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牽著瑪麗走過升旗臺,她的小腹又發出長長的悶響,像有團溼熱的氣在腸子裡翻騰。她咬著下唇,耳尖紅得快要滴血,我低聲問她還能走嗎,她只搖了搖我的手,沒說話。
千夏坐在看臺上,手裡的面板亮著淡藍光,另一隻手朝我比出勝利的V字。我看見她指尖滑過面板,瑪麗的步子就亂了半拍,兩腿夾緊,裙襬底下傳出一聲壓抑的「噗」聲,短促又溼潤。
我心裡一緊,腦中忽然響起林語的念話:「哥哥,千夏姊姊跟我說,瑪麗姊姊用肛塞不能用開塞露,但她早早就準備了含大量瀉藥的糖果。」林語的聲音帶著興奮,「她說要大概一小時來啟動,魔法賽還有十分鐘就開始了。」
我朝看臺角落望去,林語蹲在地上,手裡握著水瓶,朝我比出勝利手勢。她旁邊的地磚上浮起一圈淡光,接著一顆包著銀色糖紙的小球落進我空著的手心,涼得我指節一縮。
瑪麗沒注意我手裡的東西,她正低著頭看自己的鞋尖,修女服的裙襬因為夾腿的動作皺成一團。我牽著她走到競技場邊的選手等候區,把糖果遞到她面前,說:「別緊張,我相信妳一定能在場上綻放光彩。」
她抬起臉看我,金髮下的藍眼睛溼潤又慌張,像在忍著什麼劇烈的翻攪。我剝開糖紙,把糖遞到她唇邊,她猶豫了一下,張嘴含了進去。
糖果在她嘴裡化成甜水,她吞下時喉嚨動了一下。我牽她到看臺坐下,她的手一直按在小腹上,指節泛白。我的視線落在出場名單的投影上,瑪麗的名字排在壓軸,從她吃下糖果的時間算起,差不多正好一小時。
競技場上的魔法實戰已經開打,火球與冰箭在空中交錯,看臺上滿是歡呼與鼓掌聲。我低頭看面板,五十分鐘過去了,瑪麗忽然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嚇人。
她湊近我耳邊,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林硯……下個就換我了,我要去準備了。」她的呼吸急促,股間又漏出長長的一串「噗哩噗哩」聲,溼熱的氣隔著裙襬打在我腿上,帶著一股發酵過的甜腥味。
「我帶妳過去。」我扶她起身,她的手撐在我臂彎裡,兩腿邁步時明顯在發抖。她的裙襬後方溼了一小片,黏在腿根上,每走一步就扯出細微的「嘶」聲。
千夏在看臺對面站起身,面板上一條綠色的長條已經走到九成,她朝我眨了眨眼,嘴裡無聲地念著什麼。我看見她指尖一按,瑪麗整個人像被抽掉骨頭一樣軟倒在我身上,嘴裡洩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不要……不要看……」她哭著夾緊大腿,可她的腸子像有自己的意志,又擠出一長串「噗嚕嚕嚕——」的響屁,沒錯千夏開始把屁調高使她腸道開始躁動起來了
我蹲下去扶她,她整個人溼透了。千夏跑過來,裝出吃驚的語氣說:「瑪麗姊姊,妳怎麼了?是不是吃壞肚子了?」
瑪麗紅著臉,一句話都回不出來,只把臉埋進我懷裡,斷斷續續地放著屁。感覺她的肚子還在猛烈蠕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