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部繪裡跪在濕冷磁磚上,眼淚還沒乾。王強從浴缸邊站起來,剛從慄原朝美嘴裡抽出的雞巴半挺著,正對著她的臉。他往前一步,手指還捏著她下巴,把她的臉轉向滿室跪著的女人。
「都看清楚了。」他說,「你們的幕後主使,現在要一個穴一個穴地償。」
他鬆開手,往高部繪裡嘴邊一頂。她嘴唇發抖,沒有張開。王強也不催,只把龜頭抵在她唇縫上,慢慢蹭。濕黏的前液在她唇上拉出一絲亮光。
「口穴。」他的聲音很輕,像在教她認字,「第一個,是口穴。」
高部繪裡的睫毛顫了一下。他伸手扣住她後腦,往自己胯下按。她終於張開嘴,滾燙的龜頭擠進去,把她那聲嗚咽堵成悶音。
「嗯、唔——」
「含深一點。」王強按住她的頭,往裡壓。她的口腔又熱又窄,舌頭僵硬地縮在底下,牙齒好幾次擦到莖身。他皺了下眉,手指插進她髮間收緊,「牙齒收好。不會就讓近藤渚教你。」
近藤渚跪在角落,身體一僵,沒敢應聲。
高部繪裡的淚又往下掉,和口水混在一起,順著王強的莖身往下淌。他開始動,一下一下頂進她喉嚨口,不深,卻每一下都逼她吞進更多。浴室裡都是黏膩的水聲,和她的喉嚨被頂開的細響。
「承認,」王強低頭看她,「這裡是王強的。」
他退出來,讓她喘氣。高部繪裡咳了兩聲,嘴邊全是濕的。她仰起臉,眼睛紅得厲害。
「……口穴,」她聲音抖得不成句,「是、是王強的。」
「乖。」王強拍了拍她的臉,不重,卻響亮。
他把她的制服上衣往兩邊扯開,釦子彈出去,落在磁磚上。胸罩拉下來,一對白皙的乳房彈出來,比在場多數人都挺,乳尖因為冷空氣縮成兩粒。王強跨跪在她身前,把雞巴夾進那道乳溝裡。他扣住她兩邊腋下,把她的胸往中間擠。
「乳穴。」他報出第二個名字,開始抽動。
龜頭一下一下從乳溝頂端頂出來,快要碰到她下巴。高部繪裡低頭看著那根東西在自己的胸縫裡進出,羞得閉上眼。王強不讓。
「張開眼。看清楚你的乳穴怎麼伺候我。」
她張開眼,眼裡全是淚,卻只能看著。王強低低笑了聲,夾緊她的胸,速度加快。皮肉相撞的啪啪聲在浴室裡盪開,旁邊跪著的女生們連呼吸都放輕了。
「承認。」
「乳穴……是王強的。」高部繪裡這次說得快了點,像認命了。
王強抽出雞巴,拉她起來,翻過身按在浴缸邊上。她的裙子被掀到腰上,泳衣底褲還濕著。他扯下那片薄薄的布料,手指探進去。裡面濕得驚人,比他想的還滑。
「濕成這樣。」他咬著她耳朵說,「你的嘴在拒絕,穴倒是很誠實。」
「沒有——」她才說兩個字,王強就把雞巴插進去。
「啊……!」
小穴太窄,第一下就頂到底。高部繪裡的指甲刮在浴缸邊,腳趾蜷起來。王強沒等她適應,掐住她的腰從後面猛撞起來。
「小穴。記得回話。」
「小、小穴——」她的聲音被撞碎,高低起伏的,「是王強、啊、王強的……!」
王強只覺得裡面又熱又緊,每一下都像被吸進去。他倒吸一口氣,拍了一把她挺起來的臀肉。
「叫大聲點。讓你的手下都聽聽,你怎麼被我操。」
高部繪裡的眼淚流得更兇,嘴卻不聽使喚地溢出聲音。肉體碰撞聲一聲比一聲實,她的身子被撞得往浴缸裡滑,又被王強抓回來。他的拇指陷進她腰側,操得又深又急,像要把她釘在浴缸邊上。
快感從下身一路往上衝,高部繪裡的拒絕越來越碎。到後來她連自己什麼時候開始往後迎都分不清了。王強感覺得到,她的腰先軟了,臀肉貼著他的胯,想留住每一記頂入。
