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絲娜推開旅館房門的時候，西莉卡已經在裡面了。
「亞絲娜姊姊，這邊！」西莉卡坐在窗邊的矮桌前，笑著朝她揮手，深褐色的雙馬尾跟著晃了晃。她身上那件粉紅色短披風已經解下來，整齊疊在椅背上，畢娜不在身邊，大概是留在樓下的馴獸師公會寄養處了。
「抱歉，路上被幾個人耽擱了一下。」亞絲娜走進房裡，順手把細劍靠在門邊。白色與藍色相間的輕甲在黃昏光線裡泛著一層柔和的光。她在西莉卡對面坐下，長及腰際的栗色直髮從肩頭滑落。
「沒關係啦，我也才剛到。」西莉卡把一隻小陶瓶推到桌子中央，「這是前幾天在迷宮區拿到的回復藥，效果比一般的好很多。我想說亞絲娜姊姊最近一直帶團，應該用得上。」
亞絲娜拿起陶瓶，拔開軟木塞，湊近鼻尖聞了一下。帶著一點甜味的草藥香氣飄散開來。
「聞起來跟普通的回復藥不太一樣。」她說。
「嗯，是稀有掉落物調製的，可以同時回復體力跟精神。」西莉卡的聲音有點快，像在背什麼臺詞似的，「亞絲娜姊姊喝喝看嘛。」
亞絲娜看了西莉卡一眼。少女的眼睛亮晶晶的，滿是期待。她笑了笑，沒有多想，仰頭喝了一小口。
藥液滑過喉嚨，微甜，帶一點苦。她把瓶子放下，咂了咂嘴。
「味道……」她頓了一下，一股奇異的熱從胃裡慢慢泛開，「滿特別的。」
西莉卡沒有接話。她定定看著亞絲娜，臉上的笑容慢慢變了，嘴角還是彎著，眼神卻空了一瞬，像被什麼東西蓋住了。那表情很淡，淡到亞絲娜幾乎沒有察覺。
「西莉卡？」
「亞絲娜姊姊，我……」西莉卡的聲音軟下去，整個人往後縮了縮，像做錯事的小孩。
房門發出一聲輕響，被人從外面推開。
亞絲娜轉頭。一個穿著深灰斗篷的身影站在門口，身形高瘦，臉藏在兜帽陰影裡，只露出下半張臉。房裡的光線照不到他的眼睛，但亞絲娜可以感覺得到，那人在笑。
「你是誰？」亞絲娜站起來，手已經往腰間摸去。細劍不在身上，她放在門邊了。
那人不說話，只朝西莉卡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亞絲娜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西莉卡已經站起來了，臉上恢復了平常那種乖巧的笑容，眼睛裡卻沒有光。她走到門口，背對著亞絲娜，擋住了唯一的出口。
「西莉卡，讓開！」亞絲娜厲聲說。
西莉卡沒有動。
「她聽不見妳了。」斗篷下的聲音低而平，像石頭落進深井，「至少，不會聽妳的命令了。」
亞絲娜的心猛地一沉。她看著西莉卡的背影，那件粉紅色短裙在門邊微微晃動，像個人偶。她的腦子飛快地轉，身體卻開始不對勁。剛才喝下去的藥液正在她體內發酵，熱度從胃部湧向四肢，皮膚上泛起一層薄汗。她的手腳發軟，視線開始模糊。
「你在藥裡……」她扶住桌沿，聲音有些抖。
「只是讓妳的身體先放鬆下來。」那人跨進房裡，反手把門關上。他走近亞絲娜，腳步很慢，像是散步。
亞絲娜往後退了一步，背抵上牆壁。她努力集中精神，想喊出技能，卻發現連抬起手臂都費力。斗篷男停在她面前，居高臨下看著她。他伸出手，指尖擦過她的臉頰，沿著下巴滑到頸側。那手指很涼，她忍不住縮了一下。
「別碰我。」她咬牙說。
「妳會求我碰妳的。」那人的語氣裡帶著一種篤定，像在說一件已經發生過的事。
他摘下兜帽。一張蒼白而平凡的男人臉孔，三十歲上下，眼睛細長。那雙眼睛直直望進亞絲娜眼裡，瞳孔深處有東西在遊動，像墨滴進水裡。
亞絲娜別開臉，不想看。可那雙眼睛像有磁力，她的視線被拉了回來。藥物在她體內燒得更旺了，她的大腿內側一陣陣發麻，胸口急促地起伏，白色輕甲下那對圓潤柔軟的乳房跟著顫動。她聽見自己呼吸變重，一聲比一聲清晰。
「看，身體比妳誠實。」男人說。
他解開她的輕甲。動作很慢，像拆開一件禮物。胸甲落在地上，發出悶響。亞絲娜的襯衣被汗水浸透，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她優雅的曲線。男人低下頭，嘴唇湊到她耳邊。
