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絲娜還低著頭，舌尖沿著鎖骨下那道濕痕往上追，把最後一縷白濁也捲進嘴裡。吞下去的時候，喉嚨像被火線劃過，那股腥鹹滾進胃裡，卻讓四肢百骸都泛起一層酥麻。她整個人跪坐在凌亂的床單上，栗色長髮汗濕成幾絡，貼著赤裸的肩頸和半露的背，輕甲只剩腰間一小片皮甲掛著。
男人把銅鈴擱回掌心，慢慢繞到她面前。床墊隨著他的動作微微下陷，亞絲娜沒抬頭，只盯著他膝蓋前那一小塊被汗浸深的布。他彎下腰，指尖穿進她濕透的劉海，把人往後扳。
「看著我。」那聲音不高，卻像從她顱腔裡直接震出來。
亞絲娜被迫仰起臉。頰上殘著半乾的痕跡，嘴唇紅腫，眼神散得找不到焦點，只有瞳孔裡映出斗篷兜帽下一片模糊的陰影。她的呼吸又短又急，身子隨著每一口氣微微晃動，像隨時會倒下去。
「西莉卡，退開。」
西莉卡原本還貼在亞絲娜背後，兩條手臂環著那段腰，聞言一僵，還是乖乖鬆了手，爬到床尾跪坐。她的視線戀戀不捨地黏在亞絲娜泛紅的肩胛上，像條被拉開的小狗，卻不敢再碰。
男人俯下身，嘴唇幾乎貼上亞絲娜的耳廓，聲音壓得極低：「現在，把妳自己交出來。」
亞絲娜的睫毛重重一抖。她想搖頭，想往後縮，可頸後銀帶貼著發燙的皮膚，像一圈細細的烙鐵，讓她連轉頭的力氣都被抽走。
「閃光淫奴亞絲娜。」
五個字落下的瞬間，亞絲娜的眼裡最後一點焦點也碎了。她整個人像被從很高的地方拋進溫水裡，耳邊只剩一片低頻的嗡鳴。手還撐在腿上，指尖卻慢慢鬆開，肩膀也往下沉了半寸。
男人直起身，銅鈴在她額前一晃。那聲輕響比方才更短，卻讓她小腹深處狠狠抽了一下，一聲嗚咽從鼻間溢出來。
「聽得見嗎？」
亞絲娜沒有回答，只是眨了眨眼，淚水從下睫毛滾下來，沿著臉頰滴到胸口。她胸前的紅痕還沒有全退，乳尖仍挺著，汗珠一顆一顆滑進乳溝裡。
「應我。」
「……聽得見。」她的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撈回來，氣若遊絲，卻一個字比一個字清楚。
「妳現在是誰？」
亞絲娜的唇動了動，像在咀嚼那個陌生的名字。過了兩秒，她低聲說：「亞絲娜。」
「說完整。」
「……閃光淫奴亞絲娜。」尾音落下的時候，她自己的身體先做出了回應。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受控地收緊，腿心湧出一小股濕熱，沿著腿根往下滑。她的臉漲得更紅，卻覺得那股羞恥像隔著一層水，燙不到底。
男人把銅鈴放進她半開的手心裡，金屬貼上掌紋，冰得她縮了一下。他沒有放手，反而連她的手指一起包住。
「記住這個聲音。以後聽到它，就聽見了妳自己的名字。」
亞絲娜低頭看兩人交疊的手，自己的指節白得發僵，他的掌心卻乾燥又穩。她的手指被一根根按攏，包住那顆銅鈴，像捧著什麼滾燙又冰涼的心臟。她沒有鬆開，喉頭滾了一下，終於點了下頭。
「不是點頭，說好。」
「……好。」
「現在，跟西莉卡剛才一樣，把衣服全部脫掉。」男人的手鬆開了，銅鈴留在她掌心裡，「我要看清楚，妳還記得怎麼在我面前坦露。」
亞絲娜慢慢抬起手，指尖勾住內衫下襬，往上掀。汗濕的衣料黏在皮膚上，每扯起一寸，就帶出一片潮紅的肌膚。她的動作不俐落，像在沼澤裡跋涉，可到底沒有停。內衫從頭頂脫去，落在膝蓋旁，兩團豐軟的乳肉隨著她的動作晃了一下。她沒去遮，只把銅鈴用雙手捧在胸口前，像捧著一件不敢放下的東西。
「很好。」男人退了半步，目光從她頸側一路掃到腰際，再落回她腿間，「現在分開腿，跪直。」
亞絲娜照做了。她慢慢把膝蓋打開，光裸的大腿貼上粗糙的床單，腿根顫得厲害。那處早已濕得發亮，淺色的體毛沾著晶瑩的稠液。銅鈴貼在她乳溝下緣，隨著急促的呼吸一明一滅地反射燭光。
西莉卡跪在一旁，眼睛瞪得又圓又亮，兩隻小手絞在膝前，喉頭不停地滾。她想往前湊，又記著剛才的命令，只能把半張臉埋進自己披散下來的髮裡，小聲喘著。
男人伸出一根手指，沿著亞絲娜的眉骨滑到鼻樑，再點在她下唇中央，往下壓了壓。她順從地張開嘴，舌頭在齒後微微發抖。
