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死瞪著田中那張得意的臉，胸口的怒火像要燒穿喉嚨。
他慢條斯理開始解皮帶，金屬扣環發出清脆的聲響。
瑪麗整個人癱軟在門框邊，金色頭髮凌亂地黏在汗濕的額頭上，眼眶通紅，下唇被牙齒咬得快要滲出血來。
她的眼神來回在田中和我之間遊移，滿是哀求與絕望。
「不要在這裡……」她的聲音細得像要斷掉。
田中解開拉鍊，嘴角向上扯出一個弧度。
我沒有再猶豫。
我邁開步子衝上前，右手扯開自己褲頭，左手一把握住田中的手腕用力往外一掰。
田中沒料到我會這麼幹，身子向後踉蹌了半步。
他那隻法術之手從瑪麗後穴裡滑出來，帶出一小截黏糊糊的軟便，啪地掉在她臀瓣間。
瑪麗的後穴像沒了瓶塞的瓶口，微微張著，淺褐色的東西在裡頭蠕動著往外探頭。
我趁勢擠到她身後，褲子往下一褪，硬得發疼的肉棒彈出來，筆直抵住那圈收不住的入口。
「我幫妳堵著，往廁所走。」我啞著嗓子說，腰一挺，整根沒入她滾燙的腸道。
瑪麗身子劇烈一顫，回過頭看我，認出我的那一瞬間，手掌抵住我的肩膀想把我推開。
「林硯……不行……你走開……」她的聲音破碎，指甲嵌進我肩頭。
可她肚子裡那團東西又翻攪起來，我插在裡面的肉棒被一股溫熱的壓力從四面八方擠壓，甚至能感覺到她腸壁痙攣地推著軟便往我龜頭位置頂來。
就算有我的東西堵著，她肛門邊緣還是漏出一聲長長的氣音。
噗嗚——嗚嚕嚕嚕——
那聲屁從我被塞滿的縫隙裡鑽出來，熱烘烘地噴在我小腹上。
瑪麗整張臉漲得通紅，眼淚滑到下頷，她不敢再看我，只是咬著牙，一手扶著牆，逼自己邁出一步。
「快走。」我低聲催促，兩手扣住她胯骨，跟著她的步伐前進。
我們就以這種荒唐的姿勢貼在一起，往體育館後方的走廊移動。
我的肉棒在她腸道裡被軟便裹得嚴嚴實實，每一次她抬腳，穴裡就狠狠絞我一下。
「唔……」瑪麗發出壓抑的悶哼，膝蓋顫抖著往前挪。
我刻意放慢半拍，讓她每走一步，我插在裡面的東西就退出兩三吋，再隨著下一動頂回去。
反覆地磨過她穴裡最敏感的那片肉。
她的呼吸越來越重，原本緊繃的穴口也開始滲出別的水來。
「不要……這樣走路……」瑪麗聲音抖得不成樣，手指在牆上亂抓。
我低頭湊近她耳邊，鼻尖蹭過金髮：「不這樣走，妳想漏給大家看嗎？」
她閉緊眼睛，嘴角往下抖，拼命搖頭。
我兩手把她的臀瓣往兩邊撥開，讓肉棒插得更深，再故意往上頂了一下。
她「啊」地叫出半聲，又急忙用手背摀住嘴。
我感覺到她穴裡那股濕意從後穴一路漫到前面的縫隙，沿著腿根往下淌，把她原本就沾滿穢物的腳踝又添了一層水光。
「瑪麗，妳有感覺了。」我盯著她通紅的耳根說。
她猛地別過頭，眼淚甩落幾滴，嘴唇翕動著，卻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不是……那是……廁所快到……」
話沒講完，她肚子咕嚕一陣悶響，腸液裹著軟便朝我的頂端衝來。
我的龜頭像泡在滾燙的泥漿裡，被那些半流動的穢物沖得發麻。
噗哩哩哩哩——噗噗——
一連串軟便混著屁聲，從她穴口和肉棒交接的縫隙裡硬擠出來。
褐黃色的汁液噴到我睪丸跟大腿，濺在她裙擺上。
我的陰毛全黏成一片，每一步都發出濕黏的擠壓聲。
我摟住她的腰，幾乎是半架著她往前走，肉棒在她穴裡淺淺抽動，把那些想流出來的東西重新頂回去。
「廁所……就在前面……」瑪麗氣喘吁吁地指著走廊盡頭。
她的眼角含著淚，鼻頭通紅，嘴角卻不自覺地向上彎出一絲沉溺的弧度。
我瞧見自己濕亮的肉棒在她穴口進出，每一次拉出來都牽著幾絲淡褐色的液體，又在她發顫的肛門旁堆成白沫。
瑪麗的小腿開始發軟，走幾步就膝蓋一彎，我只好用胸膛貼住她的後背，整個人都壓上去。
我的龜頭碰上一處特別滑嫩的軟肉，她忽然「哈」地倒抽一口氣，後穴狠狠收縮，把我絞得後腰發麻。
「別夾那麼緊……我快射在裡面了。」我喘著氣，牙關不由得咬緊。
她搖著頭，聲音裡帶著泣音：「不行……不能射在裡面……」
可她下身的動作卻和嘴裡說的完全相反，腰微微向後頂，屁股貼著我的胯左右蹭著。
噗哩——噗嚕嚕嚕嚕——
又一股軟便從她體內衝出，打在我的龜頭上，像濃稠的粥潑過來。
她的肛門像融化的活塞，抽吐之間不斷把穢物與氣體往外擠。
我能清楚看到她後穴邊緣已經被弄得一塌糊塗，醬色的汙痕從臀縫一路延伸到腿後。
田中不知何時退了幾步，站在不遠處面無表情地盯著我們。