「妳會記住我的聲音，記住我的眼睛，記住我給妳的一切。」他低聲說，每個字都像鉛塊，沉進她的意識裡，「從今天起，妳只屬於我。」
亞絲娜想反駁，張開嘴，卻只能發出斷續的喘息。男人的手指沿著她的鎖骨往下滑，隔著薄薄的衣料，不輕不重地揉上她的胸部。她倒抽一口氣。那對適中豐滿的乳房在他掌心裡變了形，乳尖在布料下挺立起來，摩擦出細微的痛與麻。
「啊……」聲音從她齒縫間漏出來，短促而甜膩。
她的腰軟了，身體沿著牆往下滑，被男人一把撈住。他把她抱起來，放到床鋪上，動作俐落。亞絲娜陷進柔軟的被褥裡，栗色長髮散了一枕。她看著天花板，視線模糊又清晰，身體裡有無數小蟲在爬，特別是腹部以下，癢得她夾緊雙腿。
男人的手掌按在她膝蓋上，慢慢往上撫，隔著裙子，一路摸到她大腿內側。她的大腿肌肉繃緊又鬆開，鬆開又繃緊。他俯下身，吻她的頸側。那吻很輕，像羽毛掃過。她的身體卻像被點著了一樣，發出一聲她自己都陌生的嗚咽。
「西莉卡，過來。」男人沒有回頭。
西莉卡無聲地走過來，跪在床邊，兩眼空洞地看著亞絲娜。男人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遞到西莉卡手上。
「幫她脫衣服。」他說。
西莉卡的手指有些發抖，解開亞絲娜襯衣的釦子時，好幾次險些滑掉。她的眼睛沒有焦距，像在執行某種無法違抗的指令。衣料被褪下，亞絲娜赤裸的上半身暴露在傍晚微涼的空氣裡。那對乳房圓潤而挺，肌膚白皙，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因為先前的揉弄而充血挺立。
亞絲娜無力地偏過頭，不看西莉卡。她覺得自己像被剝開的果實，裡頭最軟的部分全露出來。羞恥和藥物的灼熱攪在一起，讓她幾乎喘不過氣。
「真漂亮。」男人說。他脫下自己的衣袍，露出精瘦而結實的上身。他分開亞絲娜的雙腿，拉下她的短裙與底褲，手指探進她雙腿之間。那裡已經濕透了，濕得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男人的手指滑過她的私處，指尖沾滿黏滑的液體。他分開那處柔軟的縫隙，找到最敏感的那一點，按了下去。
「啊、不……」亞絲娜弓起背，腳趾蜷縮。她的聲音拔高，像被電流擊中。
男人的手指不緊不慢地揉著，一圈又一圈。亞絲娜的呻吟再也壓不住，一聲接一聲從喉嚨裡溢出來。她的腰跟著他的動作輕輕扭動，像是要逃，又像在迎合。她恨自己的身體，恨它在這個陌生男人手下熱得發燙。
「記住這種感覺。」男人的語氣依然平淡，「記住是誰讓妳這麼舒服的。」
他抽回手指，將自己已經硬挺的性器抵在她濕淋淋的入口。亞絲娜感覺得到那個堅硬的頂端，炙熱而粗壯。她想推開他，手臂卻軟得像泥。男人沒有急著進入，只是用前端在她縫隙間來回磨蹭，沾染她的濕滑。每一蹭，她的身體就顫一下，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縮。
「不要……放開……」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沒有半點力氣。
「妳要我放開嗎？」男人問，語氣裡帶著笑，「妳的身體可不是這麼說的。」
他慢慢挺腰，前端陷進她的身體。亞絲娜仰起頭，嘴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嗚咽。她的內壁被一寸寸撐開，又熱又脹。男人進得很慢，像要讓她記住每一寸的形狀。她咬住下唇，眼淚從眼角滑下來，可身體卻貪婪地吞了進去，含得緊緊的。
「好緊……」男人低聲說，俯身壓向她，雙手扣住她的腰，「妳裡頭絞得我真舒服。」
