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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表嫂的故事

8 · 趁虛而入

晚上九点四十,贵足印象最后一个客人走了。刘会肖换下工装,穿回自己的衣服,从员工通道出来时,看见董力兵靠在电动车上抽烟。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烟头的火星在夜色里一明一灭。

她走过去,他把烟掐了。

“走吧。”他说。

刘会肖没多问,侧身坐上后座,两只手抓着车座边沿。电动车启动时她身体往后一倾,下意识搂住了他的腰。董力兵没说话,车速提了起来,风把她的头发往后吹。

十几分钟后车停在她住的那栋楼下。刘会肖下了车,从包里掏钥匙的时候手有点抖。她回头看了一眼楼道外面,路灯下空荡荡的,没有人。她深吸一口气,把防盗门拧开。

楼道里声控灯亮了,昏黄的光。董力兵跟在她身后上了三楼,她站在自家门口,钥匙插进锁孔的时候停了一下。

“他下午去县医院复查了,说要到傍晚才能回来。”她低声说,像是自言自语,“现在应该……还没回来。”

她拧开锁,推门进去。屋里黑漆漆的,没开灯。她伸手摸到墙上的开关,啪一声,客厅的日光灯亮了。客厅不大,沙发是老式的那种,上面铺着一条洗得发白的沙发巾。茶几上放着一个搪瓷缸子,旁边摆着遥控器。墙上挂着一张全家福,照片里王建国坐在椅子上,刘会肖站在他身后,儿子小斌站在旁边,三个人都在笑。

刘会肖没看那张照片。她快步走到窗户边,伸手把窗帘拉上了。窗帘是那种老式的印花布,拉上以后客厅的光线暗了不少,像蒙了一层灰。

“你快点吧。”她转过身,声音压得很低,“他指不定什么时候就……”

话没说完,董力兵已经走到她面前。他没给她把话说完的机会,一只手搂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怀里带。刘会肖撞在他胸口上,闷哼了一声,还没站稳,他的嘴唇就压了下来。

“唔……”

她抬手推他的胸口,力气不大,更像是象征性的。董力兵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顶进她嘴里,裹住她的舌头又吸又搅。刘会肖的舌头躲了两下,就被他缠住了,她的身体在他怀里软了半截,推他的那只手改成了抓着他的衣领。

董力兵一边吻她,一边把她往后推。她的腿后跟撞到沙发边沿,整个人往后倒下去,摔在沙发上。沙发垫子弹了两下,她仰面躺着,头发散在沙发巾上,眼睛里有水光。

“董力兵……”她喊他的名字,声音发飘。

他没应声,俯下身压在她身上,一只手撑在她耳边的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解她衬衫的扣子。刘会肖穿了件白色碎花衬衫,领口那颗扣子被他扯开的时候崩掉了,骨碌碌滚到茶几底下。她“哎”了一声,伸手想去捡,被他按住了手腕。

“别捡了。”他说。

他的嘴唇从她下巴一路往下,落在脖子上。刘会肖的脖子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他的嘴唇刚贴上去她就缩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细的“嗯”。董力兵没停,舌尖顺着她脖子的线条往下舔,落在锁骨上,在那块骨头突出的地方轻轻咬了一口。

“啊……轻点儿……”

她嘴上这么说,身体却往上拱了拱,像是要往他嘴边送。董力兵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她脸红得厉害,眼睛半闭着,睫毛在抖。

“催什么。”他低声说,声音哑的。

他的手往下探,从她解开的衬衫缝隙里伸进去,隔着胸罩握住她的奶子。刘会肖的奶子不算大,但很软,他一手刚好能握住。他用力捏了一把,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来。

“嗯……!”

