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妍是被自己后穴里涌出来的那阵湿热弄醒的。
她睁开眼的时候,睡裙的下摆已经湿透了,黏在大腿根上,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甚至没动,只是躺在那里,感受着那个永远张开的裂口正在往外渗着淫液,黏膜外翻的边缘在空气里微微发凉,而更深处却是温热的,像一口永远不会干涸的泉眼。
她习惯了。
窗外天还没亮透,泰缅边境的晨雾从窗帘缝隙里渗进来,带着一股潮湿的泥土味。她翻了个身,无名指上的银戒磕在床沿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响。她低头看了一眼戒面上那行字——“昆的赵妍”——然后把戒指贴在自己唇边,闭上了眼睛。
门开了。
她没有转头,但她知道是他。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的节奏,那种不紧不慢的步伐,还有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消毒水混着烟草的味道。吉洛提昆走到床边,坐下,床垫往下陷了一点。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上滑,滑过那片湿透了的布料,然后停在那个裂口边缘。
“又湿了。”他说,声音很轻,不像在评价,更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赵妍睁开眼睛看着他。他穿着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脸上那道烫伤疤痕在晨光里显得很淡。他的手指没有急着进去,只是沿着裂口的边缘慢慢地画圈,指腹摩挲着那片外翻的黏膜,像是在检查一件他亲手制造的作品。
“昆。”她叫他。
“嗯?”
赵妍坐起来,伸手解开了他皮带上的金属扣。她以前从来没有主动做过这个动作——以前她总是等命令,等他说“含住”,等他说“趴下”,等他说“自己坐上来”。但现在她没有等。她把皮带抽出来,拉链拉下,把他已经半勃起的阴茎从内裤里掏出来,握在手里。
“我想让昆操我。”她说,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
吉洛提昆低头看着她,没有说话。赵妍把睡裙从头顶脱掉,赤裸着跪在床上,膝盖陷进湿透了的床单里。她的乳房——那对被他用药物的激素催到E罩杯的乳房——在晨光里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乳晕是深玫红色的,在接触到冷空气的瞬间收紧,皱出细密的纹路。她的腰很细,倒三角淫纹的最后一针已经完全愈合,青黑色的纹路嵌在小腹上,像一枚永远烧在皮肤上的烙印。
她跨坐上他的腿,一只手扶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握住他阴茎的根部,把龟头对准自己后穴的裂口。那个裂口不需要任何前戏——它永远是张开的,永远在分泌淫液,黏膜外翻的边缘在碰到龟头的瞬间就自动贴了上去,像是被设计成只为了容纳这个器官而存在的。
赵妍往下坐。龟头穿过裂口的瞬间,她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极长的呻吟。那声音从胸口深处顶上来,经过声带时被撕成碎片,从嘴唇间漏出来,变成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喘息。
“啊——昆——昆的鸡巴——填满了——”
裂口被撑开,边缘的黏膜从横向缝隙被撑成圆洞,严丝合缝地箍在阴茎的冠状沟下。赵妍低头看,看见自己小腹上的倒三角淫纹,看见自己萎缩到不足三厘米的阴茎上那个深红色的“阴蒂”二字,看见无名指上那枚银戒,看见吉洛提昆的耻骨贴着她的大腿根。
“全进去了。”她喘着气说,“昆感觉到了吗?赵妍的穴——赵妍的穴把昆的鸡巴全吃进去了——”
吉洛提昆的手从她腰上滑到臀侧,十指陷进那两瓣被他用药物的激素催到臀围一百零三厘米的臀肉里,指尖用力,掐出十个浅浅的白印。他没有动,让她自己动。
