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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激的日常

9 · 深夜便利商店

門鎖喀噠一聲,林薇推開家門的時候,客廳的電視還亮著。

王明坐在沙發上,遙控器擱在大腿旁邊,螢幕上播著某部她叫不出名字的動作片,音量轉得很小,小到爆炸聲聽起來像隔著一層水。他聽到開門聲,轉頭看她,目光在她臉上停了大約兩秒。

那兩秒裡,林薇知道自己身上還帶著別墅裡殘留的氣味——不是香水,是某種更淡、更潮濕的東西,像是空調吹出來的、混著木地板蠟與陌生人皮膚溫度的空氣。她站在玄關,沒有立刻脫鞋,也沒有急著編造今晚的行程。

王明沒有問。

他只是把遙控器放到茶几上,用那種她已經開始習慣的、什麼都知道但什麼都不說的語氣,淡淡地說了一句:「冰箱有綠豆湯。」

林薇把包包放在鞋櫃上。包包夾層裡,張浩給的紙卡和那張空白邀請卡疊在一起,跟她的錢包、鑰匙、護唇膏擠在同一個空間裡,好像它們本來就該在那裡。她脫下高跟鞋,腳底踩上冰涼的磁磚,腳趾微微蜷了一下。

「要不要去巷口便利商店?」她聽見自己這麼說。「我想買飲料。」

王明看了她一眼。不是那種帶著懷疑或審視的眼神,就只是單純的、確認她是不是認真的那種看。然後他站起來,拿起擱在沙發扶手上的薄外套。

「走吧。」

巷口的便利商店離他們家不到五分鐘的腳程。十一點多的巷子很安靜,路燈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又細又長,交疊在柏油路上,像兩條平行的黑色河流偶爾匯合。林薇走在前面,步伐比平常慢,王明跟在她身後半步的距離,運動拖鞋在路面發出規律的啪嗒聲。

自動門叮咚一聲滑開。

深夜的便利商店有種特殊的寧靜。冷氣開得很強,日光燈白得刺眼,廣播裡放著她永遠記不住旋律的輕音樂。店員是個戴黑框眼鏡的年輕男生,窩在收銀臺後面滑手機,連頭都沒抬。

林薇沒有走向飲料櫃。

她穿過收銀臺,走過便當架,繞過泡麵區,一路往店裡最深處的零食走道走過去。王明跟在她後面,腳步聲在空無一人的店裡被放大,又被日光燈的白光稀釋成某種不真實的節奏。

零食走道在最裡面,兩側貨架堆滿了洋芋片、餅乾、巧克力和各種膨化食品,包裝袋在日光燈下反射出廉價的塑膠光澤。林薇走到走道盡頭,蹲下來,假裝在看最底層貨架上的餅乾。

她今天穿的是黑色的連身裙,裙擺長度到膝蓋上方。蹲下的時候,裙擺往上縮了一截,露出大腿後側緊繃的線條,和絲襪邊緣那一圈若有似無的蕾絲。她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角度。她知道自己蹲在這裡的姿勢,從王明站著的位置往下看,會看到什麼。

她慢慢轉頭,仰起臉,看著王明。

「你要吃什麼口味的?」

她的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被頭頂日光燈的嗡嗡聲蓋過去。但她的眼神不是在看餅乾。她的眼神在說另一件事,一件不需要開口、不需要鋪陳、不需要任何藉口的事。

王明低頭看著她。

他的眼鏡鏡片反射著日光燈的白光,林薇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她看見他的喉結動了一下。那一下很輕微,輕微到如果不是她正仰頭盯著他的下顎線,根本不會注意到。

然後他往前走了一步。

他的身體擋住了走道口的光線,在貨架之間投下一塊不規則的陰影。從他站的位置,剛好可以遮住收銀臺方向的視線——如果店員抬頭的話。但店員沒有抬頭。店員的手機螢幕上正在播某部短影音,特效音從收銀臺那頭遠遠傳過來,跟冷氣的嗡嗡聲攪在一起。

