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的铃声像一道闸,把憋了一整天的学生从校门里泄出来。傍晚的风裹着梧桐絮,呛得人眯眼睛。欣欣站在站台边上,书包抱在胸口,脚底下有一下没一下地踢着地砖缝。人潮从她身边挤过去,有认识的同学喊她名字,她只是笑一下,眼睛始终往校门口那边瞟。
苗苗是最后几个出来的。她走得很慢,校服外套系在腰上,书包反背在身前。风把她的刘海吹得乱七八糟,露出一张小麦色的脸,耳根红红的。两个人隔了半条街对视,谁也没先动。然后苗苗低下头,加快脚步往站牌这边走,欣欣也往旁边挪了挪,给她腾出个位置。
“来了。”欣欣说。
“嗯。”苗苗没看她,眼睛盯着地面。她的呼吸有点急,像是跑过,又像不是。
六路车来了。车门一开,人群像水一样往上灌。两个小姑娘被人流裹着,脚都差点离了地。欣欣先上去,苗苗紧跟在后,书包卡在两个人中间,被后面的人推得直往前倾。车厢里满满当当,报站器在头顶响,司机喊“往后走往后走”,可后门那儿早就贴成了人饼。
她们像上回一样往后挤。最后一排座位后面那块三角地还空着——其实不算空,只是那儿站着的人矮,够不着。欣欣先钻进去,苗苗跟着进来,两个人面对面,书包往地上一丢,又支起来挡住外面那条缝。
车子发动了,车身一抖,苗苗整个人往前一扑,正撞进欣欣怀里。两个人都僵了一下。苗苗的手抓着欣欣的腰,指尖往上挪,正好按在内衣下沿的位置。她能感觉到那下面硬起来的小点,隔着两层衣服,像颗小石子。
“你心跳好快。”苗苗贴着她耳朵说。声音很小,被车引擎的轰鸣一搅,只有气音。
欣欣没回答,只是把脸埋进苗苗的头发里。校服领口下面全是苗苗的味道,汗味混着洗衣粉,又有点说不清的腥,闻得人头晕。
“今天……也没人注意我们。”苗苗又说,手慢慢从欣欣腰上滑下去。欣欣以为她要摸那里,已经条件反射地夹紧了腿,可苗苗的手只到大腿外侧就停了,轻轻拍了拍,说:“别怕。”
欣欣觉得自己特别没出息。可越怕,身上就越敏感。她能感觉到内裤又湿了一点,大腿根那里凉飕飕的,像尿了一样。她臊得不行,把额头抵在苗苗肩膀上,闷声说:“你别说了……”
苗苗没再说话,手却从她大腿外侧摸进去,指尖顺着裙摆的边缘往上滑。天热,校裙只到膝盖上面一点,这么一掀,整截大腿都露在闷热的空气里。苗苗的指甲轻轻刮过她腿根内侧,那里又滑又黏,已经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
“你湿成这样。”苗苗又说了一遍。这次她没笑,而是把声音压得又低又哑,像在说一句再正常不过的话。
欣欣想推开她,可手抬到一半,又落回苗苗腰上,反而把她拉得更近。两个人面对面站着,胸贴胸,肚子贴肚子。车一颠簸,下身就撞在一起,软乎乎地挤一下。欣欣觉得那一下太轻了,轻得不够。她想要更重一点。
苗苗像是看出来了。她把一条腿抬起来,蹬在欣欣身后的车壁上,大腿根正好卡进欣欣两腿之间。这样一来,她的胯骨就顶在欣欣的小腹下面,两个人隔着校裤,像两片肉贴肉地磨。她没再用手,只靠腰上的劲儿,慢慢地、一前一后地蹭。
“这样舒服吗?”苗苗问,声音被车颠得断断续续。
欣欣没说话,只是闭起眼睛,腰不自觉地就跟着她动起来。她的校裤很薄,是那种夏天才穿的料子,被水一浸,里面的形状全都洇出来。苗苗的大腿根压在她阴唇上,每次蹭过去,都像要把她那里压扁又碾开。那快感不尖锐,像有人用热乎乎的掌心捂着,越捂越涨,越涨越痒。
“你动一下。”苗苗说,“你不动,我也不敢弄。”
欣欣把脸埋得更深,小声说:“我动了……”
她真的动了。两条腿微微叉开,胯骨往前送,让苗苗的腿根能更深地卡进去。两个人像在跳一种极慢极颠的舞,车厢的震动替她们打拍子。隔着校裤,苗苗的阴户就压在她阴户上,两片肉隔着布,却能感觉到对方的形状。软的地方压得更软,硬的地方被骨头硌着,又酸又麻。
车过了两站。后门开合了几次,有人下去,有人挤上来。车厢里的空隙越来越小,她们被后面的人挤得贴得更紧。苗苗的腿已经有些酸了,可她不肯放下来,反而把脚往车壁上又蹬了蹬,让两个人下身咬得更实。
“你感觉到了吗?”苗苗喘着说,“我……我裤子里头,好像是流的。”
欣欣听见这话,腿一软,差点没站住。她把校裙撩起来一点,低头看了一眼。两个人的校裤裆部已经全湿透了,苗苗那一块甚至洇出了明显的深色,从裤缝里渗出一点黏稠的汁,挂在布料外面,拉成一条细丝。
“像……像精液。”欣欣脱口而出。说完她自己先愣了,脸烧得快要冒烟。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苗苗却“嗯”了一声,像得到了什么肯定似的,磨得更用力了。她的腿根狠命地压着欣欣,蹭得那里发出很小的、湿漉漉的声音。那声音就夹在引擎声和人声中间,只有她们两个人听得见。
“我奶头也硬了。”苗苗忽然说,声音里带着点哭腔,“今天特别痒,从上课就痒。我都不敢站直,一碰到桌子角就……就差点叫出来。”
欣欣自己也感觉到了。她的乳头从刚才起就胀得发疼,被胸罩压着,像两颗熟透的果子快要爆开。她没敢说,其实课间去厕所的时候,她偷偷在隔间里用指尖碰了一下,一股麻筋似的快感从乳尖窜到小腹,腿都软了。
