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絲娜跪伏在窄床邊，雙腕被銀環扣在床柱上，身子因姿勢而微微發抖。灰斗篷男人繞到她正前方，靴尖抵住她的指節，俯視她光裸的背脊。
「還是不夠主動啊。」他低聲說，語調沒有責備，像在陳述一道早就寫好的事實。
亞絲娜抬起眼，視線從靴尖往上爬，停在灰斗篷帽緣下的陰影。她沒回話，下巴卻繃得死緊。藥癮在腰腹間翻攪，像有人用溫熱的掌心從裡面按她，慢慢揉，慢慢煨。她連呼吸都放得極淺，彷彿喘得深一點，就會漏出聲音。
「姊，你這樣主人很困擾欸。」西莉卡趴在她身側，手肘撐地，掌心托腮，一副等戲開場的悠哉樣。她身上只剩薄薄的內襯，肩帶滑到臂彎，乳尖在燭光下透出淡粉。
亞絲娜不看她，只盯著床柱上那圈銀環。男人往前走一步，蹲下來，與她平視。灰斗篷的布料垂在膝側，陰影落了她滿臉。
「既然你主動不了，」他道，尾音拖得很輕，「那我們就用別的方式開始。」
他從斗篷內袋取出一枚黃銅小鈴，鈴身只有拇指長，表面被指腹磨得發亮。亞絲娜一見那鈴，瞳孔縮了縮，呼吸陡地滯住。男人沒搖，只用指甲在鈴口彈了一下，接著低聲道：「閃光淫奴亞絲娜。」
叮。
極短的一聲，銀絲般穿進耳膜。亞絲娜全身像被抽走骨架，腰一軟，上半身幾乎塌進床墊。她張開嘴，卻發不出聲音，只有喉嚨深處滾出一串濕潤的震顫。那雙眼睛還睜著，瞳仁卻散了焦，像被按進水底的人忽然忘了怎麼划水。
「乖，這才是你。」男人道。
他把銅鈴擱在她後腰凹陷處，冰涼的金屬貼著皮膚，亞絲娜的背肌倏地抽緊，口中溢出一聲極輕的「啊」。那聲像從胸口深處拽出來的，黏著氣音，婉轉得連西莉卡都愣了一瞬。
亞絲娜慢慢撐起上身，雙腕仍被扣著，動作卻不再僵硬。她轉過臉，看西莉卡的眼神變了，像一頭剛睡醒、卻餓了很久的野獸。眼尾微微泛紅，嘴唇濕亮，唇角挑起一點，既陌生又放浪。
「西莉卡。」她開口，嗓子低而啞，每個字都像泡在蜜裡，「你剛才一直盯著我看，對吧？」
西莉卡眨了眨眼，臉頰浮起薄紅。她似乎沒料到亞絲娜會用這種語氣叫自己，下意識往後縮了半寸。「我、我只是——」
「過來。」亞絲娜打斷她，聲音輕，卻帶著不容拒絕的重量。
西莉卡撐著地往前挪，膝蓋在粗毯上擦出細碎聲響。她跪到亞絲娜臉側，身子僵得像塊木頭。亞絲娜偏過頭，鼻尖幾乎貼上她的耳廓，熱息一縷縷往她耳裡鑽。
「你幫我脫衣服的時候，手一直抖。」亞絲娜低語，嘴唇若有似無擦過西莉卡的耳珠，「你是緊張，還是興奮？」
西莉卡倒抽一口氣，肩膀縮了縮。「姊、你怎麼突然……」
亞絲娜沒等她說完，舌尖輕輕掃過她的耳垂，濕涼的觸感讓西莉卡整個人彈了一下，口中洩出半聲驚喘。她沒退開，反而用鼻尖蹭著西莉卡的頸側，順著那條微微跳動的血管往下，一路嗅到鎖骨。
「你好香。」亞絲娜道，聲線軟得像是含著糖，「用的跟白天一樣的皂角，對不對？」