「在別人面前，妳還是原來的亞絲娜。」他抽回手，用指背抹過她頰上那道殘痕，語調持平，像在唸一份早就寫好的講義，「在莉茲面前，在桐人面前，在街上，在公會裡，妳都不會露出破綻。他們只會看到那個溫柔、能幹、笑起來很好看的副團長。」
亞絲娜的眼神閃了一下，像有人在她腦子裡點亮一盞很遠的燈。她忽然想到白天在店裡說笑的自己，想到莉茲拍她肩膀時的那種溫度，整個人下意識繃緊了。
「可是當那個關鍵字響起，當這顆鈴鐺在妳耳邊響，妳就不再是那個亞絲娜。」他低下去，視線幾乎要貫穿她渙散的瞳孔，「那時妳只是想被填滿、想被餵、想被使喚的淫奴。懂嗎？」
亞絲娜的指尖陷進銅鈴表面，指節發出細小的聲響。她的嘴張了張，最終只能吐出一口滾燙的氣，像要把胸腔裡那團火吹出來。
「白天跟夜晚，分得清清楚楚。」他的聲音忽然柔和了一點，像在哄她，又像在教手術刀怎麼割，「妳愈正常，夜晚就愈浪。這不是折磨，是讓妳比任何人都有用。聽明白了，就說給我聽。」
「白天……正常。」她一個字一個字往外擠，嗓子被慾火烤得乾啞，「夜晚……淫亂。」
「夜晚，怎樣？」
「夜晚……只想被填滿，只想被使喚。」她說到最後一個字，小腹猛地一抽，銅鈴從掌心滑到腿上，發出一聲輕響。她整個人一顫，嘴裡漏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腰往後折了一下。
男人看她那樣，兜帽下的嘴角似乎動了動。他沒有再碰，只低聲說：「很好，淫奴的人格已經在妳裡面發芽了。我什麼都不必塞進去，它自己會長大。往後的每一夜，它都會比前一晚更清楚自己是誰。」
西莉卡終於忍不住，兩手撐著床單往前挪了半個身位，伸長脖子去看亞絲娜的腿間。她的呼吸急促得不正常，鼻尖幾乎要湊到濕亮的地方，卻又硬生生停住，只敢用指尖在床單上畫著，喃喃道：「好厲害，姊……亞絲娜的裡面一直滴，好像很痛又很癢，西莉卡看得到，那裡在一下一下地縮。」
「閉嘴。」男人連頭都沒回，「沒讓妳說話，就在旁邊學著。」
西莉卡立刻摀住嘴，眼睛依然亮得駭人。她跪坐回去，卻掩不住臉上的潮紅，兩腿不安分地夾了夾。
男人走到床頭，從斗篷內側摸出一支細長的玻璃瓶，裡頭盛著不到一半的琥珀色液體。他拔開瓶塞，一股濃鬱到發嗆的氣味漫開來，混著房裡原本的汗水和腥甜。亞絲娜聞到的瞬間，整個人像被抽走了脊椎，軟軟地往前倒，只能用雙手撐住自己。她張著嘴喘，唾液從唇縫間滴到床單上，拉成細絲。
「這是下一個階段的引子。」男人晃了晃瓶子，琥珀色液體在燭火下轉出一圈黏稠的光，「喝下去，妳會更清楚自己是誰。」
亞絲娜抬不起頭，只從垂落的髮縫裡盯著那支瓶子。她的身體在說好，渴得像三天沒喝過水，可腦子深處有個聲音還在喊不可以。那聲音好遠，像隔著一整片海。
男人沒等她回答，托起她的下巴，把瓶口抵在她唇間。她連拒絕的嘴形都做不出來，就讓那黏稠的液體灌了進來。甜得發苦，又混著某種熟悉的氣味，像從他掌心裡浸出來的一樣。
「吞下去。」
她吞了。喉嚨像被點燃，胃裡卻冷得發抖。她劇烈地咳了兩聲，涎液混著殘汁從嘴角淌下，整張臉都濕了。下一秒，一股更猛烈的熱潮從腳底竄上脊椎，直衝後腦。她的眼白微微上翻，十指猛地抓進床單，腰像斷了一樣往下塌，又高高彈起。那一瞬間，她覺得自己好像被撕成兩半，一半在尖叫，一半在數著他站在哪裡。
男人退了半步，靜靜看她趴在床上痙攣。西莉卡嚇得叫出聲，隨即又死命摀住嘴，可眼睛瞪得快要裂開。亞絲娜的臀部不受控地翹起，腰身凹成一道繃緊的弧，那處竟抽著湧出一小股清液，把大腿內側澆得更亮。
「記住這個感覺。」男人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壓下來，一個字一個字釘進她耳膜，「從現在起，妳有兩個名字。白天一個，晚上一個。白天的歸妳，晚上的歸我。」
亞絲娜把臉埋在床單裡，汗水混著淚，弄濕了半張床。她喘不上氣，卻在喘息的間隙裡，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