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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車上的秘密

14 · 回家路上的餘溫

欣欣站在站台上,看着苗苗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又站了几秒钟才转身往自己家的方向走。

走路的姿势有点怪。校裤的裆部湿透了,布料贴在皮肤上,每迈一步都扯着大腿内侧的肉,又凉又黏。更让她难受的是身体里面的感觉——子宫口那个位置,酸酸胀胀的,像被什么东西撑开过之后合不拢,留着一个微小的空洞。那个空洞随着走路的步伐轻轻晃动,像一团温热的棉花塞在那里,又像一颗没落回原位的心脏。

她走得很慢。不是因为腿软,虽然腿确实有点软。是因为每走一步,大腿根部就会互相摩擦,湿透的布料蹭着阴唇,阴唇又蹭着阴唇,那种感觉像在车上还没结束一样,子宫口又涌出一小股液体。她停下来,靠在路边的围墙上,夹紧了腿。

没用。液体还是渗出来了,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凉丝丝的,一直淌到膝盖窝。欣欣咬了咬嘴唇,左右看了看。这条街人不算多,路灯刚亮起来,光影斑驳地洒在人行道上。前面有一个公交站牌,那种老式的铁皮站牌,背面刚好形成一个死角。

她快步走过去,躲进站牌后面,把书包放在地上,从侧袋里掏出湿纸巾。然后解开校裤的扣子,把裤腰往下褪了一点,弯下腰去擦大腿内侧。

纸巾刚碰到皮肤,她就倒吸了一口气。大腿内侧全是黏稠的白汁,已经半干了,结成了一层薄薄的膜,纸巾擦过去的时候扯着汗毛,微微刺痛。她咬着牙,一张接一张地擦,从大腿根部擦到膝盖,又从膝盖擦回去。擦到阴唇附近的时候,她的手指隔着湿纸巾碰到了那个位置,身体猛地打了个哆嗦。

阴唇还肿着。比平时更厚、更软,像两片被揉过的花瓣,微微张开,中间的缝隙里还在往外渗液体。她轻轻按了一下,手指陷进去半个指节,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缕黏稠的白汁,拉成细丝,断在纸巾上。

欣欣盯着那缕白丝看了两秒钟,脸烧得厉害。她把纸巾团起来塞进校服口袋里,又抽出几张新的,仔仔细细地擦了一遍。然后拉上裤链,扣好扣子,靠在站牌的铁皮上,闭着眼睛喘了几口气。

手机震了。

她从口袋里掏出来,是苗苗发的语音消息。欣欣把音量调小,把手机贴到耳朵上,点开。

苗苗的声音压得很低,像躲在什么地方偷偷说话,气声很重,带着一点沙哑:“我奶头还在滴水。一走路就挤出来,胸罩前面湿了一大片。我躲在我们家楼下的楼梯间里,不敢上楼,我妈在家。”

语音结束。欣欣盯着屏幕上的秒数——十三秒。她听了两遍,第二遍听到“奶头还在滴水”的时候,小腹猛地抽了一下,子宫口那个位置又涌出一股热流。她咬了咬牙,按住录音键,把手机凑到嘴边。

“我也是。”她的声音在抖,气声很重,像被人掐着嗓子,“胸罩都湿透了。刚才在站牌后面擦了半天,擦不干净,越擦越多。”

她松开手指,语音发出去了。她靠在铁皮上,盯着屏幕等回复。十几秒后,苗苗又发来一条语音,这次声音更低了,几乎是在用气声说话,背景里有楼道里的回声。

“我刚才伸手摸了一下。阴道口还在收缩,一缩一缩的,好像还在含着什么东西。”

欣欣听完这条语音,腿彻底软了。她蹲下去,背靠着站牌,把手机贴在耳朵上又听了一遍。苗苗说“还在含着什么东西”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种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颤抖,像是羞耻到了极点,又像是兴奋到了极点。那种声音欣欣很熟悉——就是今天在车上,苗苗的子宫口嵌进她子宫口里的时候,她喉咙里发出来的那种声音。

她按住录音键,嘴唇几乎贴着手机话筒,声音抖得几乎说不成句:“我的子宫口……好像还没完全缩回去。走路的时候,感觉里面有什么在晃。像……像还含着你的东西。”

