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到站时,欣欣的手还黏在苗苗的裤子里,指缝里全是又腥又甜的水。司机报站的喇叭一响,苗苗猛地夹紧腿,把欣欣的手拔出来,拉链拉得飞快。两人混在下车的人堆里,各自低着头。欣欣把那只手藏进校服口袋,掌心里的潮气贴在布料上,凉得她打了几个哆嗦。苗苗走在前面,裤裆处有一小块深色,像尿了。
夜里欣欣没睡好。她把校裙掀到腰上,两条腿夹着被子,手在底下乱揉。满脑子都是苗苗那声“帮帮我”。第二天上课,她连数学老师叫她都听不见,站起来时椅子腿刮出一声怪响。放学铃还没响完,她已经冲出去了。苗苗在楼梯拐角等她,看见她时耳朵先红了,小声说:“快走。”
两人几乎跑着到的六路站台。车一来,人群往门口挤,苗苗从后面推了她一把,两个人跌进车厢,书包带子缠在一起。车里比昨天还闷,人贴人,汗味混着汽油味。苗苗拽着欣欣往最后排挪,最后一排座位背后有个凹进去的立位,刚好能塞下两个人。旁边一个男人在打瞌睡,脑袋随着车一晃一晃。苗苗把两人的书包卸下来,竖在身前,像一堵小墙,遮住从前面看过来的视线。
“你湿了没。”苗苗没有看欣欣,声音埋在车引擎声里。
欣欣喉咙发紧:“你疯了……这是车上……”
“我问你湿没湿。”苗苗的手从书包后面伸过来,直接掀开欣欣的校裙下摆。她的指尖隔着内裤按在欣欣的阴户上,那一瞬间,欣欣的小腹像被电鞭抽了一下。她咬住下唇,把叫声咽回喉咙。苗苗的手没停,掌心整个压上去,手指微微用力一陷,内裤的棉布立刻洇出一小片湿痕。
“操。”苗苗的声音贴着她耳朵,“你湿成这样。”
欣欣想躲,身后是车厢壁,前面是书包,避不开。苗苗的手指沿着她内裤的边缘滑进去,像一条蛇钻进来,指腹先碰到两片黏滑的肉唇,再往里一按,整根中指就陷进那条湿缝里。欣欣腿一软,整个人挂在苗苗身上,额头磕在她肩膀上。她张嘴咬下去,隔着校服咬住苗苗的肉,不敢出声。
苗苗的食指在湿滑的肉缝里上下蹭,没几下就找到那颗硬起来的小豆。她先是用指腹按了按,然后又画圈。欣欣的腰不受控制地拱起来,手里抓着苗苗的校服前襟,指关节发白。车经过一个坑,“咣”一声,苗苗的手指随着震动弹了一下,欣欣喉咙里挤出一声像哭的呻吟。那声音刚冒头,就被苗苗的嘴堵了回去。舌头伸进来,带着淡淡的铁锈味,也不知道是谁咬破了嘴唇。
“别咬我……会被听见。”苗苗说话时舌头还留在欣欣嘴里。她的手指加快速度,在阴蒂上打转,时不时滑下去,在穴口戳一下。每一次戳进去,都有黏糊糊的淫水被挤出来,顺着苗苗的手指往下淌,流到手腕上。她能感觉到欣欣的大腿在抖,像筛糠。
“你的手……太会了……”欣欣把脸埋在苗苗脖子上,气声碎得不成句,“你……哪里学的……”
“看片。”苗苗说得直白,热气全喷在她耳后,“有女生用手指操另一个女生,就这样……抠穴,把对方抠到喷水。”
欣欣听到“操”字,耳膜嗡了一下。她觉得自己的穴里更烫了,像被那一个字点着了。她不甘心,也把手伸向苗苗的裤子。苗苗穿的是校裤,松紧带。欣欣把手从裤腰里插进去,指尖刚碰到内裤,就感到一片潮热。苗苗的阴户比她还湿,内裤已经兜不住,黏滑的汁液从两边溢出来,把裤子里侧都浸透了。
“你更湿。”欣欣学着她的话,声音发颤,但手掌已经按上去。她不知道怎么做,只凭着刚才苗苗对她的动作,用手指在肉缝里乱蹭。苗苗的呼吸一下子重了,两条腿夹紧,把欣欣的手夹在两腿之间。她的手也没停,继续在欣欣的穴里抽送,两根手指并起来,在阴蒂上快速摩擦。苗苗说:“就是这儿……重一点……你插进来……用手指干我……”
欣欣的手指找到了穴口,那里又湿又热,像一张小嘴在吮她的指头。她试着往里戳了一截,苗苗浑身一僵,喉咙里滚出一声很长的气音,像从肠子里翻上来的。那里面又紧又滑,嫩肉一圈一圈地绞上来,咬住她的手指不让她动。
“你好热……”欣欣说,手指开始抽插,跟着车的节奏。车厢一晃,她的手就往里顶一下;车一停,又带出来一点。每一下都带出更多的水,两人的手在对方裤子里搅出咕叽咕叽的响。幸好发动机的声音大,把那些淫声盖住大半。