“我……我也是。”欣欣终于说,“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特别胀。”
她这么一说,苗苗像是更兴奋了。她松开一只抓在欣欣腰上的手,从校服下摆伸进去,隔着胸罩去揉她左边那团乳肉。那动作不算温柔,手指张得大开,抓得奶乎乎的一团都从胸罩边缘溢出来。欣欣“嗯”了一声,腰往后仰,后脑磕在车壁上。
“小声点。”苗苗自己也好不到哪去,可她还是要管着欣欣。她的手指找到那颗硬起的乳头,用拇指和食指捻住,轻轻往外扯。欣欣触电似的颤了一下,下腹猛地一缩,有什么东西从穴里涌出来,弄得内裤又热又滑。
“你别……别弄那儿……”欣欣嘴上是这么说,手却按在苗苗手背上,没让她停。
苗苗看了她一眼,嘴角翘起来。她把手从衣服里抽出来,又去解欣欣的校裤扣子。可这地方太小,车子又颠,她解了两次都没弄开。最后急了,索性不脱,只把裤腰往下拉了半寸,露出小腹上那一层潮乎乎的皮肤。然后她又把那条抬起的腿往上顶了顶,这回不再隔着什么了——她的裤裆对欣欣的裤裆,两团湿透的布料撞在一起,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那声音听得人脑子发麻。两个人同时喘了一声,像肺里的气都被挤光了。车身又猛颠了一下,苗苗的阴户就那样重重地撞上欣欣的,隔着已经没什么阻隔作用的两层湿布,像两张嘴对在一起啃了一口。一股又烫又黏的汁从两人的裤缝里同时溢出来,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不行……再这样我要……”欣欣的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出口,报站器的声音就劈了进来:“中山路西,到了。请下车的乘客从后门下车。”
两个人像被泡在滚水里又突然拎出来,浑身一激灵。欣欣慌忙把苗苗的腿放下来,苗苗也手忙脚乱地去擦她校裤上的水痕。可越擦越糟,那片湿迹反而抹得更大。两人的裤裆都像尿透了似的,明晃晃地反着光。
“后门到了,让一让啊——”乘务员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下车!”欣欣抓起地上的书包,另一把拉住苗苗的手,拼命往后门挤。苗苗被她拽得一个趔趄,险些扑在地板上。两个人挤到后门边时,门已经“嗤”地一声开了。晚风灌进来,把她们湿透的裤裆吹得冰凉。
踉跄着跳下车,车门在身后关上。两个人躬着腰站在人行道上,好半天说不出话。欣欣看了一眼苗苗的裤子,看见那上面已经有一小片被浸得透透的,从裤裆一直洇到大腿根。苗苗也看她,那眼神又怕又羞,可眼底里还烧着没褪下去的火。
“明天……我们换个地方吧。”苗苗先开口,声音哑得厉害,“车上太……太险了。”她的手指绞着书包带,指节都发白。
欣欣点头。她说:“去哪?”
苗苗咬着下唇想了一会儿,说:“我家附近有个旧楼道,不常有人。我带你去。”
说完她抬起手,飞快地在自己裆部按了一下,疼得“嘶”了一声。她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欣欣,小声补了一句:“我奶头好痒,现在都还胀着。你呢?”
欣欣把书包挡在身前,点了点头。她说:“我也是。胀得……像要裂开。”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苗苗说:“明天放学,老地方,我带你去那。”她说完就转身走了,走得急,两条腿一拐一拐的,姿势别扭得像夹着什么东西。欣欣站在原地,看着苗苗的背影消失在路口,才慢慢蹲了下去。
她回到家时天已经黑透了。妈妈在客厅里喊她吃饭,她说不饿,直接进了房间把门反锁。校裤丢在地上,她没去洗,只脱了内裤,光着腿钻进被子里。胸罩的扣子松了,两颗乳头从杯口里弹出来,又红又硬,像被虫咬过。
她仰躺着,两手慢慢攀上自己的胸。指尖刚刚擦过乳尖,一股又细又麻的电流就窜到小腹下面。她闭上眼睛,脑海里立刻浮起苗苗那条湿透的裤子,裆部洇开的深色痕迹,还有从裤缝里渗出来的、黏得拉丝的汁。
她的手指捏住自己乳头,慢悠悠地转着圈。那胀了一整天的乳房又酸又痛,一碰就舒服得想叫。可她不能叫。她只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呜声。那声音在黑暗里响着,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她用两腿夹紧自己的手,一下一下地,模拟着公车上苗苗的节奏。床单在脚底下蹬得皱了,湿了一大块。
她想起苗苗临走前说的那三个字:老地方。这三个字现在像含在嘴里的一颗糖,又甜又黏。她不知道明天那个旧楼道里等着她的是什么。可她知道,自己一定会去。
黑暗里,她的手指还在动着。乳尖在她指间胀得比刚才更硬,像两颗小小的肉珠。她用力一捏,一股奇异的快感从胸口直冲下腹,穴里猛地缩了一下,一小股热液从腿间涌出来,打湿了床单。
她又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苗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