说完她就后悔了。太羞耻了。这种话说出来,比在车上脱裤子还要羞耻一百倍。她蹲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手机贴在胸口上,心跳得咚咚响,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手机又震了。她不敢马上看,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把屏幕举到眼前。

苗苗这次发的是文字,只有三个字:

“我也是。”

然后紧跟着又发了一条语音。欣欣点开,苗苗的声音已经软成了一团,像被泡在水里的糖,每一个字都黏黏糊糊的:“我刚才……摸到那个地方的时候,发现阴道口还在往外翻。平时不是那样的。平时是闭着的。现在……像是被撑开了,合不拢。手指放上去,能感觉到里面在一缩一缩的。”

欣欣听着,自己的阴道口也跟着缩了一下。她把湿纸巾又掏出来,伸进裤子里按了按大腿根部,纸巾瞬间就湿透了。她咬着嘴唇,按住录音键。

“我也是。刚才擦的时候碰了一下,阴唇还肿着,中间那个缝……合不拢。手指放上去就陷进去了。”她顿了顿,声音更小了,几乎是在用气声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挤,“拔出来的时候,上面全是白的。”

发出去之后,她闭上眼睛,后脑勺靠在铁皮上,呼出一口长长的气。晚风从站牌两侧吹过来,裆部的湿痕被风一吹,凉得刺骨。但身体深处的那个位置——子宫口、阴道、还有她自己也说不清楚的那些地方——像烧着一团火,风怎么吹都吹不凉。

手机又震了。

“你还在外面?”

“在路上。”欣欣回。

“快回家。裤子湿成那样,被别人看见就完了。”

“我知道。你呢?”

“我还在楼梯间。等会儿我妈要是喊我,我就说在楼下找钥匙。”

欣欣看着屏幕上的字,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不是难过,是一种说不清楚的、软绵绵的情绪。苗苗躲在楼梯间里不敢上楼,她躲在站牌后面不敢走路,两个人隔着小半个城市的距离,裤子里都湿得一塌糊涂,奶头都在滴水,子宫口都在收缩。这种同步的感觉让她心里涌上一股奇异的亲密感——比今天在车上子宫口嵌在一起的时候还要亲密。

她把湿纸巾塞进口袋里,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裤裆还是湿的,但已经不像刚才那样往外渗了。她深吸一口气,从站牌后面走出来,加快脚步往家走。

走到一半的时候,手机又震了。苗苗发的文字消息。

“我在楼梯间里。刚才摸了一下胸,奶水挤出来的时候,我想起你。”

欣欣脚步顿了一下。她左右看了看——没有人。她按住录音键,边走边说,声音已经在抖了,但这次不是因为羞耻,是因为身体里面那团火烧得太旺,烧得她浑身都在发抖。

“我在路上。每走一步,大腿就蹭一下。蹭的时候,就想起你在车上的样子。你闭着眼睛,咬着嘴唇,子宫口从里面伸出来的时候,我整个身体都在抖。”

发出去之后她几乎跑起来了。不是因为着急回家,是因为身体里面那个空洞越来越大,走路已经满足不了它了。她需要冲进浴室,需要脱光衣服,需要用热水冲掉大腿上黏稠的白汁,需要躺在床上把手放在小腹上,把今天在车上的每一个细节再从头到尾想一遍。

到家的时候,客厅灯亮着。她爸在厨房里炒菜,油烟味从门缝里飘出来,混着酱油和蒜末的味道。欣欣喊了一声“我回来了”,没等她爸回答就冲进了自己的房间,把门反锁上。

她靠在门上喘了几口气,然后把校服外套脱下来扔在床上,又脱了校裤。内裤和校裤粘在一起,脱的时候扯着阴毛,疼得她嘶了一声。她低头看了一眼——内裤的裆部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全是一层半透明的白膜,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把内裤也脱了,然后解开胸罩。胸罩前面有两团深色的湿痕,对称地分布在罩杯的顶端,像是两个被水浸透的圆圈。乳头上还挂着两滴没干的奶珠,白得发亮,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欣欣赤身裸体地站在房间中央,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她的乳房不大,但今天比平时更胀,乳晕的颜色也比平时更深,从粉红色变成了深红色。乳头微微外翻,中间那个小孔张着,像一张极小的嘴,随时可能再流出奶水来。