林薇伸出手,拉住他的褲管。

王明穿的是棉質運動短褲,褲管很鬆,她只是輕輕一扯,褲頭的鬆緊帶就往下滑了一點。她沒有給他猶豫的時間。她的手指順著褲管往上,摸到褲頭,摸到拉鍊的金屬齒,然後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拉鍊頭,往下——慢慢地、無聲地——拉開。

王明沒有動。

他的呼吸從鼻腔裡出來的頻率變了。林薇聽得出來,她離他太近了,近到能感覺到他大腿肌肉在她面前緊繃起來的溫度。她沒有移開視線,維持仰頭的姿勢,看著他,看著他被日光燈照得蒼白的臉,看著他鏡片後面那雙她以為自己很熟悉、此刻卻完全讀不懂的眼睛。

她把他的內褲褲頭也拉下來。

他的陰莖彈出來的時候,龜頭幾乎碰到她的嘴唇。還沒有完全勃起,但已經半硬了,青紫色的血管在皮膚底下隱約可見,馬眼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在日光燈下反著微弱的光。林薇聞到他的味道——沐浴乳的殘留香氣,和皮膚底下滲出來的、更原始的、帶著體溫的氣味。

她張開嘴。

舌尖先碰到龜頭前端的那一小片濕潤,鹹的,帶一點澀。她把嘴唇收緊,含住前端,舌頭繞著冠狀溝轉了一圈。王明的身體震了一下,手抬起來,在半空中頓了一秒,然後落在貨架上。他的手指扣住洋芋片包裝袋的塑膠邊緣,捏出細碎的摩擦聲。

「妳——」

他只說了一個字,後面的話就被林薇的動作堵回去了。她把頭往前送,把他的陰莖吞進更深的地方,龜頭頂到上顎軟肉的時候,她的喉嚨反射性地收縮了一下。她沒有停。她開始動,用嘴唇包住牙齒,用舌頭貼著莖身底下那條粗筋來回摩擦,口水從嘴角滲出來,沿著下巴往下淌,滴在她的裙擺上。

王明的手從貨架上移下來,落在她的後腦勺上。他的手指插進她的頭髮裡,沒有用力往下壓,只是輕輕擱著,指尖微微彎曲,像在摸一隻他不太確定會不會咬人的貓。

自動門響了。

叮咚。

林薇的動作瞬間停住。她的嘴唇還含著他的陰莖,舌頭還壓在他的龜頭上,但全身的肌肉都在那瞬間繃緊。她聽見腳步聲走進來,聽見店員頭也不抬地說了一聲「歡迎光臨」,聽見那個人走到飲料櫃前面,打開玻璃門,鋁罐碰撞的聲音在深夜的便利商店裡格外清晰。

王明的手指在她後腦勺上收緊了一點。

不是要把她推開,是把她按住。

林薇感覺到自己身體裡有一股熱流,從脊椎底部一路往上衝,衝到後腦勺,衝到被王明手指按住的那個位置。她的心臟跳得很大力,大到她幾乎聽得見血液撞擊耳膜的聲音。那個買飲料的人就在走道外面,隔著兩排貨架,只要他往這裡多走兩步,只要他剛好轉頭往這個方向看一眼,他就會看到——蹲在零食走道盡頭的女人,和站在她面前、褲子褪到一半的男人。

但王明沒有退開。

他也沒有把她拉起來。他只是站在那裡,手指插在她頭髮裡,讓她的嘴唇繼續含著他。他的陰莖在她嘴裡變得更硬了,血管突突跳動,龜頭脹滿她的口腔。他在興奮。這個認知像電流一樣竄過林薇的脊椎。他在興奮——她的丈夫,那個會留便條紙、會煮綠豆湯、會在睡夢中把手覆上她腰側的男人,此刻在便利商店貨架間,因為隨時可能被發現,而變得比任何時候都更硬。