西莉卡被她弄得脖子紅了一片，手指無助地抓著自己的裙角。她平時那副天真爛漫的少女神態全沒了，只剩下被逼到牆角的小獸，連呼吸都碎成好幾段。
「姊，等一下……這樣、好奇怪……」西莉卡的聲音發顫，膝蓋往後退了退。
亞絲娜低低笑起來，那笑又輕又媚，和她白天的嗓音判若兩人。她屈起一條腿，腳掌貼上西莉卡的大腿外側，腳趾順著她細嫩的皮膚往上爬，停在她腿根附近，慢慢畫圈。
「哪裡奇怪？你不是很想看我這副樣子嗎。」亞絲娜道，腳趾在她腿根處輕輕一勾，西莉卡立刻併起雙腿，卻正好把她的腳夾住。她發出一聲細小的嗚咽，腰不受控地扭了一下。
灰斗篷男人退到牆邊，背靠石壁，雙臂交抱，像看一齣早已排好的戲。他沒出聲，只朝西莉卡抬了抬下巴，意思很明白：繼續受著。
亞絲娜的腳趾在西莉卡腿間緩緩蹭動，一下輕一下重，隔著那層薄得可憐的內襯，幾乎能感受到對方肌膚的熱度與濕意。西莉卡咬著下唇，眼裡蓄起水霧，鼻息又急又淺。
「不要忍喔。」亞絲娜把男人的話原樣還了回去，語氣甜得發膩，「你叫得越早，我越溫柔。」
西莉卡猛地摀住嘴，連耳根都燒透。她從沒被人這樣對待過，尤其眼前這個人是亞絲娜，那個在血盟騎士團裡端莊清冷的副團長。眼淚從眼角滑下來，不是因為痛，是因為這種反差逼得她整顆心都快從喉嚨跳出去。
亞絲娜把腳收回，又命令道：「把內襯脫了。」
西莉卡猶豫了半秒，顫著手去拉肩帶。她動作慢得可憐，指尖捏著薄布邊緣，一點一點往下褪，露出小巧玲瓏的肩頭與胸脯。她的胸不大，形狀卻漂亮，乳尖因為緊張而挺得殷紅，像剛熟的莓果。
亞絲娜盯著她，目光像帶著溫度，從她頸下掃到腰際。她舔了下唇，啞聲誇道：「真可愛。」
西莉卡嗚咽一聲，幾乎要軟倒下去。亞絲娜沒讓她倒，抬起一隻腳，腳掌抵住她的肩窩，把她往後推成跪坐，膝蓋分開。
「趴到我面前來。」亞絲娜道。
西莉卡照做，手腳並用地爬回她身前，伏得很低，臉貼在床沿，臀部翹起。她的雙馬尾散在頰邊，眼神迷濛，連自己的腳踝都在打顫。
亞絲娜低下頭，嘴唇湊到她後頸，沿著脊椎一節一節往下吻。每親一下，西莉卡就抖一下，喉嚨裡滾出小動物似的嚶嚀。她吻到她腰眼，舌尖在凹陷處繞了圈，西莉卡終於忍不住叫出聲，音調又尖又軟，迴盪在窄小的房裡。
「姊、姊……不要……這樣太……」
「太什麼？」亞絲娜低語，氣全噴在她腰上，「你好好說，姊就停。」
西莉卡羞得整張臉埋進自己臂彎，語不成句，只能胡亂搖頭。亞絲娜不逼她，只把唇移回她耳邊，聲音壓得極低：「你還沒叫主人，對吧？」
西莉卡猛地僵住。亞絲娜繼續道：「你在我耳邊說的那些話，現在怎麼一句都說不出來？」
「那是……那是因為……」西莉卡聲音抖得碎掉，手指抓皺了床單。
灰斗篷男人看夠了。他離開牆邊，緩步走到西莉卡身側，靴尖挑起她的下巴。西莉卡被迫仰起臉，眼裡全是水光，嘴唇半張著喘。
「淫蕩的幼獸。」男人低聲說。
