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的水声哗哗响,我脱掉衣服站在喷头底下,热水冲在肩膀上有点发麻。
脑子里全是陈绮雯刚才那句话。比谁先叫出声。手指还残留着她锁骨的温度,我把手按在自己大腿上,裆部那块湿痕已经凉了贴在皮肤上黏糊糊的。
洗完擦干身子,我裹着浴巾出来,陈绮雯已经换了一条吊带睡裙,坐在床边翻手机。她抬头看我一眼,把床头叠好的睡衣扔过来。
“穿这个。”
我接住抖开,是条冰丝睡裙,摸上去滑溜溜的。裙子底下还压着条内裤,裆部位置开着一条缝,两边缝着珍珠粒。
我拎起来看了看。开裆珍珠裤。
“你那件湿了明天没法穿。”陈绮雯头也不抬,“先穿我的明早一起去上课,直接穿裙子走。”
我套上睡裙,坐到床边穿那条内裤。珍珠粒卡在缝两边,正好贴着那两片肉,凉凉的稍微动一下就碾过去。
腿根不自觉地夹紧。
陈绮雯瞥我一眼,嘴角翘起来。
“这就受不了了?明天考勤椅上的触手比珍珠粗三倍。”
她把手机转过来给我看。屏幕上是一张通知截图,标题写着“关于升级课堂考勤系统的公告”。底下配了一张示意图,触手从椅面中央伸出来,比我之前在超市用的那根粗了一圈,顶端有个鼓起的小球。
“看到这个球没?”她用手指点着那个位置,“塞进去后会膨胀,卡住子宫口,然后往里灌假精液。灌到你肚子微微鼓起来才算完。”
我的呼吸停了半拍。
“一堂课四十五分钟,每十五分钟灌一次。”她把手机收回,歪头看着我,“所以明天咱俩坐第一排,靠中间的位置。触手插进去后不能乱动,谁先叫出来谁输。”
“输了怎么办?”
“输的人下课不准把触手拔出来,得等教室里同学都走光了再坐到下一堂课的人进来。”她笑得很轻,“也就是被多灌几轮。”
我咽了口唾沫。
腿间珍珠粒压得更紧,有东西从那条缝里渗出来,把珍珠表面润得发亮。
陈绮雯凑过来,手指顺着我的大腿滑到内侧,在开裆的位置停住。
“已经湿了。”她说得很平静,指尖沾了一点举到我面前,灯光下亮晶晶的。
我没说话,盯着她的手指看。
她把手指含进嘴里吮了一下,然后掀开自己的裙子。
她没穿内裤。
腿间干干净净,毛发全剃了两片肉微微张开,颜色比我的浅些。她分开腿,手指沿着那条缝上下抹了两下,带出一缕黏丝。
“我也湿了。”她把手擦在床单上,凑近我耳边,“光是想想明天的触手,我下面就一直在流水。你知道那种被灌满的感觉有多爽吗?肚子里全是热的胀胀的椅子还会震动。”
她说话时的热气喷在我耳朵上,我肩头缩起来,珍珠粒又被挤了一下。
“睡吧。”她突然撤开,拉过被子盖上,顺手关了灯。
黑暗里我躺下,闭眼却睡不着。珍珠粒硌着那两片肉,每翻一次身就碾一遍。我悄悄把腿夹紧又松开,反复几次,液体顺着开裆的缝滴到床单上,凉了一片。
不知道折腾了多久才睡着。
第二天早上被闹钟吵醒时,陈绮雯已经换好衣服站在镜子前。白色衬衫,黑色百褶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她弯腰穿鞋时,我看到裙底什么都没穿。
“赶紧的。”她把化妆包扔给我,“涂个口红就行,今天重点不在脸上。”
我换上她给我准备的衣服。同样的白衬衫黑裙子,裙子比她的还短一点。内裤还是昨晚那条开裆珍珠裤,穿上后走路每步都碾到那粒珠子。
出公寓下楼,校道上的女生大多穿着裙子,裙摆长短不一。前面走着的两个学姐,一个穿包臀裙配开裆丝袜,坐下时能看到袜裆的开口处直接露出皮肤。另一个干脆光腿穿短裙,风吹起来时裙底什么都没挡。
教学楼门口并排立着几根签到柱。柱子侧面伸出一根触手,有女生走过去撩起裙子,把触手塞进下面,停留十来秒,触手缩回去,她放下裙摆就走了。动作熟练得跟刷卡一样。
我和陈绮雯走到教室门口时,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
第一排中间两个位置空着。
椅子看上去跟普通教室椅差不多,但椅面中央有个圆形开口,开口边缘包着一圈软胶。
陈绮雯拉我在左边坐下,她自己坐右边。
上课铃响。
椅子底下传出轻微的机械声,一根触手从那个圆口缓缓升上来。比我昨天在超市用的粗,顶端那个小球果然跟图片里一样,直径大概两指宽。
陈绮雯转头看我,挑了下眉毛。
她撩起裙摆,身子往前滑了半截,一只手扶着触手对准位置,慢慢往下坐。
那个小球先顶开她下面那两片肉,然后整个滑进去。她呼了口气,继续往下,触手一寸一寸消失在腿间,直到她完全坐实,裙子重新盖住腿面。
我学着同样的动作。撩裙子,扶触手,往下坐。
那粒小球抵住开裆裤的缝口时,珍珠粒被挤到两边,凉意炸开。我咬着嘴唇往下压,球体撑开入口,粗粗一截滑进身体。褶皱被一层层碾平,触手表面有细微的纹路,刮在内壁上沙沙的。
全坐下去后,肚子深处传来涨满的压迫感。
椅子轻轻震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