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个没走正门，从侧梯绕回公寓楼。张子怡在三楼就拐了弯，说防水袋她先锁在自己房间，明天碰面再拿。楼道声控灯坏了两盏，只剩尽头那盏惨白地亮着。
陈绮雯摸钥匙开门，手指头不太利索，我靠在门框上看她手背上那片青紫。针眼周围已经泛黄，边缘还肿着一条棱。
门开了她把我先推进去。空调没关，冷风打在小腿上，我才发觉裙子下摆湿透了贴着皮肤凉得发黏。她反手锁门，把防晒衫脱下来扔进洗衣篮，里面只穿了件运动背心。
“裤子脱了去床上。”她打开床头柜抽屉，翻出一管药膏。
我靠着床沿把运动裤扯下来，大腿内侧那道血痂被布料蹭开，渗出淡黄色的水。她蹲下来，把药膏挤在指尖，沿着伤口边缘抹了一圈。药膏凉得我打了个哆嗦，她按住我膝盖不让我动。
“王科长是我导师以前的助手。”她低着头抹药，手指没停，“去年实验室出过一次触手故障，她处理得很干净。”
我正要开口，小腹又抽了一下，那股排异反应顺着宫颈往上推，整个肚子像被灌了热水。我往后仰倒在床上，蜷起腿。
陈绮雯站起来，把药膏搁在床头，单膝压在床边，伸手按住我肚脐下方。掌心的温度隔着皮肤透进去，她把另一只手卡在我膝盖内侧，往外推开。
“别夹着。”她的大拇指压住我阴阜右侧的筋，顺着肌肉纹理往下推。这一下推得很深，我觉得尿道口一阵酸胀，有东西从阴道口挤出来，黏糊糊地淌在床单上。
我低头看了一眼，流出来的是半透明的液体，带着几丝粉红色。她没停，又推了两次，直到我小腹那股胀痛慢慢松开。
“子宫位置偏低，积液容易积在直肠窝。”她把手抽回来，在床单上蹭掉掌心的黏液，“你今天站太久了。”
我喘了几口气，撑着坐起来。她靠过来，把我T恤下摆掀到胸口，然后解开自己的运动背心搭扣。两团乳房弹出来，乳头已经硬了深红色。
她把我重新推倒，整个人跨上来，一条腿挤进我两腿之间。膝盖顶住我阴部，软肉压上去，湿得打滑。她低头咬住我锁骨上方那块皮，牙尖陷进去，疼得我抽了口气。
手摸到她后腰，顺着脊椎沟往下探，手指勾进她内裤边缘。她里面那条棉质内裤已经湿透了裆部布料吸饱了水，我指尖一压就有液体渗出来。
我扯下她内裤，她把一条腿从裤管里脱出来，重新跨上来。阴毛蹭着阴毛，她的阴蒂比我的更鼓，硬硬地顶在我耻骨下方。她开始动腰，耻骨压着我耻骨磨，黏滑的液体在两副阴唇之间拉出丝。
我抓住她屁股，帮她加快节奏。她趴下来，乳房压在我乳房上，两颗乳头互相顶着。她喘息声越来越大，气息喷在我耳根，我说了一句“快点”，她就咬住我耳垂，下身狠狠碾了两下。
一股热流从她阴道口涌出来，全浇在我下体上。我感觉阴蒂被烫了一下，跟着就抽搐起来，阴道里面那段残存的触手注射物被肌肉痉挛挤出去，连着我的水一起喷在她大腿根上。
她没停，从我身上滑下去，把我一条腿架在她肩上，低头含住我阴蒂。舌头从包皮下面钻进去，舌尖顶着那颗豆子快速弹动。我整个人弓起来，手指插进她头发里。
她嘬了两口，嘴唇裹住整个阴阜，舌头改去舔尿道口，舌尖从那个小凹坑刮过去，酸得我大腿根剧烈发抖。我把另一条腿也架上去，双脚交叉勾住她后颈，把她脑袋锁在胯下。
她顺势把手伸上来，两根手指插进我阴道，指腹贴着前壁那块粗粝的肉垫，一边插一边用关节往上顶。我听见自己喊了一声，声音被空调外机的噪音盖住。
她加了第三根手指，三根并拢转了个角度，模拟触手那种螺旋推进的方式往里钻。子宫颈被指尖碰到，一阵酸胀从小腹窜上来，我松了勾住她脖子的脚，瘫在床上喘。
她从床头柜上摸了样东西，我没看清，就感觉阴道里那三根手指撤出去，换上了一个冰凉的硅胶头。是那根放在抽屉里的短款穿戴棒，弯头，内侧有凸起的纹路。
她戴上以后重新压上来，把弯头对准我阴道口，没有直接插，只是用龟头形状的那端在阴唇之间上下蹭。凸起的纹路刮过阴蒂，每一下都让我腰往上弹。
她蹭了大概十几下，突然腰一沉，整根塞进来。弯头刚刚好顶在G点那个位置，纹路嵌进前壁的褶皱里。她挺腰开始抽送，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精准地擦过那块肉垫。
我觉得阴道开始痉挛，那种从里往外翻的收缩感死死箍住她那根穿戴棒。她加快了速度，硅胶头撞在宫颈口，发出闷闷的湿响。
我把她的腰夹紧，脚后跟抵着她尾椎骨往下压。她闷哼一声，整个人的重量压下来，穿戴棒抵在宫颈口停了两秒，然后她用力一顶，弯头挤开宫颈，进到子宫腔里。
疼和爽一起炸开，我咬住她肩膀，牙齿陷进她三角肌。她没躲，反而把手伸下去揉我的阴蒂，一边揉一边继续顶子宫腔。
子宫内壁被硅胶头来回蹭，那股排异反应又回来了，但这次混着高潮前的刺麻感，分不清是疼还是爽。阴道深处一阵剧烈抽搐，我松开咬她的嘴，仰头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