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員室的門在身後關上,鐵門咬合的聲音在凌晨的安靜裡格外清楚。
王強沒有開燈。他走到行軍床前,伸手掀開被單一角。前島香織的眼睛其實半睜著,睫毛在昏暗裡顫了顫。
「起來。」他的聲音不高。
前島香織沒敢多問,撐著身子坐起來,被單滑到腰間。她胸前的痕跡還沒褪,鎖骨上留著幾道指印,皮膚在陰影裡泛著一層薄汗的光。
王強從外套口袋摸出手機,拇指在螢幕上點了幾下。訊息很短,只發給南綾香:去三零七,叫高部繪裡到一樓浴室,說有話要當面問。
「去把浴室的人叫起來。」他低頭看前島香織,「慄原朝美、藤間萌子,還有該來的都來。」
前島香織點頭,裹著被單下床,赤腳踩在水泥地上,往浴室方向去了。
王強在原地站了一會,聽著外頭走廊傳來細碎的腳步聲。他沒急著動,只把手機放回口袋,走到鐵桌旁,把那幾張列印照片翻過來,正面朝下扣住。
浴室裡已經有人醒了。
他推門進去,水汽混著沐浴乳和體液的味道撲面而來。慄原朝美還跪在地上,聽見腳步聲肩膀一縮,沒敢回頭。藤間萌子靠著牆,身上到處是乾掉的精斑,眼睛紅腫,看見王強進來,下意識併攏腿。
「跪好。」王強只說了兩個字。
他走到浴缸邊坐下,瓷面冰涼,隔著褲子貼上大腿。前島香織先進來,很自覺地跪到他左側。他手一伸,把人摟進懷裡,左手直接探進她裹身的被單領口。
前島香織身子抖了一下,沒躲。
水無月志保是被南綾香帶下來的。她走進浴室時還穿著那件深色制服,裙子下襬有點皺,看見王強坐在浴缸邊,腳步頓了頓。
「過來。」王強朝她抬了抬下巴。
水無月志保低下眼,一步步走過去,在他右側跪下。王強右手摟上她的腰,手掌貼著她制服下襬滑進去,隔著泳衣下緣往上揉。她小腹繃緊,呼吸一下子亂了,卻沒有避開。
「含著。」王強低頭看了慄原朝美和南雲千秋一眼。
南雲千秋不知何時也進了浴室,跪在慄原朝美旁邊。兩人對視一眼,都不敢多說,慢慢挪到王強腿間。他已經解開褲頭,肉棒從內褲裡彈出來,粗長一根,莖身青筋浮起,龜頭脹得發亮。
慄原朝美先湊上去,舌頭從根部舔到頂端,來回幾下,才張嘴含住龜頭。南雲千秋側著頭,伸舌舔弄莖身側面,嘴裡發出細小黏膩的水聲。
「嗯……啾……」
王強眯起眼,手裡揉著懷裡兩女的乳肉,指縫夾住乳尖慢慢捻。前島香織靠在他肩上,嘴唇咬著,鼻息一下下噴在他頸側。水無月志保被他揉得身子發軟,整個人半掛在他手臂上,喉間不時漏出一點聲音。
「啊、唔……」
浴室門又開了。
近藤渚走進來,身上只裹著一條浴巾。她看見滿室的景象,表情僵了一瞬,很快又壓了下去。王強沒看她,只朝藤間萌子那邊抬了抬下巴。
「去伺候她。」
近藤渚的指甲在浴巾邊緣收緊,又鬆開。她走到藤間萌子面前蹲下,湊近她腿間,唇舌貼上去。藤間萌子整個人一顫,伸手想推她,手卻沒力氣,只能抓住她的頭髮,指節泛白。
「嗯啊……別、別……」
近藤渚沒停,舌頭沿著她穴縫來回舔舐,把殘精和淫水一併吞下。藤間萌子的喘息聲混在水聲裡,斷斷續續地從她嘴裡溢出來。
王強坐在浴缸邊,俯視著滿室臣服的女生,手指在兩女的乳尖和腿間來回。慄原朝美吞吐的動作越來越快,南雲千秋也跟著湊得更近,兩人的口水順著他莖身往下滴,流到囊袋上。
就在這時,走廊外響起敲門聲。
三下,很輕。
南綾香推門進來,身後跟著高部繪裡。
宿舍裡的光線照不進浴室,高部繪裡站在門口,制服穿得整整齊齊,裙襬連點褶痕都沒有。她看見裡面的景象,整個人像被釘住,臉上一點血色也沒了。
南綾香在她身後把門帶上,向前一步,跪了下去。她解開制服釦子,一顆一顆,動作不慢,卻帶著點壓抑的僵硬。上衣褪下,裙子解開,露出裡面與其他人相同的泳衣。
「過去。」她對高部繪裡說,聲音很平。
高部繪裡沒有動,眼睛直直地看著王強。
王強靠在浴缸邊,左臂沒停,右手從水無月志保腿間抽出來,濕漉漉的指尖在膝蓋上抹了抹。他看著高部繪裡,嘴角扯了一下。
「還有四十八個小時。」
他的聲音不重,卻每個字都砸在浴室磁磚上。
「這四十八個小時,你跑不掉的。」他頓了頓,眼裡沒什麼情緒,「你就好好接受我的疼愛吧,幕後的主使,高部繪裡小姐。」
高部繪裡的臉一下子白了。
「偷竊男子保護法機密的最初策畫人,就是你。」王強盯著她,一個字一個字往外吐,「近藤渚只是接應,前島香織只是執行。那位在外面接文件的人,是你安排的。」
近藤渚的動作停了半拍,沒敢抬頭。前島香織在王強懷裡僵了一下,也不敢動。
「你從一開始,就在等這個局。」王強說,「等聯邦派人來,等管理員上鉤。你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穩穩坐在三零七,看我一個一個找過來。」
高部繪裡的嘴唇在抖,眼眶慢慢紅了。
滿室的女生都停下手邊的動作,空氣裡只剩水珠從水龍頭滴落的聲音。
「現在你看到了。」王強攤開手,「執行的人跪著,接應的人趴在女人腿上。你的手下,現在都在我這裡。」
高部繪裡的目光從近藤渚身上移到前島香織,再掃過水無月志保、慄原朝美、南雲千秋,最後落在藤間萌子身上。一個比一個狼狽,一個比一個服從。
她知道,自己沒有路了。
眼淚從她眼角滑下來,先是左眼,再是右眼。她沒有去擦,雙膝一彎,跪在濕冷的磁磚地上。
「我……」她的聲音很輕,喉嚨像被什麼哽住,「我願意臣服。」
王強看著她,沒說話。
過了一會,他往前傾身,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卻不容她低頭。他把她往上抬,逼她直直看著自己。
「抬起頭來。」
高部繪裡的眼淚還在往下掉,順著臉頰流到他的指尖。
「從現在開始,你這四十八個小時,由我安排。」