赵妍开始上下起伏。她的动作很慢,每一下都是把臀部抬到只剩龟头卡在裂口边缘的位置,然后再狠狠坐下去,让阴茎整根贯穿那个永远不会闭合的甬道。淫液在每一次插入时被挤出来,沿着吉洛提昆的阴茎根部往下流,浸湿了他的阴囊,浸湿了他的大腿,浸湿了她身下那片已经不成样子的床单。
“昆——昆——赵妍是昆的女人——赵妍的穴是昆的穴——赵妍的身子是昆的身子——”她的声音随着起伏的节奏碎成一段一段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被鸡巴从喉咙里顶出来,“昆想怎么操就怎么操——昆想把赵妍变成谁就变成谁——赵妍就是昆的——昆一个人的——”
她越动越快。乳房在胸前甩出波浪,乳尖在空气里画着不规则的弧线,深玫红色的乳晕充血肿胀,皱成两粒硬实的肉粒。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个倒三角淫纹,看着它每一次被阴茎从内部顶起时微微变形的轮廓,看着它上面那个被撑到极限的裂口正在贪婪地吞吐着一根青筋暴起的阴茎。
“昆——昆——赵妍爱昆——赵妍爱昆的大鸡巴——赵妍的穴只给昆一个人操——赵妍每天都要昆操——赵妍的穴每天都要昆的大鸡巴——”
吉洛提昆终于动了。他抓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翻过来压在床上,让她趴着,臀部翘起,然后从后面重新插进去。这个角度插得更深,龟头直接撞在她肠道最深处的弯口上,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整个人往前滑一截,又被他的手臂箍住腰拖回来。
“叫大点声。”他说,手指穿过她的头发,抓住后脑勺,把她的脸按进枕头里。
赵妍叫了。她的声音被枕头闷住,变成一阵沉闷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她能听见自己后穴里发出的声音——那种湿润的、黏腻的、肉与肉摩擦时特有的咕叽声,每一次抽插都有淫液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把那片湿痕越扩越大。
“昆——昆操死赵妍了——赵妍的穴被昆操烂了——赵妍的穴本来就是昆的——昆操烂了也是昆的——”
她说到这里的时候,声音突然哽了一下。不是因为高潮——高潮还没来——是因为她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一个在她意识深处沉了很久的念头。她以前叫赵严。她以前是警察。她以前穿着警服站在曼谷警校的操场上,对着一面国旗宣誓。但那一切现在都像是另一个人的记忆,隔着一层毛玻璃,模糊的,遥远的,没有任何重量。
她现在叫赵妍。
她是昆的女人。
她的后穴永远张开,永远湿润,永远在等待这个男人的阴茎。
她的后颈纹着“昆”字,肛周纹着玫瑰,小腹纹着倒三角淫纹,龟头纹着“阴蒂”,无名指戴着他的戒指。
这具身体从里到外都被他刻上了印记,从骨骼到皮肤,从黏膜到血液,没有一寸属于她自己。
而她现在跪在床上,被他从后面操得说不出完整的话,脑子里唯一能想的事就是让他再深一点,再快一点,把精液射进她身体里,让她彻底变成被他灌满的女人。
“昆射进来——赵妍要昆的精液——赵妍的穴要昆灌满——”她侧过脸,把嘴从枕头里挣出来,声音嘶哑地喊出来,“昆把赵妍变成女人了——赵妍是昆的女人——赵妍要给昆生————”
她的话没说完。高潮来了。
后穴的黏膜突然剧烈收缩,那个被操到完全撑开的裂口以阴茎为中心痉挛起来,一圈一圈地绞紧,把整根阴茎从根部到龟头箍得死死的。她的身体弓起来,腰往下塌,臀部往上顶,像是要把阴茎吞进更深的地方。淫液从裂口边缘喷出来,量很大,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多,直接浇在吉洛提昆的龟头上,热得他闷哼了一声。
她萎缩的阴茎也跟着抽搐,龟头上那个深红色的“阴蒂”二字皱成一团,尿道口渗出几滴透明的液体,稀薄的,不是精液——她已经射不出精液了——只是前列腺液,像眼泪一样挂在龟头上,没有掉下来。
