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诗雅把扩张器放回抽屉，拿湿巾擦手指缝里的粘液，侧过头看了我一眼。
“紫妍姐跟绮雯姐就不用这么麻烦。”她把湿巾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你们俩的里面早就习惯了尤其是紫妍姐，阴道口比语晴松了不止一个指节。”
我耳根一下子烫起来，绮雯在旁边闷笑了一声。
李诗雅脸也红了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自己裙摆的边缘，眼神往我这边飘了一下又飞快移开。她清了清嗓子，声音比刚才轻了半拍：“上次紫妍姐跟我聊过，说以前往里面塞过——”
“李诗雅。”我瞪她。
她抿住嘴，脸颊烧成一片绯红，眼睛亮晶晶地弯起来，到底还是把后半句吞了回去。
绮雯单手撑着床沿，歪头看我的表情，嘴角往上翘了半点。“你什么时候跟她聊的我怎么不知道。”
“我没必要每件事都跟你汇报。”我伸手去掐她腰侧，她往后一闪，裙摆掀起来露出大腿根，她自己伸手按住，指尖在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白印。
林语晴趴在床上，两条腿还在一阵阵地抖，小腿肚的肌肉绷紧了又松开。她把脸埋在枕头里，后腰往下塌成一个很低的弧度，臀缝之间隐约泛着水光。李诗雅走到床边蹲下来，手掌贴在她小腿上轻轻按揉，从脚踝一路往膝盖推。
“语晴你别怕。”李诗雅的声音放得很缓，“第一次灌进去确实疼，子宫口被撑开的时候像被针扎一样，但真的只疼那一次。第二次就不疼了。”
林语晴从枕头里抬起半边脸，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嘴唇被自己咬出一道浅浅的牙印。她哑着嗓子问：“真的？”
“真的。”李诗雅点点头，手掌停在她膝盖弯上，“触手灌液的时候阴道壁会被撑开，多灌几次肌肉就适应了，不会一直这么紧。你看紫妍姐——”
她又看我。
“你能不能别老拿我举例。”我走过去在李诗雅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她缩起脖子嘿嘿笑了两声。林语晴扭过头看我们，表情里那点害怕慢慢散开了嘴唇动了动，到底没忍住也跟着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