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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底失败被毒枭改造成了人妖

12 · 二人世界永远的性爱交响曲

加勒比海的晨光从落地窗涌进来,白色别墅的主卧室里四面墙体嵌入的八十五寸电视同时点亮,没有节目,没有台标,只有实时传输的画面——赵妍跪在床尾,嘴唇包着吉洛提昆的阴茎,正在一点一点地往下吞。

她胸前贴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摄像头,镜头对准她自己的脸,对准那根青筋暴起的鸡巴如何一寸一寸地消失在她口腔里。四面墙壁上的八个屏幕从八个角度同时播放这个画面:正面、侧面、从上往下、从下往上、特写她的喉咙外部、特写吉洛提昆的阴茎根部、特写她鼻尖抵住他耻骨时睫毛颤抖的频率。

赵妍的食道已经不会痉挛了。这两年多的调教让她的咽喉变成了另一条性器官,黏膜适应了龟头的形状,肌肉学会了包裹和吞咽。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顶开她的会厌软骨,滑进食道上部,再往下,再往下,直到她的嘴唇贴上他的阴囊,直到她的下巴埋进他修剪整齐的阴毛里。

“好。”吉洛提昆说。

他只说了一个字,声音懒洋洋的,像是在评价一条狗学会了新把戏。他靠在真皮床头板上,一只手拿着遥控器调整其中一块屏幕的画面比例,另一只手落在赵妍后脑勺上,五根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不轻不重地抓着,像抓着马缰。

赵妍含着整根鸡巴没法呼吸,鼻腔里全是他的体味——汗液、睾酮、昨夜残留的精液氧化后的腥涩。她的后穴在这个味道里开始收缩,肠壁挤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液,沿着那个永远合不拢的竖长裂口淌下来,滴在白色床单上。

吉洛提昆看到了。

他把遥控器扔到一边,伸手探到她身后,两根手指直接插进那个裂口。没有润滑,不需要润滑——她的肠道已经在分泌黏液了,那是他新研发的第四代药物的作用:只在兴奋时分泌,不像旧版本那样让她随时随地漏液,让她在泳池边招待客人时不至于弄湿比基尼。这是他作为一个药物学博士的得意之作:精准控制,条件反射,只有在他面前她才是湿的。

“含住不要动。”他说完就把手指从她肛门里抽出来,换了舌头进去。

赵妍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响。

四面墙上的八个屏幕同时切换画面,切换到他舌头探入她肛穴的特写。那是她从没从这个角度看过的东西:自己的肛门口,那个曾经被括约肌紧紧关闭、如今却永远张成一条竖长裂缝的地方,粉红色的肠壁黏膜从裂缝边缘翻出来一点点,湿漉漉的,裹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液。他的舌尖正沿着裂缝的左侧壁往上舔,在某个褶皱处停下来,用力一压。

她看到屏幕上的自己浑身抖了一下。

吉洛提昆把整张嘴都贴上去,嘴唇吮住她肛门边缘翻出的黏膜,舌头往更深处探。他的鼻尖卡在她的尾骨上,呼吸的热气喷在她的会阴和萎缩阴茎上。那个纹着“阴蒂”二字的龟头被热气一蒸,轻微地抽搐了一下,但什么也立不起来——它已经彻底丧失了勃起的能力,像个多余的组织挂在阴毛丛中,唯一的用处就是在被触碰时提醒赵妍她曾经是个男人。

八个屏幕同时传出肠液被搅动的声音。那种黏腻的、带着水分的啪嗒声,放大到八十五寸的音响系统里,让整个房间都像是泡在赵妍的体液里。

她含着吉洛提昆的鸡巴没法叫出声来,只能从食道深处发出一连串含混的闷响。她的手抓紧了床单,指甲在白色棉布上刮出十几道褶皱,乳房压在床尾的床垫边缘上,被体重压得变形,乳白色的乳汁从乳孔里渗出来,沿着乳晕流到床单上。

吉洛提昆的舌头在她肠壁上找到了一个点——那是前列腺的对应位置,虽然她的前列腺已经在长期激素治疗下萎缩了,但周围的神经末梢仍然密集得惊人。他用舌面压住那个位置反复碾磨,同时右手绕到她胸前,掐住她的左乳乳头,一挤。

