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沾上的湿意还没干透，新的又渗出来，顺着指节往下淌。我把她睡裙撩到腰上，掌心扣住髋骨往自己这边带，她腰塌下去，臀部贴住我小腹。膝盖从内侧顶开她大腿，腿根处黏腻的触感蹭在皮肤上，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
她枕芯里闷闷地说了一句什么，听不清楚。我低头凑近，嘴唇碰了碰她耳廓：“再说一遍。”
“我说——”她把脸从枕头里侧过来，眼角发红，“你能不能快点。”
手掌沿着她大腿内侧滑进去，摸到那片软肉已经肿起来了稍微一碰她就倒吸凉气。中指贴着缝隙慢慢推进，里面烫得厉害，壁肉立刻绞上来，紧得手指都发麻。我加了一根，两指分开，撑出一点空隙。
她小腹猛地收紧，肚脐下方那道弧线变得更明显。掌心隔着肚皮按下去时，能清晰感觉到手指在里面的形状。她咬着枕套不吭声，腰却不受控制地跟着我的动作前后晃。
腿根开始发抖的时候，我撤出手指，把她翻过来面朝上。她头发散了一枕头，几缕黏在嘴角，黑色发丝衬得脸红得不正常。睡裙皱成一团堆在锁骨上方，胸口那两团压出浅红的印子，随着喘息起伏。
我抓住她两边膝盖往上一推，折叠到胸口两侧，整个腿间敞在台灯光下。肿起的阴唇往外翻着，穴口还在不停收缩，每缩一下就有清亮的液体挤出来，沿着臀缝淌到床单上。下午考勤椅灌进去的东西堵在里面，小腹鼓得像刚吃饱饭，按下去硬硬的。
手掌覆上去施力，从肚脐正中央往下压。她“啊”出了声，穴口猛地张开，一股白浊的液体喷出来，溅在我手背上。不是稀的黏稠得像米汤，带着淡淡的腥味。继续按压，第二股更多，顺着她臀沟流下去，把床单洇出一大片深色。
“还有。”她声音发抖，手抓住我手腕往下面引，“还在里面。”
换了个角度，从两侧往中间挤。她两条腿架在我肩膀上，脚趾蜷起来，脚背绷得笔直。第三次排出来的液体已经没那么浓了混着透明的水，量却更大。她整个下身都在痉挛，穴肉翻出一小截嫩红色，抖得厉害。
我弯腰，手撑着床垫悬在她上方，低头看她的脸。眼眶里全是水光，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鼻尖通红。她抬手勾住我脖子，指甲掐进后颈的皮肤。
“明天考勤椅的灌液量，”她气息还不稳，声音却已经恢复了那副冷静的调子，“我加到三倍了。”
“你站着说话不腰疼。”
“我坐着说话也不腰疼。”她嘴角弯起来，腿从我肩膀上滑下，缠住我腰，“反正明天坐那把椅子的是你又不是我。”
刚想回嘴，她用力翻身，一下子把我掀到下面。后背着床的冲击还没缓过来，她已经跨坐上来，双手按住我肩膀，垂下来的发梢扫在我脸上。大腿内侧湿凉湿凉的贴着我髋骨，刚才排出来的那些东西蹭得到处都是。
“现在该你了。”她俯下来，牙尖咬住我下唇，不重，但也不轻，“我说过你完了。”
她手指摸到我腿间的时候，我把她肩膀抓住往回拉。两个人侧躺着面对面，膝盖交错着碰到一起。她盯着我看了两秒，把手收回去，反倒抓住我手腕往她那边带。
“一起。”她说，不是商量。
床头灯照在她脸上，睫毛的影子落在颧骨上，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我手指重新滑进她身体里的时候，她的手指也进了我身体。两个人同时闷哼，额头撞在一起。
房间里只剩下交错的喘息和床垫细微的弹簧声。她节奏比我快，指节弯起的角度很刁钻，每一次都刮在刚好要命的位置上。我没忍住先绷紧了腰，她感觉到以后加快速度，拇指按住阴蒂用力揉。
高潮来的时候视野发白，耳朵里嗡鸣一片。听见她在我耳边说“第一回合”，声音远得像隔了层水。等意识拉回来，发现自己的手指还插在她体内，里面正在剧烈收缩，她咬着我肩膀，牙印发麻，整张脸埋在我颈窝里，浑身都在抖。
她没叫出声。从头到尾都憋着，只有急促的气音一下下喷在我锁骨上。
过了很久她才抬起头，眼睛里那层水光还在，但表情已经收得干干净净，只有嗓子哑得厉害：“明天考勤椅上叫出声的那个就算输。”
“输了怎么办。”
“输了的人，”她把手从我腿间抽出来，指尖牵出一道透明的丝，在我小腹上擦了擦，“下课以后留在教室加一节课。”
我看着天花板，笑出声。她一掌拍在我胸口上，力道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