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時分的公車像一隻灌滿沙丁魚的鐵罐,我站在後門邊的空隙裡,抓著吊環,眼睛幹得幾乎睜不開。下午被葉沉舟叫進辦公室,她把我的提案往桌上一摔,劈頭就是「重寫,明天交不出來就滾出去」。我連辯白的話都咽了回去,灰溜溜回到座位。七點半的末班車晃得厲害,我閉著眼睛,只想撐過這幾站。
第三站停靠,後門又擠上來幾個人。我原本沒打算睜眼,可一股冷香混著體溫停在我身側,熟悉得讓人發毛。我撐開眼皮,視線落到那張冷豔的側臉上,是葉沉舟。她沒看我,一手舉著手機,屏光在下頷上打出一道白。我整個人僵了,抓著吊環的手冒出冷汗,呼吸都縮成細細一線。
車子重新啟動,乘客們擠成一團。她不知什麼時候轉到我身後,胸口幾乎貼住我的背。我聽見她滑手機的音效,卻同時有一隻手從腰側伸過來,隔著我那條深色西裝褲,落在右大腿外側。我僵住,腿根抖了一下。
「今天穿這麼素,倒很適合我下手。」她嗓音壓得很低,就在耳後,像在說一件平常的公事。
我張了張嘴,聲音發顫:「葉主管,不要……這是車上……」
她的手指沒停,順著大腿外側滑進兩腿之間,隔著布料上下磨。西裝褲很薄,她掌心的溫度直直透進來,燙得我腿軟。我本能地想並住雙腿,卻被她的膝蓋從後面頂開一點。
「不要?」她輕笑,手指在此刻往上,隔著褲子按在我最要命的地方,慢慢畫圈,「你確定?」
我差點叫出來,牙齒用力咬住下唇。公車駛過一個顛簸,車身劇烈一晃,我們被擠得貼得更緊。她的手指就著那一下鑽到我的褲頭,拉下拉鏈的聲音被報站聲蓋住了。我整個人僵在扶杆上,想躲,可前後都是人。
「別動,不然被看見可不好看。」她說著,手指直接勾開內褲邊緣,兩根指頭陷進我陰部。那一下太突然,我喉嚨裡擠出一聲:「啊……!」
她沒給我緩過來的機會,指腹在穴口打了兩個圈,那裡已經溼得不像話。她抽出手,我聽見身後皮帶扣輕響,緊接著拉鏈被拉開。一根熱燙的東西貼到我手背上,粗得我一驚。我本能地低頭,就看見那根怒張的雞巴從她胯間彈出來,顏色不算深,卻粗長得嚇人。她單手勾住我的內褲往旁一扯,雞巴就從我腿間擠了進來,直接貼住我溼淋淋的陰唇。
「不——」我伸手往身後推,想把她頂開。手掌卻按在一團軟綿綿的肉上,豐盈、有彈性,隔著襯衫都能感覺到。我嚇得縮回手,像被火燙到。
葉沉舟悶聲笑了,胸膛貼著我的背,那團乳肉還壓在我肩胛上:「喜歡嗎?我是女的,卻長著這個,很意外?」她往前頂了一下,整條雞巴嵌進我陰唇之間,火燙的肉冠碾過陰蒂,我腿一軟,差點跪下去。
「不、不要……求你了……」我小聲哀求,聲音已經抖得不成句。
「別動,你敢叫,我就把你推到前面讓人看。」她低聲喝令,一手扣住我的小腹,一手依舊舉著手機,屏幕光在我們腳邊晃動。下身開始前後磨,雞巴一次比一次重地在我穴口和陰蒂之間滑動。水聲溼黏地響起來,混合著公車引擎的低鳴,羞得我快瘋掉。
「啊……不要、你的東西……好燙……」我被頂得上身往前傾,不得不扶住窗邊的橫杆。
「燙不好嗎?還是你習慣冷冰冰的?」她惡意地加快一點,肉棒退出時將兩片陰唇刮得翻開,再整個碾回去,龜頭每次都抵著陰蒂轉半圈。我的大腿止不住地抖,小腹深處有股酸麻在蔓延。她越說越下流:「我看你溼成這樣,不是不要,是想要得不得了。想讓我在這裡幹你嗎?」她說著,另一隻手從手機移到我的下巴,捏著我逼我仰起頭,車窗上隱約映出我們交疊的影子。
「影明,你自己看,下面都流到腿根了。」