他開始動起來，一下一下，由慢到快。亞絲娜的意識被撞得支離破碎，整個世界只剩下身體裡那一根滾燙的硬物，反覆進出，帶出黏稠的水聲。她的乳房跟著晃動，乳尖在空中劃出小小的弧線。男人低頭含住其中一顆，用舌頭來回舔弄。她尖叫出聲，手指抓住被單，指節泛白。
「啊……啊、不要……太深了……」她哭著喊，雙腿卻纏上了男人的腰。
「妳看，妳自己夾上來了。」男人的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又像就在她耳邊，「妳的身體已經承認了，我是妳的主人。」
「不……不是……」她搖著頭，栗色長髮黏在汗濕的頸子上。
男人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撞進最深處。亞絲娜眼前一片空白，小腹痙攣地抽緊。她高潮了，尖叫著弓起身子，內壁劇烈地痙攣，絞著體內的性器。男人沒有停，繼續在她高潮餘韻中抽送，把她的哭喊撞成斷續的嗚咽。
西莉卡跪在床邊，靜靜地看著。她的呼吸變得急促，雙腿夾緊，卻始終沒有動。
「西莉卡，說給她聽。」男人一邊挺動，一邊對西莉卡說，「告訴她，妳的主人是誰。」
西莉卡張了張嘴，聲音細細的，像從夢裡傳出來：「我的主人……是您。我只聽您的話。」
這幾個字像針一樣扎進亞絲娜腦海，她還沒來得及思考，男人又狠狠頂進最深處。她的思緒被打散了，意識像浸在溫水裡，浮浮沉沉。她想記起什麼，可是腦子裡只剩下男人的眼睛、男人的聲音、身體裡那根不停進出的東西。
「妳也說。」男人低下頭，在她耳邊說，「說妳是我的。」
「我……」亞絲娜的眼神開始失焦。藥效、快感、他那雙眼睛裡遊動的光，全纏在一起，把她拖進一個深不見底的漩渦。她的反抗一點點融掉，像冰塊丟進熱水裡。
「說出來。」男人的聲音壓低，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說妳是我的，我就讓妳更舒服。」
亞絲娜的嘴唇顫了顫。
「我……我是……」她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你的……」
男人笑了。他再次加快動作，每一下都精準地碾過她最敏感的那處。亞絲娜又高潮了，這次更快，也更猛烈。她張著嘴叫不出聲，全身劇烈地抖，唾液從嘴角溢出來。男人也到了極限，低吼著頂到最深，把自己射在她身體裡。
滾燙的液體一股股打進她體內，亞絲娜打了個顫，眼神徹底空了。她的身體軟軟地癱在床鋪上，雙腿仍大開著，濁白的黏液從她微微紅腫的穴口慢慢流出來。
男人直起身，穿好衣服。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像在安撫一隻溫順的動物。
「從現在起，妳是我的。」他低聲說，「等妳醒來，就會記得這句話。記得妳的身體，記得我。」
他對西莉卡做了個手勢。西莉卡慢慢站起來，拿起那瓶混了東西的藥水，重新塞回隨身小包。她的動作不急不徐，像一切都已經練習過很多遍。
「主人，下一個要找誰？」西莉卡輕聲問。
男人走到窗邊，看向外面漸暗的街道。亞絲娜還躺在床上，意識在現實與屈服之間浮沉。她的手指微微抽動，像在抓握什麼看不見的東西，又像在放棄。
「叫她好好休息一晚。」男人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談論天氣，「明天，我們去莉茲貝特的店裡坐坐。我聽說她最近進了一批不錯的武器。」
西莉卡應了聲，走到床邊，為亞絲娜蓋上一件薄被。她的動作溫柔極了，像在照顧生病的姊姊，眼裡依然沒有光。
男人回頭看了一眼。亞絲娜的眼睛半睜著，瞳孔深處有細小的光在流轉，像剛被寫入新程式的人偶。
「睡吧。」他輕聲說。
亞絲娜的眼皮慢慢合上。黑暗吞掉了房裡最後一點光。
門鎖扣上的聲音很輕。
房裡靜了下來，只剩亞絲娜均勻的呼吸聲，和窗邊逐漸籠罩下來的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