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沙聲從岔道深處逼近，不是一隻，不是兩隻。她還沒等到彈幕給出死狗堆的位置，手機燈光掃過去，黑暗中浮出三對反光的眼睛——黃綠色的光點，貼著地面，一對在左，一對在中，一對在右，像三盞被髒玻璃罩住的燈。
第一隻狗踏進燈光邊緣。體型中等，肩胛骨突出，灰黑色的毛結成一綹一綹，右耳缺了一角，嘴角掛著一條黏稠的唾液，在燈光下拉出銀絲。後面的兩隻體型略小，一隻棕黃色，一隻黑底白斑，三隻都沒有項圈，肋骨隱約可見。
彈幕停了兩秒，然後炸開。
「幹真的有狗」
「三隻」
「她完了」
「別跑 站著別動」
「蹲下 蹲下牠們才不會咬」
她沒有跑。她把膝蓋彎下來，讓自己變矮，赤裸的腳底板貼著冰冷的水泥地，小腿脛骨上的雞皮疙瘩一粒一粒浮起來。手機被她握在手裡，鏡頭對著自己的臉，她看著鏡頭，嘴唇動了。
「牠們聞到我了。」
灰黑色的狗低吼一聲，喉嚨深處滾出一串悶響，四隻腳爪在水泥地上刮出細碎的沙沙聲。牠靠近她，鼻尖抽動，濕潤的鼻頭湊向她的小腿。冰涼、潮濕，觸感像一塊剛從水裡撈起來的海綿。狗鼻沿著她的小腿往下滑，停在她的腳踝，嗅她腳踝骨突出來的弧度，然後舌頭伸出來，舔過她趾縫。
狗舌粗糙，表面佈滿細小的倒刺，從她拇趾與食趾之間的縫隙刷過去，把卡在裡面的泥沙和鼠毛一併舔掉。她腳趾縮了一下，但沒有抽開。狗又舔了一下，這次從腳背舔到腳踝，舌頭拖過她皮膚上乾掉的水痕。
「牠在舔我。」她對鏡頭說，聲音壓得很低，像怕驚動什麼。「舌頭好粗。」
灰黑狗繞到她身後。她感覺到狗鼻頂進她臀縫，冰涼的鼻尖壓在她的尾椎骨上，呼出的熱氣噴在她後腰。她背脊僵了一瞬，但沒有起身，維持蹲姿，一隻手往後伸，讓狗聞她的手背。狗鼻從臀縫移開，湊向她的手指，聞了兩秒，然後舌頭舔過她的指節，濕熱的口水從她指縫間滴下來。
第二隻狗——棕黃色那隻——靠過來了。牠比灰黑狗更瘦，耳朵垂著，鼻尖直接湊向她大腿內側。她的大腿因為蹲姿微張，內側的皮膚繃緊，狗鼻頂上來的時候她倒吸一口氣。那裡的皮膚比小腿敏感太多，狗鼻的濕涼感像一滴冰水落在發燙的表面。狗聞了兩下，舌頭伸出來，從她膝蓋內側往上舔，一路舔到大腿根部，在她陰戶外側停住。
「嗯——」她咬住嘴唇，聲音從齒縫擠出來。
「她濕了沒」
「狗舌頭很粗會刮破皮吧」
「讓她別動」
「第二隻也來了」
「腿張開一點」
棕黃狗的舌頭又舔了一下，這次更往上，舌尖掃過她陰戶左側的外緣。她大腿內側的肌肉抽了一下，膝蓋往外滑，差點失去平衡。她伸手撐住地面，手掌壓在那灘乾掉的血漬邊緣，指尖沾到水泥地上的灰塵。
「我——」她開口，聲音有點喘。「我準備好了。」
第三隻狗——黑底白斑那隻——沒給她時間說完。牠低吠一聲，後腿蹬地，前爪直接跳上她的後背。爪墊壓在她肩胛骨上，重量加上衝力把她整個人往前壓。她撐地的手滑開，胸口撞上水泥地，乳頭壓進灰塵與乾涸血漬的混合層，冰涼的地面貼上她鎖骨和肋骨，肚子貼地，髖骨被壓得生疼。
手機從她手裡滑出去，螢幕面朝上落在她臉旁邊，鏡頭還開著，拍到她側臉貼地的角度——臉頰壓在水泥地上，嘴唇半張，眼睛往旁邊看，瞳孔裡映著手機燈光。
「摔了」
「鏡頭還在」
「她趴著」
「狗在她背上」
「幹好色」