她咬住下唇,没让声音放出来。董力兵把她的胸罩往上一推,两只奶子弹出来,乳头已经硬了,在空气里微微发颤。他低下头含住一颗,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然后猛地一吸。

“啊——!”刘会肖没绷住,腰整个往上弓起来,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你、你慢点吸……”

董力兵没理她,换到另一边,同样的方式,先舔后吸,舌尖顶着乳头来回拨弄。刘会肖的呼吸越来越急,胸口起伏得厉害,两条腿在沙发上不自觉地蹭来蹭去。

她穿着一条黑色长裤,布料不算厚。董力兵腾出一只手去解她的裤扣,拉下拉链的时候金属齿发出细细的响声。他连裤子带内裤一起往下扯,刘会肖配合地抬了一下屁股,裤子被褪到膝盖弯。

她的屄露出来了。阴毛不算浓密,盖着鼓起的阴阜,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的肉。董力兵伸手往她腿间摸了一把,手指沾了满手的滑腻。

“湿透了。”他说。

刘会肖别过脸去,耳朵烧得通红。

董力兵把她的裤子彻底扯掉,扔在沙发旁边的地上。他直起上半身,把自己裤子的拉链拉开,掏出鸡巴。那根东西早就硬邦邦地竖着,龟头胀得发紫,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刘会肖看了一眼,喉咙动了动,把视线移开了。

董力兵掰开她的两条腿,膝盖弯折起来,脚掌踩在沙发边沿。她的屄完全敞开了,穴口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一缩一缩的,像在等人进去。

他对准了,龟头顶在穴口上,没急着进,来回蹭了两下。刘会肖被他蹭得腰都软了,穴口里的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把沙发巾洇湿了一小块。

“你快进来啊……”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又软又急,“别磨了……”

“急什么。”董力兵说着,腰往前一送。

鸡巴整根没了进去。

“啊——!”

刘会肖的头往后仰,脖子绷出一条线。董力兵的鸡巴被她的屄紧紧裹住,又热又湿,里面的肉壁像活了似的,一层一层地蠕动着吸他。他停在那儿没动,等她适应。

“你、你动啊……”刘会肖催他,声音带着哭腔。

董力兵笑了,嘴唇咧开,露出牙齿。他开始抽插,一开始是慢慢地进、慢慢地出,让鸡巴一点一点地碾过她里面的每一寸皱褶。刘会肖的腿夹住他的腰,脚后跟扣在他臀上,随着他的节奏一摇一摇的。

“嗯……嗯……啊……”

她嘴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每一下都跟着他顶进去的力道。董力兵加快了速度,小腹撞在她屁股上,发出啪啪的肉响。客厅里安静,那声音格外清晰,混着她压抑的喘息,在四面墙壁之间回荡。

“小声点。”董力兵说,腰上的动作没停,“你想让整栋楼都听见?”

刘会肖赶紧咬住手指,眼睛睁得圆圆的,泪花在眼眶里打转。董力兵看她那副模样,鸡巴又硬了几分。他把她的腿往上压,膝盖压到她胸口,整个人折叠起来,然后猛地往里一顶。

“呜——!”

她的闷哼从指缝里挤出来,白眼往上翻了一下。他的龟头顶到最深处,撞在子宫口上,那块软肉被他顶得往里陷。

“操……你里面真紧。”董力兵喘着粗气,“都四十多岁了,还跟没开苞似的。”

刘会肖松开咬着的手指,大口大口喘气,胸口一起一伏的,奶子上全是汗。董力兵低下头舔她脖子上的汗,舌尖尝到咸味。他的腰没停,一下一下地往里干,越干越深,越干越快。

“啊、啊、啊——你慢、慢点……啊!”

她的话被他撞得七零八落,每个字都夹着呻吟。董力兵没慢,反而更快了。他掐着她的腰,把她往下拽,同时自己的腰往前顶,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刘会肖被他干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从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沙发的弹簧在他们身下吱嘎作响。茶几上那个搪瓷缸子被震得往边缘滑了半寸,又停住了。

“董力兵……你、你射吧……快射……”刘会肖的声音哑了,眼眶红红的,“别弄在……里头……”

董力兵没理她。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沙发上。刘会肖的膝盖跪在沙发垫子上,两只手撑着沙发靠背,屁股翘起来。他从后面顶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鸡巴整根没入,阴囊拍在她阴唇上,啪啪直响。

“啊——太、太深了……!”