我閉起眼睛不敢看,淚意湧上來。她不等我回答,又把我按低一點,雞巴磨得更深、更準,頂端卡在穴口,像要插進去。我嚇得連忙夾腿,反倒把她含進去一點,那擴張感讓眼淚掉下來。她吸了口氣,低罵一句:「騷穴餓成這樣,還沒開始就咬著我的頭不放。」
「我沒有……啊、你幹什……呀!」話沒說完,她突然停住,把雞巴整個按進陰唇裡,龜頭壓著陰蒂重重一磨,我整個人弓起來,後腦撞在她肩膀上。快感混著恐懼衝上來,眼前白光一閃,我幾乎要叫出來,只能死命咬住手背。
「爽嗎?」她鬆開我的下巴,手又回到前方,按在我小腹上,「明天開始,你這裡只準想我。要是再跟別的男人有說有笑,我就讓你在辦公室脫光給我舔。」
「不、不行……我還要嫁人的……」我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卻不敢大聲。
「嫁人?」她像聽到笑話,「你現在這副樣子,哪個男人要你?只會被我用雞巴磨兩下就溼透的小母狗。」她說著,突然抽送起來,每一下都撞在陰蒂和穴口之間,力道大得我整個人前後晃。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在嘈雜的車廂裡幾乎聽不見,可我自己耳裡全是那聲音。
「啊、啊、不要……太、太快了……」我的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她空出一隻手抓住我的手腕,反剪在身後,逼我挺出下腹。雞巴每一次退出都帶出一股水,再狠狠撞回來,肉冠刮過恥骨,我腿根完全麻了。
「不要?那你怎麼不夾斷我?」她喘著粗氣,舌頭舔過我的耳廓,「你聽,你下面叫得比嘴巴老實多了。」說著她重重一頂,龜頭對準穴口,像要鑿進去,卻只停在入口,用窄窄的前端磨著那圈軟肉。我下腹抽緊,腳尖踮起,一陣陌生的高潮感從尾椎衝上來,可還沒到頂點,她又撤開,換了個角度,用肉棒側面壓著整條裂縫來回碾。
「不要這樣……真的……求求你了……」我哭得滿臉鼻涕眼淚。
「求我什麼?求我插進去,還是求我射給你?」她越說越下流,雞巴的速度也快起來。整根肉棒在我內褲裡瘋狂磨擦,內褲邊緣被扯得勒住臀肉,精液還沒射出來,水聲已經黏得到處都是。我整個人癱軟,全靠她卡在我小腹的手撐著。
「我、我要不行了……啊——」我咬住嘴唇,聲音含糊,身體痙攣似地一抽。她低吼一聲,把我緊緊壓在車窗邊,雞巴用力貼著穴口,龜頭狠狠頂在陰蒂上方,劇烈跳動起來。
「全給我吃下去。今天先灌在你褲裡,明天我會插進你子宮口。」她說完,我感覺到一股滾燙的液體噴湧而出,有力、灼熱,一注一注打在我內褲裡。精液從她跳動的雞巴裡射出來,灌進那片薄薄的布料,又沿著我的陰唇往下淌。我眼前發黑,連哭都發不出聲,只能感到小腹被燙得不停收縮。
射了很久,她才慢下來,雞巴還抵著我,一下一下輕輕磨,把精液塗滿我整個陰部。我腿軟得站不住,幾乎全靠她環著。
公車報站聲響起,車門打開。她像什麼都沒發生過那樣,把軟下來的陰莖塞回去,拉上拉鏈,整好衣襟。我仍趴在車窗上,腿抖得厲害,內褲裡全是黏膩的精液。
她跨出車門前,回頭看了我一眼。那雙眼睛冷得沒有溫度,嘴唇動了動:「明天準時進我辦公室。」
車門嗤地關上。車內空了大半,我慢慢滑坐到最近的位置上。雙腿間一片溼冷,精液從內褲邊緣滲出來,涼涼地貼在大腿內側。我低頭看見西裝褲拉鏈還開著,慌忙伸手拉上,指尖碰到滿手的黏滑。我抱住自己的手臂,眼淚無聲地掉下來,對明日的恐懼像黑影一樣覆滿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