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野的風從石屋牆縫鑽進來,帶著黎明前最後一點涼意。勇者坐在角落,肩上裹著那件拖地的外袍,背靠著沾了露水的石牆。她沒有看身旁的人,目光落在門口那個一動不動的背影上。
阿衡坐在離她幾步遠的門檻邊,弓著一條腿,手肘擱在膝蓋上,像在數外面還沒熄滅的星。阿昊坐在她另一邊,杖靠在牆上,藍光已經熄了。他正把褲帶重新繫好,動作慢吞吞的,像在享受這陣沉默。
「你們在生氣。」勇者先開口,聲音很輕,像怕打破什麼。
阿衡的背又挺直了一點,沒回頭。「沒有。」
阿昊笑出聲,短得幾乎像嘆氣。「他氣死了啦,勇者大人。」
「我叫你出來,是要你看著她,不是叫你碰她。」阿衡的嗓子壓得很低,每個字都像從石縫裡磨出來的。他沒有站起來,只是側過半張臉,眼裡映著門外灰藍的天。「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
阿昊把褲帶打了個結,抬起眼,還是笑。「我知道啊。她知道嗎?」
勇者看著他們,輪流地看,像兒時看村口兩頭爭食的狗,不明白牠們為什麼要咬。她從黑布與外袍的交疊處伸出手,指尖輕輕拉了一下阿昊的袖口:「阿昊,你剛才弄得我有點痛。」她說,語氣不帶指控。「可是你身體很熱,我不討厭。」
阿衡猛地回過頭來。那張臉繃得像要碎了,眼睛卻亮得嚇人。他張了張嘴,喉嚨裡卡著什麼,最後只吐出兩個字:「真的?」
阿昊沒有回他,反而湊近勇者,用指背擦過她臉頰上的一道紅痕。「哪裡痛?」
勇者指了指自己小腹下邊,指頭按在衣料上,位置清清楚楚。她沒有羞怯,像在描述走路磨破腳皮。「裡面。你頂到很裡面的時候。」
阿衡站了起來。他動作很快,快得像被那句話刺了一下。他走到兩人面前,影子蓋住勇者的臉。她仰起頭,望見那張臉上全是說不清的東西——怒氣、不安、還有一點她辨認不出的熱。
「你根本不曉得自己在說什麼。」他對她說,聲音發啞。
勇者搖搖頭。「我曉得啊。你弟弟說這叫性交。我們村裡的大人也做過。」
阿昊笑得更明顯了,他撐著地面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你看,哥,她懂的。她只是不在意。」
「你他媽閉嘴。」阿衡咬著牙,一把揪住阿昊的衣襟,把人往牆上按。石屑從兩人上方落下來,沾在肩上。阿昊悶哼一聲,杖歪倒在地,滾出半尺。他沒還手,只仰著下巴,笑得眉眼都彎了。「你急了。你和我一樣。」
阿衡的手收緊,整條手臂都在抖。他俯身湊近阿昊耳邊,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我跟你一樣?我至少知道不行。她才從地牢裡出來,身上全是傷,你呢?你做了什麼?」
勇者還是坐在地上。她看著哥哥把弟弟按在牆上,看得很專心。然後她說了:「阿衡,現在要不要也跟我做?」
石屋裡一下靜了。阿衡像是被人從背後捅了一刀,僵在原地,手指還揪著阿昊的衣襟。他慢慢轉頭,看著她,眼神像在看一個不該存在的東西。
「這樣你就不氣了。」她說得理所當然,眼底乾乾淨淨。「你們都對我很好。我不懂你們為什麼要分誰先誰後。」
阿衡的手鬆了,阿昊沿著牆滑坐下去,笑得直喘。他揉著胸口,咳嗽兩聲,斜眼看著哥哥。「被將軍了喔,哥。」
阿衡沒有理他。他蹲下來,蹲在勇者面前,視線與她平齊。他伸手,指尖猶豫了一下,才落在她額前的亂髮上,替她撥到耳後。她的耳垂涼涼的,他指尖很燙。
「我不會那樣對你。」他說,每個字都說得很慢,像在對自己說。
勇者眨了眨眼。她聞到他身上有很淡的草葉味,混著石屋裡的潮氣。「可是你不是想嗎?」她問。
阿衡的手從她耳後移開,垂在身側,握成拳。他沒有否認。他知道騙不過她,也騙不過自己。
