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斗篷男子從椅上微微傾身，兩手交疊擱在膝頭，對著床上的亞絲娜揚了揚下巴。西莉卡乖巧地偏開身子，讓出視線。
「妳一定很好奇，那天灌下去的是什麼。」他開口，語調平得像在唸藥單，「那東西本身沒多少害處，只做一件事，就是讓妳這副身子記住一樣味道。」
亞絲娜把臉轉向他，胸口起伏得厲害。她不敢張嘴，怕一開口就洩出更不堪的喘聲。
「那味道，是我射出來的東西。」他繼續說，目光從她泛紅的耳根滑到她絞緊的雙膝，「喝過一次，妳的身體就會記得。接下來，每次吞下去，快感會疊上去，像火堆裡添柴。三天不碰，就會發作，發抖、發熱、腿軟，像有蟲在啃妳的小腹。」
亞絲娜咬緊牙根，指甲抵進掌心。她想反駁，可腿間一陣陣抽顫令她後背發麻，連挺直腰都辦不到。
「到後來，妳會自己爬過來。」他往椅背一靠，灰斗篷下勾出一抹極淡的弧度，「為了跪在我面前張開嘴，妳會點頭，會聽話，會把什麼都交出去。就跟那些離不開藥的人一樣。」
房中靜了一瞬。西莉卡往旁邊挪了半步，把亞絲娜的腿又推開了些。亞絲娜悶哼一聲，膝頭抖得不成樣，小腿肉緊繃著，貼在床單上搓出一片皺痕。
「妳現在後頸發麻，小腹發空，腦子裡一直閃過那天吞下去的味道。」男子慢聲說，像在替她逐一指認症狀，「這三天妳沒喝到，所以身子才會把妳從夢裡挖起來。它不讓妳睡。它要妳想起來，少了一樣東西。」
亞絲娜的視線糊了一層水光。她死命瞪著天花板，胸口又痠又熱。西莉卡俯下身，替她擦掉從眼角滑下的一滴淚，動作輕得像在安慰娃娃。
「別哭，姊姊。」她的唇貼在亞絲娜耳側，氣音軟得發甜，「要記住主人說的每一個字,因為等一下妳會親口求他給妳。」
男子沒理會這句。他自顧自往下說：「目前妳的攝取量還不多，所以現在還能撐。等妳吞得愈多，這個空就會愈大，一天沒餵足，妳就想死。那時妳會記住，這不是妳能反抗的事。」
亞絲娜忽然仰起頭，喉頭滾出一聲混著哭腔的低吼：「少胡說……我才不會……」話尾被西莉卡的手截斷。西莉卡用指腹壓住她唇上，像哄小孩似的「噓」了兩聲，眼底卻亮得發燙。
「姊姊不能兇主人啦。」她甜甜地念，手指移開，改去勾亞絲娜頸上的銀帶，「要怪，就怪這條帶子。它現在摘不掉，對不對？」
亞絲娜猛地抬手想扯那條銀帶，指關節才碰到鎖骨，就被西莉卡握住了手腕，力道不大，卻穩穩地將她壓回床上。
「妳看，連西莉卡都能隨便壓住妳了。」男子從椅上站起，鞋跟在地上敲出沉沉兩聲。他走到床邊，垂下視線，像看著一頭被按住的獵物，「這三天妳出任務、吃晚餐、跟人笑，一定覺得自己能撐過去。可越是裝得正常，夜裡反彈就越狠。妳剛剛被熱醒，就是因為身子在跟妳討。」
亞絲娜閉上眼，偏頭把半張臉埋進枕裡。腿心滲出的黏意浸透了薄薄一層底褲，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大腿內側滑涼涼的。西莉卡沒放開她的手腕，反而將她手臂拉高，露出整片腋下和側腰。
「主人，她抖得很兇耶。」西莉卡用撒嬌的語氣報告，另一手貼上亞絲娜的小腹，隔著汗濕的內衫慢慢往下壓，「這裡面，一定快瘋掉了。」
亞絲娜倒吸氣，腰身不受控地向上弓起。她拚命想夾攏腿，但西莉卡的手像早就等在那兒，順勢擠進她雙膝之間，不輕不重地按住她的腿根。那股壓迫感讓小腹深處像被點了一把火，燙得她嗚咽出聲。
「我現在就讓妳再上一層。」男子慢條斯理地從斗篷內側取出一隻小銅鈴，捏在指間搖了兩下。清響穿過房間，像針一樣扎進她耳膜。亞絲娜只覺後頸的銀帶跟著一緊，鎖骨下那條紅石細鏈像在發熱。
「三天沒餵，身子已經記住缺了什麼。等這鈴聲把妳的知覺全喚起來，妳連這句『不要』都會說得發顫。」他將銅鈴收進掌中，目光移向亞絲娜泛紅的腿間，語氣忽然低下去，「西莉卡，把她的底褲脫了，別再隔著衣料不痛不癢。」
