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挽着李峰的胳膊走在街上，夜风吹过来带着烧烤摊的烟火气。她侧头看着丈夫的侧脸，刚才那股子愤懑已经被晚风稀释得差不多了。街边的霓虹灯牌明明灭灭，把李峰斯文的轮廓映得忽明忽暗。
“想好了没有？”苏云用肩膀轻轻撞了他一下，“难得我请客，你倒是拿个主意。”
李峰推了推眼镜，正要开口，裤兜里的手机响了。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眉头立刻皱了起来。那是公司内网监控系统的专属铃声，三年来每次响起都没好事。李峰接起电话，苏云挽着他胳膊的手能感觉到他整个人都绷紧了。
“什么？核心数据库挂了？”李峰的声音拔高了一个调，“运维呢？重启都不行？”
他站在原地听电话那头说了将近两分钟，脸色越来越难看。苏云松开他的胳膊，安静地站在一旁等他。这种事她太熟悉了，结婚三年，类似的电话少说接过几十通。
“行，我知道了，马上过去。”李峰挂断电话，转过身来看着苏云，满脸歉意，“老婆，对不起，数据库主从同步全崩了，线上业务全挂了，我得立刻去机房。”
苏云故意把嘴一撅，双手抱在胸前：“李峰，你说说这是第几次了？上次我生日你也是这样，饭吃到一半就被叫走。你们公司离了你是不是就转不动了？”
“这次是真的大事——”李峰急得额头冒汗。
“行了行了。”苏云噗嗤一声笑出来，伸手整了整他的领口，“去吧去吧，我还不知道你吗？不过说好了，这顿饭你欠我的，下次得加倍补回来。”
李峰松了口气，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一定补。你开车回去小心点。”
“知道了，快去吧。”
李峰转身快步走向街口，抬手拦了一辆出租车。苏云站在原地目送出租车尾灯汇入车流，这才叹了口气，转身往停车场的方走。
停车场在公园的一侧，中间要穿过一片老旧的花坛。苏云踩着漏趾高跟凉鞋走在石板路上，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在路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走了大约几分钟，小腹突然涌上来一阵胀意。
她停下脚步，夹了夹腿。
刚才在餐厅等李峰下班的时候喝了整整一壶花茶，现在全转化成尿意了。苏云环顾四周，这片花坛附近没有厕所，她加快脚步往前走，想撑到停车场附近那个加油站，可走了不到几十米米就实在憋不住了。
膀胱胀得像要炸开。
苏云扶着墙夹紧双腿，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就在这时她忽然想起来，公园偏僻的地方有个废弃的公共女厕。说是废弃，其实就是因为断了水电，但建筑本身还在，偶尔有路人应急也会去用。
她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不到三秒就转身往那个方向走。
高跟鞋踩在碎砖烂瓦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苏云越走越偏，路灯也越来越稀疏。拐进一条小路，她看见了那间公厕——外墙的瓷砖脱落了大半，门上的女厕标识被涂鸦盖住，远远就能闻到一股潮湿的霉味。
要是平时她打死也不会进这种地方。
但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苏云小跑着冲进女厕，里面黑漆漆的，手机手电筒的光扫过去，三个隔间有两个门板都掉了，只剩下最里面那个勉强能关上。她也顾不上嫌脏，拉开隔间门跨进去，掀起连衣裙下摆，把丝袜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蹲了下去。
尿液打在陶瓷蹲便器上的声音在空荡的厕所里格外响亮。
苏云闭着眼睛长出一口气，紧绷的小腹终于松弛下来。手电筒的光照着对面斑驳的墙砖，她只想着快点解决完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
她没有注意到，女厕门口出现了两个黑影。