乳汁从她乳孔里喷出来,在晨光中划出一道白色的弧线,落在被单上。她的食道在精液的味道和缺氧的双重刺激下剧烈收缩,裹紧了吉洛提昆的阴茎,龟头下方的冠状沟被她的食道黏膜吸住,像被一个吸盘套紧。

他低低地哼了一声,在她肠壁里把舌头卷成一个筒状再猛地往外抽,带出一大股粘稠的透明浆液。他抬手接住了大部分,仰起脖子喝了一口,然后抓住她的头发把她从自己的鸡巴上拽起来。

赵妍的食道突然从被填满的状态变成空虚的真空,喉咙发出啵的一声响。口水从她嘴角拉出丝来,眼泪和鼻涕在她脸上糊成一片。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还没等她喘匀,吉洛提昆已经掐住她的下巴,低头把嘴里那口黏液灌进她嘴里。

肠液的味道——咸的,微微发苦,带着她身体里某种说不清的甜腥味。她咽下去了。

“还要吗。”他说。不是问句,是命令。

赵妍点点头,嘴唇上还挂着口水。她把嘴张开,吉洛提昆又把两根手指插进她肛门,这次捅得更深,直接按住她肠壁上的那个点,用力一压。她的肠壁猛烈地痉挛,穴口裂得更大了,一股比刚才更浓稠的浆液从裂缝深处涌出来,沿着他的手指滴到她身下的床单上,再被他接住,送进她嘴里。

“这是你自己的东西,”吉洛提昆说,看着她吞咽时喉结滚动的样子,“记住了。这是从我操过的地方流出来的。”

她咽下最后一口,胃里灌满了自己肠道分泌的黏液和他的唾液。那种饱胀感和羞耻感同时涌上来,后穴又挤出一小股液体,滴在床单上。

吉洛提昆把她重新按回胯下。

这次他没有让她慢慢吞。他抓住她的后脑勺,往下按,同时胯部往上一顶,整根阴茎一口气插进她的食道。赵妍的喉咙发出一声被堵住的气音,脖子上的皮肤鼓起一条浅浅的隆起——那是他的龟头从里面顶起来的形状。

她的下巴撞上他的阴囊,耻骨贴在她鼻梁上。他停了两秒,让她适应——这是他唯一会给出的温柔——然后开始抽插。

不是在操她的嘴,是在操她的食道。每一次拔出来都只拔到咽喉位置,然后重新捅进食道深处。鸡巴在食道里摩擦的触感从她的胸腔里传进她的大脑,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的形状在喉咙下部进出时对气管和食道产生的挤压——她的呼吸完全被他的节奏控制了,他插进来时她呼气,他拔出去时她吸气,如果节奏错了一拍她就会窒息。

四面墙上的屏幕把这场食道性交从八个角度投射在白色墙壁上。赵妍一抬眼就能看到屏幕里的自己:一个E罩杯的人妖跪在男人脚边,脖子里的鸡巴进出时把喉咙的皮肤顶得一鼓一瘪,眼泪鼻涕口水糊了满脸,乳头在晃荡中往外渗乳汁,萎缩的阴茎和纹着字的龟头软塌塌地垂着,后穴的裂口里源源不断地淌出透明的黏液。

她在这个画面里高潮了。

没有碰任何地方,没有刺激,只是看到自己被操成这副样子的影像,她的肠壁就猛烈地痉挛起来。那块对应前列腺位置的肠壁在痉挛中挤出第二股浓稠的白色浆液,比第一股更黏,量更大,从她张开的穴口里喷出来,溅在床单上洇开巴掌大一片湿痕。

吉洛提昆感觉到她食道在收缩——人在高潮时全身的肌肉都会绷紧,食道也一样。他的阴茎被她的食道裹紧了,那种压力比肛门更均匀,比阴道更紧——当然她没有阴道,但吉洛提昆不在乎,他从来就没在乎过。他操的是她这个人,管她操哪里。

他在她食道深处射了。

精液直接灌进她的胃里,不需要她吞咽,不需要她含住,从鸡巴到胃袋一条直线,一滴都没浪费。她闻不到精液的味道,只感觉到胃里突然涌进一股温热的液体,肚子轻微的饱胀感让她产生了一种古怪的满足——像是被喂饱了。