飲料櫃的玻璃門關上了。腳步聲走向收銀臺,零錢碰撞的聲音,塑膠袋摩擦的聲音,然後自動門再次叮咚,腳步聲遠去。

店員的手機繼續播放短影音。

林薇重新開始動。

這次她沒有保留。她把頭前後擺動,讓他的陰莖在口腔裡進出,每一次都吞到最深,龜頭撞擊喉嚨後方的軟組織,發出悶悶的、濕潤的撞擊聲。口水大量分泌,順著他的莖身往下流,沾濕了他的陰囊,滴在便利商店的白色磁磚上。她用一隻手託住他的睪丸,輕輕揉捏,感覺到它們在她掌心裡收縮、變緊。

王明的呼吸從鼻子裡噴出來,又短又急。他的手指在她頭髮裡收緊,指節彎曲,把她固定在那個角度,然後開始配合她的節奏,輕輕往前頂。幅度很小,小到幾乎只是骨盆的微幅擺動,但林薇感覺得到他在控制。他在控制自己不要失控,不要在這裡,在便利商店的零食走道裡,抓著她的頭髮用力操她的嘴。

「林薇。」他叫她的名字,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像在喘。「妳——」

又是那句話沒說完。

林薇把嘴退出來,龜頭離開嘴唇的時候拉出一條透明的唾液絲,在日光燈下閃了一下就斷了。她仰頭看他,嘴唇被磨得又紅又腫,下巴上全是口水,眼睛裡的水光比日光燈還亮。

「你不是想知道嗎?」她的聲音沙啞,喉嚨被剛才的深喉磨得有點痛。「你不是每天晚上都把手放在我身上,想知道我在外面做了什麼嗎?」

王明低頭看著她,眼鏡起了一層薄霧。他的表情不是憤怒,不是嫉妒,不是任何她能簡單命名的情緒。他只是看著她,像在看一個他結了三年婚、此刻才第一次真正看清楚的女人。

他彎下腰,抓住她的手臂,把她從地上拉起來。

然後他把她轉過去,讓她面對貨架。洋芋片的包裝袋就在她眼前,距離近到她能看清楚營養成分表上的每一個數字。王明的手從背後伸過來,繞到她胸前,隔著黑色連身裙的布料,握住她的乳房。

他的力道比平常大。

不是那種試探性的、溫柔的撫摸,而是用整個手掌包住,用力揉捏,手指陷進軟肉裡,拇指隔著布料刮過乳頭。林薇的額頭抵在貨架上,塑膠包裝袋被她壓出細碎的摩擦聲。她咬住下唇,不讓聲音跑出來,但王明的另一隻手已經往下,摸到她的大腿,摸到絲襪的邊緣——然後他抓住絲襪的布料,用力一扯。

嘶——

絲襪從大腿根部裂開,裂口一路延伸到膝蓋後側。林薇倒抽一口氣,冷氣直接打在裸露出來的皮膚上,激起一片雞皮疙瘩。王明的手掌從裂口鑽進去,摸到她內褲底部的濕濡,手指隔著棉質布料按壓,感覺到那片布料已經濕透了。

「妳濕成這樣。」他的聲音在她耳後,低沈,帶著一種她從未聽過的粗啞。「在門縫裡看到那些的時候,也是這樣嗎?」

林薇沒有回答。她回答不了。她的身體已經給出了所有的答案。

王明把她的內褲往旁邊撥,手指直接探進她的陰道。兩根手指,沒有前戲,沒有試探,直接插到底。林薇悶哼一聲,腰往前頂,額頭在貨架上撞出輕微的砰一聲。她的陰道內壁緊緊吸附住他的手指,溫熱的、濕滑的、收縮的,那些軟肉貪婪地絞緊入侵的物體,像在說——更多。

王明把手指抽出來,指尖上裹著一層透明的黏液,在日光燈下泛著水光。他把她的裙擺往上推,推到腰際,露出她被撕破的絲襪、被撥到一邊的內褲,和她整個暴露在冷空氣中的臀部與陰戶。然後他握住自己的陰莖,龜頭抵在她的入口,沒有問她準備好了沒,沒有給她任何緩衝的時間——

