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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 烤雞腿那晚的實話

林硯的手指沒有移開,反而順著她腳背的弧度,輕輕來回摩挲。晨光已經從她的腳踝爬到小腿上,皮膚被曬得微微發暖。

「你先上去吧,」他低聲說,「我等等弄點東西吃。」

林棠把腳縮回去,動作很慢,像是怕太突然會讓氣氛變僵。她站起來,端起那杯已經不燙的溫水,赤腳踩著地板上樓。走到樓梯轉角時,她回頭看了一眼。林硯還坐在長椅上,一隻手搭著椅背,正看著落地窗外的光。

她沒說話,繼續上樓,回了自己房間。

林硯在客廳又坐了一陣,才起身去廚房。冰箱裡有昨晚處理到一半的食材,他把鍋子拿出來,簡單煮了點麵。煮好之後他朝樓上喊她,過了一會,林棠的房門打開,她換了一件寬鬆的短袖上衣,踩著拖鞋下樓。兩人在餐桌兩側坐著,電視沒開,屋子裡只有筷子碰到碗的聲音。她吃得很安靜,吃到一半抬起頭,說:「你下午要出門嗎?」

「不去。」他推了推眼鏡,今天倒是戴上了。「就在家。晚上的雞腿我已經醃了,傍晚放烤箱就好。」

她「喔」了一聲,低下頭繼續吃。碗裡剩最後兩口時,他忽然伸手,隔著餐桌把一縷滑到她臉頰的頭髮撥到耳後。她的筷子停在半空,眼睛眨了一下。他收回手,像什麼事都沒做,端起自己的碗去水槽沖洗。

林棠慢慢把最後兩口吃完,也把碗拿過去。水槽前他讓出位置,兩個人並肩站著,一個沖水一個接過擦乾。她的肩膀偶爾碰到他的手肘,誰都沒有避開。

洗好碗,林硯說要去客廳回幾封公司的信,林棠便先上樓,關了房門。她在床上翻來翻去,後來睡著了,醒來時窗外天色已經變成暖橘色。樓下抽油煙機嗡嗡響著,有雞肉的油香沿著樓梯飄上來。她簡單洗了把臉,換了件乾淨的短褲,慢慢下樓。

林硯在廚房,背對著她。他換過衣服,穿一件深色短袖、棉質長褲,袖子捲到手肘上。烤盤已經放進烤箱,他正把燙過的青花菜撈進盤子裡。林棠走過去,伸手要拿碗筷。他偏過頭看她一眼,說:「你睡飽了?」

「嗯。」她數了兩副筷子,打開櫥櫃拿盤子。

「早上就說了,你昨晚沒什麼睡。」他把火關小,語氣平常得像在聊天氣,「等一下吃飽,早點休息。」

「知道了啦。」她小聲回了一句,把碗筷拿到餐桌上擺好。

林硯端著菜過來,又折回廚房拿烤盤。雞腿表面烤得焦酥油亮,還在滋滋作響,蒜末和醬料的氣味一起散開。他夾了一隻放到她盤子裡,她低頭吹了吹,小口咬下時,油從嘴角邊滲出來。他看見了,抽了張衛生紙,探過身去,動作很輕地擦掉她嘴邊的油光。她愣住,嘴裡還咬著肉,眼睛一眨不眨地看他。

「好吃嗎?」他問。

她嚼了嚼,點頭。「很嫩。」

他笑了一下,自己也夾了一隻,吃得比她不緊不慢。餐桌上的那盞小燈亮著,燈光打在她的鎖骨和手臂上,皮膚看起來薄薄的,像剛洗過澡。她穿了一件袖口很寬的衣服,抬手夾菜時,衣領往旁邊滑了一點,露出半截肩線。林硯把湯碗推過去,沒有說什麼。