王艳举起手机，屏幕的亮光映着她脸上阴恻恻的笑容。摄像头对准了隔间下方那道宽大的门缝——苏云蹲着的身子、褪到膝盖的肉色丝袜和白色蕾丝内裤、还有两腿之间那道湿润的缝隙，全被拍得清清楚楚。
林瑶站在她身后，粗大的手指攥着门框，马脸上挂着一丝残忍的兴奋。
苏云方便完，从包里抽出纸巾擦了擦，站起来把内裤和丝袜提好。她整理好裙摆转过身，拉开隔间门的瞬间，手机手电筒的光直接照在了王艳脸上。
那张浓妆艳抹的脸近在咫尺。
苏云吓得尖叫一声，手机差点脱手。她往后踉跄了一步，后背撞在隔板上。
“你、你们是谁？！”苏云的声音发颤，她认出来了——是公园里那两个女人。那个欺负小孩的妓女。
王艳把手机屏幕翻过来对着她，屏幕上赫然是刚才偷拍的画面。苏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耻感和愤怒同时涌上来。
“拍得挺清楚。”王艳舔了舔嘴唇，笑容黏腻得像沥青，“你说，要是把这些照片发到网上，你们公司同事会怎么看你？”
“删掉！”苏云伸手去抢手机。
王艳往后一退，林瑶从侧面跨上来，一只骨节粗大的手直接掐住了苏云的脖子，把她狠狠按在隔板上。苏云的后脑勺磕在瓷砖上发出一声闷响，疼得她眼泪差点涌出来。
“骂我们脏？”林瑶凑近她的脸，声音低哑，“你是什么东西？你的穴就干净？刚才我隔着门缝都闻到了，一股骚味。”
苏云抬手去打林瑶的脸，指甲在她瘦削的脸颊上划出两道红痕。林瑶眼神一戾，反手就是一巴掌抽在苏云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在空荡的厕所里回荡。
苏云的脑袋被打得偏向一边，左脸颊火辣辣地疼，耳朵里嗡嗡作响。她抬脚去踢林瑶，高跟凉鞋的鞋跟踹在林瑶的大腿上，林瑶闷哼一声，手上却掐得更紧了。
“还挺烈。”王艳把手机收进包里，走上前来蹲下身，一把抓住苏云的脚踝把她的腿抬起来。苏云站不稳，整个人的重心被迫靠在隔板上。
“林瑶，扒她裙子。”
苏云拼命挣扎，但两人的力气远在她之上。王艳死死按住她的腿，林瑶腾出一只手抓住她连衣裙的领口，用力往下一扯。布料撕裂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刺耳。
“放开我！你们这是犯法的！”苏云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更多的是一种屈辱的愤怒。
王艳笑了，笑声在废弃的公厕里回荡得格外瘆人：“刚才骂我们的时候，可没想到这个吧？”
林瑶把扯破的连衣裙往下拽，苏云雪白的胸脯从领口露出来，被黑色蕾丝胸罩托着。她伸手勾住胸罩中间的搭扣，用力一拧，搭扣啪地弹开，两团丰满的乳房弹了出来，在手机手电筒的光线下白得晃眼。
苏云尖叫着用双手去遮，林瑶抓住她的两只手腕，一把按在她头顶上方的隔板上。苏云整个身体被拉成了一条直线，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褐色的乳尖因为羞耻和寒意硬硬地挺立着。
“奶子倒是大。”林瑶空着的那只手捏住苏云的一只乳房，指节粗大的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用力揉搓。
苏云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她抬腿去踢林瑶的小腹，但王艳死死抱着她的腿，高跟凉鞋在空中徒劳地蹬了几下。
王艳趁机把苏云的裙子从下面彻底撩上去，露出肉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和那件白色蕾丝内裤。她把手伸进丝袜的袜腰里，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扯。
丝袜被撕裂的声音在苏云耳边炸开。
“不要——！”
苏云的挣扎在王艳和林瑶的压制下毫无用处。丝袜被粗暴地褪到大腿中部，白色内裤也被扯下来，露出两腿之间那片乌黑的毛发和粉嫩的肉缝。
林瑶松开按着苏云手腕的手，转而抓住她的头发往后扯，迫使苏云仰起头。苏云的头皮一阵剧痛，眼泪从眼角滑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