吉洛提昆在她食道里抽了最后两下才拔出来。鸡巴上沾着她胃里的黏液和他自己的精液,亮晶晶地反着光。

他坐回床头板上,低头看着她。

赵妍跪在床尾大口喘气,胸部起伏时两个E罩杯的乳房晃出白色的波纹,乳汁还在从乳头往外渗。她的食道里还残留着被填满的错觉,后穴正在从高潮的痉挛中慢慢松弛下来,那个裂口边缘翻出的黏膜上挂着没有滴完的浆液。

她没有躺下休息。她跪着往前挪了两步,用手指掰开自己后穴的裂口。那个竖长的裂缝被她从两侧一掰,变成了一枚硬币大小的椭圆孔,肠壁上的褶皱和黏膜在晨光里泛着湿润的粉色光泽,里面还有精液混合着她的肠液,白色的浓浆正从皱褶缝隙里往外渗。

赵妍把右手食指和中指伸进去,抠进自己肠壁的皱褶里,把那些混合液体一点一点刮出来。三根手指从穴口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坨浓白浆液,拉出丝。她把手指塞进嘴里,吮着,眼神一直没离开床上的吉洛提昆。

然后她把那些黏糊糊的东西吞进去了,又俯下身,从床尾爬到他胯间,用舌头清理他阴茎上残留的体液。龟头上的残余精液,冠状沟里干涸的分泌物,阴囊上沾的唾沫和肠液的混合物——她用舌尖一寸一寸地舔干净,舔到她再尝不出任何不属于他身体的味道。

“行了。”吉洛提昆说,把她的下巴从自己胯间推开了。

赵妍跪直了身体,看着他从床上站起来,走到衣帽间。透过敞开的衣帽间门,她能看到他套上麻料裤子和白色亚麻衬衫,对着镜子扣好袖扣,捋了一下头发。那道左脸颧骨附近的烫伤疤痕在柔光里没那么明显了,反而让他看起来比真实年龄更有些故事性。

“三点钟之前不要下水,”他走回卧室,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个银色铝箱,“纹身机。”

赵妍的左肩胛骨下意识地缩了一下。

那地方现在已经不疼了。子弹从她后背射进去,卡在肩胛骨和肋骨之间的缝隙里,吉洛提昆在货柜仓库里用一把消过毒的美工刀和一根弯针把它取出来缝好了。愈合之后留下一块比拇指指甲大一些的疤痕,是弹孔的形状——圆形,中心凹陷,边缘有缝针的针脚印子。

她坐在梳妆台前的椅子上,背对着吉洛提昆。他从铝箱里取出纹身枪,装上针头,调好颜料——黑色的线条墨水,还有几种深浅不一的肉色用来做高光和阴影。

纹身枪开始震动的滋滋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来。

痛感从她左肩胛骨传进来。不是剧烈的痛,是针尖反复刺入真皮层的刺痛,带着灼热感,像是有谁在她背上用指甲反复刮一条永远不会消退的痒。她看着面前梳妆镜里自己胸前的倒影,看不到背上的画面,但能想象出他在画什么。

“你知道我要纹什么?”吉洛提昆问,语气像是随口聊天,但手里的纹身枪一秒都没停。

“穴。”赵妍说。

他说了个单字,纹身枪继续在她肩胛骨上游走。弹孔的疤痕被覆盖成肛穴的边缘——圆形的、带着皱褶纹理的肛门口,用深浅不同的粉色和肉色做出黏膜外翻的立体感,中心凹陷处刚好是原来弹孔最深的地方。然后是茎干,从肛穴上方延伸过来一根半插入状态的阴茎,龟头刚好卡在穴口边缘,茎干上有血管凸起和冠状沟的细节。

整个过程持续了近两个小时。赵妍趴在椅背上,听着纹身枪的声音,看着面前化妆镜里自己左乳上方那枚银戒的反光。内圈刻着“K”,她没有摘下来过,也没有问过他送她戒指是什么意思——不是求婚,她知道,吉洛提昆不是那种人。他送她戒指大概就像他往她后颈纹“婊”字、往龟头纹“阴蒂”字、往小腹纹倒三角淫纹一样,是一种标记,一种物权声明,一种“这东西是我的”的印章。

