的视频,会先发给你老公,再发给你公司,最后发到网上。听懂了吗?”
苏云没有回答。她还蜷缩在地上,身体间歇性地抽搐。
林瑶蹲下来,用靴尖抬起苏云的下巴:“问你话呢,听懂了没有?”
“听……听懂了。”苏云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王艳站起身,把包踢到苏云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临走前,她在苏云面前蹲下来,捏住苏云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正视自己。
“下次,”王艳一字一顿地说,“要你求着我们肏你。记住没有?”
说完她松开手,和林瑶一起转身走出了公厕。两人的脚步声在夜色中渐渐远去。
苏云不知道在地上躺了多久。夜风从破损的窗户灌进来,吹在她赤裸的皮肤上,起了密密的一层鸡皮疙瘩。她慢慢撑起身体,每动一下,下身就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阴道口又红又肿,大腿内侧全是被自己喷出的体液干涸后留下的白色痕迹。
她把被撕破的上衣勉强系在胸前,裙子已经破得不成样子,只能围在腰间勉强遮住下身。内裤找不到了,文胸的肩带断了一边。她跪在地上一件一件地把散落的东西捡回包里,口红断了,粉饼碎了,钱和身份证都不在了。
一只高跟鞋在角落里找到,另一只翻遍了整个公厕都没找到。她光着一只脚站在地上,看着手里那只剩下的鞋,忽然觉得这一切荒诞得可笑。她把那只鞋也扔进了垃圾桶,光着两只脚,抱着被撕破的衣物勉强遮住身体,推开了公厕的门。
停车场的路灯昏黄,她的车孤零零地停在最角落。苏云光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一步一步走过去,打开车门坐进去,把车钥匙插进锁孔。
她的手还在抖。
车子发动的声音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响起。苏云握着方向盘,看着前面漆黑的夜色,眼泪终于无声地流了下来。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车开回家的,只知道推开家门的那一刻,她直接走进了浴室,把水开到最烫,站在淋浴头下整整冲了四十分钟。
她回到床上,用被子裹住自己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