苗苗受不了了,踮起脚,把阴户往欣欣手里送。她的另一只手从欣欣腋下伸过去,绕到后面,捏住欣欣的屁股。欣欣的乳头贴在苗苗胸前,校服布料磨着校服布料,两颗奶头硬得像小石子。苗苗腾不出手,就用膝盖顶进欣欣两腿之间,轻轻撞她的逼。
“我们要在这儿高潮吗……”欣欣的声音像哭,又像笑,“会被看到的……”
“看到就让他们看。”苗苗咬她的耳垂,舌头伸进耳洞,“让他们看看两个学生妹在车上互抠骚穴,抠到喷水。”
这句话太下流了。欣欣的脑子像被人泼了热水,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猛地绞紧。她觉得自己失禁了,一大股水从穴里喷出来,溅在苗苗的手腕上,热得离谱。她的腿剧烈地痉挛起来,眼前全是白花花的光,像冬天公交车的车窗上结满了雾。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细微的抽气声,像溺水的人。
“来了……我要死了……”欣欣咬着苗苗的肩膀,手指还插在苗苗穴里,因为痉挛而痉挛地往里捅了几下,正巧顶到深处一块光滑的硬块。苗苗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被自己的手背堵住。她的身体像弓一样绷起来,两条腿死死绞住欣欣的腿,穴肉疯狂地收缩,把欣欣的两根手指往最深处吸。那里面喷出一股又一股浓白的汁,黏稠得拉成丝,流到欣欣的手腕上,像刚热过的米浆。
就在这时,车猛地向右一甩——全车人齐齐往左倒,只有她们两个在角落里被颠得撞在车厢壁上。这一下让欣欣的手指顶得更深,几乎整根没入。苗苗的屁股撞在书包上,两条腿岔开又夹紧,身子往下坠。她的穴口含着欣欣的手指,像婴儿的嘴含住奶嘴,吸得紧紧的。欣欣半跪下去一点,用身体接住她。两人的嘴唇又贴到一起,舌头绞着舌头,把所有的尖叫和哭声都搅成一片潮湿的气音。
车厢里有人抱怨:“这司机会不会开车啊——” 打瞌睡的男人被甩了一下,嘟囔着换了个姿势。没人注意最后面的书包墙后面,两个女生已经站不稳了,彼此的裤裆湿得能拧出水。
苗苗先回神。她抽出手,上面挂满透明和乳白的汁,在车窗透进的夕阳里发亮。她看着那只手,忽然伸到欣欣嘴边,小声说:“舔干净。”
欣欣的脑子还在高潮的余韵里,真就张开嘴,把苗苗的两根手指含进去。那味道又腥又咸,还有一点甜。她的舌头从指根舔到指尖,把上面的液体全卷进嘴里,咽了下去。苗苗看着她的嘴,眼神暗得像要把她再按进墙里。
车慢下来,报站的喇叭响了:“终点站到了,请所有乘客下车。”
两人像被鞭子抽了一下,慌慌张张地抽回手,整理裙子、裤腰。欣欣的内裤已经不能穿了,拧成一条湿绳陷在肉缝里。她只能把校裙拉平,夹紧腿。苗苗用书包挡在身前,拉上校裤的松紧带,可裤裆上的水痕太明显,她只好把外套脱下来系在腰上。
车门一开,她们低着头挤下去。站台上空无一人,晚风一吹,两人同时打了个激灵。腿都软得站不直。欣欣靠在站牌上,苗苗站在她对面,两个人对视了一秒,忽然都笑起来。那笑声压得低低的,像偷了糖的小孩。
“你……刚才是不是喷了。”苗苗说,眼睛亮得像含着一汪水。
欣欣红着脸,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她觉得自己还在抖,手指上还留着苗苗体内的热度。
苗苗上前一步,拉住欣欣的手。那只手刚刚还在她身体里,现在十指相扣,掌心黏黏的。她说:“明天……还来吗?”
欣欣看着她,眼眶慢慢红了。她嘴唇动了动,声音很轻:“来。”
苗苗笑了,踮起脚在她嘴角亲了一下,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跑了。跑出几步又回头喊:“老地方!”
欣欣靠着站牌,慢慢把手抬起来,凑到鼻尖。上面有她的气味,还有苗苗的。她闭上眼,把那只手贴在自己嘴唇上,胸口涨得要炸开。
夜色压下来,站台上的灯“啪”一声亮了。欣欣还站在那里,裙子底下湿凉一片,像刚被一场暴雨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