纹身结束时吉洛提昆用消毒棉擦掉她肩上的多余颜料,然后抓住她的头发轻轻往下按,让她歪着脖子往后看。她从化妆镜里看不到后背,他便拿起遥控器调出纹身过程的录播画面。

四面墙上的屏幕同时亮起。

赵妍看到自己的后背出现在八十五寸的屏幕里。肩胛骨上那个曾经是子弹入口的疤痕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正在被阴茎插入的后穴图案。肛穴的边缘皱褶画得极其精细,每一条纹路都像是真的黏膜在收缩。穴口中心凹陷处刚好利用了原来弹孔的凹坑,看上去像是阴茎的龟头已经撑开了肛门口,正往深处捅。阴茎的茎干上画着凸起的血管,龟头的冠状沟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龟头尖端渗出的一小滴不明液体——那是他用白色墨水点上去的。

赵妍的后穴在屏幕面前开始分泌黏液。肠壁收缩了一下,然后放松,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那个竖长裂口里淌出来,顺着会阴流到椅子上,滴在地板上啪嗒一声。

吉洛提昆听到声音,笑了一下。

“第四代药的效果,”他说,“只在兴奋的时候流,是吧。”

赵妍没回答。她看着屏幕里自己后背上的纹身,看着那个永远不会完成的插入画面——阴茎永远卡在穴口,永远不捅进去,也永远不拔出来,永远停在最接近填满的那一瞬——她后穴里的黏液流得更多了,椅子坐垫已经湿了一片。

傍晚,加勒比海的日落把天空烧成橙红色。

两人在泳池边看完最后一段从泰国别墅带出来的性爱录像——那是吉洛提昆在巢穴的私人硬盘里备份的唯一一份,其他全都被他亲自焚毁了。画面上赵妍穿着白色比基尼跪在泳池边,后穴里塞着连着肛塞的尾巴,正在吞吐吉洛提昆的阴茎。画面里她的眼神还是那时候的眼神,半迷茫半挣扎,身体已经顺从了但眼睛里还有一点没死透的东西。

现在的赵妍眼睛里已经没有那个东西了。她坐在泳池边的躺椅上,看着屏幕里两年前的自己,像在看另一个人的家庭录像。她的后穴在没有触碰的情况下缓慢地分泌黏液,浸湿了躺椅上的浴巾。

录像放完了。电视屏幕停在最后一帧画面上——旧巢穴泳池边,她跪在地上仰头看着吉洛提昆,他低头看着她。

吉洛提昆关掉电视。

赵妍从自己的躺椅上站起来,跨坐到他的躺椅上,跨坐在他腰间。他穿着亚麻短裤,裤裆已经被顶起了一个帐篷。她抓住裤腰往下拉,那根已经半勃的阴茎弹出来打在她会阴上,鸡巴的温度隔着她自己淌出的黏液传进她的肛门裂口。

她不用手扶,直接往下坐。

肛门裂口的边缘碰到龟头——她的后穴是永远张开的,所以不需要什么“对准”“撑开”的过程。鸡巴只是沿着那个一直敞着的竖长裂缝滑进去了,龟头刮过她肠壁内侧的皱褶,冠状沟碾过那个以前是前列腺的敏感点,然后整根吞入。

赵妍的嘴里漏出一声像是叹气又像是哽咽的喘息。

她开始骑。

骑的动作比她以前在泰国时要熟练得多,但也没有刻意练过——就是日复一日的操,后穴被操成了鸡巴的形状,现在鸡巴进去的时候她的肠壁自动就裹上去了,肌肉记忆比大脑记忆更深刻。她上下起伏的时候两瓣屁股撞在他大腿上发出肉跟肉拍击的脆响,E罩杯的乳房在胸前甩动,乳汁开始从乳孔里往外渗,顺着乳沟流下来,滴在吉洛提昆的亚麻衬衫上。

吉洛提昆没脱衬衫。他靠在躺椅上,双手抓着她的腰,拇指按在她小腹那个倒三角淫纹的位置,隔着肚皮能感觉到自己鸡巴在她肠子里进出的轮廓。他往上一顶胯,龟头撞在她肠壁深处某个地方,赵妍尖叫了一声,乳头喷出两股白色的乳汁,在空中划出弧线落在他的衬衫上。

“夹紧,”他说,手从她腰上滑到臀部,狠狠拍了一巴掌,“叫大声点。”