千夏從我身後走上來，側身靠著牆，嘴角咧得老高。
「這麼刺激，連我都想拍了。」千夏雙手環胸，搖了搖手裡的什麼東西。
我沒空理她，半抱起瑪麗，後腳踢開廁所的塑膠門。
涼颼颼的磁磚地映著我們交纏的身影。
我向前一頂，把她整個人壓在洗手檯邊緣，冷硬的白瓷貼上她的腰。
「到了，還想自己來嗎？」我喘著氣問，手指扣住她濕滑的臀肉。
瑪麗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忽然摀住臉，肩膀一抽一抽地哭起來。
「不要看……林硯……求你不要看……」
我扣住她的手腕，拉開她遮臉的手，逼她直視鏡面。
「我就要看。」我低聲說，握住肉棒後退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看著那圈嫩肉被撐得發白。
噗哧哩哩——噗咘咘咘——
一大股稀軟的黃褐色黏液從穴口噴濺出來，澆在洗手檯邊，再沿著瓷面滑進排水口。
瑪麗的身體一陣痙攣，肛門劇烈地張合著，像要把我整根吞回去。
我趁勢挺身，龜頭破開黏稠的穢物，直插到最深。
她仰起脖子，金色的髮絲在空中劃出弧線，嘴巴張開發出無聲的吶喊。
我俯身咬住她的後頸，腰沉下去，開始有節奏地頂。
她的腸道裡又濕又熱，那些軟便像漿液一樣包住我整根，每一次進出都噗噗作響。
「啊……啊……不……裡面好髒……」瑪麗抓著水龍頭，指節泛白，臀部卻一下下向後迎合。
我騰出一手伸到她前面，撥開那些黏滑的穢物，找到她腿間硬挺的小核。
指尖剛按上去，她便像觸電般繃直了背。
「不要碰那……」
我捏住那粒小肉球旋了半圈，她話聲斷成高亢的呻吟。
一股清液從她前面的穴口噴出來，順著腿心流到腳邊那灘汙濁裡。
「瑪麗，妳前面也濕得不像話。」我在她耳邊說，指尖來回揉弄。
她把臉埋進臂彎，屁眼卻夾得更緊，穴肉像有生命般一下下吸著我。
噗咘——噗嚕嚕——劈哩劈哩——
她的身體像終於放棄抵抗，肛門大開，半固體的糞水混著大量氣體往外狂暴地吐。
那些穢物打在我的胯骨、肉棒根部，有些往前飛濺到馬桶邊緣。
我沒停，反而頂得更狠，每一下都貫進她腸道最深處。
她被我插得幾乎趴在洗手檯上，整個上半身貼著冰冷的鏡面，面孔因為快感與羞恥扭曲成一團。
「還說不要嗎？」我抽出手，抹過她腿根那些帶著褐色的濕液，伸到她嘴邊。
瑪麗眼神迷離，眼角通紅，嘴微張著，下意識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隨即她像驚醒般別開頭，咳嗽起來。
「好髒……不要……」她哭著說，下身卻主動套著我的肉棒搖了兩下。
我感覺蛋蛋沉甸甸地縮起來，那道射意從尾椎往上竄。
「我要射了……瑪麗……射在妳髒兮兮的屁眼裡。」
她聞言猛地扭動，像是想逃開，但我兩手已掐緊她的胯骨，把她按向自己。
「別動……讓我射進去……」
「放開……林硯……我討厭你……」
她邊哭邊罵，可那條腰卻軟得撐不住自己，膝蓋抖得快要跪下去。
我使勁往上一挺，撞在她最深處那團軟肉上，肉棒脹得一下下搏動。
就在我要繳械的當口，她後穴又傳來一波劇烈痙攣，夾著大股稀便與熱屁噴在我龜頭上。
我再也撐不住，低吼著從牙縫間擠出濁重的氣音。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打進她體內，混在她的穢物裡，把原本就黏稠的腸腔攪得更加狼藉。
瑪麗整個人趴在洗手檯上，肩膀一抽一抽地顫，腳邊的水泥地被我們弄出一大灘無法分辨的汙穢。
我把半軟的肉棒從她穴裡抽出來，龜頭帶出一長串混著精液與稀便的黏絲，滴在地磚上。
她的肛門一時合不攏，裡頭的東西還在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淌。
噗哩——噗——
又擠出最後一點稀水，順著她的腿後蜿蜒流下。
我彎下腰，半跪在她身後，看著那被我插得紅腫的穴口一張一合，裡頭白濁與淺褐交雜，沿著她顫抖的臀肉慢慢滴落。
瑪麗撐著洗手檯轉過身來，眼神裡還有淚，嘴唇顫了顫，最後只吐出兩個字。
「出去。」
她說得很輕，卻像刀片刮過喉嚨。
我站直身體，褲子半掛在腿上，滿身穢水與汗，和她對視著。
走廊那頭，田中早已沒了蹤影。
千夏靠在廁所門邊，搖了搖手裡的相機，笑得眼睛彎成兩道月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