「想,跟做,是兩回事。」他站起來,退開一步。天光從門口斜斜切進來,把他的影子拉成一道細長的線。
阿昊坐在牆邊,用袖子擦著杖上的灰,嘴裡喃喃:「還真是純情。」他抬起頭,目光在兩人身上轉了一圈,最後停在勇者身上。「勇者大人,我哥的意思是,他也想操你,只是怕。」
阿衡回身踢了他一腳,不重,踢在靴側。阿昊哎喲一聲,也不躲。
「你少說一句沒人當你啞巴。」阿衡說。
勇者歪著頭看他們。她拉開肩上的黑布一角,露出裡面那件已經不成樣子的內襯。她的鎖骨到胸口有幾道深紅的舊痕,是地牢裡留下的。她沒有遮掩,只是低頭看了看自己,又抬頭看阿衡。「可是剛才阿昊說,我下面流了很多水,是身體想要。你也會想嗎?」
阿衡別過臉。她的話像一顆粗礪的石子,在他胸口滾來滾去,磨得他發疼。他知道她不是勾引,也不是挑釁。她只是真的不知道,這些話會把人逼到哪裡。
「會。」他終於說,聲音壓得極低,像是承認一樁罪行。
勇者慢慢站起來。外袍從她肩上滑下去一截,黑布跟著鬆開,半掛在她手肘。她赤著腳,一步一步走到他身後,仰起臉,額頭幾乎抵上他的背。
「那你做吧。」她說,「我不會痛得受不了。阿昊很熱,你也會很熱嗎?」
阿衡轉過身,低頭看她。她太近,近得他看得清她眼尾那點乾涸的淚痕,還有唇上被咬破的一小塊皮。他想起在城門夾縫裡她抓住他手腕的力氣,想起她說「我是勇者」時那雙眼睛。
他忽然笑了。那笑啞啞的,像被風吹散。他伸手,輕輕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指腹按在她下唇上,沒用什麼力。
「你不要後悔。」他說。
勇者搖搖頭。她知道他還是想要,因為他的指腹在發燙,胸膛的起伏比剛才快。她還是不太懂,想要一個人,為什麼要先說那麼多話。
阿昊靠著牆,沒走。他支著下巴,看得很起勁。他完全不避,眼裡亮亮的,像在看一齣早就想看的戲。
阿衡牽起她往屋內更裡面走。石屋不大,裡頭有張鋪了乾草的窄床,是過路獵人偶爾歇腳用的。他把她按坐在床沿,動作粗,但落在她肩上的手勁放輕了。他蹲下來,仰起臉望她,像在確認她眼裡有沒有半點勉強。
勇者低頭看著他,忽然伸出手,碰了碰他緊皺的眉心。「你總是在想事情。」她說。
阿衡抓住她的手腕,拉到嘴邊,沒親,只是用嘴唇碰了碰她腕內那層薄薄的皮膚。她縮了一下,不是怕,是癢。他抬眼望她,眼裡那層冷終於裂了,露出底下燒得發紅的東西。
「你身上這些,我看了受不了。」他低聲說。手指已落在她內襯的裂口上,沿著撕裂的布緣慢慢拉開。
勇者配合地抬了抬腰。那半截內襯濕了又乾,早不成樣子,被他一扯就裂得更開。她下半身露出來,大腿內側還黏著幾道半乾的濁白,是阿昊留下的。她的腿根有些紅腫,小穴半張著,縫隙間有濁液慢慢滲出。
阿衡盯著那裡,喉嚨發緊。他伸手,用兩根手指把她的腿分得更開。她沒有抵抗,只是輕輕「嗯」了聲,手向後撐在草堆上。
「你這樣就想要了?」他問。
勇者低頭看自己腿間,看得很認真。「那裡很濕。」她說,「阿昊弄進去的,還有我自己流出來的。」
阿衡沒再說話。他託起她一邊大腿,把頭低下去。她不知道他要做什麼,只覺得他的呼吸噴在小穴上,熱得嚇人。她往後縮了一點,又被他扣住胯骨拉回來。
「別動。」他啞著嗓子。
他的舌頭碰上她穴口。她猛地一抖,小腹抽了一下,嘴裡逸出一聲:「啊——」
阿衡沒有停。他在她縫隙間來回舔,舌頭壓著她腫脹的肉,把阿昊的精液混著她新湧出的騷水一點一點吞下去。他嘗到鹹腥,也嘗到她發抖時泌出的濕意。他整張臉埋下去,鼻尖壓著她的小豆豆,動作粗魯而急躁,像要把阿昊留下的痕跡全部舔乾淨。
勇者的手抓進他髮裡。她從來不知道被這樣對待也能舒服,下腹一陣陣抽緊,淫水不住往外流,流得他下巴都濕了。她的叫聲很軟,一截一截的,像被頂著喘不過氣。
「阿衡……好怪……好熱……」她的大腿夾住他的頭,又鬆開,又夾緊。他的舌頭忽然往穴口裡頂進去。她整個腰彈起來,指尖揪著他的髮,聲音拔高:「啊、啊——進去了……舌頭……」