他頂進去。

「嗯——!」

林薇的牙齒咬不住那個聲音。她叫出來,聲音在空曠的便利商店裡短暫地迴盪了一下,然後被冷氣的嗡嗡聲吞沒。王明的陰莖整根插進她體內,龜頭撞擊子宮口的瞬間,她的大腿內側劇烈顫抖,膝蓋差點軟下去。他沒有停。他扣住她的腰側——那個他每天晚上在睡夢中觸碰的位置——開始抽插。

第一下就用了全力。

他的胯骨撞在她臀部上的聲音又脆又響,啪的一聲,在深夜的便利商店裡聽起來像有人拍了一下手。然後是第二下,第三下,節奏又急又猛,每一次都抽到幾乎離開,再整根插到底。林薇被他撞得往前傾,手掌撐在貨架上,洋芋片包裝袋在她指尖底下發出塑膠變形的聲音。

「啊、啊……慢、慢一點——」

她的話被撞斷。王明沒有慢。他抓著她的腰,把她往自己的方向拉,讓每一次插入都更深入,龜頭反覆頂撞子宮口那圈敏感的軟肉。她陰道裡的嫩肉被粗硬的莖身反覆撐開、摩擦、碾壓,透明的淫水被攪成白色的細沫,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磁磚上,匯成一小灘反光的水漬。

啪、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聲音在貨架之間來回反彈,跟冷氣的運轉聲、廣播的輕音樂、收銀臺店員手機的短影音特效音攪在一起,形成一種荒誕的、不真實的交響。林薇咬著自己的手掌,把呻吟壓在手心裡,但王明從背後伸手,把她的手拉開。

「不要忍。」

他的聲音在她耳邊,氣音,帶著喘息,每一個字都噴在她的耳廓上。「叫出來。讓所有人聽到。」

然後他加快了速度。

林薇再也壓不住聲音。她的呻吟被撞成斷斷續續的單音節,每一次他的胯骨撞上來,喉嚨裡就滾出一聲短促的「啊」,像被人一下一下地擠壓肺部的空氣。她的乳房在連身裙底下晃動,乳頭磨蹭著布料,又癢又脹。她的子宮口被撞得又痠又麻,一種從深處往外擴散的酥軟感沿著脊椎往上爬,爬到後腦勺,把她的大腦攪成一團漿糊。

然後她聽到了聲音。

不是王明的聲音,不是冷氣的聲音,不是店員的手機。

是腳步聲。

不是從收銀臺過來的,是從走道口。另一個人,站在那裡。林薇從垂下的頭髮縫隙裡看到一雙黑色的皮鞋,和一條深色的西裝褲。那個人沒有走進來,也沒有離開,就只是站在那裡,站在王明背後,看著貨架盡頭這個女人被她的丈夫從背後操得雙腿發抖、淫水直流。

王明沒有停。

他甚至沒有回頭。他只是把林薇的裙擺推到更高的位置,露出她整個臀部,讓那個陌生人看清楚——看清楚他的陰莖是怎麼在她體內進出,看清楚她被操得紅腫的陰唇是怎麼緊緊含住他的莖身,看清楚那些被攪成白沫的淫水是怎麼沿著她的大腿往下流。

「有人在看妳。」王明的聲音低得像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妳不是喜歡被看見嗎?嗯?」

他用力頂了一下。那一頂特別深,龜頭擠開子宮口,插進更裡面的空間。林薇尖叫了一聲,那聲尖叫沒有經過任何壓抑,直接從喉嚨深處炸出來,撞在便利商店的白色牆壁上。

然後那個穿皮鞋的男人動了。

他沒有轉身離開。他走進走道,走到王明旁邊,然後林薇聽到拉鍊拉開的聲音。

她沒有轉頭看他。她沒有力氣轉頭。她只是從頭髮的縫隙裡看到那雙皮鞋停在王明旁邊,然後一隻陌生的手伸過來,抓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向側邊。