她伸手碰了一下左边的乳头。指尖刚碰到,乳头就猛地收缩了一下,一小股奶水从中间那个孔里挤出来,沿着乳晕流下去,滴在地板上。她吓了一跳,把手缩回来,低头看着地板上的那滴奶——白得发稠,像稀薄的酸奶,在地板上凝成一个小小的圆珠。

手机又震了。苗苗发的语音。

“我上楼了。回房间了。把门锁了。把衣服脱了。”

欣欣盯着那行字,脑子里浮现出苗苗在她自己房间里脱衣服的样子——小麦色的皮肤,娇小的身体,肿起的阴唇,还在往外渗白汁的阴道口,还有那两个裂开的、会流出奶水的乳头。

她按住录音键,声音已经哑了:“我在房间里。也脱了。乳头还在滴水。刚才碰了一下就挤出来了,滴在地板上。”

苗苗秒回:“别碰。越碰越多。”

“来不及了。已经碰了。”

“我也是。”苗苗的声音里带着一点笑意,又带着一点无奈,“刚才在楼梯间里,没忍住,挤了一下。结果挤出来一大股,把胸罩前面的海绵都浸透了。我妈要是洗衣服的时候看见,我怎么说?”

“就说……就说水杯洒了。”

“水杯洒在胸罩前面?”

“那就说水杯洒了两个。”

苗苗那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发过来一条语音,点开之后全是笑声——不是哈哈大笑,是那种憋着气的、闷在枕头里的笑,笑了好几秒钟才停下来,然后声音忽然变软了,像被人按在枕头上,闷闷的。

“欣欣。”

“嗯?”

“我现在躺在床上,没穿衣服。身上还在往外流水。不是那里——是奶头。一滴一滴的,流在床单上。”

欣欣听着,自己的乳头也跟着又滴了一滴。她低头看着那滴奶珠沿着小腹往下淌,淌过肚脐,淌进阴毛里,和另一股从阴唇之间流出来的透明液体汇合在一起,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我也是。”她按住录音键,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了,“我站在房间中间,身上什么都没穿。奶水流到肚脐了,又往下流,流到那里了。和那里的水混在一起。”

苗苗回得很快,这次不是语音,是文字:

“别说了。再说我又要了。”

欣欣看着那行字,咬着嘴唇笑了。她回了一个“好”,然后把手机放在床上,找出干净的睡衣,打开房门冲进浴室。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又浮现出今天在车上的画面。拥挤的车厢,最后一排的角落,两个人的裤子褪到膝盖,阴户贴在一起,子宫口从阴道深处探出来,像两张嘴一样互相吻住。那种感觉——被撑开、被填满、被吸吮、被交换——热水冲过乳头的时候,她整个身体都在发抖。她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手指按在子宫的位置上,想像自己的子宫和苗苗的子宫曾经贴合在一起,中间只隔着两层薄薄的肌肉和一层更薄的黏膜。

她站在那里冲了很久,直到热水器开始变凉,直到大腿上的白汁终于洗干净了,直到乳头不再往外渗奶水。擦干身体回房间的时候,她爸在厨房里喊她吃饭,她说等一下,然后锁上门,拿出手机。

苗苗发了三条消息。

第一条:“洗完澡了。乳头还在滴水。不管它了。”

第二条:“躺在床上。手指放在小腹上。那个位置还在酸。子宫口好像还没缩回去。”

第三条,是语音。欣欣点开,苗苗的声音已经很轻很轻了,像快睡着的时候说的梦话,带着一种她从来没在苗苗身上听到过的柔软。

“欣欣。今天在车上,子宫口嵌在一起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像被你吃进去了。不是那种吃。是……怎么说呢。像两个东西本来就应该拼在一起,拼对了,就分不开了。”

欣欣把这条语音听了三遍。然后她按住录音键,把手机贴在嘴唇上,说了一句话。说的时候她自己也分不清自己是在哭还是在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明天还想去。但车上太危险了。换个地方好不好?找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

苗苗秒回文字:“我家有个旧储藏室。在楼下,没人去。”

“好。明天放学后。”

“嗯。晚安。”

“晚安。”

欣欣关了灯,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手指放在小腹上,那个位置还在隐隐发酸,子宫口好像真的还没完全缩回去,留着一个微小的空洞,等着明天被重新填满。她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把枕头夹在腿中间,想着苗苗说的那句话——“像两个东西本来就应该拼在一起,拼对了,就分不开了。”

很久很久,她才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