赵妍叫出声来。不是压抑的闷哼,是放开了喉咙的叫法,声音在别墅和泳池之间来回弹,混着皮肉拍击声和水花被搅动的声音——她的后穴每一下都带出黏液,那些液体顺着鸡巴流下来把他阴毛全打湿了,往下滴到躺椅的帆布面上。

吉洛提昆抓住她的头发往后扯,她脖子后仰时后颈的“婊”字纹身在暮色里显出来,黑色的汉字印在她被晒成小麦色的皮肤上。他一边操一边低头咬住她左肩的纹身——咬在新纹的那个正在被阴茎插入的肛穴图案上,牙齿压在龟头和穴口的连接处,疼得赵妍整个后背都弓起来了。她的肠壁在剧痛中痉挛,那块对应前列腺的肠壁猛地收缩,从皱褶深处喷出一大股浓稠的白色浆液。

不是流出来的,是喷出来的,带着足够的压力,从她那个永久张开的肛门裂口里喷射到吉洛提昆的小腹上,再混着她之前淌出的透明黏液往下流,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塌糊涂。

她高潮了,高潮的同时乳汁还在从两个乳头往外喷,白色的奶线在加勒比海的暮色里看得格外清楚。吉洛提昆没让她停,她还在痉挛的时候他就掐着她的腰继续往上顶。过载的刺激让她的尖叫变成了一种近似哭嚎的声音,但她的肠壁没有抗拒,反而分泌出更多黏液来迎接更猛烈的摩擦。

他在她高潮的余波中射了。精液打在她的肠壁上,被她自己刚才喷出的浆液稀释成淡白色,在她肠子里灌满之后从穴口边缘溢出来,沿着他的阴茎根部往下淌。

赵妍趴在他胸前喘了一会儿,等自己的呼吸平稳一些了,才从他身上滑下来。她跪在躺椅旁边的瓷砖地上,从他阴茎上舔干净自己的黏液和他的精液,然后把手指伸进自己后穴抠出里面残留的混合液体吞下去。

“能恢复体力,”她说了那句话——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总是说这句话,每次吞完都这么说,像是给自己一个理由,“能改善皮肤。”

吉洛提昆没说什么,伸手把她拉回躺椅上。

赵妍把头靠在他胸口。她能听到他的心跳,很平稳,比她的要慢,大概每分钟六十下。她的后穴还在慢慢渗出残余的液体,但她懒得擦了。远处的海平线正在把太阳吞下去,天从橙红色变成灰紫色,第一颗星星在头顶亮起来。

她的左手无名指上那枚银戒在暮色里反着冷光。内圈刻着K——吉洛提昆名字的第一个字母。她没问过这枚戒指代表什么,因为答案她早就知道。那不是婚戒,不是承诺,不是某种关系的证明。只是一个标记,和纹身一样,和她后颈的字一样,属于“物权声明”那一类东西。

但这辈子也不会有别的东西了。

赵妍闭上眼睛,把手伸进他衬衫里面,掌心贴着他胸口,感受他的体温。她的后穴在逐渐平息的兴奋中停止分泌黏液,那个永远张开的裂口在放松状态下一动不动地贴在他的大腿旁边。

“老公。”她说,声音已经很轻了。

“嗯。”

“就这样了,是吧。这辈子。”

吉洛提昆的手指插进她头发里,顺着她发根摩挲了两下,不轻不重。

“嗯。”

赵妍没有再问。她知道自己不会再逃了,也没地方可逃。她的身体已经被重塑成了离不开这个男人的形状,她的名字是他给的,她的脸是死去的妮坦的,她肩膀上的弹孔变成了性交的画面,她全身上下每一处能下针的地方都留下了他的印记。

她在他胸口睡着了,呼吸平稳地打在他衬衫第二个扣子上。

吉洛提昆低头看了她一眼。她睡着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很平静,不像刚被调教那两年连睡觉都在皱眉头。他伸手把她肩上的头发拨开,露出那个还在泛红的新纹身——正在被插入的后穴,永远卡在填满前的一瞬。

夜色压下来的时候,他把烟掐灭在旁边的小圆桌上,没有叫醒她。

加勒比海的风从泳池水面吹过来,带着盐味和夜茉莉的香气。白色别墅的灯光自动亮起来,把两人的影子投在池水里,晃动着,像两年前那条渔船上漏进棚顶的碎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