黑底白斑狗站在她背上，前爪壓著她肩胛骨之間的凹陷，後爪踩在她後腰靠近臀部的位置，爪尖隔著皮膚壓出凹痕。她感覺到狗的重量——大概十五、六公斤，壓得她肋骨貼地，每次吸氣都只能吸到一半。狗低頭聞她後腦杓的頭髮，濕熱的鼻息噴在她頭皮上，然後舌頭舔過她的後頸，粗糙的舌面從她髮際線一路拖到後頸正中。
「嗯……！」她悶哼一聲，臉頰在水泥地上蹭了一下。
沙沙聲沒有停。不但沒停，還更多了。
從岔道更深的地方，傳來更多爪子刮過水泥地的聲音——細碎的、密集的、從四面八方往這個方向收攏。她趴在地上，臉頰貼著地面，眼珠轉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手機燈光照不到那麼遠，但她看到了。
一對反光。兩對。三對。五對。更多。黃綠色的光點在黑暗中一對一對亮起來，高低錯落，有的貼著地面，有的在半人高的位置，像一群螢火蟲在暗處同時睜眼。
低沉的嗚咽聲在隧道裡迴盪，不是一隻狗發出來的，是很多隻，聲波疊在一起，震得她貼地的胸口微微發麻。
「幹你娘」
「到底幾隻」
「十隻有吧」
「她真的會被咬死」
「死狗堆就在那裡吧」
她看著那些反光的眼睛，嘴唇動了。聲音很輕，但很穩，穩得不太正常。
「死狗堆……是不是就在這裡？」
灰黑狗從她身後繞回來，鼻尖湊向她的大腿，聞她陰戶。這次不是外側，是正中間。狗鼻壓上來的時候她全身僵了一下，陰唇隔著一層薄薄的分泌物被鼻尖頂開，冰涼的空氣鑽進縫隙裡。狗聞了很久，聞得很仔細，鼻尖從陰唇底部一路推到頂端，然後停在陰蒂的位置，呼出的熱氣噴在那裡。
她沒說話。嘴唇抿成一條線，眼睛看著手機鏡頭，呼吸從鼻子急促進出。
棕黃狗也過來了，從另一側聞她的大腿，舌頭舔過她臀側的皮膚。黑底白斑狗還站在她背上，前爪從肩胛骨滑到她肩膀，爪尖壓進她鎖骨上方的軟肉，留下淺淺的凹痕。
岔道深處的沙沙聲越來越近。第一排反光的眼睛已經進入燈光邊緣——她看到第一隻狗的身影，比灰黑狗更大，體型像拉布拉多，毛色黑到發亮，左眼瞎了，眼眶凹陷下去，周圍的皮膚長著灰白色的疥癬。牠後面跟著兩隻、三隻——她數不清，眼睛反光疊在一起，像一條由光點匯成的河，從岔道深處往她這個方向流過來。
獨眼黑狗走到她面前，停下。牠低下頭，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額頭，聞她的頭髮，聞她的眉毛，聞她耳朵後面滲出來的汗。她聞到牠身上的味道——濕毛、腐肉、泥土、還有一股甜膩的臭味，像爛掉的水果。
「牠們……好多。」她對著鏡頭說，聲音開始抖，但不是害怕的抖，是另一種東西。「牠們都在聞我。」
獨眼黑狗繞到她身側，鼻尖沿著她的肋骨往下滑，停在她的腰窩。那裡有一小塊凹陷，皮膚薄，底下就是骨頭。狗舌伸出來，從腰窩舔到她髖骨，再往下，舔到她大腿外側，留下濕亮的唾液痕跡。
灰黑狗的鼻尖還壓在她陰戶上。這次牠舔了。狗舌從陰唇底部往上刷，粗糙的舌面刮過整條縫隙，舌尖在陰蒂的位置壓了一下，然後收回嘴裡。她整個人彈了一下，膝蓋撞上水泥地，發出一聲悶響。
「啊——！」聲音從喉嚨衝出來，沒有壓住。
「叫了」
「狗舔她穴」
「那舌頭超粗她會破皮」
「看她腿在抖」
「再舔一次」
灰黑狗又舔了一下。這次更慢，舌頭從陰唇底部推到頂端，在陰蒂的位置停住，舌尖壓上去，來回刷了兩下。她的大腿夾緊，把狗頭夾在兩腿中間，但狗沒有退，反而把鼻尖頂得更深，舌頭伸進陰唇縫隙裡，舔到裡面更嫩的肉。
