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从竹叶缝里砸下来,正午的热气裹着泥土味往鼻腔里钻。我睁开眼,第一下呼吸就卡在喉咙里。不是梦。也不是原来那具身体。胸口多了重量,腰腹细了一圈,两条腿光着,后背抵着潮湿的竹根。这不对劲。我撑了一下地面,手腕细得陌生,指节发白,掌心沾满泥。
下身猛地一颤。我整个人弓起来,嗓子里滚出半声短促的气音。体内有什么东西在震。不是外头,是里面,很深,贴着最不能碰的位置,一下一下地顶。我咬着嘴唇,伸手往腿间摸,手指刚碰到穴口就缩了一下。真的有根东西插着。我捏住露在外面的底座,往外拉。它滑出来一截,穴肉绞着不肯松,扯得我腿根直抖。我低声骂了句不好听的,用力一抽,整根才拔出来。
那东西还在掌心里震。白色的硅胶棒,弯成贴着肉壁的弧度,表面裹着一层黏滑的水。我抬头往四边看,竹子密密麻麻,风一吹,竹叶哗啦响。没有脚步声。没有人声。只有我自己的喘气,又急又抖。
我坐起来,靠着那根老竹,把那玩意儿拿到眼前。开关在哪。我翻过来找,指头按到一个小凸起,震动停了。林子里忽然安静得可怕。我低头看自己。乳房比想象中沉一点,乳尖挺着,被风一吹生疼。腿根全是水,从穴口漫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膝弯。我伸手抹了一把,黏腻温热。
不能这么坐下去。太阳还在头顶。我捡了把枯叶擦腿,又撕几片宽大的竹衣,把胸口和下身胡乱围住。身上没有衣裳,连双鞋都没有。我试着站起来,腿还在打战,小腹里一阵空落落的酸麻,像身体还记得刚才被撑开的感觉。我扶着竹子走,赤脚踏在地上,碎石硌得脚心生疼。耳朵里慢慢听见水声,越来越近。
溪涧比我想的浅,水清得能看见石子。我蹲下喝了两口,水凉得牙齿发酸。抬头一看,对岸芦苇丛里露出一角灰蓝的布。我心里一跳,蹚过去,拨开苇叶。是个旧包袱,半陷在泥里,布面发硬,但没烂透。我解开来看,里头有一套粗布短褐,灰蓝带土黄补丁,大得能装下两个我。还有两条布带,一条麻绳。没有女子的衣裙。我捏着那衣裳,忽然笑了一声,又短又干。
能穿就行。
我寻了块背阴的大石,把身上的竹衣扯下来,先拿溪水快速擦身。手指拨开阴唇,那儿自己就张着,轻轻一碰就颤,水冲上去舒服得我咬住下唇。不能磨蹭。我拿一条布带从乳下缠起,在背后用力一勒,勒得闷哼出声。胸部压平了,可呼吸也紧。短褐套上去,袖子长出一截,我折了两道。裤腰松垮,麻绳系紧。头发披着,绾不起来,只能先披散。我在溪水里照了照。样子古怪,可已经像个瘦巴巴的穷小子。
衣物的问题暂时解决了。我蹲在溪边,把按摩棒洗了洗,拿在手上。它滑溜溜的,刚才拔出来的时候,穴里像被抽走了什么。身体里空得慌。小腹那一团酸意又泛起来,我并了并腿。
太阳斜了。我知道自己得往哪儿去。余杭在竹林以东,顺着溪水走,天黑前能上大道。可我现在一步都迈不踏实,腿间一直有东西往外渗,把粗布裤裆浸出一小块深色。不是因为那根棒子,是身体自己。才刚拔出来,穴肉还开着,每走一步都像在提醒我里头少了什么。
我靠回那根老竹,闭上眼。不行。得先压下去。这身体像口空锅,底下烧着火,再走真会软在路上。我解开裤绳,把裤子褪到膝下。背抵着竹节,粗糙的竹皮磨着后颈。我分开腿。夕阳从叶缝里漏下来,照在我腿间。阴唇肿着,比刚才更红,缝里泛着水光。我低头看见细小的一粒从包皮里冒出来,鼓胀着,发亮。
我伸出两根手指碰上去。只是碰。腰就塌了,喉咙里溢出一声又短又急的「啊」。我赶紧咬住袖口,手指没敢停,就着滑腻的水,压着那粒慢慢揉。另一只手探到穴口,在肉缝外面来回划。外头的水声大,能盖住我压不住的喘。可我不敢叫。这是荒郊,风吹草动都像人。
「唔……嗯……」我闷着声,指尖慢慢往里送。穴肉很软,绞得厉害,一根手指刚进去就被吸着往深处带。我喘了一下,又加一根。指节曲起来,在滚烫的内壁里勾,碰到那一点时,腰猛地弹起,又砸回竹干。竹叶簌簌地落。
脑海里乱糟糟的,想起穿越前自己的身体,又觉得现在这具身体像别人的,可快感是自己的,一点不假。我闭着眼睛更用力地揉,手腕酸了也不停。水从指缝里淌出来,滴在草叶上。腿根发红,膝盖并了又张。奶头在束胸布下面硬得发疼,每次喘气都磨得厉害。
「啊、啊……不行、要到了……」我咬得袖口湿透,声音碎得不成句。小腹一抽一抽,穴肉绞紧,我几乎坐不住。再一下,眼前发白。我头向后仰,颈子绷紧了,身体绷成一条线,只有手指还埋在穴里。水喷出来,溅在手腕上,热得发烫。
好一阵,我才软下来,半跪在草里,裤子落了一腿。夕阳只剩树梢上一点。我慢慢把手指从穴里抽出,黏丝在指尖和穴口之间拉断。身体从里到外都在跳,小腹深处那团空荡还在,但好受些了。更重要的是,有什么东西涌上来了。不是热,也不是冷。是从腹部往外散的一层薄薄的力,像水纹一样,贴着皮肤流到指尖。我试着握拳,指节嘎啦一响,力气比刚才足。
我低头看那根按摩棒,还躺在溪边石上。我拿起来,对着夕阳的光看。它是我现在唯一属于「原来世界」的东西。我把它慢慢抵到穴口。才刚高潮过,那里还很敏,才进去一小截,腿就抖得厉害。我停了一下,还是整根推了进去。穴肉绞着它,像含着一团小火。底座的吸盘压在腿根外面,走一步就蹭一下。
我提起裤子,重新系好。那阵微弱的震意没开。可光是插着,就已经能感到它在身体里占着地方,随着呼吸一胀一缩。灵能。这念头像扎了根。刚才那一下,补上了一点。我不确定这身体要多少,可知道该往哪去了。
天快黑了。我踩了踩地,脚心踩实,背挺直了些。男装粗糙,磨得手肘和膝盖发痒。束胸勒得每口气都短,得改。可样子已经有了。瘦削、狼狈、披散头发,但不会有人把我当女人。我捡了根竹枝当拐,踏上溪边的小径。走两步,体内那东西就随着步伐轻轻一顶,不重,却叫我后颈发麻。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片竹林。晚风把竹叶吹得响成一片,像身后有千只手在拍。我转回来,朝余杭方向走。天边最后一层光收下去,月亮从东边爬上来,白晃晃的一小块。我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踩着这具新身体,踩着腿心里那点压不住的痒。
远远的,极黑的天边,隐隐有灯火。余杭。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把遮住眼睛的头发别到耳后。先找个地方睡一觉。明天的事,明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