吃完飯,林棠主動收桌子,把空盤疊起來拿到水槽。林硯跟在後面,開了熱水開始洗碗。她站在旁邊擦盤子,擦到第三個時,他突然關了水,拿布把手擦乾。

「林棠。」

「嗯?」她沒看他,手裡的盤子擦得油亮。

「妳今晚要不要……來我房間?」

她的動作停了一下。盤子邊緣貼著她的掌心,涼涼的。她把盤子疊到流理臺上,聲音很輕:「現在不是在洗碗嗎,幹嘛突然講這個。」

他往她身邊靠了一步,肩頭幾乎要碰到她的後背。他沒有碰她,只低頭看著她濕濕的手指。「妳這兩天沒躲我,對不對?」

「我本來就沒有躲你。」她說,聲音又小,又有點急。

「那妳要不要來?」

她把抹布折好,掛在洗碗槽邊的掛鉤上。客廳很安靜,窗外有車開過,車燈在牆上閃了一下又消失。她看著自己的手,抬起頭,沒有轉過身,只小聲說:「……我要先去洗澡。」

林硯沒逼她,退開了一步,把水龍頭重新打開沖最後一遍。林棠低著頭上樓,經過他房間門口時腳步慢了一點,但沒有停。她進了自己房間,拿了乾淨的內衣褲和一件寬鬆的睡裙,走進浴室。水聲很快響起來,蓋過她心跳的聲音。

她洗了很久,久到手指都泡得發皺。出來時她猶豫了一下,沒有立刻換上那件睡裙。她套了一件上衣和短褲,坐在床沿擦頭髮。頭髮只吹到半乾,她就站起來,開了房門。走廊沒有開燈,林硯的房門虛掩著,裡面漏出一小片黃色的光。她赤著腳走過去,在門前站了站。門縫裡有輕輕的、翻動紙頁的聲音。她伸手推門。

林硯坐在床上,拿本書在看,眼鏡推到頭髮上。看她進來,他把書闔起來放到床頭櫃,朝她招手。她關上門,走過去。他在床邊坐直,伸手拉住她的手。她整個人還帶著浴室裡的水氣,皮膚涼涼的,只有掌心被他握著的地方開始發燙。

「頭髮沒吹乾。」他說,拇指在她手背上畫圈。

「吹不太乾,算了。」她站在他膝蓋中間,不敢坐下來。

他抬眼看著她,目光從她的臉往下滑,在她領口前停了一下,又回到她眼睛上。他慢慢把她拉近,直到她的腿碰到床沿。他另一隻手扶上她的腰,隔著薄薄的上衣,掌心貼著腰窩。她整個人輕輕抖了一下,可是沒有退。

「我想聽妳自己講,」他的聲音放得很低,像怕嚇到她,「要我抱妳,還是自己坐上來?」

林棠的嘴唇動了動,別開視線。她知道他在等。等了好幾個呼吸,她才很小聲地說:「你抱我……上去。」

他沒再說什麼,雙手託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抱到自己腿上。她跨坐著,膝蓋壓進床墊,手撐在他胸前。他的手掌從她腰後滑到短褲邊緣,停在那裡,慢慢地揉。林棠的呼吸已經亂了,鼻尖幾乎抵著他的下巴。他聞到她身上那點淡淡的水氣和沐浴乳的味道。

「別怕,」他湊近她耳邊,嘴唇擦過她的耳垂,「我們慢慢來。」

她抓著他的衣服,小聲應了一句:「……嗯。」

林硯一手託著她的背,一手把她的上衣下襬往上撩。衣料一寸一寸地離開皮膚,露出她的肚臍、肋骨,然後是胸口。她沒有穿內衣,乳尖在冷空氣裡很快立起來,顏色淺淺的。他停了一下,用視線慢慢看過去,像在記住她現在的樣子。然後他低下頭,嘴先落在她的鎖骨上,接著往下。林棠仰起脖子,手指絞著他肩上的衣料。

他的唇覆上她胸口時,她「嗯」地一顫。那聲音很短,像從喉嚨裡漏出來。他用舌尖掃過她的乳尖,另一手捧著她另一邊乳房,拇指輕輕揉著。林棠整個人往他身上壓,腰微微挺起來,呼吸裡夾著細細的哼聲。