那個男人她沒有見過。四十歲上下,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領帶鬆了一半,領口解開兩顆釦子,露出鎖骨下方一小截膚色。他的陰莖已經從褲襠裡掏出來,握在手裡,尺寸比王明略短,但更粗,龜頭又圓又大,馬眼滲出的液體在日光燈下閃著光。

他把她的下巴往下壓,龜頭抵在她的嘴唇上。

林薇張開嘴。

那個男人插進來的時候,王明正好從後面頂到最深。兩個男人,一個操她的嘴,一個操她的穴,在不同的節奏裡把她填滿。她的身體被夾在中間,像一塊被反覆拉扯的布料,每一條纖維都在斷裂的邊緣顫抖。

然後又有人走進來。

這次不是皮鞋,是運動鞋。兩個,三個——林薇沒有數,她數不了。她只知道走道裡的陰影變多了,男人的呼吸聲從四面八方湧過來,不同的手掌摸上她的身體——她的乳房、她的腰、她的大腿、她被撕破的絲襪邊緣。有人抓住她的手,把她的手指壓在自己的陰莖上。有人從側邊擠過來,把龜頭抵在她臀部的弧線上摩擦。

王明從她體內退出來。

不是結束,是換人。

第二個男人接替王明的位置,從背後插進來。他的陰莖比王明長,但沒有他硬,插進來的時候林薇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體內彎曲了一下。她嘴裡的那根也換了——第一個男人射了,精液噴在她下巴和脖子上,溫熱的,帶著淡淡的漂白水味。第二個男人接上來,把她的頭往下按,不給她喘息的時間。

「啊、嗯……嗚——」

她的聲音被堵成悶悶的嗚咽。嘴裡的陰莖進出速度很快,口水從嘴角大量溢出,混著下巴上殘留的精液,滴在她的鎖骨上。背後那個男人開始加速,撞擊的力道帶著一種陌生的、不熟悉的節奏,陰囊拍在她陰唇上的聲音又濕又響。她的陰道已經被操開了,軟肉外翻,淫水失禁般地往外流,在大腿內側畫出一道道透明的軌跡。

第三個男人在旁邊套弄自己的陰莖,等著輪到他。他伸手揉她的乳房,把連身裙的領口往下扯,扯到乳房從領口彈出來,乳頭在冷氣中硬成深紅色的小石子。他捏住她的乳頭,用力捻轉,林薇的身體弓起來,陰道劇烈收縮,把正在操她的那個男人夾得悶哼一聲。

「靠——她夾得好緊——」

那個男人說完這句就射了。他射在她體內,精液衝擊子宮口的瞬間,林薇的腳趾在磁磚上蜷起來,小腿肚抽筋般地顫抖。她高潮了。不是那種慢慢累積的、漸進式的攀升,而是像被人從懸崖上推下去一樣,直接墜落。陰道內壁痙攣般地收縮,一股熱流從深處往外衝,混著那個男人的精液,一起從還沒合攏的穴口湧出來,滴滴答答地落在磁磚上。

第三個男人沒有等她緩過來。他把她翻過來,讓她躺在走道的磁磚地上,然後從正面插進來。她的腿被掰開,大腿壓在胸口上,膝蓋幾乎碰到肩膀。這個姿勢讓陰道變得更短、更緊,男人的陰莖每一次都能插到最深,龜頭撞擊子宮口的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操穿。

「啊、啊、啊、啊——!」

她的叫聲跟著撞擊的節奏走,每一次都被撞成一個短促的「啊」。她的乳房在胸前晃動,乳頭被另一個男人含進嘴裡,用牙齒輕輕咬住、往外拉扯。她的嘴也被填滿了——另一個男人跪在她頭側,把陰莖插進她嘴裡,龜頭直接頂到喉嚨最深處。她的雙手也沒閒著,左右手各握著一根陰莖,用殘存的意識上下套弄。

