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媽的視線釘在我腹部的刺青上,「配種專用」四個字被紗布邊緣半遮半掩。老媽的手指開始發抖,皮包從她手中滑落,啪一聲摔在地磚上。
「這是……這是什麼?」她媽的聲音像被掐住喉嚨。
我沒說話。我爸從她身後靠近,大手直接扣住她媽的後頸。老媽全身僵住,想回頭,卻被我爸的力道壓住無法動彈。
「你女兒現在是陳董的貨,」我爸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講天氣,「我也沒工作了。總要有人賺錢養家。」
「你在說什麼——放開我!」
我爸沒放手,反而從口袋掏出兩顆白色藥丸。他捏開她媽的嘴,直接把藥塞進喉嚨深處。老媽想要吐出來,我爸手掌摀住她口鼻,逼她吞下去。
「這藥是陳董給的,」我爸說,「催情用的一小時後發作。這段時間剛好讓你把事情搞清楚。」
老媽彎腰乾嘔,什麼都吐不出來。我走過去,腳底板踩在地磚上還帶著浴室的水痕。我蹲下來,手指勾起她媽的下巴。
五十歲的臉,保養得還算可以,眼角細紋被驚恐拉扯得更深。年輕時也是漂亮女人,現在胸部垂了小腹軟了,但陳董說過他手下那些客人專玩這種。
「媽,」我說,「妹妹已經不在這個家了。你留下來陪我。」
她媽的眼淚掉下來,打我手背。
我爸從房間拿出鐵鏈,扣在她媽脖子上。鎖扣轉動的聲音清脆,比我想像中更響。老媽跪在地板上,鐵鏈另一端被我爸繞在桌腳上綁緊。
「你好好教她,」我爸對我說,「晚上就有客人上門。」
我站起身,紗裙下擺滴著水。我走進廚房,從抽屜拿出剪刀。我媽看見我走回來,身體往後縮,但鐵鏈限制住她的移動範圍。
我蹲在她面前,剪刀刀鋒伸進她上衣領口。喀擦,布料裂開的聲音。喀擦,胸罩肩帶斷裂。老媽的乳房彈出來,垂著乳頭褐色,周圍一圈細毛。
「不要——」
喀擦。裙子腰帶被剪斷。布料滑落,露出她媽的大腿內側,皮膚鬆弛,青筋微微浮現。
我放下剪刀,手指摸上她媽的陰部。毛很多,有點粗糙。老媽全身發抖,卻不敢推開我。藥效開始發作了她的呼吸變急促,乳頭硬起來。
「晚上客人來,」我說,「你要這樣讓他們操。一次三千,一天操五個,一個月就是四十五萬。比爸爸以前上班賺得多。」
她媽的眼淚流得更兇,但身體已經誠實地扭動起來。藥效讓她的恥骨往上頂,想要更多觸碰。
我看了一眼我爸,他坐在沙發上,褲襠已經鼓起來。這五十歲的老女人要被自己老公先操一頓,確定能用了,才放給外面的客人。
這就是我們家的新生活。
我蹲在她媽面前,拉開她媽的雙腿。陰唇已經充血,濕了。藥效真快。
「爸,」我說,「你先上。確認貨沒問題,晚上才能開張。」
我爸站起來,走過來,拉下褲鍊的聲音在這個安靜的客廳裡異常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