「不要咬……」她小聲說,可是聲音發軟。

他沒有咬,只是用嘴唇磨著,偶爾含住吸一下。她受不了,扳著他的肩膀往上躲,又被他的手臂壓回去。他的手往她腰間滑下去,從短褲的邊緣探進去,摸到她微微發燙的皮膚。她的腰顫了一下,小腹縮著,膝蓋往兩邊撐開了一點。

「妳自己把褲子脫掉。」他停了下來,嘴唇還貼在她耳邊。

林棠咬著牙,別開臉,過了幾秒才把腰抬起來,慢慢把短褲連著內褲一起推下去。她跪在他腿上脫的時候,整個人重心不穩,他伸手扶住她的臀。她的下身整個露出來,穴口已經濕了,體液沾在腿根,她下意識想併攏腿,卻被他用膝蓋輕輕頂開。

「讓我看。」他低聲說。

她閉了閉眼,胸口劇烈起伏,但還是把腿分開了些。他一手扶著她的臀,另一手慢慢從她腿根滑上來,指腹在她的濕潤處來回蹭了兩下。林棠全身都在抖,手指抓著他的手臂,嘴裡發出軟軟的「嗯、嗯」。

他沒有急著進去,反而把手指停在她穴口輕輕打轉。她受不了似的往前頂了一下,小穴微微收縮,像要把他的手指吸進去。他低低笑了一下,抬頭看她。「這麼濕了,想要了?」

林棠把臉埋在他肩頭,聲音悶悶的:「你不要問……」

「我想聽你說。」

她還是不說話,只是小幅度地扭腰,讓他的手指可以磨到更裡面。他就著她的動作,把中指慢慢抵進去。林棠「啊」地叫出來,短而急促,像被燙到一樣。她的穴肉很緊,把指節絞得密密實實,他停了一下,等她喘過來,才慢慢往裡面推。液體從裡頭被擠出來,發出細小的水聲。

「哥哥……」她的聲音發抖,小穴咬著他的手指一下一下地縮。

他抽動了幾下,又加進一根。她整個人癱在他身上,短褲卡在腳踝邊,上衣被推到乳房上方。他的手指在她裡面攪著,越來越濕,把她腿根弄得一片黏滑。她小聲亂叫,時不時夾緊他,又自己鬆開。林硯不著急,慢慢抽送,直到她開始亂喊「不要了、不要了」,他才把手指抽出來。拉出一串透明的液體,滴在她的大腿上,留下亮亮的水痕。

他翻身把她放到床中央,伏在她身上。她的上衣已經完全被推上去,半掛在手臂上。他脫不掉,索性把它拉過頭頂丟到一旁。林棠全身光著躺在他身下,胸口淺淺地起伏。他把自己身上的衣褲也脫掉,抓過她的手,按在他的性器上。林棠的手指碰到的時候縮了一下,又慢慢圈上去。那根肉棒早就硬得發燙,龜頭滲著前液,她握著的時候,他低低地喘了一口。

「自己放進去。」他撐在她身上,目光落在她兩腿之間。

她眼眶都紅了,抬眼看他,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你不要這樣……」

「我想要妳。」他低下頭,吻她的額頭,再吻她的鼻尖。「林棠,我想要妳。」

她握著那根,手慢慢往下帶。龜頭碰到她濕滑的穴口,她顫了一下,腰微微抬起來。林硯握住她的膝蓋,往兩邊壓了壓,淺淺地頂進去。林棠「啊——」地叫出來,脖子往後仰,指甲陷進他的肩膀。他一點一點往裡面送,直到自己整根沒入。她的穴裡又熱又軟,收得很緊,像要把每一寸都吸進去。