她不知道現在店裡有幾個男人。五個?六個?她只看到人影在她上方交疊、輪替,不同的陰莖在她體內進出,不同的精液射在她身上——臉上、胸口、小腹、大腿內側——溫熱的液體疊了一層又一層,在日光燈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王明站在走道口。

他沒有加入。他只是站在那裡,褲子已經拉好了,眼鏡鏡片上的霧氣還沒散。他看著他的妻子被一群陌生人輪流操弄,看著她被操到失神、被精液淹沒、被撞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他的表情不是痛苦,不是憤怒,不是任何一種她能預測的情緒。

他看著,然後他的嘴角動了一下。

那不是笑。但那也不是不笑。

最後一個男人射在她體內,退出來的時候,林薇的陰道口已經合不攏了,白濁的精液從紅腫的穴口慢慢往外流,在磁磚上匯成一小灘。她躺在地上,連身裙皺成一團卡在腰際,絲襪破得不成樣子,乳房裸露在外,全身上下到處都是精液的痕跡,頭髮亂七八糟地黏在臉頰上。

她慢慢坐起來。

便利商店的日光燈還是那麼白,白得刺眼,白得把一切照得無所遁形。走道裡只剩下她和王明。那些男人已經走了,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廣播的輕音樂換了一首她聽不出旋律的曲子。收銀臺的店員還在滑手機,頭也沒抬過。

林薇把領口拉回去,把裙擺拉下來。她試著站起來,腿軟了一下,王明伸手扶住她的手肘。她抬頭看他,他低頭看她,兩個人的目光在日光燈下交會。

她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表情。她只知道自己的臉上、頭髮上、身上到處都是精液的味道,而王明就那樣看著她,沒有嫌惡,沒有後悔,沒有那種她最害怕的——憐憫。

「飲料。」她說。聲音沙啞到她差點認不出來是自己的。「還沒買。」

王明從貨架上拿了一瓶礦泉水和一罐運動飲料,走到收銀臺結帳。店員刷條碼的時候依然沒有抬頭,只是報了一個數字。王明付了錢,把運動飲料遞給林薇。

她接過來,冰涼的鋁罐貼在掌心上,很涼,涼得她打了個哆嗦。

回家的路上,兩個人沒有說話。巷子比來的時候更安靜了,路燈的光還是那樣黃黃地灑在柏油路上,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林薇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能感覺到大腿內側的精液沿著皮膚往下滑,絲襪破掉的邊緣摩擦著敏感的部位,又痛又癢。

走到家門口的時候,王明掏鑰匙開門。門鎖喀噠一聲彈開,玄關的感應燈亮起來,暖黃色的光照在他們兩個身上。

林薇站在玄關,低頭看著自己——裙子皺了,絲襪破了,脖子上有不知道誰留下的吻痕,鎖骨上還黏著一小塊乾掉的白漬。她忽然覺得很好笑。不是那種自嘲的、苦澀的笑,是真的、純粹的、從肚子深處翻上來的那種——好笑。

她笑出來。

聲音不大,但在深夜的玄關裡聽起來格外清晰。她笑到肩膀抖動,笑到眼角滲出淚水,笑到必須扶著鞋櫃才能站穩。

王明從背後抱住她。

他的手臂繞過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收進懷裡。他的胸膛貼著她的背,體溫透過兩層布料滲進來,暖得她的脊椎一陣酥麻。然後他低下頭,嘴唇落在她的後頸上——不是輕碰,是用力的、帶著溫度的、留下濕痕的那種吻。

「今晚不準洗澡。」

他的聲音悶在她後頸的皮膚上,低沈,粗啞,帶著一種她結了三年婚、從未聽過的語氣。不是請求,不是命令,是某種介於兩者之間的東西,像他終於搞懂了規則,然後決定自己也該下場了。

林薇的笑容停在臉上,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掉在他的手背上。

她沒有說好。

但也沒有說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