五個字落下的瞬間，西莉卡的眼神變了。瞳孔像被點亮的燈芯，方才的羞澀與慌亂全數蒸散，只賸下濃得化不開的媚意。她勾起唇角，舌頭慢慢舔過下唇，臉上的淚痕還在，卻成了另一種妝點。
「主人，您喚我啊。」她嗓音甜得發顫，像換了個人。
她跪直身子，一把抓住亞絲娜仍被扣在床柱上的手腕，力道大得讓銀環在木頭上撞出脆響。亞絲娜蹙了下眉，還沒來得及反應，西莉卡已翻身跪到她身後，整個人貼上她的背，手從她腰側往前摸，掌心覆在她的小腹上，慢慢往下滑。
「姊，你剛才玩得很開心嘛。」西莉卡在她耳後道，聲音又嗲又黏，「現在換我了喔。」
她一手擠進亞絲娜腿間，指尖精準地按上那處早已濕透的縫隙。亞絲娜弓起背，壓抑不住的呻吟從齒間迸出，像被人從喉裡硬生生扯出來。她雙腕在銀環裡絞了一下，腳趾在地毯上刮出幾道淺痕。
西莉卡不給她喘息的空檔，兩指分開軟肉，指腹貼著那顆腫脹的小核打轉，又快又準。亞絲娜的臀猛地往後頂，腰塌得更深，胸前兩團嫩乳壓在床單上，被擠出誘人的弧度。
「叫出來啊，姊。」西莉卡笑，空出的那手拍了下她的臀肉，聲音清脆，「你剛才不是說，叫得越早，我越溫柔嗎？我現在聽你的，你叫嘛。」
亞絲娜咬著自己的手臂，眼裡浮起一層水氣。她不想示弱，身體卻不聽使喚，腿間的快感像潮水不住往上漫，漫過腰、漫過胸、漫到喉頭，逼得她整個人都往那幾根手指上迎。她終究沒能憋住，一張口，便是一串亂得不成調的呻吟，聲聲都帶著哭腔。
西莉卡笑得更歡，手指抽送得又深又快，拇指壓著前端的小核不放。亞絲娜整個人像被釘在她手上，腰腹一陣陣痙攣，床柱被銀環扯得直晃。
「姊，這樣就高——潮了，真的假的啊？」西莉卡湊到她耳邊，氣音甜得發燙，「主人你看，我姊姊好會叫。」
亞絲娜繃緊全身，腳踝都離了地。她眼前白成一片，下腹像有什麼被絞斷，腿心湧出一股熱流，順著大腿內側淌下來，滴在粗毯上暈開深色的痕。她張著嘴，卻發不出完整的話，只有破碎的氣音和抽咽。
西莉卡沒停，反而放慢速度，食指與中指勾著那處濕軟的內壁，慢慢往外帶，再重重頂回去。亞絲娜的臀被撞得往前一下，額頭抵不住床墊，整張臉埋進薄被裡，悶悶的哭叫從布料下透出來。
「你看看，姊，這是你自己流出來的。」西莉卡把手指抽出來，舉到她面前，兩指間拉出半透明的銀絲。燈火一照，亮得淫靡。
亞絲娜勉強偏過頭，濕潤的眼睫搧了搧，胸脯劇烈起伏，嘴角還掛著一點沒來得及吞下的唾液。她看著西莉卡那兩根手指，忽然笑了，笑得又啞又浪，像徹底放棄了什麼。
「還不夠。」她低語，嗓子磨得像砂紙，「你這樣，還不夠。」
西莉卡眼睛亮了，像聽到什麼極有趣的挑戰。她把那兩根手指含進嘴裡，慢慢舔淨，喉間發出滿足的細吟。灰斗篷男人站在床尾，兜帽下的唇角似有若無地勾了一下。
「那就繼續。」他道，聲音像從很深的地方浮上來，「她不是說了，還不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