「第三個也承認了。」他低下身,胸膛貼著她汗濕的背,在她耳邊低聲。「肛穴。最後一個。自己說,會有點痛。」
高部繪裡整個人僵了一瞬,然後慢慢點頭。她已經哭不出聲,喉嚨裡只剩氣音。
「肛穴……」她自己坦白,像在替王強報名,「是王強的。」
「很好。」
王強撤出小穴,把她一條腿抬上浴缸邊,讓臀縫分開。她的肛穴因為緊張縮成一小圈,他抹了把剛才操出來的淫水,先插進一根手指,攪了攪。
她的背弓起來,咬著嘴,悶哼一聲。
「放鬆。不然痛的是你。」
他又加了一根手指,慢慢拓開。高部繪裡的眼淚砸在浴缸邊上,身子抖得厲害。等到那圈軟肉勉強容下他的手指,王強才抽出來,扶著雞巴,龜頭抵上去。
「要進去了。」他低聲說,手按著她的後頸,把她整個上半身壓低。
雞巴頂進去的時候,高部繪裡的尖叫碎在喉嚨裡。太緊了,王強只進去半根,就覺得整根被箍得快動不了。他停了一下,然後掐著她的腰,又往裡送了一段。
「啊、啊——王、王強……!」
對白裡的稱呼混亂了,她不知道該叫什麼,只叫出他的名字。王強笑了一下,開始動。每一下都擠開那圈抗拒的軟肉,操得她又痛又麻。她的腳在磁磚上打滑,全靠王強抓著才沒倒下去。
「四十八小時,還長著。」他一邊操,一邊說,「你慢慢學,我會教。」
肛穴的緊度比小穴更甚,快感一路往上堆。高部繪裡的聲音從尖叫變成斷續的哭喘,身體一下一下地繃緊,又一下一下地軟下去。到後來她主動塌下腰,把屁股往後送。
「哦、不行……啊啊——」
王強低吼一聲,從她肛穴裡抽出來,把她翻轉過來,按跪在地上。龜頭在她小腹上磨了兩下,精液就噴出來,一道一道落在她平坦的肚皮上。高部繪裡仰著臉,嘴張著,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浴室裡安靜了幾秒,只有水滴聲和高部繪裡的喘息。
王強站直,看了她一眼:「拖到角落去。」
近藤渚和前島香織立刻起身,一左一右把高部繪裡扶到牆角。她整個人癱在兩人身上,制服半掛,小腹上的精液還沒擦。
王強轉身,看向南綾香。
「輪到你們了。」
他一個接一個來。南綾香被按在洗手臺前從後面幹,射在她屁股上。水無月志保被抱起來抵牆,雙腿掛在他手臂上,射在腿根。南雲千秋跪趴在地,只被操了百來下就高潮,精液噴在她尾椎。慄原朝美被壓在浴缸邊側躺著掰開一條腿,射在小腹。藤間萌子被他從後摟著站著插,耳邊全是她咬不住的哭音,射在臀縫邊。近藤渚被按在濕地板上,腿壓成M字,頂得她後腦一下下撞地,射在陰阜上。前島香織最後一個,正面騎在他腿上被操得失神,拔出來射在胸口。
他每換一個人,姿勢都不重複。每人只射一次,射在體外。浴室裡的水氣混著體液味,濃得化不開。
全部結束後,王強披上浴袍,走到角落。高部繪裡已經恢復了些力氣,看見他走過來,身子縮了一下。
「起來。」他說,「扶我回去。」
高部繪裡撐著牆站起,整了整衣服,伸手扶住他的左臂。她走得不穩,卻不敢鬆手。兩人慢慢走出浴室,走廊的燈白得刺眼。其餘女生跪在原地,連呼吸都收著,直到腳步聲遠了,才有人小聲啜泣。
回到管理員室,高部繪裡扶他上床,替他蓋上被單。王強閉著眼,呼吸平穩下來。高部繪裡在床邊站了一會,慢慢跪下去,額頭抵在床沿。
王強沒有睜眼,只伸出手,在她頭頂按了一下。
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