西莉卡應聲，兩手扣著亞絲娜的腿彎往上推，迫使她半個身子陷進被褥裡。亞絲娜驚叫出聲，想踢蹬，小腿肚卻一陣抽筋似的發軟。西莉卡趁勢勾住那層薄布，俐落地往下一拉，讓它掛在她右腳踝上。
「姊姊，看，床單都濕一小塊了欸。」西莉卡的口氣像是發現什麼新奇的東西，指尖在那一小圈深色印子旁輕輕劃過，「只是被主人說幾句，就興奮成這樣。」
亞絲娜羞得全身發紅，眼淚終於成串滾下來。她張著嘴，想罵人，可吐出來的只有幾聲斷續的抽氣。赤裸的下半身暴露在涼夜裡，反而讓那股燥熱更加清晰。她的腿想合攏，卻被西莉卡用膝頭頂住，動彈不得。
男子重新坐回椅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他的目光像一層看不見的舔舐，從她紅透的膝彎慢慢移到她緊縮的小腹，再往上，停在她急促起伏的胸口。
「現在懂了吧。不是妳意志不堅，是妳的身子已經不是妳自己的了。」他揚了揚下巴，示意西莉卡讓開些，讓亞絲娜呈現得更加完整，「它現在只想被餵。妳越忍，它越燙，等到連這張床都像在燒的時候，妳會主動說出來。」
西莉卡乖巧地退到一旁，跪坐在亞絲娜腳邊。她伸手托起亞絲娜那條還掛著底褲的腳踝，慢慢地將布料抽走，再放回床上。那動作輕柔到像在替她換鞋。
「主人今晚不讓她高潮，對吧？」西莉卡歪著頭，眼睛亮晶晶地望向男子。
「對。」他頷首，目光卻沒離開亞絲娜，「我不會碰她，也不許她碰自己。她就這樣熬著，等她自己開口求我。」
亞絲娜的十指抓著身下床單，手背上浮出細細的筋。她知道自己如果再不服軟，西莉卡接下來一定有更折磨人的花樣。可要她現在求他，不如要她去死。
「做夢……」她從齒縫裡擠出字，帶著哭腔，卻倔得發狠。
男子聽罷，低低笑了。那笑聲很輕，像從喉嚨裡滾出來。「好。那今晚還有得看。」他彈了彈手中銅鈴，鈴聲再響，像把她的脊骨一節節敲開。亞絲娜猛地弓背，嘴裡衝出一串又尖又軟的呻吟，整個人像被丟進熱水裡，動彈不得。
「姊姊剛才那句，聽起來像在催主人耶。」西莉卡湊過去，鼻尖幾乎碰到她的膝蓋，「音拉得那麼長，尾巴還往上勾。」她伸舌舔了舔唇，笑得眼睛都彎了，「主人，她下面又流出來了。」
亞絲娜全力把臉別開，腦中嗡嗡作響。她恨西莉卡用那種甜膩的聲音把她最羞恥的狀態一句句報出來，更恨這副身體居然像在應和那些話。小腹深處又痠又漲，一陣陣往下墜，逼得她不得不夾緊臀肉，才勉強沒哭叫出聲。
「別白費力氣了。」男子的語氣恢復平淡，像在看一場沒有懸唸的演出，「妳夾得愈緊，待會熱得愈快。這三天累積下來的東西，沒那麼容易退。」
亞絲娜閉上眼，淚水沿著太陽穴滑進髮裡。她的喘聲粗重又零碎，胸脯劇烈起伏，腿間那處已經燙到發疼，像是被滾水澆過，又像有千萬根細針輕輕細細地刺。西莉卡沒再碰她，只是蹲在床角，像個等著看姊姊失控的小女孩。
男子把銅鈴放在一旁的小几上，發出輕輕一響。亞絲娜的肩膀跟著彈了一下，喉嚨裡溢出半聲嗚咽。
「接下來，」他將兩手交疊在膝上，像在對她宣佈一件再確定不過的事，「妳會每隔一段時間就想起來，想起那天夜裡吞下去的第一口。然後每隔10分鐘,慾望就會翻倍」
亞絲娜張開眼，視線裡全是水光。她先望向床邊的西莉卡，最後把目光定在男子身上。她恨得牙關發顫，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身體裡那場火已經燒到喉頭，把她所有的倔強都烘成灰，只剩一縷縷發抖的熱氣。
西莉卡忽然爬近幾吋，把頭靠在她緊繃的大腿外側，像隻溫順的小獸。「姊姊，妳聞到自己的味道了嗎？好濃。」她的鼻尖輕輕蹭了蹭亞絲娜的肌膚，眼睛盯著她腿間，「都把床墊沁濕了，還在忍。」
亞絲娜倒抽一口氣，想抬腿，卻被自己一陣猛然襲來的痙攣釘在床上。她的腰彈了一下，嘴裡洩出斷斷續續的泣音，連腳趾都蜷得快要抽筋。男子在旁低聲說：「這才是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