「進去了……」她斷斷續續地喘著,腿掛在他腰側,整個人像被撐開了一樣。

他沒有停,開始動起來。先是淺的,每一下都磨到入口最敏感的地方;再慢慢深了,整根抽到一半又重重插回去。林棠的聲音一波一波地被撞出來:「嗯啊……哥哥……好深……」

他俯下身,含住她的乳尖,同時一下一下地往裡頭頂。她的體液被帶出來,流到床單上,濕了一小片。他抬高她一條腿,架到自己肩上,小穴整個朝上露出來,被他反覆插得發紅。林棠抓著枕頭,聲音越來越尖:「慢一點……啊、啊……不行……」

「舒服嗎?」他啞著聲音問。

「舒服……啊……好舒服……」她的聲音已經帶著哭腔,「哥哥、好深……」

林硯忽然停下來,就著插在裡面的姿勢,把她抱起來,自己往後靠坐在床頭。林棠騎在他腿上,整根肉棒從下往上頂著她,比剛才更深。她驚叫一聲,撐著他的肩膀,整個人發抖。他扶著她的腰,往上頂了一下。她「啊」地仰起頭,頭髮亂糟糟地貼在汗濕的頰邊。

「說,妳要哥哥做什麼?」他湊近她,吻她的下巴。

林棠哭著搖頭,下面卻絞得死緊。她被磨得受不了,終於斷斷續續開口:「要哥哥……插深一點……啊……操我……」

他扣住她的腰,一下比一下重地往上頂。她的聲音再也壓不住,在房間裡響成一片:「啊……不、不行……要去了、要去了……」

高潮來的時候她整個人繃成一個弧度,小穴劇烈痙攣,把他絞得發疼。他沒停,繼續頂,把她高潮的餘韻拉得更長。她癱在他身上,腿根打顫,體液沿著他的小腹往下流。林硯湊到她耳邊,呼吸又重又燙:「還沒完。」

他把她放回床上,換了姿勢,從後面進去。她翹著臀,臉埋在枕頭裡,叫聲悶悶的,像被撞得斷成一小截一小截:「啊、啊……不要了……哥哥、不要了……」

他伏低身體,胸膛貼著她的背,手繞到前面揉她的陰蒂。她整個小穴又漲又敏感,碰一下就像被電到。他加快速度,她的哭叫一聲高過一聲:「不行了……又要去了……啊——」

第二次高潮把她推到更亂的境地,她下半身都麻了,膝蓋撐不住,整個人往床墊裡陷。林硯也到了極限,低喘著問:「射在裡面?」

她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胡亂點頭,嘴裡嗚咽著:「進來……射在裡面……啊……」

他重重插到最深處,龜頭跳動著射在她裡面。她被內射的熱度燙得全身一抖,小穴還一下下地縮著,把他最後一點也榨出來。他伏在她背上喘了一會,慢慢退出來。她的穴口被插得發紅,慢慢淌出乳白的液體,沿著腿根流到床單上。

林棠側過身,縮成一小團。林硯從背後抱住她,用被子把她們兩個都蓋上。她還在輕輕發抖,脖子上、胸口都泛著紅,背上有一層薄薄的汗。他吻了吻她的後頸,低聲說:「我去拿毛巾。」

她搖搖頭,虛弱地拉住他的手腕,啞著聲音說:「先不要動……再一下。」

他把她往懷裡帶,讓她的背貼著自己的胸口。她的呼吸慢慢緩下來,手指還扣著他的。過了一會,她才小聲說:「這樣……好糟喔。」

他沒回答,只是更緊地圈住她。房間裡只剩兩人的呼吸聲,和窗外偶爾傳進來的風聲。她的身體慢慢放軟,幾乎要睡著了。忽然,他的聲音從她頭頂落下,低而平穩:「爸媽後天晚上就回來了。」

林棠沒有接話。她的眼睛半閉著,窗外的路燈把窗簾照成一片淡淡的黃。他的手還環在她腰上,小腹裡他的東西正慢慢往外流,溫熱的感覺貼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滑。她動了一下,往他懷裡縮得更深,像默認了什麼,又像還沒想好該怎麼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