阿衡沒有回應。他抓著她腿根的力道很大,像要把她按死在草床上。他舔得愈來愈深,嘖嘖水聲在石屋裡回蕩。她聽見自己穴裡被翻攪的水響,臉上慢慢浮起不正常的紅。
阿昊不知何時站到了床邊。他沒碰她,只低頭看著。他嘴角還勾著笑,眼神卻暗下來。
「哥,你這樣舔,她快到了。」他說,聲音很輕,像在提醒,也像在欣賞。
阿衡抬起頭。嘴上濕亮,眼神兇得嚇人。「你他媽看夠了?」他伸手扯開自己的褲帶。那根雞巴彈出來,脹得發紫,龜頭上全是前液。他沒有脫衣服,只踢開褲子,抓著勇者的腰把她翻過去,讓她趴在草堆上。她的脊背在破碎的布料下繃出柔軟的弧線。
他按著她的後頸,把她的上半身壓進草裡,屁股翹起來。她的小穴完全敞開在他眼底,紅腫、濕亮、一張一縮,像在等他插進去。
「現在看清楚,是誰在操她。」他對阿昊說。然後挺腰,龜頭抵住她的穴口。
勇者悶悶地叫了聲,手指抓進草堆。他一點一點推進,頂開那圈又熱又軟的肉。她能感覺到他比阿昊更大,筋脈跳動,像要把她裡面撐裂。她渾身發抖,腰卻不自覺往後送。
「啊……好脹……阿衡……慢點……」她的聲音被壓得斷斷續續。
阿衡沒慢。他扣著她的臀,整根操了進去,撞得她小穴裡的水被擠出來,沿著她腿根往下淌。他低喘著,一下一下往裡頭頂,每一下都頂到她最深的地方。她的叫聲被撞得碎成一塊一塊,愈來愈黏,愈來愈亂。
阿昊繞到正面,蹲下身,把她的臉從草堆裡抬起來。她眼裡全是霧,嘴角濕濕的,被他指尖一抹,拉出一條細絲。
「勇者大人,我哥操得你舒不舒服?」他問,聲音像在哄,又像在刺她。
她答不出完整的句子,只一個勁地「嗯、嗯」直叫。阿衡從後頭撞進來,她整個人往前沖,又被阿昊扶住下巴。他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眼睛卻看向哥哥。
「你看,她喜歡這樣。你早就知道了吧。」他說。
阿衡咬著牙不答,抽插更猛。他的雞巴在她穴裡進出,帶出白沫,肉體拍擊聲啪啪作響。她的小穴被幹得發燙,嫩肉翻出又塞回,騷水順著兩人交合的地方滴下,落在乾草上,濕成深色一片。她開始受不了,哭音混著呻吟湧出來。
「不行、不行……阿衡,我要尿了……啊——」她身子猛地一僵。
阿衡沒有停。他按著她的後頸,胯骨頂得更深,嘴裡全是粗喘。她小穴劇烈收縮,一股水噴在他小腹上,弄得兩人腿間濕成一片。他仍舊操著她,把她的高潮撞得更散,她趴在草裡,腰抖得快撐不住。阿衡俯身,胸膛貼上她的背,唇貼在她耳後,嗓音像被火燒過。
「我要射在裡面。」他說,不是問。
勇者腦子一片模糊,只會點頭。他最後幾下頂得又深又狠,整根埋進她體內,精液一股股射在她花心深處。她仰起脖子,叫不出聲,只發出細細的氣音,小穴咬著他不放,像要把每一滴都吞進去。
阿衡壓在她背上喘了好一陣,才慢慢退出來。她小穴口微微翻開,濁白的精液混著她的水,滴滴答答落在草上。他看著那道痕,眼神沉得發灰。
阿昊一直看著。他沒有說話,只蹲坐在一旁,手指無意識地擦著杖上的刻痕。過了很久,他才低低說了句:「這樣,我們三個就都一樣了。」
勇者撐起身,腿還在抖。她看了看阿衡,又看了看阿昊,忽然輕聲說:「你們還是沒有告訴我,為什麼要生氣。」
沒人回她。石屋裡只剩下三個人粗細不一的呼吸聲。阿衡站起來,走到門邊,用破布擦著自己,把褲子穿好,背對著她坐下。門外的天已經露白,風更冷了。他一句話也沒說,像一尊被放在門檻上的石像。
勇者攏了攏外袍,靠回牆角,覺得身體裡頭漲漲的、熱熱的,還微微發疼。她閉上眼,腦中浮起祠堂那夜,浮起村長的黃紙,浮起地牢裡那雙黑鬍子獄卒的手。那些人的臉都模糊了,只有一種感覺慢慢清楚起來:她好像總是最後一個知道自己要做什麼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