「嗯、嗯——不行——」她說不行，但沒有推開狗。她的手抓著水泥地，指甲刮過地面，刮出白色的細線。
棕黃狗找到她的乳房。牠聞她側躺時擠壓在地面上的左乳，鼻尖把乳房頂得變形，然後舌頭舔過乳頭。狗舌的粗糙觸感刮過乳尖上那道淡淡的褐色痕跡，把殘留的黏液舔乾淨，連同她剛才沾上的灰塵一起吞進嘴裡。
「乳頭、被舔——」她喘著說，聲音斷斷續續。「另一隻、在舔、我的——」
沒說完，獨眼黑狗從她身後繞回來，鼻尖頂進她臀縫，比灰黑狗剛才頂得更深，直接壓在肛門外緣。她倒吸一口氣，肛門縮了一下，括約肌緊緊夾住。狗鼻的濕涼感貼在那裡，然後舌頭伸出來，從肛門一路舔到會陰，再往下，和灰黑狗的舌頭在她陰戶的位置交疊。
兩條狗舌同時舔她不同的位置。一條在陰唇縫隙裡，一條在肛門和會陰之間來回。她的腿開始不受控制地抖，膝蓋在水泥地上磨出紅印，腳趾蜷起來，趾甲刮過地面。
「啊、啊啊——同時——兩隻——」
黑底白斑狗從她背上下來，繞到她面前，前爪踩在她散開的頭髮上。牠低頭聞她的臉，鼻尖碰她的嘴唇，聞她呼出來的氣。她看著狗的眼睛——距離太近，狗眼在她視野裡放大，虹膜是深褐色的，瞳孔裡映著她自己的臉。
狗舌舔過她的嘴唇。
她沒有轉頭。她張開嘴。
狗舌伸進她嘴裡，粗糙的舌面壓在她舌頭上，唾液滴進她喉嚨。她含住狗舌，嘴唇閉起來，吸了一下。狗舌在她嘴裡攪動，舌尖頂到她的上顎，她發出一個被堵住的聲音，口水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滴到水泥地上。
「她跟狗舌吻」
「幹」
「含進去了」
「她真的什麼都敢」
「比姊姊還瘋」
彈幕還在刷，但她沒在看。她的眼睛半閉，睫毛抖動，嘴裡含著狗舌，兩腿間有兩條狗舌同時舔她，背上還殘留剛才被狗爪壓住的觸感。岔道深處的沙沙聲已經到了很近的距離，更多反光的眼睛進入燈光邊緣——五隻、六隻、七隻，體型不一，毛色混雜，全部都在聞她，全部都在靠近。
獨眼黑狗從她臀縫移開鼻尖，往前走了半步，繞到她面前，和黑底白斑狗並排。牠低吼一聲，黑底白斑狗把舌頭從她嘴裡抽出來，唾液在她嘴唇和狗舌之間拉出銀絲。獨眼黑狗低頭聞她的乳房，鼻尖頂開她側躺時擠在一起的乳溝，然後舌頭舔過她胸口正中央，從鎖骨下方一路舔到肚臍。
灰黑狗的舌頭還在她陰戶裡。棕黃狗找到她另一邊乳房。第三隻不知什麼時候靠過來的灰白雜毛狗聞她的小腿。
她趴在地上，全身被狗鼻和狗舌覆蓋，皮膚上到處是唾液的反光。她轉頭看向手機鏡頭，嘴唇上還掛著剛才那條銀絲，眼睛裡有水光，但不是淚。
「死狗堆，」她說，聲音沙啞，但每一個字都很清楚。「就是這裡。」
第一隻狗騎上來了。
是灰黑狗。牠從她身後騎上去，前爪壓在她後腰兩側，後腿蹬地，下腹貼上她的臀部。她感覺到狗腹部的毛擦過她屁股，然後一根濕熱的東西頂在她大腿後側——狗的陰莖，從包皮裡伸出來，尖端是粉紅色的，帶著一層透明黏液，貼在她皮膚上，溫度比人的體溫高。
「牠要——」她沒說完。
岔道深處，更多沙沙聲湧過來。手機燈光照出去，黑暗中反光的眼睛已經數不清幾對了。低吼聲、嗚咽聲、爪子刮地的聲音，全部疊在一起，在圓形空間裡迴盪，像整條地下水道都活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