吉洛提昆在她痉挛的肠道里又抽插了十几下,然后整个人压在她背上,阴茎顶到最深处,一股一股地射了出来。赵妍能感觉到那些液体灌进自己身体里的温度,比她自己分泌的淫液更烫,更浓,灌满了整个肠道,然后沿着裂口边缘慢慢往外渗,混着她的淫液,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们保持着这个姿势趴在床上,谁都没有动。吉洛提昆的阴茎还塞在她后穴里,没有完全软下去,维持着一种半勃起的状态,刚好堵住裂口,不让精液流出来。他的手从她腰上滑到她胸前,捏住一只乳房,拇指在乳晕上慢慢地揉。
“赵妍。”他贴着她的后颈叫了一声,嘴唇压在那个“昆”字上。
“嗯。”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你是我的。”
“赵妍知道。赵妍是昆的。”
窗外突然响了一声。
不是枪声——是远处传来的,很闷,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很远的地方爆炸了。吉洛提昆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住了,他抽出阴茎,翻身下床,走到窗边,撩开窗帘的一角往外看。
然后枪声响了。不是一声,是一片。密集的,从三个方向同时响起,混着脚步声、喊叫声、金属撞击声,像一整张网从山脚处兜上来,把整个巢穴裹在中间。
吉洛提昆转过身,脸上的表情在一瞬间变了。那种平时温文尔雅的面具碎掉了,露出底下一层更冷、更硬、更像刀锋的东西。他一把抓起赵妍的手腕,把她从床上拽起来,拖着她就往外跑。
“穿上。”他把一件白色丝裙扔给她,那是她挂在衣架上的,丝质的,很薄,领口很低,下摆只到大腿中部。
赵妍来不及穿内裤,直接把裙子套上去,赤着脚跟着他跑出卧室。走廊里已经乱成一团,有人在喊叫,有人在开枪,有个光头的男人——她认得,是那个纹蛇男——从转角处冲出来,胸口有三个弹孔,血从嘴里涌出来,倒在她脚边,眼睛睁着,不动了。
吉洛提昆拖着她拐进书房,推开书架,露出后面一扇隐藏的铁门。他输入密码,铁门弹开,一条狭窄的密道入口出现在面前,里面很暗,只有几盏应急灯发出惨白的光。
“走。”他说,把她推进密道。
赵妍在转身的瞬间,从眼角余光里看到书房门口闪过一个人影——泰国警方的黑色作战服,头盔,步枪,红外瞄准镜的红点正在扫过墙壁。
那个红点停在吉洛提昆的后背上。
她看见了。她看见枪口抬起来,看见扳机扣下前的那个瞬间,看见一枚子弹从枪膛里旋转着飞出来,穿过书房里漂浮的灰尘,朝他后背飞去。
她推了他一把。
那一推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把她整个人都带倒在他身上。吉洛提昆被她推得踉跄了一步,撞进密道入口里。而她在倒下的瞬间感觉到左肩胛骨下方炸开了一团火——子弹嵌进了骨缝里,卡在肩胛骨上,没有穿透,但冲击力震得整个左肩都麻了,紧接着是钝痛,沉重的、闷实的钝痛,像有人把一块烧红的铁塞进了她的后背。
血从白色丝裙里涌出来。很烫,比她体内的任何液体都烫,浸透了裙子的后背,浸透了腰身,沿着大腿往下流,滴在地上,滴在她无名指的银戒上,把那行“昆的赵妍”染成了深红色。
吉洛提昆转过身,一把抱起她。他脸上的表情她看不清楚——她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了,眼前的一切都像是隔着水在看,晃动的,扭曲的,不真实的。但她能感觉到他的手臂箍在她腰上的力度,很紧,紧到几乎要把她的肋骨勒断。
“赵妍。”他叫她。
她张了张嘴,想说话,但喉咙里只发出一个含混不清的声音,像一声叹息,又像他名字的第一个音节。
密道的铁门在他们身后关上,把枪声、喊叫声、血和尸体全部隔在外面。吉洛提昆抱着她,在应急灯惨白的光里,一步一步往密道深处走去。
赵妍的意识在流失。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正在从她体内流走——淫液、精液、血液——全部混在一起,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密道的水泥地上,留下一串深色的印记。她的后穴还在分泌淫液,那个永远不会闭合的裂口在失血和休克的状态下依然保持着湿润,黏膜外翻,一张一合,像是在等待什么再也等不到的东西。
黑暗吞没了他们。
只有脚步声。
还有血滴在地上的声音。
一滴。一滴。一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