刘会肖的胳膊软了一下,上半身趴倒在沙发靠背上。董力兵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拉起来,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他的嘴唇贴在她耳朵上。

“深不好?”他说,“你不是就喜欢我干得深?”

刘会肖没说话,只是摇头,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可她下面的屄却在绞他,绞得死紧,像是舍不得让他出去。

董力兵一只手绕到前面,手指按住她的阴蒂,用力揉搓。刘会肖的身体猛地绷紧了,腰往后弓,嘴里发出尖细的惊叫。

“啊——别、别揉那儿……啊、啊、啊——”

“叫啊,再叫大声点。”董力兵在她耳朵边说,手上的动作更快了,“反正你男人不在。”

刘会肖的意识在快感里一点一点散掉。她的身体开始痉挛,屄里一阵一阵地收缩,把他的鸡巴绞得死紧。董力兵知道她要到了,腰上的动作没停,反而加快,每一下都又深又狠。

“啊、啊、啊——我不行了……要、要死了……”

“射了。”董力兵低吼一声,腰猛地往前一顶,鸡巴插到最深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出来,打在子宫口上。

刘会肖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屄里同时绞紧,高潮的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来,跟他的精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两个人维持着那个姿势,谁都没动。客厅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日光灯在头顶嗡嗡地响,像一只苍蝇在飞。

过了好一会儿,董力兵才慢慢退出来。鸡巴拔出的时候带出一股浊白的液体,顺着刘会肖的大腿内侧流到沙发巾上。她没力气动,就那样趴着,脸埋在胳膊里,肩膀轻轻起伏。

董力兵去卫生间拧了条毛巾回来,递给她。刘会肖接过毛巾,擦了一下腿间,又擦了擦肚子。她坐起来的时候腿还在发软,低头看了一眼沙发巾上那滩湿痕,伸手扯了扯,想把那块遮住。

“我去冲一下。”她说,声音哑得厉害。

她光着脚走进卫生间,关上门。水龙头开了,哗哗响了一阵。董力兵提上裤子,坐在沙发上,点了根烟。

卫生间的门开了。刘会肖走出来,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深蓝色的长袖衫,黑色的裤子,头发重新扎过了,鬓角还有没干的水珠。她没看董力兵,径直走到门口,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一会儿。

楼道里安静得很,没有任何声音。

她松了口气,转过身,目光落在董力兵身上。他已经站起来了,正在整理衣服下摆。

“你走吧。”她说,声音平了,但眼眶还是有点红。

董力兵走到鞋柜边,从裤袋里掏出一叠钞票,没数,直接放在鞋柜面上。那叠钱压着一个车钥匙盘,红色的塑料壳,上面印着“王建国”三个字。

刘会肖看见那三个字,眼神暗了一下。

“你路上小心。”她低声说。

董力兵拉开防盗门,回头看了她一眼。她站在客厅中央,日光灯照在她脸上,脸色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她没有看他,目光散在客厅里,从那张全家福,移到沙发上那条被她扯偏的沙发巾,又移到茶几上那个搪瓷缸子。

“那我走了。”他说。

她没应声。

门关上了。防盗锁咔哒一声落回去,声音在楼道里响了一下,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刘会肖站在原地没动。灯管在头顶嗡嗡地响。客厅里的一切都跟她出门上班前一样——茶几上搪瓷缸子里的水还剩半杯,电视遥控器歪在旁边,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印花布的边角被风吹得微微晃了一下。

她环视了一圈。这个住了十几年的客厅,沙发、茶几、电视柜、墙上的照片,每一样东西她都闭着眼睛能摸到。可是此刻她站在这里,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了。

不是东西变了。是她自己变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鞋柜上那叠钱,又看了一眼。她没有走过去拿,只是站在那里,听着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慢慢地平下来。

窗外有脚步声经过,踩在楼梯上,一级一级往上走。她的心提了一下,又落回去——脚步声停在了四楼。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